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的是,很快喜宝带着她七转八拐的落入到了谷底。
咦,耳边没有风声,好似还有盛开建兰的香味儿,等等,好像还有蟋蟀的叫声。
哼哼,似乎还有哔哔啵啵的小火苗在跳跃,最最关键的是,木婉卿她的狗鼻子好像还闻到了烤肉的味道。
忍不住了,偷瞄一下,就偷瞄一眼?
第7章 天皇老子来了,也不见()
木婉卿的睫毛微颤,眼睛刚想撑开一道细缝,耳边便传来哐当一声的金属碰撞的声音。
有道冷光落在眼睛上,不好,凭直觉判断,是刀剑的寒光。
“喜姑姑,可有主子的传令?”护卫拦着喜宝。
“没有,尽管给爷通报一声,说人命关天的大事。”喜宝语气着急了些。
“主子说了,今个谁也不见,天皇老子来了,也不见。”
护卫端的一本正经,金属碰撞发出呛呛的声,听的木婉卿汗毛直立,浑身不舒服。
木婉卿偷摸用眼睨着守门的两护卫,蒙着口鼻,一身黑色的劲装,一副正气凛然,目中无人的样子。
摆酷啊?喜宝都说了是人命关天的大事,竟然无动于衷?真想给他们一个扫堂腿,然后再啪啪的来几束耳光,哼。
木婉卿在心里不屑的冷哼,将守门的两个护卫的祖宗十八代一一问了个遍,继续装死。
怎么说,他们好歹尊称喜宝为喜姑姑,看样子,喜宝有的是法子治他们。
“放肆,本姑奶奶的路你们也敢拦?”
木婉卿浑身的重量都靠在喜宝的肩上,这丝毫不影响喜宝腿上的动作,只见她一个扫腿过去,便将挡住她去路的刀剑给踹了出去。
“喜姑姑,且慢。”护卫不依不挠,就是不让喜宝进,“请不要为难属下。”
“出了事,我负责!”喜宝冷厉的眸子剜了一眼护卫。
“喜姑姑,您要是硬闯,休怪我们不客气?”
这些护卫是死心眼儿吗?就这么听那个什么狗屁主子的话?真可恶,没看到她木婉卿,这是要挂了吗?一个个木鱼脑袋,真想一个棒槌将他们的脑袋给敲碎了。
话说,那个什么主子,好像他们都挺敬畏他的喔,这是何许人物?喜宝唤他爷,是大爷二爷还是三爷?或者是哪个什么神秘的杀人老大?哇哦,会不会是个超级大帅哥呢,要是拐个帅哥回现代貌似也不错喔!
木婉卿开始脑补这个他们口中主子的模样,整一个花痴的神经犯了。
“外面吵吵什么?”里面传来一阵软绵绵娇滴滴的女人声音,简直妖魅到骨子里去了。
伴随着一阵香风,说话的人,正是喜宝讨厌的女人——玉娘,爷身边的暖床人,每隔一段时间不请自来。
玉娘媚眼含春,似乎刚从里面承欢出来,喜宝最是看不惯她浑身骨子里透出来的骚~魅。
喜宝不愿给她好脸色,恰巧玉娘也不喜欢这个跟自己经常抬杠的臭丫头。
两人眼刀已经交战了三百个回和,谁也不愿意让谁。
“别让这个臭丫头进来,尽坏我好事!”玉娘盛气凌人的对喜宝说道,还不忘撇一眼靠在喜宝肩上的木婉卿,好奇的问,“这半死不活的小不点,哪来的?”
谁半死不活的了?你才半死不活的,你全家都是半死不活的,老妖怪!
木婉卿在心里抗议!
“你一个暖床的,凭什么告诉你?”喜宝戏谑的笑道。
玉娘也不生气,笑的花枝招展:“你一个小姑娘,整天暖床暖床的,也不臊得慌?”
喜宝白了玉娘一眼,学着她娇滴滴的样子:“伦家是江湖儿女,自然不拘小节。不像某些人,不请自来,没脸没皮的自动跑到爷的床上来,真是败兴。”
第8章 你舍得打徒儿吗()
“哎呀呀,臭丫头,你不会是嫉妒我吧?”玉娘眼底藏满讥诮的韵味,笑的更夸张,“你就是羡慕嫉妒恨,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这个还没开~苞的臭丫头,跟我耍什么横?爷给你口饭吃,那是爷仁慈,爷拿根棒子赶你走那也是人之常情。”
喜宝就是急脾气,根本就不禁玉娘的挑唆,放下木婉卿,从腰带里抽出一根银质的鞭子就向玉娘扑去。
可伶木婉卿不仅要忍受着假装晕过去的死样子,还要忍住身下石子的膈应。
木婉卿心里苦,可是叫不出,说好的人命关天呢?
两个女人打的热火朝天,门口守着的护卫都傻了眼,帮哪一个都不好。
一个是伺候主子的贴身侍卫拂领头的宝贝徒弟,一个是主子御用暖床的姨娘,得罪哪个都不好。
琉璃宫的暖阁内,某男正在一边泡着温泉一边享受着美酒佳肴,只听得外边吵吵闹闹,烦的紧,随即将手里的酒樽扔了出去。
吓的一旁侍候他的拂尘一跳,突地双膝下跪,身子贴着地面,匍匐在地,声音哆嗦,小心翼翼的问:“王爷息怒,王爷息怒……请恕卑职该死,是哪里伺候的不舒服了?”
某男眸子冷冷的扫了一眼几乎浑身贴在地面上的人,真是个没出息,没点眼力劲的奴才。
只听他的声音听起来即不耐烦又充满杀气:“滚出去,瞧瞧外边是怎么了?”
“诺!”拂尘梗缩着脖子,屁股微微向后撅着,从地上爬起,迅速的向身后的门口退出去,仿佛眼前的是洪水猛兽,让人避之不及。
从栖霞山白云寺下来以后,爷就冷着一张黑脸。
跟了爷那么久,拂尘自是能摸清爷的脾气,脚底抹油麻溜的跑到院外。
究竟是谁在那扰爷的清修,非扒他一层皮不可!
拂尘跟着自家主子时间久了,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自然也就冷淡了不少。
他一出现在琉璃宫的宫门口,两个先前还打的热火朝天的女人随即便住了手,径直跑到他的面前来。
“师傅,这个坏女人她欺负我!”
喜宝的鞭子狠狠的甩向玉娘的方向,脸上挂了彩的她,此刻带着哭腔,呜咽咽的开始告状。
拂尘冷着脸站在宫门口,首先看到的是花圃边上躺着死趴趴的木婉卿。
他似乎对这个瘦巴巴的小丫头有点印象,好像是前几日爷从外边顺捎带回来的,相国府的四小姐,当今死里逃生的太子妃……
当时爷是怎么说的,说好生安排着,别叫死了,以后定有大用处。
他这才安排他的乖徒弟喜宝去照看她的,只是这几天忙于办公务,压根就把这小不点给忘了。
拂尘没功夫搭理哭哭啼啼的喜宝,倾着身子伸手去探木婉卿的鼻息,呼吸匀称,并不像是有病。
拂尘判断结束,收回手,黑着脸看向喜宝:“把这个混账玩意,拖出去杖责二十棍!”
“诺!”
“师傅!你舍得打徒儿吗?”喜宝一阵鬼叫。
第9章 掌嘴,没大没小()
拂尘冷着脸,不去看喜宝的苦瓜脸,别过头去看地面上的木婉卿:“将这这孩子一并拖出去杖责二十棍……等等,十棍!另外请玉姨娘出谷,爷这几天不想见她!”
玉娘咧嘴笑开,移动她的莲花小步子,扭捏着腰肢在喜宝面前嘚瑟:“二十棍,怎么着也得三五天才能下地走吧?这样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下次过来给你带点上好的玉露膏,保准你的小屁股一点疤痕也不会留,如何?”
喜宝恨的她牙龈打颤,已经气红了眼,拎着鞭子就要冲上去。
玉娘见好就收,微微拉着自上而下的藤蔓,临走前还不忘挑拨离间,娇滴滴的笑道:“拂尘,你跟你家主子真是一个德行,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徒弟,二十棍,你也下得了手?到时候皮开肉绽,你心里可劲的疼了吧?不如这样,玉姨娘给她保个媒,将她嫁了可好?省的在你面前净惹你生气。”
“臭婆娘,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别跑,给我下来!”喜宝的鞭子甩的啪啪响。
玉娘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敛去脸上的笑意,冷着眸子,头也不回的就飘走了。
玉娘,擅长使用毒门暗器,又兼一流的医术,这些年拂尘即使不太欢迎这个主儿,但只要能助爷一臂之力的人,他自然会宽厚优待。
“混账,拖出去杖责三十棍,这个一并拖走,二十棍。”
我靠,打就打吧,你打十棍也就算了,还要打二十棍,打二十棍就算了,你还用脚踢我,木婉卿忍不了了,小宇宙爆发了,左右是个打,还不如反抗呢。
只见木婉卿一个鲤鱼打挺便从地面上翻了起来。
木婉卿原本想好好教育一番这个为老不尊的拂尘,万万没想到迎着火光这么一眼看过去,这个名唤拂尘的人还挺年轻的,挺英俊的,看的小木婉卿口水流油,花痴泛滥。
先前杀红眼的喜宝,这才回神想起来还有个小不点等待着她援救。
“姑娘醒了?”喜宝挣脱开护卫,“你先前吓死喜宝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爷肯定饶不了师傅,饶不了师傅,师傅就饶不了我。这下好了,你没事就好。”
喜宝脸上缀着笑,无比天真。
“混账,整日不学无术,就知道瞎揣测主子的心意,罪加一等,杖责四十。”拂尘像是一道风景一般,站在宫门口,在木婉卿看来煞是养眼,藏青色的袍子,刚毅的五官,自上而下的孤傲,别提多拉风了。
“师傅,喜宝哪里错了?师傅要这般重罚徒儿?”喜宝抗议。
“扰乱爷的清静,就这一条,爷能要你的小命儿。”拂尘难得耐着性子跟她的徒弟废话,到底是自己一手栽培的,这四十棍下去,可得养些日子才能下地。
“那关姑娘什么事?师傅要罚就罚徒儿,姑娘还是个孩子,你也下得了手,真是冷血。”
“掌嘴,没大没小。”拂尘虽然嘴上说要掌嘴,可手上却没有过多的动作。
第10章 我管你马王爷有几只眼()
到底是自己的徒弟,杖责屁股不要紧,反正她从小就耐打,掌嘴嘛,到底是个姑娘家,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