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同人,侠.剑.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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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同人,侠.剑.江山- 第1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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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挞里点头附和道:“是啊,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可见时光从不曾为任何一个人驻留过。不过圣主这一年多来励精图治,所做的政绩也是全朝有目共睹的,圣主还有什么不满意?”

    耶律宗真忽然眼中拂过一抹忧伤,继而愤恨地道:“朕这几日时常想起朕的皇姐,朕无法安心让她就这么含恨九泉。”

    萧挞里望着耶律宗真,又想起日前宋夏战争的趋势,不觉皱眉道:“话是如此,可是圣主不妨再等等。”

    耶律宗真心知萧挞里之意,长叹一口气道:“朕只是怕大宋朝撑不下去了。”恍然,又想起今日是皇后新宫殿建宫落成大典,便道:“罢了罢了,今日皇后大喜,朕也不讲这些扫兴话了。”忽然想起自己一直忽略了一个人,便前后打量,却才发现穆雪衣没有跟在身后,便立马扭头相望。“嗯?雪衣人呢?”

    看了一会,却见穆雪衣蜷缩在壁炉一角,她似乎怎么都不习惯此处的阴寒。

    “雪衣,过来。”耶律宗真满面笑意地传唤着穆雪衣,知道她怕冷,又命宫人在此处生了炉子。

    穆雪衣哆哆嗦嗦着过来,面上不避讳地露着一幅无可奈何的神情向两人见礼。

    “怎么,这还冷啊?”耶律宗真盯着她,一脸笑意,走过去想拉起她的手坐下来,却被穆雪衣下意识地将手别开。

    几个人笑容顿时僵在脸上,耶律宗真望望萧挞里,复又一脸自嘲地笑笑。

    穆雪衣见势,只笑笑道:“我常想,我可能不在这里长大的。不然,怎么就如此怕冷?”

    她不过有意化解大家尴尬,故意这么一说,却哪知听着她话的两个人陡然脸色煞变。

    “怎么啦?我说错了吗?”穆雪衣望着耶律宗真和萧挞里。

    萧挞里面色冷凝了片刻,最后道:“你去年大病过一场,怕冷是正常的,等会本宫喊御医来再给你瞧瞧。”

    穆雪衣连连摆手道:“不用不用,我除了怕冷,真无大碍了,不妨事的。或者再过些时日这怕冷的毛病便没有了。”

    萧挞里的丹凤眼蕴起一股笑意道:“过些时日天气渐渐好转,你当然不会再怕冷。”

    耶律宗真对萧挞里道:“她不过是怕御医的药,所以推脱着。罢了,随她去吧。”

    几人正笑着说着,却听赵安仁来报:“圣主,萧敌烈正在宁正殿等侯见驾。”

    耶律宗真闻言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一阵地肃色。好些时间才复又深情地对萧挞里道:“挞里,朕办完事就回来,今晚朕宿在你这里。”

    萧挞里见有人在场,不好意思地羞怯低头。耶律宗真说罢便走了出去,却听到背后穆雪衣低声道:“姐姐,那萧敌烈是否就是近日来做了南院大王的那个姐姐的堂哥?”

    耶律宗真听得这言,忽然顿住脚步,顿了好长一会又对赵安仁道:“赵安仁,传朕的旨意,让萧敌烈来皇后宫见驾。”

    “这——”赵安仁不明所以,一脸茫然,他从没听说过外臣还能在后宫见驾的。

    萧挞里也是脸色极不好看,满脸惊诧地望着耶律宗真。

    却见耶律宗真对穆雪衣道:“雪衣,你对那萧敌烈感兴趣?朕满足了你的心愿,这就让你看看他。”

    穆雪衣看着他的脸色,完全猜不透他此刻的心情。只淡淡道:“圣主,我不过这么一说,是我经常听那些宫女说,萧敌烈是大辽朝最年轻的大臣,如何年轻有为,如何——”

    穆雪衣忽然顿住,她又如何说出那些宫女们说起萧敌烈时的一脸花痴状。

    “如何怎样?”耶律宗真望着穆雪衣追问。

    “圣主,你就别难为雪衣妹妹了。”萧挞里走过来解围道:“圣主还是去前朝会见吧,臣妾宫里终究不好见外臣。”

    耶律宗真道:“敌烈是你的堂兄,又算什么外臣?再说朕在这里又有什么不好见的?赵安仁,速去传吧。雪衣,你呆会可要好好看看朕这位南院大王。”原来这萧挞里是萧孝穆的女儿,这萧敌烈正是前任南院大王萧朴的儿子,所以两人正是堂兄妹。

    “是。”赵安仁领了圣意匆匆离去。

    几人又再次坐着说笑,好气氛却再也不复。看得出萧挞里满腹心事忐忑难安的样子,耶律宗真虽面上不露声色,却也跟刚才极为不同。

    大约半盏茶的功夫,赵安仁禀报萧敌烈来到,于门外候驾。萧挞里和穆雪衣听罢禀报,便欲避了嫌隙,躲到内殿去。却不料,耶律宗真只笑说传萧敌烈不过是家常闲话,无甚大事,令她们候着;后又令宫人开宴摆宴。

    数时,萧敌烈来到。穆雪衣看着,只见他并未着朝服,只是一身月白色薄袍,脚蹬马靴,长身玉立,身形虽不宽厚,却给人安稳的感觉,举手投足间足见其人行事有度。不知为何,此人给任何人的感觉总是一身正气,让人无端生信。行得近前,萧敌烈躬身向耶律宗真和萧挞里行礼。耶律宗真赐了穆雪衣对面的坐给他,穆雪衣匆匆一瞥此人身形,顿莫名其妙的生出一股好感。不由再打眼细望,果见此人真如那些宫女们所说,剑眉横飞入鬓,一双眼睛灼灼逼人却又清澈如水,更是映衬地眉目英气逼人,正气无双。最不可思议的是,这男子唇角也总是蕴荡着一股恰到好处的笑意,这笑意给他增添了眉间唇角不尽地温润之气,也给看他的人添了云淡风轻之感。可饶是这眼看着平易平和之人,却又有意无意地给人一种高不可攀,无法轻易靠近的一股特别气质。

    萧敌烈见有人盯着自己看,也不由打眼望向对面之人。其实他不用想也知道,对方正是近半年来在上京城极富盛名的辽朝小吏之女穆雪衣。她是身份极其特殊之人,据说他深得圣主喜爱,但说她是皇妃此际还并不是,她还未曾册封。说她是寻常宫女,显然更不是,如今她都能和皇后同入一席,入主一宫之事终究是不可避免的。萧敌烈想罢唯有对其报以谦恭一笑,却见对方眉目如画似是画中拓出,周身没有一丝人间烟火气。皇后本已是少有的美人,却没想到这人坐在皇后身边顿时将皇后的姿色都衬了下去,怪不得圣主如此喜爱她如此纵容她。两人相对而望,萧敌烈自然是对她笑笑,可对方却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见对面之人盯着自己看,却没有躲闪,模样神情像是告诉萧敌烈自己可是受了圣主的示下看他的。

    两人正打着眼腔官司,却听耶律宗真道:“皇后,你已有多久没见过敌烈了?”

    萧挞里依然是一脸端庄温婉,笑笑道:“算来已有两年未见了,堂哥一直在南京,也难得回上京一次,如今更显英气了。”

    耶律宗真道:“舅舅过世已有一年多了,朕在想让舅舅在天之灵得以安息,给敌烈指一门好亲事,所以一直不同意敌烈回南京去。”

    萧敌烈立马出座下跪道:“圣主,此际臣如何适婚?”

    耶律宗真道:“怎么不适合?你早过了适婚年龄,萧朴如今也只剩了你这单脉。南朝有一句俗语: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所以朕这就做主将你指婚并不日成婚。”

    “可——”萧敌烈正再欲推却,耶律宗真望了他一眼道:“怎么,你可是已有心上人了?”

    萧敌烈道:“不曾有。”

    耶律宗真望着他眸子里的笃定,笑了笑道:“那还有什么可说的,朕这回给你选的人绝对会合你心意。”

    一旁的萧挞里听了这话,道:“那么圣主可有合适人选?”

    耶律宗真望着萧挞里道:“石将军的女儿石文殊,可配敌烈否?”

    萧挞里满意地笑道:“石文殊,不错不错,和敌烈可谓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再般配不过。”

    耶律宗真道:“这便对了,敌烈,今日朕令你前来还有一事却是怎么都想不通。你从小便熟读兵书,如今朕真想听你说上一说,究竟这大宋是怎么了?堂堂大国怎么就打不过西夏这么一个弹丸小国呢?当真大宋就懦弱到如此地步吗?当真那拓拔元昊就如此强悍吗?”

    听耶律宗真之言,萧敌烈心道:宋弱夏强倒是未必,如今南朝虽在日前经历了一次大败,但西夏的损伤也并不在于少数。但无奈圣主之言,他无意反驳,只道:“依臣之见,宋军中不乏将才。如三川口战役中涌现的名将刘平,郭遵等人。还有这次好水川战役中的王珪及名震西北的保安七雄——”

    “保安七雄!”耶律宗真听到保安七雄几个字,忽然深吸了一口气,同时又深深望了望萧敌烈,却见萧敌烈眼中涌现出的神色却是无限向往之意。

    “敌烈,朕倒是想听听你对于保安七雄的评价。”

    萧敌烈拱手道:“臣虽对于保安七雄只闻其名,说不上如何深的评价,但这些人的忠义铁骨却是让臣深深敬佩的。当年,三川口战役,如若不是他们七人拼死守护,延州城只怕早已被拓拔元昊攻破了。而这几人中,狄青年纪虽轻却有勇有谋有胆识,名气一战高过一战,实在是普天之下不可多得的将才。丁兆兰虽然是小兵,但思虑周全,行事完全有大将之风,而丁兆惠白玉堂光是名字便能令西夏人听着闻风丧胆的人物。余下的韩彰徐庆蒋平虽逊于其他几人一筹,但也都是不容小觑之人。”

    耶律宗真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萧敌烈道:“敌烈啊,看得出你很向往他们啊!”

    萧敌烈道:“臣只是敬佩他们的忠肝义胆。向往的只是他们行事身处边境战场,行事却潇洒磊落。”

    “嗯,这些人确实是忠勇,只可惜他们不为我们所用。”耶律宗真目光悠远地望着前方,眼神不知道落在何处,仿佛似是想起了什么陈年往事。

    萧挞里此时的脸色却变了一变,然后用手轻轻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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