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同人,侠.剑.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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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同人,侠.剑.江山- 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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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月华多日不见欧阳也曾,姐妹俩相见不觉分外热情,两人互相询问着伤情,后又拉着手嘀嘀咕咕窃窃私语起来。包拯见他们叙着旧情,看着满屋子的少年英侠。

    白玉堂浑身逼人的英气,翩翩浊世唯独他似不会沾染一丝尘埃一般。

    展昭一身的儒侠之气,如清辉——光华内敛,虽不夺目却能永远让人觉得宁静舒逸,爽心悦然。恰便是立于清风朗月之下,陌上人如玉般温润无双。让人不意联想到: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丁兆兰英华满面,凭他怎样的沉稳却都难掩的风华。在气质上,倒是跟同样沉静的展昭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丁兆蕙潇洒不羁,身上透着几丝狂妄。这种狂妄不似平常人身上的那种流痞之气,反倒给他添了魏晋文士身上的那股淡然洒脱的磊落之风。眼角眉梢随意便会泄露的飞扬,不过跟白玉堂相比起来他的这种飞扬少了白玉堂那几分少年得志名满天下的嚣张之气,而自身稍携着一股魏晋的文人之风掩盖了那种傲气,便令他多了几分超然。

    包拯阖目微笑,世上还会有几个如他们这般的男子?这几人,谁也不输于谁,谁也没胜出谁。兼之欧阳也曾的明秀温雅娴静,此刻济济于这一堂,令满堂灿灿生辉。

    再看其他几人:欧阳春通身的豪气。卢方的稳重,大家之风。韩彰,虽矮小精干,却一身矫捷。徐庆,髯须绕颊,虎背熊腰,刚健勇武。蒋平的眉目中透着一身的精明。哪一个不是豪情侠义之辈?加之丁月华虽是平平之色,但却因浑身的智慧添了几丝非凡的神采。

    当下包拯不由深感欣慰,这些俊杰侠士,当世有他们这些人,实乃大宋之幸事。

    不一会,众人也都叙完了旧。展昭拿出怀中的令牌交由包拯。包拯看完双侠又接过一看,众人确定是丁正之物无疑。

第33章 斧烛怨() 
开封府衙的大堂森冷肃然,三口铡刀依次是龙头铡,虎头铡,狗头铡分别端立于堂前,更添了森森戾气。堂上坐的是令人望而便生无限敬畏之意的包拯,仿佛只要他坐于此,此间便敛聚了天地间所有的浩浩正气,便是连妖魔邪怪怕也会惧让三分。

    三班衙役各就各位,张龙赵虎王朝马汉也各立于两旁。公孙策从旁坐于案几做书记准备,展昭侧立案堂其旁以一剑护佑青天之势。

    堂下,丁氏三兄妹皆跪伏于地,声色俱哀。

    “带赵珏——”惊堂木响彻大堂,落定之音沉厚威严。“带赵珏”三个字一出,空气顿时比之先前更为凝重,多少双目光望着大堂外等着那个身影到来。

    未几,一身铁索囚衣的襄阳王被带进大堂。

    “笃笃笃。”大堂内鸦雀无声,唯有这沉冗的脚步声,听得出来人几乎是拖着步子而来。襄阳王缓步走近,后又站立于丁氏三兄妹后面,依然不折一身气度,丝毫不失半分的王者之态,不见半丝的落拓之色。

    “赵珏。”包拯浑厚的嗓音苍劲有力地喝出这两个字。

    赵珏目光一凛:“包拯,本王终究也算是天潢贵胄,你如何敢直呼本王名姓?”

    包拯道:“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你如今所犯之罪行累累,罄竹难书。本府已面呈圣上,削你爵位夺你封号,圣上已然应允,如今你便已跟庶人实无分别。”

    “好,好个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好极了。包拯,这可是你说的?”赵珏一字一字铿锵刚劲:“既如此,如今我有冤要申诉,这状纸你接是不接?”

    惊堂木轰然响起:“大胆赵珏,如今你是被告之身,又如何来诬告他人?”

    赵珏抚掌嗟叹:“好,包拯啊,枉你一世青天之名,只可惜本王看错了你,你原也不过尔尔罢了。”

    惊堂木顿然悬在空中久久不能落下。似过好久,包拯才将它轻轻拍下,并道:“丁兆兰,丁兆蕙,丁月华。本府且问你们,你们身后站立之人可是你们要告发之人?”

    三人皆齐声回应道:“正是。”

    “你们告发所为何事?”

    丁兆兰道:“谋杀亲妹,谋害亲父。”

    包拯道:“好,既这样,你们便先起来,本府且将你们所告之事暂且搁置。待本府问明赵珏所告之事,再来评断你们的案子。”三人应是,站起,垂首一旁。

    待三人落定,包拯才缓缓面向赵珏道:“赵珏,你所告之事,现下可以细细道来了。”

    赵珏道:“既如此,本王便说了。包拯——想你也曾迎李太后,斩驸马,如今我倒想问问当年太宗篡夺皇帝之位,你如何来评断?”

    此言一出,包拯虽已有所预料,但在场诸人无不举堂震惊。

    沉默了好久,包拯才道:“你又如何便能断定那是篡夺?”

    赵珏道:“当日斧光烛影,驾崩前,唯太宗一人在旁随侍,而后便传出驾崩。”

    包拯道:“那又如何?如今你可有人证可还曾留有物证?”

    赵珏干笑道:“包拯啊包拯,陈年旧事,你竟问我要人证物证?我又去何处给你找?”

    包拯一字一字铿锵有力道:“既无证据,何来言之凿凿篡夺之说?”

    赵珏悠悠念叨:“十九日夜,大雪飞扬,命人召时任开封府尹的晋王赵光义入宫。赵光义入宫后,屏退左右,与光义酌酒对饮,商议国家大事。室外的宫女和宦官在烛影摇晃中,远远地看到光义时而离席,摆手后退,似在躲避和谢绝什么,又见手持玉斧戳地,‘嚓嚓’斧声清晰可闻。与此同时,这些宫女和宦官还听到大声喊:‘好为之,好为之。’两人饮酒至深夜,光义便告辞出来,解衣就寝。然而,到了凌晨,便传出已驾崩了。”

    包拯道:“然而,此不过文莹和尚自行揣测而已,况且那玉斧根本就不足以令人致命。”

    “包拯,说来说去,你不过是怕了而已吧?”赵珏言辞铮铮,继续道:“哼,说什么被逼继位,编什么金匮之盟,赵光义不过就是窃国大盗而已。还有那澶渊之盟更是大宋的屈辱,赵光义的子孙便是这样扞卫大宋的江山的吗?”

    “纵便真有斧光烛影之说,但也是太宗之事。澶渊之盟更是真宗之过,这些事情跟当今圣上又有何干?”

    赵珏道:“包拯,本王才是名正言顺的唯一的子孙,当年赵光义窃取家国,如今我要向他索回,本王何错之有?打个比方,本王祖上曾有一件宝贝,后来祖上被不齿之徒所杀并被夺取宝贝,如今本王向那强盗索回,包拯你说反倒错的人是本王吗?”

    包拯道:“倘若真是盗取,本府自会公允而定。而究竟是盗取还是相赠,事到如今已无定论。然而,依你之说,若然真是强取豪夺便又如何?”

    赵珏道:“若真是强取豪夺,必该将那宝贝归于正统。”

    包拯道:“何为正统?”

    赵珏朗声道:“宋室江山是皇帝用血肉拼来的。包拯,你说何为正统?”

    包拯道:“错,你所言所行不过是为一己之私而已。若然你要夺取权位,你可曾想过天下苍生将会流离失所?天下黎民将陷万劫不复?可曾想过大宋江山会因你而岌岌可危?”

    赵珏道:“古往今来,凭谁的天下不是用血肉来筑就而成?哪座江山的背后不是用百姓的悲苦,骨肉的失散,家庭的流离来陪葬?”

    包拯摇了摇头,复有正颜道:“你更错了!但凭你这席话,你便不能同当今圣上相较。当今圣上仁德勤政,他一心天下为公,一身只系百姓——”

    “够了。”赵珏厉声喝斥,唇角溢出一丝轻蔑之色。“仁德?包拯,你所以为的仁德不过是——”

    “圣旨到——”赵珏的话还未说完,门外忽然传来一阵传旨声。众人心中又是一阵惊愕,皆向外看去,却见门口如长龙一般停着好些囚车。赵珏也将身子转过去,一见此情形,脸上顿时从忧戚转为轻蔑之色。

    不消多时,大堂外走来了一个粉面玉腮却满头华发的太监,包拯顿时起身。那太监手执一副圣旨,臂弯掖着长拂,背脊稍有些弯弓,一走进大堂,脚步便赫然停止。手中的圣旨摊开,遂然用他尖细的嗓音唱道:“圣旨到,包拯接旨——”

    除了赵珏依然长身傲然直立外,大堂内其他所有人顿时跪了一地。包拯在前,展昭公孙策随后。包拯道:“臣包拯接旨,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公公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襄阳王赵珏涉嫌谋反,今查证业已属实,此事因涉及江山社稷,择令刑部审理此案,现将赵珏府中一干人等押往刑部大牢。钦此——”

    众人心中皆是一凛,交由刑部?这是怎么个说法?此是所有人都万料不及的,大堂内顿时陷入一阵凝滞。好久,公孙策轻轻触碰了一下包拯,包拯才道:“臣包拯——接旨,万岁万岁万万岁。”遂起身,向那公公见礼道:“陈公公。”

    陈公公道:“包大人,因谋反之事涉及重大,圣上的意思马上将襄阳王交由刑部。”未等包拯答应,便见外面走来几名刑部之人,走向赵珏面前。

    “且慢——”包拯顿然喝止。

    “包大人,你这是——抗旨吗?”陈公公不温不火地道。

    “包拯不敢,只是未知圣上这是何意?”

    陈公公细声慢气道:“圣意圣旨已交代明了,包大人可是要咱家重宣一次?”

    包拯道:“不必,包拯自然听明白了圣旨,只是除此之外,圣上可还有别的意思?”

    “圣上的意思,咱家不敢妄自揣度?然则,圣上既已下旨,咱家依旨行事便可,不敢多问缘由。”陈公公说话张弛有度,几句话便将平日里雄辩滔滔的包拯噎得哑口无言,欲言又只得作罢。却见陈公公目光从一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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