众家将齐道:“求先生!”
向戾面露难色,但他心里却不断的冷笑。
“嘿嘿嘿,掌司说的一点不错,也幸亏有掌司的精心布局我才会有这个机会。吕掌司,向掌司,卑职一定替你们还有那些兄弟报仇。”
书中暗表,这个向戾并不是那个被砍断左臂跳下寿春城的向戾,那个真正的向戾在潜伏到江南建立起大秦黑冰台江南部之后就一病不起。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找到了江南名医历显,但向戾的伤势太重已经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临死之前向戾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这个向戾包括自己的姓名职务。这个向戾本姓赢是赢氏王族远支子弟,他接受了向戾的一切,也接受了向戾临死前布置的任务。在向戾死后,此人成为黑冰台江南部掌司,项燕等人退过长江据守吴地之后,此向戾开始了行动。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向戾说话了:“老夫既然看出病情就必定会悉心救治。但少将军要听我的话,首先就是不要再饮酒了,也不要让寒气侵入体内。这个病不好治,需要慢慢调理,需要内服外敷还有金针配合才好。最近一段时间内,少将军最好不要再骑马。方才少将军已经喝了不少酒,不能再喝了,速速给少将军醒酒,安心睡上一夜,明天老父亲自为少将军配置药浴以及服用的药丸。少将军,常言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还请少将军稍安勿躁,静心接受老夫治疗才是。”
项梁:“一切都听先生安排。”
老家将:“先生之意,我家少家主可治?”
向戾:“自然可治,只是不太好治,所需时日要长一些。”
老家将:“能治就好,能治就好。”
向戾:“但不知孙公子项羽可在?”
项梁:“先生要见我侄儿?”
向戾:“方才你说大公子体弱多病,老夫担心孙公子也有应急。大将军一家乃是楚国栋梁,现在万万不可再有一点损失。还是看看的好。”
项梁:“我侄儿不在这里居住,他住在大王后宫,因为王后喜欢我侄儿所以就收他为义子养在宫内。先生若想见他我明日便请大王那诏准,陪先生一起入宫。”
向戾:“好,那就明日,不能再拖了。今天就到这里,大家回去安歇。这有三粒药丸请少将军收好,明天醒来之后,空腹服下。切记!”
项梁接过药丸点头应诺,随后众人散去,项梁安排侍女服侍向戾就寝不提。
项梁来到项燕的卧房前低声问道:“父亲,可睡醒了?”
门慢慢打开,侍女请项梁进去。项燕已经醒了,项梁一看项燕的精神就心中一宽。项燕美美睡了一觉,再也没感到往常那挥之不去的痛苦,因此精气神比之前好了很多。
项燕:“真不愧是江南名医,这药一上立刻不疼了,刚才是凉嗖嗖的,现在有些发热。”
侍女一听立刻扶着项燕躺下开始为他换药,项梁问侍女:“这就换药吗?”
侍女:“历神医特意交待,若是家主感觉伤口发热就必须立刻换药。”
项梁:“神医怎么吩咐的就怎么做,不得有半点差池。”
侍女:“喏。”
项燕:“怎么,可以确定他就是历显了?”
项梁:“回父亲,可以确定了。咱家老家将和先生是乡亲,俩人一边喝酒一边说家乡的事,一点都没错。还有就是,先生看出了我的隐疾。父亲,咱家人不可能告诉先生,他只是看了一眼又诊了脉之后就知道症结所在。”
项燕着急地问:“能治否?”
项梁:“能治,就是先生不让我喝酒骑马,而且需要外敷内服辅佐以金针治疗才能见效。”
项燕:“这就对了,也只有像先生这样的名医才能想到这种办法,照先生说的做。”
项梁:“父亲,还有一件事。先生担心羽儿也有隐疾,想要看看羽儿。儿子觉得应该带先生去看。”
项燕:“必须去,羽儿是项家的期望所在,万万不可有一点闪失。明天你拿着我的牌子先去见大王,然后请先生为羽儿诊断,若是真有隐疾不论先生需要什么都答应他,就算要了我的命也要答应!”
“喏。父亲还请安歇。这件事交给儿子去办,请父亲放心。”
项燕:“梁儿,你大哥走了,为父心如刀割,你不能再出事了。你告诉先生,只要他能把你治好只要他能保羽儿无恙,我项家就欠他天大的人情,不管何时何地只要他有所需要,我项家绝无二话!”
“儿子记下了,儿告退。”
项燕点点头挥挥手,项梁退了出去。
项梁走后,项燕尝尝出了一口气,仿佛肩膀上的千斤重担轻了一些似的。
项燕:“苍天可怜见,项家不该绝呀,多谢上苍,多谢上苍。”
第451章 灭楚(十二)()
项燕驻地的客房外,柱子上栏杆上屋里屋外摆满了草药,十几个火炉子不停地在煎药,家将们一个个汗流浃背的,有的蹲在火炉前盯着药锅,有的在用铡刀切药材,有的则再将切好的药材捣碎。向戾挽起袖子围着十几个火炉不停的查看,这小小的院落内满是浓浓的药香。
项梁快步走进院落当他走进院子后,就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
项梁:“先生,各位叔父你们这是?”
老家将:“先生只睡了两个时辰就起来了,先生来的匆忙没带那么多药,所以起来之后就开始制药,我们听到动静也就都过来帮忙。”
项梁来到向戾跟前施礼道:“辛苦先生了。”
向戾:“药吃了吗?”
项梁:“吃了。”
向戾:“有何感应?”
项梁:“泄了,不过不难受很舒服,小腹一下热乎乎的。”
向戾:“这就对了,到底是年轻人啊。少将军,你这病老夫定给你去除干净。”
项梁:“多谢先生。”
向戾到了一碗递给项梁。
“趁热喝了,喝完就可以用餐了。待我看完项羽之后,我再给你弄药浴,还要下金针,今天有的忙了。哦,大将军的药好了,老六把药给大将军送去。”
老六就是那个和历显同乡的老家将,他听了吩咐立刻端起药快步向项燕的卧房走去。向戾拉着项梁的手说:“走,我们也去看看大将军。喏,新制的药丸,记得饭前吃,一次五粒。你这病得加大药量,你年轻底子好药量大一些不碍事。”
“多谢先生。”
项梁接过药瓶小心的揣进怀里,二人见过项燕之后,向戾仔细问了情况随后吩咐侍女服侍项燕服药,又为他查看了伤口换了药。项燕此刻对向戾真是亲的不行,说话十分的客气。并且当着向戾的面吩咐项梁陪着一起去看项羽。
芈启府邸正堂内,芈启听项梁说明来意之后,高兴的连连点头,二话没费就诏准项梁和向戾进入后宫,而且还是芈启亲自陪着。
向戾:“请羽公子张嘴,啊~~~~”
项羽:“啊~~~~”
向戾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在项羽身上揉捏又为他诊脉。项梁紧张的盯着向戾,芈启看着向戾的背影若有所思。
向戾拍了拍手笑呵呵的对项羽说:“没事了,公子可以去玩了。”
项羽施礼之后蹦蹦哒哒的跑了出去,等在屋外的龙且迎了上来。
“那老头怎么说?”
“啥也没说,咱们去玩。”
小哥俩手拉着手跑没影了。屋内,项梁紧张地问:“先生,如何?”
向戾:“羽公子天赋迥异,将来定是个体魄强健的奇男子。只是。”
只是这俩字一出口,项梁的心陡然提到了嗓子眼儿。看着向戾欲言又止的样子,项梁想问却不敢开口。
这时,芈启说话了。
“历先生有话不妨直言。”
向戾:“羽公子身上却有隐疾,不过却难不住老夫,好治。只是老夫虽然是个医者,但早年也学过相术。老夫发现,羽公子有两个致命的弱点。一是兼听二是宽仁。”
芈启:“这不是弱点这是君子该有的风范啊,难道这不好吗?”
向戾:“大王,凡是过犹不及。过于兼听就没了自己的主见。羽公子将来是要领兵打仗的,战场情况瞬息万变,若一味询问别人怕是要贻误战机了。而御下之道大王最是明了,太过宽仁,好吗?”
芈启倒吸一口凉气,他对眼前这位江南名医刮目相看了。
项梁此时倒是放心了,他就关心项羽的身体,他一听向戾说项羽有点隐疾但是可以治好,项梁立刻就把心放进肚子里。老项家人丁稀薄,到了项梁这一辈哥仨当中也就是死去的项渠留下项羽这一个儿子,在项梁眼中项羽就跟他亲儿子没啥差别。那是含在嘴里怕化喽,捧在手上怕摔喽,宠得不要不要的。如今知道项羽没事,项梁就觉得天都蓝了,至于啥兼听宽仁的说法,项梁根本就没往心里去。
项梁:“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芈启:“先生说的很有道理,寡人要亲自教导小羽。至于小羽的病就要麻烦先生了。”
向戾:“大王能这样做真是羽公子之福,病好办交给历显就行。大王,还请大王安座。”
芈启笑道:“先生是要给寡人诊脉吗?”
向戾:“大王不可讳疾忌医,需知人吃五谷杂粮没有不生病的,有病就要早治,切不可效法蔡桓公之举。”
景慧:“大王,先生说的对,就让先生诊断一下。”
芈启含笑伸手,向戾的手搭在了芈启的手腕上。
向戾:“嗯,好。大王脉象沉稳有力,可以断定身体康健,可喜可贺。只是大王最近烦心的事太多,食不甘味,夜不能寐,这样可不好。需要调理一下,待我回去为大王专门煎一剂药,大王记得睡前服用,绝对保证大王可以睡个好觉。”
芈启:“不愧是名医,寡人就依你了,需要什么就说。大将军治病所需费用也都算在寡人名下。”
向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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