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窗桑�
她需要一个吃饭睡觉的地方,最好能撑到红海军校新生资格选拔考试那天。
据说考过了就会给他们分宿舍。
还好她这几天已经先和张况打听了一些红海军校的情况,虽然不知道具体选拔考试到底考察什么,但是她一定竭尽全力。
至于自己女生身份的事情,反正她才十五岁,别说发育,她连个葵水都没有,完全不再怕的。
就是个子有些矮,在男孩子里有些矮,还好这会儿男孩子十五六岁十七八岁,混在人堆里倒也差不多,并不会太突兀。
要是在军校里待久了怕是要被人捶死,最多也就一两年的功夫,待不住就得跑路。
别慌不怂,问题不大嘛!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世间万物大抵如此!
凉面处理起来有些麻烦,这里跟桃源县不一样,面条的筛选和水质啥的要去做调查有点麻烦,所以周学宁索性放弃。
周学宁站在电线杆下发呆,想着自己的发财致富大计,从电车下来的一个人却是有些讶异地站到了她的跟前。
“你怎么会在这里?”
周学宁看着金丝眼镜男徐润成,多日不见,这个睿智的美少年晒黑了,但精神奕奕。
“我刚到渝市!”周学宁老实回答,徐润成看着眼前这个穿得干干净净粗布衣裳的女孩,短发也是他之前所见的那般干脆利落。
她倒是看起来白嫩了许多。眉眼依旧弯弯,嘴唇也多了一些血色。颜色亮丽了不少,只是为何有些油腻腻的感觉?
周学宁见徐润成盯着自己的嘴唇发呆,猜测起自己刚刚吃完麻油面线是不是没擦嘴,所以伸手摸了一下,“嘻嘻,刚刚吃的麻油面线!”
“徐润成,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周学宁又望了望他身后关起的电车门,“那个贝雷帽呢?”
“这个说起来话就长了。”
“那就长话短说。对了!”周学宁看了看周围,凑近徐润成小声地问道:“你们那个老师呢?他怎么样了?”
徐润成点了点头,道:“他很好,已经去离开了。我们从桃源县离开后就和他分道扬镳了。”
“哦,是这样啊!”关于苏启明的去处两个人都讳莫如深,默契地不再提及此事。
“对了,你这是要去哪儿?”
徐润成说完苏启明的事情之后发现无话可说,才干巴巴地问道。
问完他就后悔了。因为周学宁乐呵呵地给他来了一句,“我?我还没想好!还没地方去呢!”
“”徐润成皱眉,没想好?那你来渝市干嘛?
不过他并没有再过多打听周学宁的私事,要去哪儿干什么是别人的自由,他不过多干涉。
“徐润成,你们家也在渝市吗?”
徐润成摇了摇头否定。
“你知道不知道这渝市有什么地方不用花什么钱就可以吃饭睡觉的?”
徐润成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而后回答道:“巡捕房!”
周学宁眼睛一亮,对啊,巡捕房,她怎么忘了!还有这地方!
只是,这地方有个缺点,好进不好出!
不行不行,不能挑这地儿。
“唔,还有没有别的地方?”
徐润成皱眉,“你要这地方做什么?这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好去处?要真有就没那么多颠沛流离的无家可归之人了!”
“你这么说也对!但我还是想知道有没有比免费食宿贵一丢丢的地方!唔,起码是我这样的困难户能消费得起的!”周学宁可怜巴巴地掏了掏空空的口袋,将它们往外翻开以证自己真的要山穷水尽了。
“没有。”徐润成一口咬定,直接摧垮了周学宁满腔热血的期待。
“要不,你到我们那去将就几天?”
“你们那?”
徐润成并不觉得不妥,先前他们受她“照顾”了一宿,自然礼尚往来的,照顾她一下。
“嗯,我和书铭两个人在弄堂里租了间房子,两室一厅。你若是觉得可以,就到我们那儿去吧!等你找到住的地方再走也不迟!”
周学宁原本就是想找个地方借住几天,她倒是知道渝市也有一个银辉饭店,不过她不打算把大洋都花在顾大魔王的饭店里。那可是她的血汗钱。
“好,那就叨扰了!”
徐润成带着周学宁拐了个几个弯,就钻进了大洋商行后头的一个小弄堂,楼下是一对做裁缝的小夫妻住的地方,徐润成他们找的房子在二楼,上了木质楼梯,徐润成敲了敲门,开门的还真是周学宁认识的贝雷帽易书铭。
门一打开,满地的书铺满了进去的路,周学宁都没处落脚。
“周学宁!”易书铭倒是有些惊讶,没想到在渝市竟然还能碰见她!
“你怎么在这?”
“你们这是”周学宁捡起脚边的一本书,易书铭两手一摊,“复习啊!”
“复习?你要考试啊?”
徐润成点了点头,“是的。我们过几天有一场入学考试。”
“在这里?你们不是在衡州念书?”周学宁想起红海军校也是几天以后就有一场入学考试。
“你知道红海陆军士官学校吧!”
不能再知道了好吗?她就是冲着这个来的。
周学宁如易书铭预料之中的那样点了点头,“我们打算考军校,成为一名优秀的军校生!”
周学宁懂了,他们的目标一致。
“可是,不是说红海军校今年取消了笔试吗?”周学宁疑惑道。
“!”
“!”
徐润成和易书铭呆了呆!
他们不知道呀!
第19章 今晚你的床分我一半()
“不可能!”易书铭摇了摇头,“红海历届军校生都是采用笔试来评估学生能力的。”
徐润成也点了点头。
确实,红海军校和其他几大军校一直都是采用笔试加面试来选拔考察军校生的。
只是
“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易书铭本来就是逮到错处就不会轻易放过的那种人,当时就来了劲,“对啊,这种小道消息你又是从哪儿听来的?”
周学宁想了想,才老实回答道:“那天和你们分开以后,关二胖子的人来了”
“这么说,关二胖子死得不明不白。凶手抓到没?”
易书铭始料未及,没有想到关二胖子竟然死得不明不白。
周学宁摇了摇头,她并没有关注这方面的讯息,不知道顾修捷到底怎么给她善后的。
“那你又是怎么出来的?”徐润成皱眉。真凶不出现,她知道软妹子又是怎么好好的从巡捕房走出来?
“唔,这个说来有点话长,大概是我运气不错,在牢房里认识的一个人,他们把我救出来的!”
“那你又怎么跑到渝市来啦?”易书铭发言时间到。
周学宁眨了眨眼,“唔,找亲戚!”
万变不离其宗。
“来多久啦?”
徐润成指了指周学宁身无长物的样子,“你说她来多久了?包袱都没有!”
“!”
徐润成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周学宁刚想起,她被顾修捷就那样放在了半道上,光顾着唾弃他的毫无同理心,却没顾上她的小包袱,她的换洗衣服,还在张况的行李箱里。
还有,她还放了一部分家当在那个包袱里。还有那只杰特宁外壳的打火机。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所以把做生意攒下来的钱也分一部分放在包袱里。
“被抢了!”
易书铭一惊,合上书本,义愤填膺骂道:“什么什么?被抢了?光天化日,竟然敢抢劫?”
周学宁有些委屈,她也弄不明白自己怎么就会在这里,而且她人生地不熟的,除了知道这里是华夏帝国外。
其他的她都没什么印象。
“是的,被一个坐在车子里的男人给抢了!”
“抢劫的人还有车?啧啧啧!真是世风日下啊!”
“行了,你就别贫了。”徐润成隐隐觉得事情并不像周学宁说的那般简单,他可不像易书铭那么好骗,稍微想一想,就知道哪里不对头了。
周学宁之前光用石头子就能把人收拾了的本事他可是亲眼目睹!
力气很大,眼神也很好。
性子也不莽撞,反而很审慎,这就是他觉得有些奇怪的地方,这样的性子,即便被抢了也能稳住。
好在周学宁似乎对他们的姓氏不是很在意,要不然他都忍不住怀疑她后头隐着什么人了。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还继续找亲戚?”
“找过了!据说没有这个地方!”周学宁镇定自若。
易书铭狐疑地看着她,“什么地方?给小爷瞧瞧!看看小爷我认不认识!”
这个自大狂!帝国疆域之大,哪有说知道就知道的。徐润成斜了他一眼,眼神意味不明。
“唔,也是,说不定你们就知道在哪儿呢!”周学宁故作乐观,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了起来,“我那亲戚给的地址,说它就住在川渝境内的花果山水帘洞那边!”
“”
“你亲戚住山上的?”易书铭没说的是,你的亲戚不会是野人吧?
徐润成推了推金丝边眼镜,在脑海里过了几遍渝市境内的名山名字,而后得出一个结论,他不知道花果山在哪儿?
“你们听说过花果山吗?”周学宁小心谨慎地问道,她就是随口胡诌的。刚想到别人可能知道这个地方,所以赶紧确认一下。
易书铭和徐润成互望了一眼,都摇了摇头,他们都没听过。
“没有听过这个地方名。你确定地址就是这个?”易书铭虽然不靠谱,但人家妹纸是来找亲戚的,总不好再玩笑下去。
“是的,我确定。”鬼知道她在这里有什么亲戚啊!
“要不这样吧!你就先在我们这住着吧!我们如果过了军校资格考试,这屋子就给你住了。“易书铭拍板下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