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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子贤脸色立刻变得惨白,凤惟瞄了他一眼,想来这慕容子贤也想到了她那一身的毒,还有那一次的跪地求饶。她哈哈大笑起来:“你若是不长记性,朕现在就可以故伎重施,再让你再一次跪在朕的面前求饶如何?”
慕容子贤,握紧了手里的缰绳,恨恨的瞪着凤惟。
“皇弟,休要无礼。”
电光火石时刻,一道威严的声音仿若冲破了天际,幽幽的,打断了这焦灼的气氛。众人循声望了过去,就见慕容彻一身玄色衣袍,慢慢的走了过来,脸色还有些苍白,走的极慢,但是周身的威严还是严重的震慑到了在场的人,他走的每一步仿佛是走在人们的心坎上。
城卫队们都纷纷跪下行礼:“参见陛下。”
他们对慕容彻不仅有恭敬之心还有崇拜的心情,毕竟慕容彻不仅是西岐的皇帝还是西岐的战神,作为在战场上杀伐的他们来说,慕容彻就是他们仰望的神。
“不必多礼,都起来吧。”
慕容子贤刚想跃下马,却被慕容彻给阻止了:“皇弟,不是说要去城里巡视一下吗?你带着他们便去吧。”
“皇兄”
慕容子贤有些犹豫,眼神还隐晦的看向了凤惟,他就怕他不在他皇兄身边会被凤惟这妖女,给勾了魂去,虽然已经勾的差不多了,但他还是想着能挽回一点是一点。
见他不情不愿的,慕容彻凉凉的看向他:“你连朕的话都不听了?”
慕容子贤撇了撇嘴,又狠狠地瞪了凤惟以及龙昕,最后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对慕容彻拱了拱手带着人走了,还一步三回头的
第二百六十章:四人一台戏()
凤尾看到这里差点没笑出声,这慕容子贤人高马大的,还穿着将军服,做出这样一副小媳妇模样,还真是萌到爆了,这么想着,胆子也大了,她也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在场的四人都转头,她察觉到这几人的视线,凤惟收了笑,尴尬的轻咳一声,而后目光狠狠的瞪向慕容彻身后的清河,不悦的说道:“清河,你什么意思?竟然没经过朕的同意就离开,想跟朕分手?”
一听到分手二字,清河连忙摇头,猛的窜到了凤惟的跟前,脸色惨白:“不不是我不想跟你分手,只是主人他受了重伤”
凤惟冷哼:“难道朕没有受伤吗?”
清河的脸色更加白了:“对不起,我”
凤惟对他摆了摆手:“你也不用跟朕说对不起,你就给朕一句爽快话,你到底是西岐的人还是大雍的人?”
“我是你的人。”
“既然如此,那么你弃朕而去是何道理?能否解释一下?”
“这是最后一次,我还了这份情,便跟西岐再也没有瓜葛了。”
凤惟差点没喷出老血:“报恩的机会什么时候没有?偏偏选择朕重伤的时候报恩,你是不是跟西岐谋划着什么?”
清河摇了摇头,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凤惟知他性格使然,解释不清楚。
她的目光看向了慕容彻,慕容彻见她看过来,古井无波的眼神终于起了一丝波澜,两人沉默了一有一瞬。
慕容彻率先说道:“你好些了吗?”
“哼,托你的福,朕恢复的还不错。”
慕容彻打量了她一会儿,才点了点头:“你刚刚来西岐的?”
凤惟翻了个白眼,显然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看慕容彻这么不上道,凤惟干脆直接说:“朕风尘仆仆的来西岐,作为东道主,难道你就让朕在这里跟你说话?”
慕容彻微微颔首,侧了一下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这一次有了慕容彻的带路没有走多少弯路,很快就到了慕容彻行宫中,在场的人身份都不低,所以慕容彻选了一个圆桌,不分主次,围坐在一起,然后几人大眼瞪小眼,默不作声,直到宫女们上了茶水点心,众人才有事可做,喝喝茶,吃点心
虽然没人说话,但是每个人的眼睛里时不时的闪过的神采都在暗示着他们心里的弯弯绕绕,凤惟想的就是大雍的瘟疫一事,也不知道这瘟疫付梓斯做的如何了。
如果再让瘟疫继续传染下去,这会有更多的百姓受难,民不聊生,到时候大雍国的国情估计要比柔然还要差了,起码柔然只是缺了树,死不了人,但是这瘟疫可不是种种花,种种草就能解决得了的,而根本原因就是那些无家可归的流民身上。
造成这一切的凤榆这一次她将所有的兵权都给挥霍光了,想来最近一段时间,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凤榆报复心极强,而且自尊心虚荣心高涨旺盛,这一次,本来可以以扰乱朝廷为名,将他斩杀的,但是朝堂中还有大半的人都是她那边的,如果不把那些老油条们给解决了,估计这大雍就会出现人才断层的现在。
虽然她可以把所有反对她的人一句见面,但是这么做的原因估计不仅寒了百姓们的心,给大家带去“我是暴君的把柄”,以后自己行事也会受到制肘很多,不仅不能把他们给杀了,还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感化,朝中那些他们但是这么做谈何容易?毕竟他们多年侍奉的主子突然垮台了,多年来所付出的一切都付诸东流,还要一切重来,他们不恨上她就已经满足了。
而朝堂上那些中立的派别,墙头草一样的摆来摆去,虽然可以,拿来补充人才断层但是这些老油条一样的家伙信任他们,还不如现任一条狗。
四人喝着茶,吃的点心都很默契的没有提及战败升贵妃的事,凤园更是像是跟他们较劲一般也是坐得笔直,眼睛也瞪得溜圆,跟着这些大人们比耐性。
龙昕将茶杯放下,目光一一的从几人的脸上划过,从怀中掏出一叠纸,然后分成两份放在了清河和慕容彻的手旁以后就有你们两个伺候陛下了叫镇上,我写了陛下的一些习惯和爱好,希望你们能慎重。”
慕容彻和清河将那些纸张给拿了起来,看到上面的内容之后,全都这样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揣到了怀里,动作统一一致,仿佛是训练过了一般。
凤园对这个美丽的哥哥是非常有好感的,虽然他感觉到这个人不喜他,也没有跟他说过什么话,连见面都是远远的见的,这一次还是第一次离得这么近,他脸上有些微红,有些嗫嚅着说道漂亮哥哥,那我的那一份呢?”
龙昕眯了眯眼睛从一开始,他就不喜欢这个小孩,在他眼里,这小孩根本就是来跟他抢人的。这一会儿,他自然不会把这些私事交给他,让他拿去讨好凤惟。
他声音有些淡漠:“没有了,我只写了两份。”
凤园目光黯淡下来,虽然能感受到龙昕对她的不悦,但是他自己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所以再一次面对龙昕的时候,腰杆挺直了许多:“哦,那等一会儿,我去抄清河哥哥的吧。”
然后他把目光转向了凤惟高兴的说道:“我不抄也可以,姐姐,你跟我说好不好?”
凤惟宠溺的拍拍他的头:“好,姐姐以后有空就跟你讲,不过你也要跟姐姐讲,你喜欢什么讨厌什么。”
凤园拍了拍胸膛,开心的说道:“我知道了,我一定把我的所有事情都跟你说的。”
凤惟眨了眨眼,也不用什么事都跟我说,哪个人没有秘密呢?所以呀,你心里要是有什么秘密的话,也不用跟姐姐讲,姐姐不会怪你的。”
凤园双眼亮晶晶:“嗯嗯,我知道。”
既然这几人聚在一起,都没什么话要说,凤惟一提出累了,想要休息的时候,所有人都分散了,慕容彻和凤惟却是留了下来。
凤惟左右瞧了瞧,才看向慕容彻:“你没给朕安排房间吗?”
慕容彻苍白的脸瞬间红了起来,眼睛有些躲闪:“你你现在是我的妻子”
凤惟愣了一下,看向面前扭捏着的男人,有些不可思议,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容易的就接受了入赘?
慕容彻感觉到旁边那道灼热的目光,脸上的羞涩立刻变成了羞恼,转头狠狠的瞪着凤惟:“你你不是说舟车劳顿,要休息吗?”
第二百六十一章:成了()
凤惟点头,戏谑的笑道:“朕初来乍到,还不知道床在哪里呀,你没给朕安排房间就算了,但是总不能连床都不安排吧?”
慕容彻的脸更红了,他站了起来,默不作声的扭头就往里屋走去。
凤惟勾起一抹唇角,默默的跟在他身后,这寝宫虽然不至于富丽堂皇,但是这里的每一个摆件凤惟瞧上一眼就知道价值不菲,寝宫还很宽敞,就算里面摆了一张三米宽的软榻依旧不显得拥挤,反而简约大方。
凤惟伸手碰了碰慕容彻的手,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慕容彻那已经羞得通红的脸,她有心想逗弄这个纯情的男人:“你现在已经是朕的皇妃了,今天晚上就由你侍寝吧?”
听完她这话,慕容彻本就红红的脸现在更加如同充血了一般,他闪躲的眼睛深处一丝期待一闪而逝。
凤惟走近了他,将他拉到了床上,让他平躺着:“你乖乖躺着,你可不要乱动,既然是朕的皇妃,那么一切都由朕来主导,你懂不懂?
这句话引来慕容彻不满的轻瞟,凤惟轻笑出声,放开了双手,转身欲走却被慕容彻拦腰拉进了他的怀中翻身就将她压在了身下:“你点了火就想走?”
凤惟错愕得看着他,皱起了眉头:“你做什么?”
“陛下,不是让我侍寝吗?那便如陛下所愿。”说完之后,慕容彻冰凉的唇瓣便印上了凤惟的唇。
他无师自通强行撬开了凤惟紧闭的嘴巴,有些青涩的轻探,等擒住了那小舌,他仿佛受了什么蛊惑一般狠狠的吸吮,凤惟对于他的霸道弄得有些措手不及,本以为慕容彻输给了她心不甘情不愿的,定然不会干这种事。
没想到只是被自己这么轻轻一撩拨,却想将她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