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孕怎这般能吃。”季竹塞下一绿豆糕,嘴巴圆鼓鼓的,宛若一只松鼠。
“那当然,我现在可是两个人。”季竹转身,望见韩欢欢圆溜溜的小脸蛋,哐当一声,盘子落地,清脆的声响绵延,季竹的指尖颤抖的抚上韩欢欢的脸脸颊,一遍又一遍,就连眼眶都泛着绯红的色彩。
“你怎么了,摸着我满下巴的络腮胡子,好玩吧,怎滴还哭了,要知道怀孕的时候不能哭,不然宝宝会不开心。”
季竹破涕为笑,“我不哭,不哭。”
“冬儿,你摸摸,你摸摸,你的下巴。”季竹抓住她的手,置于下巴处时,韩欢欢整个人愣了几秒,她的络腮胡子?恍然之间,韩欢欢的手置于胸前,软软的,不若平时那般的坚硬平坦。
陆川与裴羡听到声音,一下子便走了上来,韩欢欢望见远远走来的裴羡,奔入裴羡怀里,“我的病好了。”
眸底星光点点,宛若坠入星辰大海,裴羡吻掉不断坠落的泪珠,“冬儿,无事,不哭。”
韩欢欢紧紧搂住他的腰身,无声的哭泣。
心底却在不断吐槽系统1009,狗屎的礼物,让她变成男不男,女不女的模样,除掉的方法竟然还如此变态,非要经历还鱼水之欢才能解除,早知道自此之前,她就应该找个脸俊身材好的男子,行周公之礼。
“不存在的,就算你与其他男子行周公之礼,亦是无用,这需与特定的人才能解除,比如,裴羡。”1009悠悠的声音传来,韩欢欢气的牙齿咯咯作响。
“冬儿的病好了。”季竹掩泪而泣,陆川见不得季竹哭,但还是将季竹搂入怀里,身体微微僵硬,指尖慢慢有节奏的拍打在她肩上。
宴冬的奇症忽然之间好了,整个欢喜寨都处于愉悦之中,情绪稳定,季竹拖着韩欢欢走到暗处,陆川委屈巴巴的跟在身后,被季竹一吼,直接愣愣的站在原地,裴羡缓缓一笑,陆川转身直勾勾的盯着他,不属于那种冷漠,也不是默然,而是毫无缘由的静静的看着,有些许的渗人。
裴羡丝毫不觉得,倒觉得有几分有趣,“那,再比试几番,方才未曾分成胜负,现今无视,再来一场,如何。”
“当然奉陪。”陆川现在憋着一肚子火,有委屈,也有。。。。。。
好吧,都是委屈,被媳妇嫌弃的委屈。
练武场一阵刀光剑影,季竹眸底满满的八卦之意。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昨日晚上,你们可做了什么特别的事情。”季竹直勾勾的盯着她,那明亮的眸子仿若有火焰燃烧,分分钟将她燃成灰烬。
韩欢欢笑呵呵的,“能有什么事,盖被子纯睡觉,几月来不都一样。”
季竹明显不信的神情,“我还不知你不成,看看这脖子,痕迹这么明显,还死鸭子嘴硬。”
韩欢欢的脸猛地涨得通红,宛若红彤彤的番茄般,“竹姐姐,你怎可这般直白的说出来。”
季竹恍然大悟,“抱歉,我忘记昨日你还是黄花大闺女,刚尝闺房之乐,感想如何,说来听听。”
韩欢欢:八卦之火燃烟滚滚,她需尽快撤离。
“竹姐姐,我想起来我还有事未曾做完,先去忙活,你有孕在身,还是需多修养修养,这八卦之魂需抑制住,紧紧克制,实乃应急之道。”韩欢欢说完,便滚滚遁走,徒留季竹凝望天空,品味方才韩欢欢所说之意思。
陆父陆母知晓韩欢欢病好之消息,早饭都未吃便赶了过来,裴羡坐在韩欢欢身侧,唇角含笑,陆父看见裴羡,重重哼了一声,在得知季竹所透露的猜想,那八卦之魂熊熊燃烧,就连面对非常不喜的裴羡,陆父的心情好上一点。
而陆母对裴羡本就越看越欢喜,更是直接挤开韩欢欢,坐在裴羡身侧,一手拍在裴羡的肩膀上,徐徐说道,“今后我家冬儿便交与于你,你的好好待她,不可让她受一丝委屈。”
“小婿必当爱护冬儿一生,不让冬儿受一丝委屈。”裴羡遥望韩欢欢,笑意直达眼底,弥漫着浓厚的深情。
徐小六站在旁侧,面对恢复女儿装的韩欢欢,心中喜悦弥漫着淡淡的苦涩之意,见韩欢欢望过来,眸底尽是欢喜,只是,那份苦味被他隐藏的极深,他对宴冬之病束手无策,而裴羡,竟如此,冬姐姐喜欢,那便好了。
一室欢喜,徐小六落寞的出了房间。
地道之事已拖延一月有余,第二条地道之出路雏形初现,韩欢欢去看了几次,很是满意,第一条地道与第二条地道相隔不远,但第二条地道很是隐蔽,照韩欢欢所想,便是将此作为最后的出路,第一条用作蛊惑他人的条件。
晚饭毕,欢喜寨一片安宁,光线愈发暗了,众人纷纷入睡。
韩欢欢趴在床上,未挽住的长发往下,如瀑布般坠落,裴羡撑着下巴,双眸紧盯不舍,韩欢欢转头,睨着他,“为何总是盯着我看,我美吗?”
裴羡点点头,隐约可以看见他放光的双眸,点点的星光,比天际的星辰还要闪亮几许,韩欢欢垂下脑袋,长发扑在枕头上,“给我梳头发,发尾有点打结,燥燥的。”
裴羡从桌上拿起木梳,将某人的肩膀掰直,看那如瀑布般的长发洒落在肩侧,木梳一遍又一遍的梳理着,细心,轻柔,谨慎,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她,韩欢欢抚摸头发,一把抓住弄她头发的裴羡的手,“阿羡,明日我们去晏家村吧,我带你去看看我爹娘,可好。”
略带低缓的声音,裴羡没有说话,抓紧的木梳垂落,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在她发间轻轻一吻,“明日我们去见爹娘,谢谢让我遇见你,给我最美的回忆。”
夜愈发深了,然欢喜的心曾为没落过,宛若裴羡,自那颗寂静的心弦波动以来,自那之后,他的心从未转变,对她,宠溺无间,他想把一辈子最好的都留给她。
裴羡保持晨练的习惯,天色微亮,便撞见了等待着的陆川,季竹怀孕来,陆川肝火旺盛,挑战裴羡的次数愈发多了,相比起对待韩欢欢的心存顾忌,与裴羡一起,陆川更无顾忌之情,肆无忌惮的比试。
两盏茶后,两人皆是汗雨淋漓,陆川更多的是痛快,裴羡则有些许的嫌弃,昨晚答应夫人今日需要前往晏家村,看望爹娘,等会儿洗浴完毕,又得耽搁些许时间。
第三十五章夜探()
裴羡洗浴后,韩欢欢换上了男装,两人下山前去晏家村。
韩欢欢本就习惯于传男装,霸气之余,相比女装的繁琐,男装更显舒适且自在,裴羡牵着她的手,十指相扣,眸底深情环绕,韩欢欢等了他一眼,早上换衣服时,在铜镜中望见脖颈后方颜色较深的印记,不禁老脸一红。
宴冬在晏家村有一处老宅,只是,房屋破旧,大多是荒废了,凭借着宴冬的记忆,两人来至晏家村,宴老爷与宴夫人的尸骨合葬,埋在距离老宅不远的山腰上。
夜晚下了雨,土地濡湿一片,踩在地上脚底布满了泥土,脚步愈发沉重,韩欢欢使劲甩掉鞋上的土块,裴羡扶着她,无奈而宠溺的朝她笑,身子半躬着,“上来,我背你。”
韩欢欢眸子一亮,欢快的扑了上去,小腿小幅度的摆动着,裴羡按着韩欢欢指路的方向,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落下,时而伴随着细密的水珠,落了裴羡一脸,韩欢欢趴在他背上,咯咯的笑着,双手搂着他的脖颈,将脑袋埋在他肩膀,“阿羡。”
“嗯。”
“阿羡。”
“嗯。”
“阿羡。”
“嗯。”平稳的音调,无一丝不耐烦,韩欢欢仰着脸,眯着眼看投下来的光束,“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总是喊你。”
裴羡莞尔,“你会跟我说。”
“若你不想说,我等着。”韩欢欢闷在他背上,“阿羡,若是我做错了事,你可会原谅我。”
“会。”毫不犹豫,斩钉截铁,裴羡的声音坚定无比,韩欢欢愣了几秒,“为什么。”
“你欠我的,我会自己讨回来,你逃不掉。”一股凉意从背后隐隐传达,韩欢欢不喜欢这种感觉,她喜欢撩汉的过程,撩拨人心的快感,掌握在指尖的浓厚情感,微微一挑,撩拨心弦,全然掌握在手心的深刻,那是她最喜欢的,然,裴羡如此,若他恢复记忆,有点小小的不安。
墓地上长满了草,韩欢欢从裴羡背上跳下来,将野草尽数除去,期间掌心刮出一丝血痕,裴羡便不让她动手。
韩欢欢面色悻悻一笑,将带着的果盘摆好,裴羡将墓地上的草尽数拔掉,韩欢欢端了一杯酒,缓缓的倒在碑前,“爹娘,冬儿一切安好,今日前来是为了阿羡,阿羡是冬儿寻觅的如意郎君。”
裴羡双膝跪地,指尖微动,“裴羡,字孺君,爹娘有礼,孺君与冬儿一世安好,绝不负她,若负她,定一世不得安生。”
韩欢欢捂住他的嘴唇,双眸盈盈泪珠,“阿羡,不可。”
裴羡拿开她的手,摇了摇头,“这是我对你的承诺,定不负你。”韩欢欢心底喜极而泣,心底暗暗垂泪,她真的不要这般执着的汉子。
想到一月前徐小六等人说起第一条地道所在的出口便处于晏家村山后不远处,韩欢欢带着裴羡找了许久,大概一个时辰左右,韩欢欢找到那堵住的大石,韩欢欢与裴羡一同将其搬开,终是知晓为何要绕道而行。
这大石几乎被绵软的土地融合在一处,紧紧嵌在一起,若在里侧强势打开,一则会引起晏家村村民等人之之意,若是被宵小之人告知知县,更是雪上加霜,二则消耗人力物力,前往晏家村是上上策。
韩欢欢在大石块下埋下小石块,简单的将动口装饰几番,见裴羡愣愣的望着这洞口,笑着解释道,“这是欢喜寨逃生之地,欢喜寨虽是易守难攻,但难防小人,还需做好万足准备,无后顾之忧。”
自山腰而下,韩欢欢带着裴羡入了晏家村,宴老爷与宴夫人白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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