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卿非故:世子,有事好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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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卿非故:世子,有事好商量- 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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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几许,斗转星移。

    他睡梦之中,不安的翻动,突然大喊一声:“百桦”

    俞百桦被吓醒,一看他也在睡梦中惊醒过来,当时有点怕,下意识的闭上了眼,

    楼冬封坐起来大口的吸着气,看着身边的她还躺在,忍不住把手指探到她鼻底,均匀的呼吸喷吐在手指上,才安心的收回了手。

    突然就笑了几声,然后躺了下来,侧身把她揽到怀中,紧紧的收紧手臂。

    俞百桦只觉鼻头一酸:“对不起。”

    楼冬封一愣,有些尴尬,微微松了松胳膊,冷声:“对不起什么。”

    俞百桦吸溜鼻子,翻身窝在他的胸口,手掌抵在他的心房,触碰着那慌乱又稳健的心跳。

    “我不该让你这么担心。”

    楼冬封眼神闪躲的四处看,轻咳一声,扯着她的后衣领往出拽她:“大言不惭,谁担心你了,别闷着爷怀里哭,哭湿了爷裸着睡。”

    俞百桦一把抱住他:“我都听见了,你刚才做梦都把我喊醒了。”

    好在夜色够黑,看不清他的表情,楼冬封抿唇:“切,少自作多情,我是梦到你坠了万丈深渊,却是拽着我不放,我就一根根的往开掰你的手指,你就是不撒手,我生气喊你俩声,没得自己寻死,还要拖上爷。”

    俞百桦听的出他的慌,只觉心口更堵得慌:“世子你放心,真要有这种危险,我不会拖着世子,我立刻赛手。”

    “成,成,你厉害。”他连连点头,摸索她的小脑瓜,半晌。

    “以后还是别往哪悬崖边上靠了,怪吓人的。”

    一夜无梦,俞百桦起来看着他,就觉的心口酸酸涩涩的发疼。似有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空气中弥漫着草药的气味。

    他冷声道:“过来上药。”

    她现在对药有种发自内心的抵触。“

    什么药,我不要。”

    楼冬封捧着一碗草药糊糊,他捣的手都酸了,她还拿娇。

    “怎么,我还能害你不成,还想不想回门了。”

    “想,我当然想。”俞百桦诺诺的看他,都气了俩天了,今天还和昨天一个样,也许晚上看到的,只是她意淫出来的美梦。

    “想就给我过来,楼府的规矩,成亲之后五七九日回门,这几日你若是不回,那就等满一个月再回。”

    俞百桦瞧他把药碗,往旁边一甩,赶忙狗腿的凑去:“别啊,我听话就是。”

    脖子上是白绫勒过的伤痕,现在愈发的青了,碰一下她都喊疼,这让别人看了去,指不定怎么编排她那,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小心。他拿勺子,侩了药草,给她敷在脖子上,浓重的药草味刺鼻难闻。

    她受不了哪味道,敷着敷着就不配合了:“你昨天捣的明明不是这个,你一定加其他的了,太呛了,我受不了。”

    “你比我懂是不,那行。不想敷你往下弄吧。”

    俞百桦也不管他说的是不是反话,翻身就想下床洗个干净,楼冬封脸色一下就阴郁了。

    “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这药厉害了,你要是一不小心沾到脸上,那就是一个坑,不信你看。”

    说着撩起自己的衣袖,像她展示他胳膊上俩个浅浅的伤疤。她心里一慌,深怕脸上溅起一星半点,那可就毁了,脖子伸的老长了,就跟一只大鹅一样,又巴巴的跑回来坐下。

    楼冬封气笑,一边敷,一边也不闲着,捏着小木勺上的药,在她脸边比划,吓的她连连告饶。

    楼冬封不觉哑然失笑,真是搞不懂,这么在意这个有什么用,一点脑子也不长。

    看着她这么听话,他似乎心里也好受了一些。

    晚上拥着她睡时,她突然沉思半天:“你白天是不是骗我,如果脸会落疤,那我的脖子岂不是?”

    楼冬封大笑,他这是得了什么宝贝,得反应这么久,才能寻思明白。

    “谁让你只在意你的脸,你个笨胚。”

    “人家信你吗,真是。”俞百桦现在想来,也是羞的慌,居然信以为真。

    俞百桦枕着他胳膊,看到小臂上的疤摸索:“那你手上这疤坑是哪来的?”

    “小时候毒蛇咬的。”

    俞百桦一阵心疼,手指反复摸索:“哪疼不疼啊。”

    楼冬封看着她,当时疼不疼他已经忘记了,不过现在竟有点疼,他不愿在深想。

    坏笑的揽住她的腰,按住她的小腹,提臀一靠,意有所指。

    “你在摸,可能就真的要疼了。oh,该死。”瞬间崛起。

    俞百桦抽手背一拍:“别闹了,明天还要回门那。”

    “是我要闹的吗。”他哀戚戚的怨道。

    楼冬封闭眼心如止水:“啊,我知道了,算了算了,你不要在乱动了。”

    半晌,俞百桦依旧被戳着,不敢动,回头:“要不就做”

    “俞百桦,你是不是故意的。”竟然用这么水媚媚的眼神看他,他不由自主的就啄上她的唇。

    遭了遭了——完全没有抵抗力了。

    春宵帐暖,烛火闪烁,噗呲一声堙灭在灯油里,屋内一片漆黑。

    “俞百桦,以后你无论是受委屈受气;还是挨了打都给我忍着。绝对不能伤自己,不要在干那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蠢事了,要活蹦乱跳的陪在我身边,听到了没。”楼冬封掰着手指数落。

    “嗯。”俞百桦懒洋洋的搭理他一声,还在刚才的余韵中回不过来神。

    “答应我。”

    “嗯”

    “你在娇嗔,就视为勾引。”显然这样的答案,他并不买单。

    俞百桦柔软无力的推拒着他:“我答应你,会好好活着,我自己都觉的后怕,以后,真的再也不敢了,君卿真的不敢了吗。”

    楼冬封咂嘴:“果真怎么看,都像是在勾引我,要不是明天回门,我现在就。”

    “爷,来日方长。”俞百桦眯上了眼,任由衣襟大开,全然不做理会,慵懒的睡了过去,虽然没免去世子荼毒,但他还是见好就收了。

    次日,一大早。虽然楼冬封看过脖子上的伤痕浅了,又欲盖弥彰的,暗戳戳的盖了几个章,这才放心。她这是回娘家,怎么有种要跑路的错觉。

    俞百桦看着那熟悉的红痕,又羞又恼还是选择穿一件高领的衣服,又拿粉厚厚的盖了一层。

    楼冬封偏是不得意,非要她把对襟的褂子换了,她才不依那。

    这又不是什么好显摆的事,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好在天气还不算太热,不然穿成这样,非要热的捂出痱子来,原以为他会闹脾气,结果说了几句软话,他也没在计较。

    “你说就你这笨胚样,领这么英俊的夫君回门,是不睡着都能乐醒。”

    “不用,不睡都能乐。”

    “行,这话爷爱听。”

    二门处停了马车,拿马凳的人,不知怎么绊住了脚,迟迟没来,楼夫人也没有出面,就老侯爷来正殿送了。这么多下人看着,她实在不好意思就这么跨上去。

    世子也等急了:“什么都做不好,误了吉时,多不喜庆。”

    蹲身将她一把抱起,听她一声惊呼,就被扔到轿中。他退身出去,撩起车窗帘探头进来。

    “怎么,不习惯?”

    俞百桦羞恼的白了他一眼,这被下人看见了,像什么话,马车已经开走,她感到车晃晃悠悠的,见他还瞧着。

    “车走开了,你当心着点。”

    他扔下小布窗帘,把她格挡在里面,勾唇笑了,还算个有良心的,转身接过缰绳,翻身上马。

    青木默默的偏过头,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跟爷这么多年,刚才那个笑,太诡异了,要不是有事耽搁着,他一定要敲锣打鼓奔走相告啊,他家爷八成是要转性啊。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震耳欲聋,喜婆吆喝了一通贺词,按着程序,热热闹闹折腾了半个时辰,回门的队伍才得以出发。

    一行人浩浩荡荡,他坐在高头大马上,英姿飒爽,引得路人整整惊呼。不同于迎娶时的羞赧,她忍不住撩开帘子看他,觉的心上满溢的都是欢喜,能嫁给他真好,要一直一直如此那便更好了。

    只是不知他什么时候会腻,她还可以期盼多久,多希望他一辈子都不会腻。

    “呦,瞧瞧这是谁来了,是二姑娘和姑爷回来了。”

    俞府门前张灯结彩,俞家早早接了信,迎着的婆子这么一吼,家里的人鱼贯而出。鞭炮噼里啪啦喜庆的响着,一箱箱回门的礼节都搁在门前,这是给邻里八乡看的,这么重的礼节也算给俞府长了脸。

    俞府上下都满面喜色,俞呈更是一脸满意的抚须看着女婿,这是府上子嗣的第一桩姻亲。

    车夫勒停马,俞百桦掀门帘出了马车,楼冬封早早的等着车侧,掐腰将她抱下来,都是熟人,不觉脸上有些臊的慌。

    众人见夫妻二人恩爱,也是连连点头,心上满意。唯有府门下暗廊里站在的俞百香却是不屑的冷哼一声。

    “见过岳父,岳母。”

    “爹娘。”二人得了应声的喜钱,便被让进府中,又是跪拜一番。

    俞百桦领着他挨个认人,得了些吉庆讨赏的红包,问道俞百香的时候。

    “这是长姐,素日里待我最好。”

    楼冬封礼貌的点头,这大姨姐还没叫出口。

    俞百香带着哭腔就说话了:“你我又不是不熟没得那么多礼节。”

    气氛一下有点冷,下人们纷纷侧目,俞夫人推了推俞百香,提点:“百桦大喜的日子,你哭什么。世子别见怪,百香心里这是高兴那。”

    楼冬封勾唇不语,俞百香从桌上拿起红包,一边抹泪:“世子,别见怪,我就是太替妹妹高兴了。”

    “那就多谢‘大姨姐’赏了。”

    俞百桦却蹙眉,频频看向姐姐,她实在不懂,姐姐这又是哪一出。这个小插曲,只一晃,便没人放在心上。

    俞府是一派喜气祥和,楼冬封放眼望去,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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