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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她?瞧不起她?
敢瞧不起她?!
她本来想狠狠地瞪回去,却被身后一双手突然横空过来拉上了白色的车窗帘,连同那哨兵的挑衅的眼神一并隔绝在外。
“他们”
“别说话。”
“吻我?”
周学宁不经大脑地来了这么一句,让曾兆铭刚拿回来的证件掉到了座位下,张况掏了好半天才掏起来!
顾修捷额头隐隐作痛,“你确定?”
“当然不确定。”周学宁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摇了摇头。
她的脑子真的是进水了才这样。
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老是说胡话。看来是真得攒钱看看医生。
而且她的性子也古怪起来。有时候呆呆的
周学宁越想越害怕,细思极恐!
“顾长官,这里便是秦校长的住处!”
周学宁跟着顾修捷进了一个收拾得干净整洁的大厅,佣人们斟茶递水,没一会儿曾兆铭就重新回到大厅里,向顾修捷打报告似的,一板一眼地跟他说:“秦校长在花园里晒太阳,长官请移步!”
这小警卫的眼睛长到了头顶,压根没看到周学宁,一直到要出大厅时,才伸手拦住了周学宁和张况的脚步,凌厉而又不含糊的小眼神,冷冷地通告道:“对不起,你二人不得过去打扰秦校长和顾长官的谈话!”
第17章 秦校长最后的希望()
周学宁倒不气,不给听就不给听,反正她也不好奇,要知道,知道的越多越容易惹祸上身。
张况自然听曾兆铭的,这是秦校长的地盘,他们家少爷当然不会有事。
秦家的佣人也不知道受了谁的指示,给周学宁和张况两人都准备了茶点。
周学宁对茶点倒不是很热衷,张况却是因为不好意思所以没动。
周学宁坐在离顾修捷他们不远的地方,太阳不怎么毒辣,也许是因为早晨的缘故,晒在身上倒是很舒服。
难怪那个穿着黑色长布衫的老头子喜欢!
周学宁端起精致的雕花茶杯一路闲庭信步地到处晃荡,看看四周,又看看茂密的大树,低矮的灌木丛还长出了不少她叫不出名字的花,花香并不浓郁,颜色也不是很鲜艳的那种,映照着日头,投射在水泥板上,树影斑驳,衬得整个花园生气盎然。
不远处,秦校长摸了摸自己短得不能再短的发根,笑呵呵地指着周学宁和张况的方向,道:“那两个小子你也要带进去?”
顾修捷摇了摇头,“不,在我这里,没有什么情面可讲,他们要进去那里,得靠自己,我眼下若帮他们,不一定是帮他们。”
“你这小子的脾性,倒是和你们家那位一样!”
“秦校长,我最多待个一两年,爷爷那里,我不大放心。”
“你放心,我也不会留你太久,你就当帮帮我带一两届学生。现在的孩子,太过冲动,可他们的这里和这里却是空的!”
顾修捷看着他指了指脑袋又指了指胸口,“用思想不管不顾地把孩子们带上这条路,可却没人跟他们说去哪儿能活下来,他们只知道往前冲!
所以我和上面的人做了交易。
有人想趁着我老了不中用了接手红海,想跨区插手红海的事务。
可他们也不想想,这整个红海可不是我秦穆圣的,那些个学生也不是他们争权夺利的筹码。不过既然他们想逼迫我,我依然也得为红海争取一些东西。
一年之后将会和蓝翔那边一起联合军事演习,如果赢了,他们那边就会把预算分六成过来红海用以新装备的引进。
如果明年输了,红海也就没有我这秦校长在喽!蓝翔会派人过来接管,还会进行重新编制!”
顾修捷蹙了蹙眉头,他没想到红海军校这边面临着如此大的困境。
“上头那位没有想法吗?”
“上头?想法肯定是有的,只是我听闻他病得有些重,如果不是这样,那些人断然不敢动这心思。
我下台不要紧,只是川渝军区怕是真的要被江闽那边的人弄得乌烟瘴气了。这些学生将来出去了,怕也是被人压得抬不起头来!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目前也只能看看谁能先把谁熬死了!”
“秦校长,爷爷先前并没有和我提到这些事”
秦校长贼嘻嘻地笑道:“这种事自然不能让你爷爷知道!我好歹也是秦穆圣!虽然已经年迈,可这面子大过天,要是让你们家老爷子知道我在渝市混得不如他,怕是要笑掉他大牙喽!”
顾修捷明白他们两个老爷子从年轻时就一直暗中较劲,看破也不说破,他自然也不会多嘴。
许是看出了他的想法,秦校长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还在,只要我没倒下。他们就不敢轻易打红海军校的主意,我想你也看到外头的风浪了,风浪大小且不管,咱们必须伐木作舟以备不时之需。
你就安安心心地待在军校里好好带那些学生兵。
还有三天就是红海军校两年一度的入试考试,你也去看看,看看有什么好苗子。
至于你的职称,军校教务处我已经打过招呼了。每个科目都有一个教官,你看看自己更倾向哪方面,你就任职哪方面。”
秦校长站起了身,两手拄着拐杖,看着周学宁和张况两个小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回过头来给了一个建议,“小曾这孩子不错,你若是有什么事,尽管让他帮忙打下手,他很可靠,话也少。”
“我知道了!”顾修捷哪里有心思听秦校长后头交代的事情,从周学宁拉着张况一起嘀咕开始,他就一直关注着那边,两个人到底在说什么悄悄话才需要弄得那么近,亲密无间,促膝长谈,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感觉!
虽然想法想不透,可他的身体却很诚实。人已经率先秦校长一步,长腿迈了出去。
张况正给周学宁说到红海军校两年一度的选拔考试是如何如何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的惨绝人寰时,感觉迎面扑来了一股冷气,一道高大修长的人影将他们二人笼罩住,那冷气更像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圈把他们二人套住,隐隐有股越挣扎越套紧的趋势。
张况瑟瑟发抖,周学宁不明所以。
看着顾修捷来了,周学宁赶紧站起来问道:“顾大大,您忙完了?”
狗腿子撒欢子跑起来准没错!
“您吃吗?”周学宁摊开一把焦糖瓜子,这是张况给她带的。
顾修捷看着伸到自己跟前的小胖爪子,这瓜子搁她手里也捂了不短时间了,脏兮兮的,他嫌弃地睨了周学宁一眼,周学宁接收到“不吃”两个字的信息。
忙把手缩回来。
这两句话间就把顾修捷的冷气给弱化了不止一两圈,张况苟延残喘,得以苟活。
“要走了?”还是周学宁出声。
“嗯。”顾修捷路过她身边轻声应到。
一个大冰块加一个面瘫,外加一只快乐的小鸟,还有不敢吭声的虎背熊腰大汉。
四个人,共享一个狭小封闭的空间。
各忙各的,开车的开车,装聋作哑的装聋作哑,咔咔咔嗑瓜子嗑个不停的继续观光旅游,散发冷气的大冰块继续发挥他解暑的作用。
渝市的红海陆军士官军校,江市的蓝翔陆军士官军校,两大军校分别属于由两个对立派系领导人一手牵起来的,都是为自己庞大的军事后备力量培养新苗选拔作战指挥官。
虽然派系共同为帝国服务,为百姓服务,但其中的明争暗斗可想而知。
而一批批从这两个军校出去的学生也被分到了各个地方军区去,他们也有自己的明争暗斗,为自己,为母校,为前程,自是摩拳擦掌。
当然,这是以后的事。和现在的周学宁他们自然没有关系。
只是谁来给她解释一下现在是怎么一回事?
她不过是卡蹦卡蹦磕了几把瓜子,为嘛要被顾修捷扔在这艳阳高照的忠平路。
什么生死各有天命,什么送君千里终须一别的屁话自然不可能从顾修捷那里听到。
从那尊大神那里只能得到他睥睨天下人的一句冷哼外加一句“是时候去找你的亲戚去了!”
张况那小子也真是的,关键时候一点儿都不仗义,他们一车贵人就这样无情地抛下了她这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
不过也好,终于脱离大魔王的掌控,这滋味真是不错!
第18章 自掏腰包吃午餐()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虽然被顾修捷再次扔下车!
但周学宁还是很是安慰地摸了摸自己的衣兜,还好还好,有身份证明,有贝雷帽易书铭给的大洋,还有一大包焦糖瓜子,还好她有手有脚一向靠自己。
不慌别怂,问题不大!
她没再怕的啦!哈哈哈
哈哈哈可她这人生地不熟的,要上哪儿歇脚?
住饭店?
周学宁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这大洋要花在刀刃上,可不能乱花,不过她听说上军校的话,每个军校生每个月都能领到一笔可观的小钱钱!
这么算来,她未来即便不工作还是有钱花的。
包吃包住!哎呀,这渝市还真是来对了!
这未来的问题算是解决了!
可现在呢?
就在此时她的肚子咕噜噜地叫了起来,顾修捷这个大魔王真是过分,连午饭都不给她吃,就把她踹了!
真是阴险!好歹毒的心思!为了省下一顿饭钱!
心里嫉恶如仇归嫉恶如仇,该花的饭钱还得自己掏,周学宁在路边要了一碗麻油面线,美滋滋地填饱肚子后开始思索起这几天该怎么打发她的时间,总不能在这忠平路晃荡吧!
她需要一个吃饭睡觉的地方,最好能撑到红海军校新生资格选拔考试那天。
据说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