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文墨拱了拱手,小跑着出了房门。
文墨刚走,就见院子外的守卫跑了进来,行礼过后禀告:“三爷,香絮姑娘过来了,说是有事跟三爷商议。”
香絮,这个时候过来能有什么事?除了争宠多爱,这些女人能不能再做点别的事?
看来除了慕容雪,这些人也都只是庸脂俗粉,弄得他越发烦恼这些人的存在。挥了挥手,他有些厌恶地说道:“告诉她本王的事情还没忙完,让她先回去休息。”
“三爷,香絮姑娘说是为了牡丹的事情来的。”守卫大胆地说着,一看就知道受了香絮的好处。
“那让她进来吧!”三爷也愁着这事,招了招手,往前几步走到桌前坐下,把刚看过的是奏折合上,放在书本下压着。
院子外,香絮看上去并不着急。她的心眼很多,平时对下人的态度也不差,给点银子打发守卫,这些都只是小事。她的精明,在于可以猜到三爷的心思。他猜到三爷之所以把牡丹晾到一边,应该是没找到牡丹的更多证据。
看着守卫乐呵呵地从里面跑出来,玲儿醒目地从身上又摸出锭银子塞到守卫手里。守卫笑裂了嘴,恭恭敬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香絮看了玲儿一眼,玲儿明白地站在门口,她则随着守卫走院子,走进了书房。进了书房,守卫就弯腰退了出去。
屋子里弥漫着淡淡的香味,桌上的香炉冒着烟。这些香料都是特制的,很多还是进供给皇上,皇上赐给三爷的。这些香料,一般都不会出现在后院女人的屋子里。
而,这样的香味,她确定在慕容雪屋子里闻到过。不过,这也不是件很奇怪的事,光是慕容雪跟福瑞堂的关系,这点东西算不了什么?
“你是为牡丹的事来的?”三爷从香絮进门开始,那双眼睛就没离开过她的脸。她的精明他知道,只要她不把这种精明放在不该的事情上,他还是挺喜欢的。
“香絮给三爷请安!”香絮回过神,上前几步给三爷行了个礼。
三爷目光锐利,一眼看到香絮手中的镜盒。见三爷的目光落在镜盒上,香絮乖乖地把镜盒送到三爷手中。
打开锦盒,里面的珍珠让三爷亮了眼,不解地看向了香絮:“这东西很贵重,你是从而何来?”
香絮故作紧张地咬了咬唇,扮演起娇滴滴的小女人角色,用那温柔似水的声音回道:“刚才香絮去看望牡丹妹妹,牡丹妹妹说三爷误会了她,想让香絮过来给您说说情。”
“说情?怎么说?”三爷倒是想听听,香絮听到的版本跟自己有多少地不同。
“牡丹她说”香絮把牡丹说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三爷。
三爷听完当场大怒,若不是亲眼看到,恐怕那女人真能把黑的说成白,把死的也都说活了。
香絮想不到三爷听完会如此生气,不得不让她心里有些别的想法。偷偷地注视着三爷脸上的表情,她小心翼翼地安抚:“三爷息怒,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三爷发觉是失态,这才收敛了一下情绪,拍了拍香絮的肩膀问道:“你觉得她的话是否可信?”
这是在考验自己吗?
香絮在心里问着,小心地斟酌过后,面带同情地开了口:“爷,若是絮儿说错话,您可别不高兴。”
“但说无妨!”三爷抬了抬手。
“其实絮儿觉得牡丹妹妹也是可怜人,不管她做错过什么,如今失去了肚子的孩子,对她来说已经是很大的惩罚。如果三爷这个时候对她不顾不管,若是传了出去,恐怕”香絮这番话那是一万个不想说,可,为了长远打算,就算让三爷再宠幸牡丹一阵子,又能如何?
三爷觉得香絮这话说得倒没错,如果传出去,还以为是他这个王爷不懂善待女人。起初是紫熏,然后到洛溪,凤蝶出了事,如果再加上牡丹,确实对他名声不太好。
“爷,您说好不生气的。”香絮看到三爷的脸又黑了下来,赶紧讨好地拉住他的手。
三爷爱怜地摸摸香絮的脸,低头亲吻着她的额头。好像,又有好长段时间没去这女人那了。
温柔的眼神落在香絮脸上,他淡然一笑道:“走吧!今晚服侍本王休息,这些日子本王身心疲惫,也该好好地休息一个晚上。”
“只要三爷想来,絮儿什么时候都会好好迎接。不如,您在絮儿那好好住几天,絮儿别的不会,调理膳食还是可以的。三爷养好了身子,才能更好地为国家效率。絮儿知道,一个男人撑起那么大一个家不容易,就让絮儿为您做点什么好吗?”絮儿含情脉脉地看着三爷,用那‘善解人意’的伎俩,慢慢地打动这个男人,征服这个男人。
无论是谁?累的时候能听到这样的话,对谁都来说都挺暖心。这也是这么多年来身边的女人换了不少,香絮没有被换掉的原因。每个人都会希望在受伤的时候有那么个人安慰,最好是不求回报的那种。
握着了三爷的大手,香絮满脸幸福拉着三爷走出书房,走出院子,一路两人有说有笑地去了香园。
书房外面,一直躲在角落里探听情况的小锦看着两人的背影离开,赶紧回去给主子报告。
什么时候开始慕容雪也开始关心这个男人跟哪个女人在一起的吗?
不!
慕容雪告诉自己,只是为了更清楚这个男人的秉性而已。一个女人,不管是什么原因,愿意为男人生孩子,那都是因为有了很大的勇气。牡丹还在屋子里哭泣,这个男人却又开始跟其他女人欢愉。
哼!
天下男儿皆薄性,原来这居然是真的。
站在窗边,看着外面被风吹起的桃花瓣,她的心还是有那么些隐隐作痛,这种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甘?
“主子,那个叫香絮的女人真的不简单,您以后得当心她。”小锦看到主子一脸不高兴,知道肯定是刚才的消息让主子难过了。
“她是个阴险的角色,如果只是杀她,她根本不是本宫的对手。她在王府潜伏多年,目的大概也跟其他两个女人差不多,只是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会爱上了这个男人。”慕容雪不慌不慢地说着,说着,心抽痛一下,因为这话似乎也在说自己。
小锦歪着脑袋,偷偷地瞄着主子脸上的表情。显然,她也觉得这话也是在说主子自己。
“行了,你下去休息吧!本宫也准备睡了,明儿带上昭儿,我们一起到城里走走。”慕容雪挥了挥手,疲惫地闭上眼睛。脑子里不停白天去看望牡丹时说过的话,看到的东西,总觉得牡丹还隐瞒了什么?
“是!”小锦欠了欠身退出了门外,顺手将房门带了过去。
夜已深,风更冷。冷冷地吹动着院子里那寥寥无几的树叶,也吹动着慕容雪那颗摇摆的心。
院子里,小锦刚刚进门,就见一个身影飞踏着房梁,迈着那轻盈的步子,一步步靠近慕容雪的屋子。
第210章 你舍得露面了吗()
若是相爱,无论咫尺天涯,只要心心相惜,那也是爱。心中多上那么一丝牵挂,会让人活得更有意思。
而,对慕容雪来说,这份牵挂却如此多余,多余得让她觉得自己就是个蠢货,蠢得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
但,人可以蠢一阵子,却不会蠢一辈子。只是,一个人一点陷进去,要真正清醒过来太难。所以,她一次又一次地犹豫,一次又一次告诫自己,最后却还是忍不住那份痛苦的想念。
风又起了,桃花纷纷扰扰,在月光下看上去就像美丽的顾念在半空中旋转起舞,可惜少了琴声,否则就更完美了。
耳边一阵熟悉的声音划过,她缓缓地闭上眼睛,声音慵懒地说道:“你是来要乾坤镜的吗?”
黑暗角落里,刚刚落地的木休走向窗边。月光下,他一袭白衣,风度翩翩地就像个书生,气质中带着几分儒雅。
“你舍得露面了吗?那么久不来,是不敢来见本宫,还是已经想明白了。”慕容雪连说话的口气带着几分愤怒,连眼睛都不想睁开,看到这个虚伪的男人,她的火气有些控制不住。
木休咬了咬唇,深情不已地看着慕容雪。她曾经忘了很多事,难道恢复了曾经的记忆,所以才会猜到了某些事情。
没听到木休的回应,慕容雪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着满脸纠结的木休,她的心稍微沉了沉。
“你真以为我是为了乾坤镜而来,难道那么多年的守候,你还不相信我吗?”木休心很痛,他承认一开始的却为了完成任务,可,后来的不可自拔,早已让他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也不想再继续自己的任务。
“难道不是?”慕容雪冷冷地反问道。
“我若真要,为何当初要给你?”木休有些生气地反驳。
“你是为了借本宫的手,揭开麒麟剑的秘密。你接近本宫,也就是这个目的不是吗?”慕容雪干脆把话挑明,搁着噎着,只会让更多事情想不明白。
呼
木休深深地吸了口气,她是真的猜到了自己当初的目的,他好担心再也得不到她的信任。仔细地整理思绪,他努力为自己辩解:“雪儿觉得我要从啸王府偷走麒麟剑很难吗?”
“不难!可很多人都知道,麒麟剑的秘密只有有缘人才能打开,那个人就是本宫。我爹知道,三爷知道,你也知道不是吗?”慕容雪再次反问,既然来了,就要问个清清楚楚,知道得明明白白。
木休失望地摇着头,满脸伤心地捂着胸口,痛心地看着慕容雪,这么多年的守候,难道她就没有半点感激吗?
对视,看到木休眼底的哀伤,那是失望的哀伤。这种哀伤慕容雪再熟悉不过,当初三爷也曾对自己的不信任,她心里委屈,冤枉,可不会有人对她有所信任,会不会?
犹豫地咬了咬唇,从脖子上取下麒麟镜拿在手中。麒麟镜在半空中晃了晃,月下,麒麟镜闪出点点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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