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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黑色电光在蓝色火云之中来回穿梭游走,空气都被这炙热的高温灼烧的波荡起来,所过的虚空之中闪烁着深邃幽暗的黑芒,好似虚空都被这电光劈得炸裂一般。
纂雕此时身受重伤,身体已不再像最初那般灵便,纵然想要展翅避开,也是力不从心,躲闪不及之下,瞬间被电光火云劈击在身躯之上,只听得“轰——”地一声,蓝色的火焰顷刻之间蔓延开来,将纂雕与其背上的樊瑞、冉莹二人包裹。
“噼啪——”
黑色闪电吞吐这电光将纂雕的半个身子都劈得焦枯,紧接着就见黑色闪电光连连收缩闪烁,陡然之间爆炸开来,将纂雕连带其脊背之上的樊瑞、冉莹二人炸得高高飞起,冲向琉璃穹顶。
“啊啊啊”樊瑞被蓝色火焰灼烧得凄声惨叫,浑身的皮肉都被烧得冒出一层血泡,待他看得黑色闪电的爆炸之力,把他们推向琉璃穹顶时,又登时厉声大笑起来:“桀桀天天不绝我”
“轰——”
樊瑞话音未落,纂雕的身躯已然撞在了琉璃穹顶的裂缝之处,只听得一阵“咔嚓——”地碎裂响声,琉璃穹顶终于是承受不住湖水的重量与纂雕的撞击,骤然之间崩开一个大洞,湖水登时顺着洞口倾泻而下。
就见樊瑞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突然伸手抓起身旁的冉莹,猛然抬脚一蹬纂雕的脊背,借力飞身跃起,一头扎进崩开的洞口之中,消失不见。
“哗轰——”
湖水顺着琉璃穹顶之上的裂口倒灌进来,倾泻在百兽屋的地面之上,朝着四面八方蔓延开来,瞬间淹没了无数的草木花卉和身受重伤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蒙面众人。
“咔嚓——咔嚓——”
紧接着就听得琉璃穹顶的碎裂之声再度响起,只见琉璃穹顶之上的裂口,其周围的一道道裂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度向外扩张,崩碎出数个或大或小的孔洞,一股股湖水瞬间从其中流淌下来。
“不好”余子添和在场其他距离裂口稍远还未被湖水侵袭之人,见状无不心惊胆寒,他们此时皆是行动不便,心知要是整块琉璃穹顶崩碎开来,其上的整片湖泊就会瞬间砸落下来,不等被湖水淹死,就先要被这湖水的冲击之力砸死。
“叮铃——”
忽地,一声清脆悦耳的铃声从余子添身旁响起,余子添连忙扭头看去,只见得猪兽当康正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他跑来。
“噗嗤——”
此时的猪兽当康浑身满是泥土污渍,嘴角挂着血丝,一只獠牙之上布满了裂纹,其上的牙尖也已断去,可即使猪兽当康的模样如此狼狈,也不见它露出丝毫躁怒的情绪,仍然是欢快地打着响鼻,吐沫鼻涕喷溅在地面之上,使得受到战斗波及而死掉的花草,又重新活了过来。
就见猪兽当康跑到余子添身前,突然停住脚步,低下头颅用獠牙轻轻一挑,登时勾住了余子添身上的衣衫,旋即猛然抬头向上一甩,余子添顿时稳稳地落在猪兽当康那厚实宽大的脊背之上,随即猪兽当康一甩头颅,又朝着不远处另一个身受重伤、动弹不得蒙面人跑去,只见它故技重施,再度将那人甩到背上。
余子添见状登时惊奇不已,不禁心中疑惑道:“这猪兽当康两眼小如豆谷、白障无神,素来看不清事物,怎么今日却能连番救下我两次?”想到此处,余子添伸手轻抚猪兽当康后颈上青色的棕毛,对着它轻声道:“谢谢你!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噗嗤——”
猪兽当康闻言登时点了点头,两只小眼微微眯起,欢快的打了一个响鼻,好似听懂了余子添的致谢话语一般,脸上露出愉快之色。
余子添感受到猪兽当康欢愉的情绪,不禁惊叹一声道:“早前罗前辈还曾说过,坊间流传关于这猪兽当康是祥瑞之兽的传言,不过是凡人怠惰迷信、不听教化的愚昧言论!可如今看来这猪兽当康虽没有传说中那般神通广大,但祥瑞之言却是不假,心灵纯净、温和良善”
还没等余子添把话说完,就听得远处突然传来林枢急切的呼喊声:“子添,你没事儿吧!樊瑞那个老杂毛呢?终究还是让这孙子逃跑了吗?”
余子添寻声望去,就见林枢、罗篌二人此时正坐在一只湿漉漉的巨型生物之上,朝着他一蹦一跳快速赶来。
就见这只生物——身型与猪兽当康一般壮硕高大,身上长满了湿漉漉的绿色长毛,前肢短小纤细,后肢弯曲粗壮有力,四只肉掌又扁又大好似蒲扇一般大小,趾间有一层厚实的蹼膜相连;头颅又扁又宽,皮肤湿滑,但却仅有成人的头颅般大小,与庞大的身躯形成鲜明对比;鼻梁扁平鼻孔朝上外翻,嘴宽无唇横向裂开与脖颈处相连,仅有一只灰色的竖眼长在额头中央,乍一看就像一只浑身长毛的畸形蟾蜍一般。
“砰砰——”
就见这只绿毛蟾蜍腮帮突然一鼓,两颊的皮肤瞬间鼓起两个比它头颅还大的肉泡来,旋即就见它一张嘴,登时传出一阵好似敲击破鼓一般的闷响之声。
只见绿毛蟾蜍两条后腿微微一弯,猛然向前一扑,瞬间跳起两丈多高,窜出三丈有余的距离,旋即轻轻盈盈、稳稳当当地落在猪兽当康的身旁。
“好了,咱们下去吧!”罗篌见状连忙拉着林枢一同从绿毛蟾蜍的脊背之上跳到地面,旋即抬头看向满是裂纹漏洞的琉璃穹顶,面露凝重之色,沉声道:“竟然还是让那妖人逃走了”
第94章 穹顶崩碎,蠃蟾补天!(下)()
“唉终究还是让那妖人逃走了吗?”罗篌面沉似水,环顾四周看得湖水顺着琉璃穹顶的之上的裂口倒灌进来,在地面上漫延开来,淹没无数珍奇花草和身受重伤的手下,连忙伸手用力拍打身旁的绿毛蟾蜍,对着它命令道:“蠃蟾,快去将那些裂口堵上!”
“砰砰——”
蠃蟾闻言鸣叫一声,后肢用力一蹬高高跳起,就见它跳上半空之后,身上湿漉漉的绿色毛发突然炸开,其中的水分猛然喷射出来,蠃蟾借助喷射之力又是向着高空窜升出一截距离,就见蠃蟾故技重施之下,连连向上窜升,转眼之间便窜到了琉璃穹顶的近前。
只见蠃蟾猛然一甩身躯,四只巨大的蹼掌朝着琉璃穹顶的壁障奋力一贴,登时牢牢地吸附在琉璃穹顶之上,旋即就见蠃蟾小巧的头颅开始用力摇摆起来,原本粗短的脖颈瞬间暴涨伸长,在头颅的带动下开始甩动,好似一条乱舞的巨蟒一般。
“噗——”
只见蠃蟾宽扁的嘴巴猛然一鼓,两侧的腮帮登时高高鼓起两个硕大的肉泡,肉泡表面的皮肤孱薄透亮,甚至可以透过肉泡看到蠃蟾腮帮之中跳动的血肉关节。
“呼哧——”
突然之间蠃蟾开始剧烈喘息起来,肥胖耷拉的肚子一鼓一缩之下,两个肉泡之中迅速溢出一股透明的粘液,眨眼之间便将肉泡填满,旋即就见蠃蟾猛然张开嘴巴,对着琉璃穹顶之上的裂口奋力一吐,粘液瞬间从嘴中喷射出来,穿过倾泻倒灌的湖水,瞬间覆盖在裂口之上,只见粘液顷刻之间便结痂干燥将裂口牢牢堵住,登时止住了倾泻倒灌的湖水。
蠃蟾见得眼前的裂口被封堵,又挪动着身躯,沿着琉璃穹顶之上的裂缝,一路喷吐着粘液朝着其他的漏水裂口孔洞爬行而去。
“呼”余子添、林枢二人抬头仰看逐渐被蠃蟾修补好的琉璃穹顶,登时松了一口气,旋即皆是惊叹出声道:“这蠃蟾当真是神异无比,它喷射出的粘液覆盖在裂口之上,竟然可以抵抗住湖水的重量与冲力!”
罗篌见状也是如释重负,旋即对着余子添、林枢二人介绍道:“旧土洛水之畔,有兽焉,名曰蠃蟾,其身如蟾蜍,鸣音似败鼓,毛发如蓑叶,体生津痰可填漏补缺,若待其生发,他日可封堵苍穹!”
“什么!这蠃蟾可以补天?”余子添、林枢二人听闻罗篌所言,皆是心中一震,连忙抬头看去,只见蠃蟾所过之处,裂缝裂口尽皆被它喷吐的粘液堵住,不再有半滴的湖水泄漏而出,而且被封堵的琉璃穹顶,竟然不显丝毫被填补的痕迹,整块琉璃穹顶好似正逐渐在恢复成最初完好的模样一般。
罗篌看得余子添、林枢二人瞠目结舌的模样,不禁有些好笑,旋即对着他二人摇头道:“传闻毕竟是传闻,大可不必当真!老夫这百兽屋中圈养的珍奇异兽,它们各个在千年之前的中土神洲皆是有些名头!不过它们如今身处末法时代,被禁锢在了异兽的层次,对比其千年之前那般通天彻地的威能神通,就不值一提了!唉”
“唉”罗篌说到此处,突然仰天长叹一声,环顾四周,看着地面的积水、被湖水冲倒的树木花草和或死或伤、或躺在地上痛苦呻吟、或趴在地上呛水呕吐的门人手下,眼中登时闪过一丝颓然之色,旋即摇头苦笑道:“倘若老夫圈养的奇兽,真有传闻之中那般神异威能,樊瑞那妖人定然无法逃脱,老夫的百兽屋也不会有这般惨重的损失!”
余子添、林枢二人听到罗篌提起樊瑞,眼中皆是闪过一丝恨恼之色,只见林枢眼眶突然一红,仰天怒啸道:“樊瑞你个老王八,我日你祖宗!你伤我兄弟,杀我好友,此仇不共戴天,我林枢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找出来,啖肉烹血、挖心抽髓!”说到此处,林枢抬手擦了一把眼睛,旋即对着余子添说道:“冉莹为救你我二人身死”
还没等林枢把话说完,余子添摇了摇头打断道:“哥,冉莹或许没死!樊瑞逃走之时,也将她一并带走了!”
“什么!那老王八将冉莹带走了?”林枢闻言登时大吃一惊,连忙对着余子添问道:“子添,你说冉莹没死,可是你亲眼所见?”
“不”余子添闻言把脸一板,旋即对着林枢沉声道:“樊瑞将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