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有点不相信,“你说的牺牲的程度是多少?”
穆郁修没有说话。
温婉的眼睛一下子红了起来,激动地提高声音,“你是让沈度去死吗穆郁修?为什么?就算你请的律师可以把转移尸体的罪名推到他的身上,这种犯罪行为,顶多也只是判几年而已,不会是死罪,你为什么却要置他于死地?”
穆郁修并没有直接承认,他一双大手握紧温婉的肩膀,摇着头缓缓地说:“温婉,你不懂。沈度他……反正我是不能留他了。”
“我不懂什么?你为什么不能留他?”温婉的情绪并没有因此稳定下来,眼中涌出晶莹的泪珠子,快要掉下来,悲凉而又痛心地说:“陆卫航也做了那么多坏事,你都可以为了阿寒,而再三地放过他,为什么换成是我的亲人,你却能这么狠心?穆郁修,你不是说你不会伤害我在乎的人吗?尤其是沈度,为什么真正遇到事了,你又出而反尔?”
“我没有骗你。”穆郁修沉声说,话锋又是一转,“但前提是沈度要对得起你的在乎才可以,而实际上他却反过来设计我们。”
温婉闻言一愣,眼中的泪水顿住,“他做了什么?”
穆郁修微微攒起眉,思索着如何跟温婉解释。
温婉却抓住他的手臂,急切地说:“无论他做过什么,我都不允许你害他。你非要他担下来,我拦不住你,但是阿修,你的本事不是很大吗?你救救他好不好?他才30岁,正是人生最辉煌的时候,以后也是前途无量,如果坐牢了,他的人生就等于毁了。你救救他……”
她央求着,大颗大颗的眼泪砸落在穆郁修挽起袖口的裸露手臂上,沉重而滚烫的,让他的心都揪了起来。
然而在沈度这件事上,他真的不能妥协。
如果他不借此除去沈度,以后受到伤害的就是温婉和他自己。
他骗不了温婉,也不想敷衍她,心疼而又温柔地擦着温婉脸上的泪水,语声沉沉,“蜿婉,我不仅不会救他,我还会给他安上一个逼死董唯妆自杀的罪名。”
逼人自杀,差不多相当于亲手杀害对方,这罪名在法律上也是死罪,而且再加上穆郁修的能力,各种后门一走,沈度必死无疑。
没什么好奇怪的,在如今的社会上,太多杀人犯即便经过了法院审理,被判了刑,只要你有钱有权,同样可以把人弄出来。
相反的,穆郁修想借此杀了沈度,简直是太容易了。
温婉感到一股腾腾的杀气从穆郁修身上散发出来,压迫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睁大眼睛死死盯着穆郁修,但由于泪水流得太凶,她隔着一层雾气,只能看到他模糊的脸形轮廓。
还是那么俊美,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
她就那样怔怔地看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止住了泪水,视线渐渐清明起来,脸上的表情却慢慢的覆上一层寒霜,一字一字地对穆郁修说:“你不救沈度,我不怪你,但你若是真的想借此杀了他,那好……穆郁修……”
不等温婉说完,穆郁修高大的身形一震,双眸绞着温婉冷漠的面容,里头全是不可置信,“婉婉,你威胁我?”
第189章 昏厥【寒寒钻石加更】()
温婉听着穆郁修沙哑的嗓音,她宛如坚冰的脸上还是裂了缝,接下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最终语气又软了下来,亮闪闪的眼睛盯着穆郁修,还是哀求地说:“阿修,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伤心,但若是沈度死了,我会很心痛,所以就算是为了我,不要害他,救救他好不好?”
穆郁修闻言勾着她脸颊的手指一顿,片刻后他收回手,同时也把脸转向一边,“我不能答应你。如果你为了沈度,而要跟我分开的话,就说明在你心中我还没有他重要,那么既然这样,我何必再自作多情,你想分,就分吧!”
同样的,穆郁修也在威胁温婉。
把两人之间的爱情作为筹码,虽然伤人,但这种威胁却是最直接、最有效的。
温婉摇着头,眼中的泪水又簌簌地落下来,“你当然比沈度重要,但是你要杀沈度,自己的丈夫杀了自己的哥哥,你让我怎么接受穆郁修?”
穆郁修猛地转过头,“沈度他该死。”
该死?
温婉被穆修这句话激怒,还在流着泪,却发出了一丝的冷笑,尖锐刺耳,“除了你的母亲外,在你穆郁修眼里,所有人都该死对吧?我也该死……”
穆郁修闻言脸色微变,看到温婉的面色一点点苍白起来,他心中剧痛,没有了争吵的心思,到底还是放柔了声音,“婉婉,别再无理取闹了。”
他想伸手把人抱到怀里哄,却被她一把拍开手臂,“我在无理取闹?好,那我就无理取闹给你看!”
这次没有再争吵下去,温婉选择了冷战,而穆郁修擅长吵架,他也宁愿温婉跟他吵、跟他闹,也不想她像此刻一样对自己不理不睬、视若无睹。
吃晚饭的时候,穆郁修往温婉碗里夹了很多她爱吃的菜。
温婉面无表情地看着,随后起身去厨房又拿了碗出来,把穆郁修给她堆满了菜的碗放在一边,自己吃自己的。
穆郁修的脸色沉了沉,却是再次一言不发地给温婉夹菜。
这次温婉甚至没有任何犹豫,去厨房拿了碗,还是没有理会穆郁修。
穆郁修跟她扛上,又夹菜给她,她又去厨房换了碗。
如此反复了五次,温婉直接丢了碗筷,一言不发地走出餐厅。
穆郁修见几个碗里堆积如山的饭菜,知道温婉才吃了几口,他立即起身拽住温婉的手腕,恼怒却又心疼地说:“你要绝食吗温婉?我们两人闹归闹,你何必为难自己的身体?你这样不爱惜你自己,惩罚的也是我。”
温婉闻言心中被针刺了一下痛,面上却依旧冷冰冰的,“那你救沈度。”
穆郁修便没有话了,手中力道微松。
温婉趁机抽回手腕,转身上了楼,身后的穆郁修把指关节捏的“咯吱”作响。
晚上睡觉时,穆郁修上床后要搂温婉。
温婉躲闪开,掀了被子要下床。
穆郁修此刻已是耐心全无,忍到极限后,他一改近日来的温柔,在温婉要离开时,他从后面伸出长臂箍了温婉的腰,随之把她大力地甩到床上,欺身压了下来,不由分说地脱起了温婉的衣服。
温婉的后脑勺撞在了床头,又疼又懵的,等到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是全身**地躺在穆郁修身下。
他跪在她的两腿间,扯开她的两条腿,把自己两腿间的巨物挤了进去,与温婉紧紧相贴。
温婉感受到他下身的变化,如烙铁,越来越坚硬热烫。
她一下子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挣扎起来,“穆郁修,我月事还没有走,你不能这样对我!”
“下午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晚上你都没有再用卫生棉了,怎么不可以?”穆郁修抓住温婉胡乱挥舞的双臂,反压在她的肩膀两侧,屈起膝盖抵着她的双腿,不让她有任何反抗的余地,“温婉,你是我的老婆,你不能拒绝我。”
他太健壮高大,温婉纤细的身体被他完全覆压笼罩,她甚至连动一下都成了困难,想开口说话,却被他突然堵住唇。
温婉眼中的泪珠子一下子迸溅出来,发出“呜呜”的呜咽声,屈辱羞愤之下,她很自然地想起最初被郁修折磨的那一段时光来。
于是浑身都冰冷了下来,目光空洞地盯着吻得投入深情的穆郁修,她却麻木没有任何知觉。
穆郁修在这种事上极少说话,见温婉放弃了挣扎,他以为温婉也想要他,离开她的唇,他低声一笑,把头埋到她的胸前,掌心托着那一团翘挺,他张开嘴吞咽下去,又是时而轻,时而重地吮吸,又是用牙齿轻咬,发出“啧啧”的声音,在那片雪白上留下一朵熠朵的红色梅花。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插入了温婉下身的娇嫩里,或屈指扣弄,或轻揉慢捏,直到她有了生理反应,热液涌出来洒了他一手,他才又撤出手指,微微起身,窄臀一缩,抬腰挺入她的温暖里,一下下撞击起来。
许久没有做过,穆郁修在床事上又向来狂猛,再加上温婉心里的排斥,所以即便生理上有了需求,她还是觉得自己的下身很疼。
穆郁修那过于粗硬的东西像是凿子一样,每次都是缓慢地抽出,再迅速而又重重地凿进去,压根不给她停歇的时间。
心灵上的排斥,让她感觉不到任何的快感,只有撕裂一般的疼。
穆郁修许久没有碰过温婉,此刻有了机会,他自然是越做越疯狂,一手控住她细软的腰身,对准她的娇嫩,一次又一次把他烫硬的巨硕送入水嫩的肉壁,抽出又进入,闭合又撑开。
温婉在他的顶弄之下叫出声来,眼泪也是大颗大颗地滚落,身心都疼得厉害,却是没有反抗求饶。
她就那样一动不动地躺着,任由穆郁修一个人沉沦在肉欲里,她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精致娃娃。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温婉昏昏沉沉的,眼睛里酸涩得厉害,她眯起眼睛,看到的是穆郁修在极致的**快感下,微微有些扭曲的五官,以及那双含着**的猩红双眼。
依旧是刻入骨髓的轮廓,她却突然感觉到是那么陌生,陌生到让她害怕起来。
她想起他混过黑道,又当过兵,那么肯定杀过不少人,心狠手辣、麻木不仁,所以他才能那么轻易地说出“沈度该死”这种话来。
他曾经承诺过不会伤害她在乎的人,如今他不仅没有信守诺言,他竟然还动了杀害沈度的念头!
为什么?
温婉满心的酸苦,身体却那么诚实地出卖了她,在他重重的一记撞击后,她的脑子有片刻的空白,一下子达到了**。
只是穆郁修还没有尽兴,那样直来直去地插了很久后,他抱住她起了身,把她细白的两条腿举起架在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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