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地咬了咬唇,从脖子上取下麒麟镜拿在手中。麒麟镜在半空中晃了晃,月下,麒麟镜闪出点点光芒,倒映在窗子上。
木休并没伸手,固执的目光瞪着慕容雪,第一次因为她的无礼而生气。生气地背过身,他努力地控制住情绪,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慕容雪的手抬在半空,目光紧锁着木休的背影,她的心里开始迟疑。迟疑是不是真的误会了他的真心,他会不会刚开始的却是领了任务,只是,到了后来爱上了这具躯体。
啊
猛然一阵头疼,她轻呼一声,一手捂着头,一手撑住窗台,身体开始摇晃起来。
“雪儿!”听到慕容雪的声音,木休转过头来,上前握住慕容雪的手,手指放在她的脉搏上,他惊愕地睁大了眼睛。
脑子里一片混乱,一些零零碎碎的记忆浮现在脑海里,让她疼得难受地又晃了晃身子。手一松,乾坤镜从手上跌落。
木休快手接住乾坤镜,翻身进了房间将慕容雪报到床上,给她盖上被子,看着她难受的模样,不得不伸手点了她的睡穴。再次给她把脉,确定没有太大的问题,又把麒麟镜给她戴上了脖子。
起身,他低头闻了闻她的额头,轻声地说道:“我会证明给你看,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
喵呜
话音刚落,小白跳上窗台,朝着木休叫了两声。
木休回头看到了小白,微微一笑,上前摸了摸小白的脑袋。小白淘气地用脑袋蹭了蹭木休的手掌心,发出撒娇的声音,就像许久没见的朋友。
“好好保护你的主人,有时间我会来看你的。这是给你带的,你要当心,最近很多人都在找你。”木休说话的口气就像对朋友那般,从身上取出带来的瓷瓶,拧开盖子,从里面里面倒出两枚药丸放在手心。
小白朝木休叫了一声,低头闻了闻他手心里的药,伸出长长的舌头,将药丸吃到了嘴里。
“时辰不早了,这些日子江湖上动荡不断,我的事情多了,来的时间就少了,雪儿她就靠你照顾了。”话毕,他放下小白,跳出窗外离开。
另一边院子里,正在思索这些天烦恼的文墨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眸光斜视,他终身一跃跳上房梁,追着木休的身影,快速地在王府屋顶上奔跑。月下,两个身影很快就靠近。
文墨刚上房梁,木休便是听到了脚步声。月下,他回头看了一眼,看到来人是文墨,嘴角勾起浅笑,放慢步子等着文墨追上,从后门的围墙跳下,离开了王府。
文墨远远看出来人正是木休,也看出木休故意放慢步子,等着他一起出了王府。脚步一落地,他便加速地了追上去。
“不是告诉过你别跟再跟我们家娘娘来往?你怎么又来了,若是被其他人看到,娘娘肯定又要受到牵连。”文墨开门见山地指责木休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而不是一开始就顾忌到三爷。
木休听完嘴角往前勾了勾,欣赏的目光落在文墨身上。不语,只是这般看着文墨。
文墨是个聪明人,看到木休的神情,顿时察觉到自己说话不妥。有些尴尬地低头再抬起,他声音顿时小了许多:“最近王府发生了太多事,三爷脑子有些乱,我只怕”
后面的话文墨因为木休的表情没有继续,木休顿了顿,很是严肃地问道:“三爷在寻找乾坤镜?”
“江湖上的所有人都在寻找乾坤镜,另外”文墨说完又顿了顿,迟疑了许久没有再说话。
听到这样的话,木休知道文墨心有难言之隐,啸王府有个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个秘密可能跟麒麟剑或者乾坤镜有关。
文墨迟疑半响之后,最后说出了月圆那晚麒麟剑发生的状况。他之所以告诉木休,是因为木休对慕容雪的一往情深,也许木休有能力帮慕容雪解开那对眼睛的秘密。
怎么会这样?
木休仔细想想,之前看到的麒麟剑的却蓝宝石眼睛,可,又见过书籍上记载过,麒麟剑的眼睛应该是血红的。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有人丢失了麒麟剑上的宝石,又是哪位能够巧匠将一对蓝宝石镶嵌在了里面。
“木休先生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文墨说话的口气还是挺尊重木休的,身为一个大夫救死扶伤本来也该受到尊重。
听到这样的称呼,木休很是坦然地说道:“关于麒麟剑,我查阅过不少古籍。越是往前的古籍记载的都是红色眼睛。可,关于蓝色眼睛的麒麟剑,倒是在最近的古籍上查看到的。也就是说,红色眼睛什么时候丢失可能真没人知道。但,若要破解麒麟剑的秘密,恐怕还真得找到那双红色眼睛。只是,可能有上百年的时间,要找不容易”
“是啊!所以我们也一直没有发现特别的线索,上个月圆之夜,娘娘似乎因为麒麟剑元气大伤。这些日子都在修养,王府的人都不敢轻易去打扰。木休先生,若以后有需要带给娘娘的东西,文墨或者良叔都愿意代劳,没有特别的事木休先生还是别再来了。”文墨说着朝木休拱了拱手,哪怕知道木休与古孟国的关系不一般。
木休再次佩服文墨的修养,福瑞堂被官府的人盯梢,他就断定三爷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深深地吸了口气,他昂起头,背着手淡淡地说道:“君子之交,不在时间长短。文墨,你是个君子,至少在我眼中,你比你们那个主子更像君子。”
“木休先生,请您不要在文墨面前侮辱三爷,他毕竟是我的主子,我也很尊敬他。”文墨恭恭敬敬地拱了拱手,如果没有跟三爷的关系,他也想跟木休多学点东西。
身为皇宫贵族,可以舍弃身份,奔走他乡为了学习医术,这些年来也一定吃了不少苦头,才有了今天的修为。
“嗯我果然没看错人。但,我还是不能答应你,因为我对雪儿的感情你们是无法理解的。不过,我可以答应你,下次进去会小心点,不会再让你发现,不会再让你为难。”木休给了文墨最大的退路,说完,便是施展着轻功消失在夜色之中。
文墨没有追上去,知道就算追也追不上,木休的轻功了得,就算三爷也未必能行。如此,他站在原地看着背影消失后,满脸纠结地从后门围墙回到了王府。
第211章 心能治吗()
清晨,院子里一阵吵杂声传来,躺在床上的慕容雪翻来覆去,难受地睁开眼睛,眼前模糊一片,脑子里那些凌乱不堪的画面,她捂着头坐起身靠在了床上。
深深地吸了口气,伸手才发现小白就在手边。难受地抚摸着小白的脑袋,她挤出一丝苍白的笑。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小锦的声音:“主子,您是不是醒了?”
“进来吧!”慕容雪没力地搭了话,抚摸着小白的脑袋,缓缓地抬起了头。
“主子,您脸色怎么这么差?”小锦进门就被慕容雪的脸色给吓了一跳,放下手中的盆上前看个究竟。
慕容雪摸了摸脸,双眉皱了皱,喃喃低语道:“昨晚也不知怎么了,脑子里突然多了很多画面。或许,那些都是本宫曾经丢失的记忆,很零碎,很多东西都不知道是什么?”
小锦错愣了一下,回过神之后,焦急地问道:“那主子记得了什么?”
慕容雪摇摇头,那些记忆根本就理不清头尾,凌乱得让她有种说不出来的恐惧。抬眸,无意间看到小锦眼中划过的紧张光芒,她猛然一颤,又把眼睛给闭上。
失神的小锦很快回过神,转身把盆子里的手绢拧干,伺候主子清晨的洗漱,更衣。
半个时辰后,慕容雪换上了粉色纱裙,站在镜子面前,那张丑颜顿时让她心情低落。将脸凑到镜子前,摸着脸,看着那可能永远都不会痊愈的疤痕,她憎恨地凝起了眉。
“主子,小锦相信,总有一天会有人为您医治好这张脸的。”小锦在旁安慰着,很久没看到主子因为这张脸而难过了。
脸可医治,心呢?
那些受的伤谁又能治?
伤感地叹了口气,慕容雪把脑袋缩了回来,恢复平日的冷漠,扯了扯衣服转身走出帘子。
“主子,您的早膳。”昭儿端来了慕容雪喜欢的早膳,一脸高兴的笑容。
“如果每个人都能像你这样,每天都这么快乐,这个王府就不会总沉寂在死灰当中了。”慕容雪喜欢看到昭儿的笑,笑得那么自然,那么甜蜜。
呵呵
昭儿又乐了,为主子添着菜,开声回道:“刚才经过外面院子的时候,小古和冬子扫着地,拿着扫把干了起来。那么大个人了,看起来就像个孩子似的。”
“这院子里那么沉闷,只要不太过份,你们爱怎么闹都行。不过,千万别被三爷看到,估计最近他的情绪都不会太好。”慕容雪认真地告诫两个丫头,觉得奇怪的是前两几日还紧张着乾坤镜和麒麟剑,这几日就像没事似的。听说,他白天几乎都不在王府。
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眉头凝了起来,突然想到四爷和五爷许久都没出现在王府,莫非他们也被派出去寻找乾坤镜下落去了?
想到乾坤镜,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前,又才想起昨晚木休来过。这东西明明就给了他,为何又戴在了自己脖子上?
“主子主子”见主子走神,小锦轻轻地唤了两声。
“呃!”慕容雪回过神,看向两个丫头吩咐道:“一会把衣服换了,今儿跟本宫出去走走。出了凤蝶那样的事,本宫总觉得这王府有点乌烟瘴气的感觉,闷得本宫有些喘不过气来。”
“是!”两个丫头应了声,看上去都很高兴。因为每次出去,主子都会送她们东西,而且主子说得没错,王府里的气氛太过沉闷。
用了早膳,等两个丫头换了衣服,慕容雪遮上了面纱,带着两个丫头大摇大摆地出了梦园。走到大门口的时候,碰巧看到香絮也正要出门。香絮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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