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自己走的都有些烦躁起来,更别说后面跟着的侍卫兵们了。
就在凤惟晃晃悠悠的打量着这皇宫的时候,突然看到一抹熟悉的人影一晃而过,凤惟被震惊了,她往那个方向跑了过去,慕容子贤愣了一下,随后暗骂了一声娘也跟了过去。
留下凤园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干什么,姐姐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丢下他就跑了?压下心中的酸涩,定了定心神也追了过去。
凤惟七拐八弯,直觉这人影肯定是有意引她走的,不然的话怎么都是岔路?终于,她站在一个胡同面面前,有些不相信的瞪着眼睛,她明明是追着那道影子而来的,怎么就成了胡同了呢?
就在她暗自恼火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道清润的声音:“陛下是来找我的吗?”
凤惟倏地回头,惊喜连连:“龙昕!果然是你,你怎么来到了西岐皇宫了?你不是回去了吗?”
龙昕走上前来,轻轻的将她拢在了怀里,嗅着她头发上的馨香,轻轻的说道:“陛下以后要与慕容贵妃过日子了,怕他不知轻重怠慢了陛下,所以就前来跟他说道说道陛下的爱好和习惯,往后他伺候陛下也能让陛下更舒适一些,少些烦心。”
凤惟心中一暖,鼻子微酸,竟然鬼使神差的伸手抱住了龙昕。
龙昕感觉到腰上的触碰,心中一喜,脸上扬起一抹更加明媚的笑容,将凤惟抱得更紧,再一次强调:“陛下,以后可要记得去玄阳谷看望我,你是君子,不能失言了。”
凤惟轻笑:“你已经说了很多次了,我怎么可以会失言呢,你放心吧。”
龙昕咧开的嘴角越发的扩大,如果到了那时候,他一定不会再放手,一定会将她留下,也一定会闯进她的心里有一席之地,然后把自己交给她
他松开了手臂,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她,皱着眉说道:“陛下的伤还没好吧?怎么一个人来到了西岐?”
“好的差不多了,我都呆在那个屋子里半个月了都快发霉了,出来走动走动。”
龙昕嗤笑:“你呀,出来走动走动,就走动到西岐了?”
凤惟尴尬的一笑,点了点头,看着他说起了自己真正的目的:“清河虽然是西岐的人,但是当初西岐陛下,可是应允将清河赐给了我,如今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把清河给带走了,我可拉不下脸面。”
龙昕看着她那愤怒的眉眼中,还夹杂着一丝无可奈何,龙昕就知道她只是借着清河的事来看望慕容彻而已,他也不点破,苦笑的说道:“我昨天来时也见过了清河,不过这个暗卫伺候慕容贵妃可是尽心尽力的很呢,看来他们的感情还不错。”
凤惟想到的却是两个人不同寻常的感情,心中有些雀跃之余还有一种被戴了绿帽的感觉,她眼睛一瞪:“他们两个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什么奇怪的事情?”龙昕疑惑的反问。
“就是就是那样”凤惟顿了顿,男女之间这种事,她对别人可以随意的说出来,但不知道为何,对着龙昕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脸上红了红脑子转了转就想出来一个比较含蓄的说法:“就是龙阳之好干的那事啊。”
龙昕愣了一下,随后,脸色变得通红,眼神也变得闪躲,也没敢看凤惟。凤惟看着他这样的反应,心中就是一凉,不会真的是迷煮成熟饭了吧?难道她真的被戴绿帽子了?想到自己此刻头上绿油油的一片,而且造成这种结果的却是自己目前的两个爱妃,她的脸色立刻就不好起来。
龙昕见她如此,连忙解释道:“他们没做什么事,慕容贵妃并没有龙阳之好,而且那个暗卫也没有吧,据说他们以前是主仆,但却胜过亲兄弟,也都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可以说他们是师门兄弟,感情自然比一般人要好,而且看他们的相处模式也不像是会会做什么不好的事”龙昕越说脸上就是越红。
凤惟稍稍安下心来,看到龙昕那红艳艳的脸就如同熟透了的圣女果,她下意识的伸出一个手指捅了捅,软乎乎的,特别舒服。
而龙昕脸上被人那一指冰凉点了一下,瞬间就回过神来,见到凤惟如此痴迷的看着他,他的心欢欣雀跃不已,浑身冰冷的气场似乎也被他脸上那一片片的羞红被融化了不少。
他周身散发着的柔和气质也把凤惟给感染了,她轻轻地一笑:“龙昕可真是个美人呢,好像天神下凡,这造物主也太偏爱你了,不仅给了你这盛世美颜,还给了你智慧和那么多本事,真是令人羡慕。”
“陛下又何必妄自菲薄?在我的眼里,陛下亦是盛世美颜,是造物主的偏爱。”
他话音刚落,慕容子贤带着众人也找到了这里,此刻他脸上黑如锅底,看到凤惟的笑脸时,他的心就像万箭穿心一般,抽疼抽疼的,如果不是时机不对,人不对,他可真想把凤惟当成了祖宗供着。
瞥见一旁的龙昕,他冷哼了一声:“不是说了要去见陛下吗?没想到竟是半路与男人私会,还真当我们西岐专门干这个的不成?你要上男人回你大雍去上,不要玷污了我西岐的土地。”
凤惟的脸立刻就黑了下来,她交男朋友也有自己的一套准则,没分手之前绝对不会一脚踏两船,如果没有清河在前,慕容子贤这样说,她并不会反驳什么,但是有了清河,慕容子贤还这么说,而且还那么难听,就算自己想忍,心里也过不去这个坎。
第二百五十九章:见慕容彻()
她上前一步就要用脚踹人,没想到龙昕却比她快多了,就在慕容子贤话落的两秒钟内他就被龙昕一脚给踹飞了出去。
凤惟没见过龙昕出手,看他文质彬彬的模样,没想到爆发力这么强。看着他那面含冰霜的绝美的脸颊,越看真是越像她的那个教官了,简直连性格都一样,一样的容不得沙子,一样的喜怒无常,但不一样的是,龙昕并不会时不时的发神经质,也不会时不时的对着人卖笑一般的傻笑,他整日里冰冰冷冷的,如果不是因为她,也许他都不会有任何的表情吧。
慕容子贤被踹飞出后,他身后的城卫队先是愣了一下,继而纷纷拔出了长刀,将凤惟两个给围了起来。
凤园在外头迈着小短腿跑到了跟前,见到势头不对,立马喘着出气跑了进来,一下子就扑到了凤惟的怀里,凤惟拍了拍他的后背:“怎么啦?”
凤园嗓音有些哽咽:“你刚才丢下我就跑,我以为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凤惟失笑:“抱歉,因为我太急了,所以没顾得上你,真是抱歉。”
凤园抬起头,眼中含着泪水,他吸了吸鼻子,然后看向了凤惟旁边的男人,发现他此刻正一脸探究的看着自己,而且眼底还夹杂着一丝危险,他愣了愣,很是惊艳了一把,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迅速的低下了头去。
凤惟指着他,对龙昕介绍道:“龙昕,他是我在北园认的弟弟,这一段时间事情太多,所以我并没有公之于众,打算等了所有事情一了,我便会诏告天下凤园是我弟弟一事。”
龙昕微微颔首,去掉了面对有凤惟时那抹温柔,换上了平日里带着的那冰冷的假面具,冷冷的问道:“陛下为何要认他做弟弟?不怕他是奸细?”
龙昕虽然从他派出去的人口中得知,凤惟确实是认了这么一个弟弟,不过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没想到长的还真是不错。听说性格还超级像清河,难免凤惟不会爱屋及乌,到最后也会喜欢上这个小子。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越来越不善,有了清河和慕容彻他已经格外的开恩了,他是一个男人,与别的男人共享心上人,已经让他的心在滴血,但是凤惟毕竟是帝王,就算他有心不想,可朝廷中的人可不会让她的后宫空着的,与其让别人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塞进凤惟寝宫里,还不如自己挑选看得顺眼的。
如今又来一个小小年纪,他自然不会同意。凤惟对于龙昕的反应有些错愕,难道龙昕不喜欢她认的弟弟吗?她心中有些忐忑:“龙昕,他他现在是我的弟弟,他很可爱,心思纯善,不可能是奸细的。”
龙昕深呼吸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既然陛下这么说了,我是不会有意见的,但是陛下以后还是提防着一些,免得被人钻了空子。”说着,目光锐利的射向了凤园。
凤园只觉得身子一抖,心中一颤,也不敢与龙昕对峙,但是骨子里的血性,却强迫着他抬起了头来,半点也不服输。
龙昕眼睛眯了眯,却也没再说什么,既然凤惟已经认定了,他也不好在干涉,毕竟现在已经和离了。在复原之前,心中所有的想法都不能表现出来。
周围围着的城卫们战战兢兢的,虽然对龙昕这样随随便便就将领头的一脚踹飞,可想而知他的功力有多深厚,他们想退,但是慕容子贤并没有什么指示,他们也只能将龙昕团团围住瞪着一双双眼睛,眼里的恐慌一览无余。
慕容子贤好不容易爬了回来,也不与他们面对面,艰难的上了马,看着龙昕,眼里闪烁着仇恨的光芒。
“你们一个个的真是好的很!想要撒野,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里可不是你们大雍,既然想在西岐混下去,那么就要守着我们西岐的规矩。”
“是吗?那么请问,西岐有什么规矩?”
“凤惟!你不要太嚣张了,别以为就没人治得了你。”
凤惟轻笑一声:“那你到说说啊,谁能治得了朕?”
慕容子贤咬牙切齿:“若不是我皇兄让着你,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
凤惟又是一声轻笑,这一次还带着一抹不屑:“难不成贤王爷是忘了我擅长的本事了?我的本事还没有发挥出来就已经与你家皇兄打得不相上下了,若是朕有心想要杀死他,根本就不用我费这么大的劲搞得两败俱伤都讨不了好。”
慕容子贤脸色立刻变得惨白,凤惟瞄了他一眼,想来这慕容子贤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