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老王八将冉莹带走了?”林枢闻言登时大吃一惊,连忙对着余子添问道:“子添,你说冉莹没死,可是你亲眼所见?”
“不”余子添闻言把脸一板,旋即对着林枢沉声道:“樊瑞将冉莹带走之时,我虽没有看到她有何挣扎动作,但反过来看倘若冉莹身死,樊瑞将她带走岂不是毫无意义!”
“不错!”林枢听闻余子添的分析之言连连点头赞同,旋即对着他急切道:“那老王八身受重伤,带着冉莹定然跑不太远!这腾鱼城热闹繁华,他若是在人前现身定然会引来旁人关注!子添,你行动不便,先且留在这里调养伤势,我去外面找他!”说罢,林枢也不等余子添回答,转身朝着外面跑去。
余子添见状也没阻拦,而是对着一直站在他身旁静默旁观的罗篌歉疚道:“罗前辈,今日之事皆因我们而起,害得您这百兽屋损失惨重,子添实在是愧对您的赏识看重!我也知道您这里需要尽快缮治修整,但您能不能”说到此处,余子添脸色一红,旋即把牙一咬,对着罗篌继续道:“您能不能派些人手,跟我哥一起去搜寻樊瑞!”
罗篌看得余子添窘迫为难的模样,连忙摆了摆手,对着他安慰道:“子添,你不必为难!这百兽屋乃是天香斋的根基要地,樊瑞那妖人撞破这百兽屋的琉璃穹顶,差点儿将其覆灭摧毁,我对他亦有深仇大怨,自然会派人去搜寻他!更何况早前老夫被林枢叫来助你之时,也已嘱咐颦儿带人在入口驻守,那樊瑞撞破穹顶跃出湖水逃脱之时,定然会她们看到,想必颦儿此时就已带人在追赶樊瑞了!咱们先耐下心来,等她们的消息就好!”
余子添闻言登时大喜过望,连忙抱拳致谢道:“多谢前辈,您的恩德子添没齿难忘!”说到此处,余子添就要翻身跃下猪兽当康的脊背,给罗篌恭身施礼,却是忘了自己的两只脚掌早前被樊瑞的火焰流浆灼伤,烧得崩裂焦枯,余子添这一番剧烈的动作,登时牵动了他脚上的伤口,疼得他眼泪差点留下来:“啊嘶”
“子添,你先别动,让老夫看看你的伤!”罗篌见状连忙摆了摆手,纵身跃上猪兽当康宽阔厚实的脊背,蹲在余子添的身前,查看他脚上的伤势,待他看得余子添的两只脚掌好似焦炭一般黢黑龟裂,轻轻一动就有一层焦黑的炭粉掉落下来,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旋即对着他摇头叹息道:“唉子添,你的两只脚掌已完全炭化,老夫也无力挽救,眼下只有将其尽快切除,避免溃烂肿疡才是!”
“好!一切任凭罗前辈施为!”余子添闻言点头轻笑,脸上却无丝毫惧怕哀愁之色,他自知脚伤严重,也早已做好准备,如今听闻罗篌所言也无半点意外。
“哦?”罗篌看得余子添坦然淡定的模样,不由得一愣,纵然他年过期颐、阅人无数,也是头一次遇到余子添这般安然若素之人,旋即对着他惊奇道:“子添,你小小年纪怎么却如此释然放怀,好像看破红尘、超然物外的隐士老僧一般!老夫说的可是切去你的双脚,而不是你的两根脚趾!”
余子添看得罗篌惊叹讶然的模样,登时对着罗篌微微一笑道:“虽然心有不甘,但切去双脚对于我来说已是最好的结果!之前与樊瑞交手之时,倘若不是猪兽当康及时搭救,以其吐沫鼻涕扑灭我脚上的火焰流浆,那我此时怕是一具焦炭枯尸了!”说到此处,余子添伸手轻抚猪兽当康后颈的青色棕毛,轻笑道:“它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噗嗤——”
还没等余子添把话说完,猪兽当康突然把头向后一扭,对着余子添焦枯的双脚打了个响鼻,一大滩唾沫鼻涕登时糊在余子添的双脚之上,旋即就见它四蹄轻快踏动,朝着积水最深处跑去。
余子添、罗篌二人见状不禁面面相觑,不知猪兽当康意欲何为,罗篌只当猪兽当康又在犯傻卖蠢,连忙出言呵斥道:“你这蠢货夸你两句就开始装疯卖傻,真是不堪教化”
还没等罗篌把话说完,猪兽当康突然停住脚步,罗篌猝不及防之下,被这猪兽当康急停的贯力高高抛起,余子添见状连忙伸手将罗篌拽住,才避免罗篌摔进积水里。
“哗啦——哗啦——”
就见猪兽当康把头伸进积水之中四处乱拱,前蹄连蹬带刨,溅起一片片水花,不消片刻,猪兽当康突然抬起头来,而它的嘴中叼着一根灰仆仆的长棍。
第95章 法宝归属,罗篌点津!()
“嗯?”余子添看得猪兽当康从积水之中叼出的灰色长棍,立马将其认了出来:“这这是樊瑞的火花长棍!”
“噗嗤——”
只见猪兽当康猛然把头一仰,将火花长棍向后抛去,余子添手疾眼快连忙将其握住。
余子添将其拿在眼前仔细打量,只感觉这根火花长棍的材质非土木非金石,表面凹凸粗糙做工毫不精细,就好似寻常人家开灶做饭时用来添柴通火的烧火棍一般普通,而且拿在手中轻若无物,质地坚硬但并不死板,稍微用力也可使其弯曲。
罗篌看得余子添拿着这根灰色长棍,面色时而惊奇时而凝重,不由得一头雾水,他早前到达百兽屋时,余子添的双脚已被火焰流浆烧成焦炭,自然没有看到他是因何所伤,旋即罗篌忍不住对着余子添问道:“子添,这跟烧火棍有何奇怪之处,竟然这般吸引你?”
“唉”余子添闻言不禁摇头叹息一声,旋即对着罗篌解释道:“我的双脚就是被它所毁!罗前辈,你看!”
余子添说到此处,就见他猛然调动丹田内劲汇入火花长棍之中,旋即用力一甩,火花长棍登时传出一阵“噼里啪啦——”地爆裂之声,棍身之上逐渐裂开一道道细小的裂缝,裂缝之中微微泛起丝丝火光,散发着炙热的高温,可余子添却恍若未觉,没有感受到丝毫的灼烫之感。
“嗡——”
而火光裂缝出现的刹那,余子添只感觉手中的火花长棍仿佛活过来一般,开始猛烈震颤起来,余子添登时感知自己丹田内劲和精力气血,突然之间脱离了他的掌控,被火花长棍疯狂吞噬汲取。
“不好!”余子添登时大惊失色,还以为火花长棍被樊瑞设下了什么机关暗算,正要将其松开之际,就见长棍两端的棍头突然冒出铸铁的火红光亮,瞬间喷发出一朵朵火花、一粒粒火星来,这些火花火星飞溅在空中,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好似要将虚空点燃一般,灼热的气流升腾而起,使得空气都泛起了一道道涟漪波纹。
“呼——”
余子添的丹田内劲在经历之前的一番恶战之后,本就所剩不多,此时在火花长棍疯狂的抽吸吞噬之下,终于是干涸枯竭,而随着余子添内劲的消失,火花长棍也逐渐恢复为质朴无华的原貌。
余子添只感觉自己的丹田空虚、头脑昏沉,身子一软就要跌落下猪兽当康的脊背,朝着地上的积水摔去,而罗篌一直在旁认真观瞧,待他看得余子添精神萎靡昏沉、浑身瘫软无力,连忙伸手拽住余子添的衣领,将他提了回来。
余子添虚弱地趴在猪兽当康的脊背之上,对着罗篌致谢道:“多谢罗前辈出手相助,才得以避免子添跌入水中的窘态!”
“呵呵不妨事!”罗篌闻言摇头轻笑,旋即指着余子添手中的火花长棍惊叹道:“真是没想到,这根烧火棍竟然是法宝!”
“正是!”余子添点了点头,将手中的火花长棍递给罗篌,面色肃然道:“樊瑞遗落在此的火花长棍,应当归前辈所有!虽然如今俗世处于末法时代,法宝稀罕无比,但相较您的损失而言仍是微不足道,不过以这件法宝的神异威能来看,总归能起到一些填补慰藉的作用!”
“哦?”罗篌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不过却没有伸手接过火花长棍,而是对着余子添笑道:“子添,如今咱们身处末法时代,法宝单靠俗世之力无法炼制,修行之人的修为境界和修行法门亦是受到极大的限固,罡气境已是修行之人能够修炼达到的顶峰,故此但凡是一件法宝现世,必然会受到修行之人的狂热追捧!它们不仅是两者交战时的取胜助力,更是在危难关头的保命重器!你今日因这根火花长棍险些丧命,你真的忍心将它给我?”
余子添聪慧机敏,他自然知道罗篌此言是在试探他的真心,旋即只见他两手捧起火花长棍,郑重其事道:“今日若不是罗前辈出手相救,子添定然是难逃死劫!就算这法宝再是稀罕珍贵,也是不及前辈对我的恩情!”
“哈哈哈”罗篌闻言登时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摸了摸下巴,看向余子添的双眼之中满是惊讶与欣赏,旋即伸手将火花长棍推给了余子添,对着他笑道:“哈哈子添,你小小年纪重情义、不贪昧,一再刷新了老夫对你的认知,真是难得!老夫不擅修行习武,只懂得一些粗浅的招式,这法宝最起码也需要内劲修为才能施展出威力来,你交与老夫手中岂不是暴殄天物!还是你拿着它,当作防身对敌之用,你修为尚浅又气运不佳,身边总有祸事萦绕,日后外出游历闯荡,有它在手若是运用得当的话,定然能助你摆脱许多困境!”
余子添听闻罗篌说他“气运不佳,祸事缠身”,也不由得苦笑叹息道:“唉正如罗前辈所说,自打我们兄弟俩下山之后,就好似撞破灾星一般事事不顺、苦战连连,有好几次差点身死道消!不过,总归是祸福相生,结实了前辈,增长了见识,交到了好友”说到此处,余子添眼中闪过一丝悲切恨恼之色,两眼之中登时泛起两道泪光,旋即低声喃喃道:“无奈修为浅薄,无法保护身边之人,害得冉莹”
罗篌看得余子添两眼含泪,神情郁闷悲苦,心中也是不忍,连忙出言打断道:“子添,你还记得老夫第一次在戚彪家遇见你,听你讲完你们与戚彪之间的恩怨过往后说的话吗?”
余子添闻言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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