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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军团以于学忠为总指挥,辖于学忠之五十一军,何柱国五十七军,刘多荃之一O五师。
第二军团以商震为总指挥,辖于商震之三十二军,庞炳勋之四十军。
第三军团以宋哲元为总指挥,辖宋哲元之第二十九军。
第四军团以万福麟为总指挥,辖万福麟之第五十三军。
第五军团以汤玉麟为总指挥,辖汤玉麟之第五十五军,冯占海之第六十三军。
第六军团以张作相为总指挥,辖孙殿英之第四十一军,张廷枢之第一一二师。
第七军团以傅作义为总指挥,辖傅作义之第五十九军,李服膺第六十八师。
第八军团以杨杰为总指挥,辖肖之楚第二十六军,王以哲第六十七军,沈克一O六师,张诚德骑一师,黄显声骑二师,王奇峰骑四师,李福和骑五师,白凤翔骑六师,檀自新骑一师。
第一方面军总司令张学良(兼)辖第一、第二、第三军团。
第二方面军总司令张作相,副总司令汤玉麟辖第四、第五、第六军团。
第一、第二方面军开赴热河抗击日寇,第七、第八军团及中央三师暂集于平津为后备。全军计为二个方面军,八个军团,十二个军,四十七个师,十一个独立旅,共四十万人。
(一百六十四)
却说关东军司令官武藤信义闻知张学良,召开军事会议时要死保热河,并调集军队开进热河布防,准备迎战关东军大怒道:“我军未至热河,张学良即统兵先至热河,摆开迎战我关东军的架势,纯系向我挑战,当予以严惩。”遂于沈阳关东军司令部内召开军事会议,副参谋长冈村宁茨道:“张学良挟九一八失地之国仇,及关东军杀其父之家恨,今统四十万大军来战,名曰保卫热河,实际还欲报其国仇家恨,并兼代已雪耻,请司令官谨慎待之。”坂垣征四郎献计道:“司令官请勿动怒,冈村将军也不必担心,想那张学良统四十万大军乃系东北军、西北军,晋绥军三大派系,此三大派系和平时期则勾心斗角,相互倾轧,如今战时,虽将其拼凑在一起,仍如同一盘散沙,无异于乌合之众,不足为虑。司令官眼下当迅速调兵遣将,赶在张学良大军全部开进热河境内之前对热河发动进攻,先消灭热河境内之守军。夺占热河,再向长城各口推进,长城以北之地不久全归我军所有矣。”武藤信义遂依计而行。当即分兵三路向热河扑来。左路军:以服部兵茨郎为将,率令本部第八混成旅团,配属炮兵、工兵,飞行队,并以海军舰队辅之,由绥中进击凌源,向热河南部发起攻击并占领之,以第八师团师团长西义一中将为指挥官,统领本部第八师团,并附以混成第十六旅团,步兵第三旅团,满洲国军于芷山部之骑兵旅,由中路进攻承德,夺占热河南部并分兵进逼长城线,右路军以第六师团,师团长坂本政右卫门为指挥官,率领本部第六师团并附以混成第四旅团,满洲国军张海鹏部之一部,在通辽集结,准备经赤峰,林西,多伦攻占热河北部。一九三三年二月二十一日武藤信义指挥日军自统第七、第十二师团,并混成第三十八旅团,第三十九旅为后应,并张海鹏于芷山所部的伪军共十余万人分三路向热河林扑来。沿途先以飞机轰炸,再以重炮急袭,如此轮番数次后,守军工事被摧毁得支离破碎,随后以坦克冲阵,陆空协同,步骑跟进,守军伤亡巨大。有的战死在阵地上,有的弃阵而逃。热河省主席第五集团军总指挥兼第五十五军军长汤玉麟部之董福亭旅之一团团长邵本良通敌叛国,战场临敌之际,煽动部下叛变投敌,致使防线被日军占领,复以大部兵力从侧背攻击崔兴武旅,崔兴武旅增军日军两面攻击,一触即溃,亦倒戈投敌,防线随之崩溃,孙殿英,万福麟部处腹北受敌之态势,乃弃阵退至多伦至古北口线。汤玉麟在热河省府内闻报前方战事不利,心中忐忑不安,沉思了一会,乃急电平津征集汽车数十辆,又截留军用汽车一百余辆合计二百四十辆,然后对省府内的部属说道:“前方战事紧急,我要往前方督战。然后汤玉麟借往前方督战为名,溜出省府后遂率领车队,装载私产鸦片和平时搜刮的民脂民膏,及汤氏家族中的财物向长城以南逃去,三月四日上午十时,日军先头部队一百二十八骑朱放一枪一弹,占领承德。
(一百六十五)
汤玉麟不战而弃热河,激起全国人民之公愤,全国上下舆论大哗。张学良自知难辞其咎,乃一面下令通缉汤玉麟,一面致电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请允辞职。电文全文如下:
自东北沦陷之后,效命行间,妄冀戴罪图功,勉求自赎。岂料热河之变,未逾旬日,失地千里,因有种种原因,酿成恶果,皆学良一人诚信未孚,指挥不当。以致上负政府督责之殷,下无以对国民付托之重。学良虽粉身碎骨亦无补于国家,无益于大局,应恳速赐命令,准免各职,以示惩儆,一面速派大员接替用伸纲纪,转环之机在此一举。学良渥蒙政府矜贷,嗣后有生之日即报国之年。
*二十二年三月七日
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委员长蒋介石收到张学良的辞职报告后,于三月九日蒋介石约张学良至保定于专列上会面。张学良奉命乘专列前往保定。登上蒋介石的专列向蒋介石行过晋见礼后,蒋介石未待张学良开口便抢先说道:“你的辞职电,我已经收到了,知道你是出自至诚,眼下因为热河失陷,全国的舆论压力很大啊。内部争执也不小,都是在攻击你和我。现在我们两个人如同是乘一叶小舟,在汪洋大海中飘流,若是不先下去一个,暂息众怒,则难免同遭灭顶之灾,因此我同意你辞职,你辞职后北平军分会的工作由何应钦代理。你辞职后,可以出国休息考察一番,以后报效国家的机会还很多,一有恰当的时机,我会通知你回来的。”张学良道:“自东三省沦陷,我便有引咎辞职的念头,只是因国恨家仇,常思统领东北军杀回东北收复失地,以洗耻雪恨,热河之变,本欲乘势反攻,不料反攻不成,又失热河。学良也是热血男儿,家仇未报,又增国恨,前耻未雪,又添新辱,无颜再踞高位。免我各职,可申张纪律,儆戒他人,振奋人心,学良苦心出于至诚,学良去后,放心不下的是暴日虽占我四省,还有得陇望蜀之意,察其动静,必乘占领热河之淫威,大举南下,攻我华北,遂其吞并整个中国之野心。列强虽也反对日本独占中国,但其各怀私心,唯利是图,不能指望,求人不如求已。请委员长停止南方剿共,动员全国对日宣战,速调中央劲旅北上抗日,反攻热河,驱逐倭寇收复失地,学良虽为一平民也心甘情愿。”蒋介石道:“你放心好了,我会安排的。”
三月十一日张学良正式发表通电,将军权交给何应钦,十二日往上海治病。经一个月治疗,张学良以惊人的毅力,忍受了毒瘾多发的痛苦,戒除了毒瘾,健康有了初步的恢复。
四月十一日登上意大利邮船,出国考察,按下不表,回过头来再说何应钦奉命北上协助张学良指挥,见汤玉麟弃土而逃,防线崩溃遂与北平军分会参谋长黄绍竑商议如何处置,黄绍竑说道:“汉卿身体本就有病,加上闻知汤玉麟弃土而逃,气怒攻心,身体更加虚弱,不能理事,好在汉卿以前曾授我们机断处置之权,召开紧急军事会议,调整兵力布署,在长城一线迅即布防,以防日军南下。”何应钦道:“好,就这么办。”遂召开军事会议。
(一百六十六)
调整兵力布署,将热河作战溃散部队收拢,重新编组为七个军团,并重新布防,参谋长黄绍竑站在地图前向众将介绍道:“武藤信义率关东军占领热河后,重新调整了兵力布署,将军队分为南北两路,以第八师团师团长西义一中将统领,下辖三个步兵旅团,两个混成旅团及张海鹏所率伪满洲国之伪军一部,计有步骑工炮兵力十万余人,分取我长城沿线之独石口、古北口、喜峰口、冷口、界岭口,义院口,威逼平津,北路以第六师团师团长坂本政右卫门中将统领,率两个步兵旅团,一个混成旅团,并辅以伪满洲国之伪军一部,计步骑工炮五万余人,先在热河境内扫荡,剿杀我未来得及转移至安全地带的中国军队,然后西进,威逼察哈乐省省府多伦,武藤信义自统余部为预备队,必要时南下,配合南路日军与我长城一线守军决战。我军的布署是:以傅作义之第七兵团由绥远东进,以第七兵团总指挥傅作义率所属第五十九军为前锋,以赵承绥率骑一军为后应,在独石口布防。原第八军团和王以哲之第六十七军为掩护我军大部队安全撤退、正与原中路日军之追兵作战,第八军团总指挥杨杰应令王以哲迅速摆脱追兵,以后队作前队,前队改为后队,加强后卫兵力,节节阻止追兵,徐徐撤退,并应统兵于古北口地区,占领高山阵地,以接应王以哲六十七军撤至安全地带,并防守古北口一线;以宋哲元率第三军团,于东起冷口(不含冷口)西至马兰峪之喜峰口一线布防;以商震率第二军团,防守冷口,以万福麟率第四军团于界岭口至义院口一线布防;以第一军团占领北宁线,监视榆关,山海关,掩护我军侧翼;以张作相率第六军团于察哈尔东部布防,以守卫多伦并牵制关东军之右侧翼。”作战布署宣布毕。何应钦道:“各位要没有意见的话,那就分头执行吧。”宋哲元道:“我二十九军,任务太重,恐难胜任。”宋哲元道:“那好,明轩你留下。”众将走后,宋哲元对何应钦、黄绍竑二人说道:“我们二十九军的情况你们二位是知道的……。”“知道,你二十九军是西北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