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你和昭儿认识了那么多年,难道还不了解昭儿吗?昭儿是会做出那种事情的人吗?”南宫逸大声说道。
齐怀仁被问得一愣,当初,当初自己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的,只是一心想着千万不能委屈了昭儿。
“你是说”齐怀仁脸色一变,随即又摇头说道:“昭儿她,她是真得很恨我。那天,你们的对话我都听到了。”
“对话?哪天的对话?”南宫逸狐疑道,自己每次来到皇宫中,都和昭儿聊过天,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一次的聊天呢。
“就是夏天的那一次,昭儿她亲口对你说,她恨我,永远都不会原谅我,如果有朝一日,我失去了絮儿腹中的孩子,失去了最爱的女人,我才可以知道她心中的痛”齐怀仁的嗓音越来越沙哑,眸子中的伤痛也越来越明显。
南宫逸皱着眉头回想了好一会儿,这才又狠狠的拍了齐怀仁的后脑勺一下。
“所以你便以为这一次的事情是昭儿所为?所以你才不肯彻底调查事情的真相?所以你才想着草率的定了年若雪的罪名?”南宫逸叹一口气,又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继续说道:“还有,你怎么听话只听一半呢?”
“什么意思?”齐怀仁心中突然升腾起一种不好的感觉。
“昭儿的确实是很恨你,至于具体原因我还没有问出来,她也不想谈。她也确实是说过,如果有朝一日,你失去了司徒落絮腹中的孩子,再失去了你最爱的女人,你才能知道她心中的痛,,可是她后边还说了,自己虽然恨你,可是其他人却是无辜的,而曾经你又是景然的好兄弟,自己又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呢?”南宫逸一口气说完后,这才摇着头狠狠的鄙视了齐怀仁一眼。
“什么?”齐怀仁闻言顿时跌坐在椅子上,当时自己听到昭儿说恨自己,想要自己知道她的心痛的时候,自己便黯然离开了,却不知道她后面还有话
“哎也算是关心则乱了,当局则乱了”南宫逸又像是大尾巴狼似的摇摇头,貌似痛心疾首的说道。
“如此说来,我是包庇了真凶了。”齐怀仁垂头喃喃道,再抬起头得时候,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狠厉,冷冷的说道:“我一定要查出真正的凶手,还雪儿一个清白。”
南宫逸啧啧道:“齐怀仁,你上次不是说,你已经对年若雪对了真情了吗?怎么如今又舍得用她来顶替昭儿了呢?莫不是,在你的心中,还是更爱昭儿?”
齐怀仁冷冷的扫了南宫逸一眼,很是严肃说道:“你不懂,这是男人之间的承诺!”
“切”南宫逸不屑的撇撇嘴,“不就是答应了景然要好好照顾昭儿的吗?话说,我也是你们的结拜兄弟,为什么景然临终之前,不将昭儿托付于我呢?我也可以好好照顾她的嘛,最起码,我是不会把她照顾成自己的妃子的。”对于这件事情,南宫逸一直都想不明白,不是从来都说“朋友妻,不可欺”的吗?难道到了齐怀仁这里,就变成了“朋友妻,不客气”了?
“南宫逸”齐怀仁咬着牙低吼道。当初自己把昭儿接入宫中为妃是有原因的,只是却从来都没有告诉过别人罢了,当然也包括昭儿。至于景然把昭儿托付于自己,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是喜欢昭儿的,就一定不会让她受分毫委屈的。
“好了好了,就算我没说行了吧。”南宫逸忙得改口道。虽然他嘴上这么说,其实心中却还是明白,这件事之中,也定是有隐情的,只是齐怀仁不说,他也懒得问罢了。
齐怀仁大拳紧握,这宫中居然有人想一箭三雕,若是被自己查到了,定不轻饶。
“对了,年若兰现在怎么样了?”齐怀仁下定决心后,随即话锋一转,又问道。
“什么怎么样了?”提到年若兰,南宫逸的目光有着一丝的躲闪,语气之中也带出了一丝的不自然:“我怎么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我又没和她在一起。”
齐怀仁盯着南宫逸看了片刻,这才笑道:“我只不过是随口问一句,你就解释了这么多,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啊,是不是,你们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南宫逸梗着脖子说道:“别胡猜了,我怎么可能和那个像是母老虎般的女人发生什么事儿呢。”
“母老虎般的女人?”齐怀仁戏谑的重复道,“你又没有和她相处过,那你是怎么知道她是母老虎一般的女人呢?”
南宫逸自知失言,尴尬的笑笑道:“难道你还不知道我是少女杀手吗?无论是什么样的女人,只要一打我眼前经过,我就能将她们的脾性看出个八九不离十来。”
齐怀仁浅笑道:“你就吹牛吧,快说,你和年若兰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南宫逸忙得岔开话题,说道:“该去看看昭儿了,居然被你怀疑,我得去好好的安慰一下她了。”
“你”齐怀仁闻言又是神色一暗,说道:“算了,你去看看她吧,若是你的话,她是不会排斥的。”
南宫逸站起身来,夸张的伸了一个懒腰,说道:“等我回来的时候,再和你好好谈谈天下第一钱庄的庄主冷清云的事情,话说,为了得到他所有的资料,我可是费尽了心力呢。”
齐怀仁撇撇嘴,对于南宫逸的办事能力,自己丝毫不会怀疑,因为他总是能很轻易的搞定一些连自己都头痛的事情,现在,看他如此夸张的神态,无非又是想邀功罢了。
想到这里,齐怀仁坏笑道:“如此,真是辛苦你了,朕就看在你如此辛苦的份上,就赏赐你美女十名,如何?”
南宫逸闻言,顿时咬牙道:“齐怀仁,算你狠。”
说罢,便起身离开了,一路来到了璇华宫,路上也碰到了不少宫女太监和侍卫的,但是众人都知道他手里有皇上钦赐的令牌一枚,因此也无人敢上前寻问。
璇华宫中,洛昭阳依旧是一身火红的衣衫,十分慵懒的半卧在临窗的火炕上,半闭着眸子,似在养神。
南宫逸在璇华宫行走,一向畅通无阻。
“才刚刚吃了午饭,便这样贪睡,小心存了食,对身体不好。”南宫逸大剌剌的坐在洛昭阳对面,戏谑的笑道。
洛昭阳缓缓张开眼睛,用眼角的余光微微扫了南宫逸一眼,复又半闭了眸子,轻声问道:“你怎么又入宫来了?莫不是南宫老夫人又开始逼婚了?”
南宫逸不雅的翻着白眼说道:“什么叫又啊?我已经离开过很长一段时间了,你们一个个没心没肺的,怎么开篇都是这句话啊?还真不愧是夫妻呢。”
洛昭阳闻言猛然张开双眼,冷冷的说道:“如果你再这样说的话,璇华宫的大门就再也不为你敞开了。”
“好了好了,只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南宫逸忙得摆手求饶道,随即话锋一转,又问道:“不过我倒是真得很好奇,你究竟为什么如此痛恨齐怀仁呢?难道只因为他把你接入宫中封为他的妃子吗?可是这几年下来,他也从来没有岂图染指于你,不是吗?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他当初接你入宫,或是有苦衷的,或是想更好的保护你呢?”
提到这些,洛昭阳的双眸中,就会有掩饰不住的恨意:“他自己的心中清楚我为什么会如此恨他的。”
南宫逸见状,顿时皱了皱眉头,问道:“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觉得你对他不应该有如此的恨意的啊,虽然他接你入宫为妃,可是却从来没有侵犯过你啊”
洛昭阳恨恨的道:“他与景然,可是结拜兄弟啊,又怎么能”说到这里,洛昭阳的神色变得格外的悲愤,又带着浓浓的思念。
南宫逸接口道:“是啊,正因为我们三人是结拜兄弟,所以当初景然的离开时,才将你托付给我们照顾,嗯,确切的说,是将你托付给齐怀仁照顾,因为他知道齐怀仁对你的情意,也必定不会亏待于你的。”
洛昭阳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说什么?景然离开的时候,你也在他的身边?”
ps:飞纱qq群:324700576,敲门砖:文中任意角色名,欢迎各位亲们来玩儿啊!
第57章 望眼欲穿心如死灰()
南宫逸纳闷的点点头,说道:“是啊,当初景然身陷重围,是我和齐怀仁拼命冲进去救了他逃出来的,只可惜他身上伤势过重,我们无力回天,才让他哎”说到这里,就连玩世不恭的南宫逸也微微摇头叹气,语气中也充满了感伤:“也是在那个时候,景然才将你托付给了齐怀仁。”
洛昭阳闻言,整个脸色都变了,一双眸子也瞪得圆圆的,带着满脸的不可置信,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是这样?”
“昭儿,你怎么了?”南宫逸看着洛昭阳不断变幻的脸色,忍不住的问道。
洛昭阳垂头掩饰自己内心的波动,好半天后才勉强的笑道:“我,我没事儿”
南宫逸又叹一口气,说道:“你若是不想说,我也不想勉强你,如果你想告诉我了,便差个小太监来找我,最近一段时间,我会留在皇宫中帮助齐怀仁的。”
洛昭阳有些失神的点点头,说道:“我只是想安静一下,一会儿就没事儿了。”
南宫逸站起身来,说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了,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和齐怀仁都是会站在你这边的。”
洛昭阳点点头,笑得有一些僵硬。
待南宫逸离开后,洛昭阳这才瘫软在火炕上,全身的力气像是瞬间被抽空一样,眼泪也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滑过如玉般的脸庞。
景然,居然不是齐怀仁害死的,那,究竟是谁?自己明明是亲耳听到的,是绝对不会有错的啊,难道,难道这其中真得有什么误会吗?
景然,你若在天有灵,你就告诉我,究竟是谁害死你的?为什么我会亲耳听到齐怀仁亲口承认是他害死你的呢?我真得有亲耳听到,虽然看到的只是他的背影,可是身�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