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小姐,你还好吗?”
路过的工作人员没有见过向来淡定的秘书有这么夸张的表现,整张脸红得可以煎鸡蛋,让人忍不住担心起了她的脑子到底会不会烧坏。
“没、问题。”
佐藤秘书扶着墙站起来,颤巍巍的往办公室挪。
“听说他们又派了新人过来解决问题?”
小乌丸看着窗外明媚的春日美景,眼里的光明明灭灭。
“找到人,带过来,之后的安排像之前一样,解决掉。”
“是。”
三日月宗近微微点头,表示自己马上就去办。
“乱!”
而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呼喊声将被安谧彻底包裹的乱逐渐叫醒,好好的长发被割得七零八落的短刀看着散落在自己身边的碎发,还有着满手的血,一声尖叫终于从嗓子眼里蹦了出来,响彻天际。
“耳朵”五虎退捂着自己的耳朵蹲了下去,他脚边的小老虎是同样的动作,并且嗷嗷的打滚。
狛枝弥生在虚空一点,画出了五顶可爱的小帽子,戴在了老虎的头上,暂时阻隔了可怕的尖叫声。
看着是个孩子,可是这声音的穿透力,真是去唱歌剧都没有问题,如果这里的窗户不是木格栏配纸,换成玻璃的话估计能碎一地。
“药研,捂住他的嘴。”
审神者下了命令,最先跑到乱身边的药研立刻出手,还贴心的在掌心垫了块手帕,防止掌心和乱的嘴巴直接有接触,毕竟这可是他们粟田口最精致的男孩子了,所有人都会多照顾乱一些。
“我这是怎么回事。”
发泄完了心中的彷徨和恐惧,乱一脸迷茫的看着两个担忧他的短刀:“药研和退,你们两个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这种与外界彻底隔离的地方,难道是这么容易就可以找到的吗?
“我和退从本丸离开,去拜托了审神者。”
在不久前的讨论中,大家一直决定先排除掉那六千个坐标里,最不可能有乱的部分。
之前也说过,狛枝弥生他唯一能够确认的,就是通过坐标能够到达的地方是本丸,至于是有玩家,还是没玩家的,或者是一个玩家已经离开游戏,整个本丸呈凝固状态的,都有可能。
而付丧神这边,去过了不少本丸的他们,也确实对着其中的某些坐标有些眼熟,毕竟数量庞大,能够减少几个是几个。
于是药研所想的,立刻找人按照狛枝选出来的坐标救人的计划彻底被遗忘在脑后。
他很确定一期一振记得刚才说过的话,但是到了实现的这一步,似乎就只有必须要得到他的同意才能离开本丸这一条,在看到所有人都没有动作并且浪费了不少时间后,药研和退私下达成了共识,先离开这里再说。
“然后我们就找到了你。”
五虎退已经拿着屋子一角放的水盆去打水,不过在他出门的时候,狛枝弥生伸出手把他拦住,从物品栏里抽出一打的矿泉水递给他。
“外面的溪流几乎干涸了,还是用这个吧。”
想也知道,像乱藤四郎这样喜欢把自己收拾得整洁干净的付丧神,绝对不会接受用浑浊的水擦拭伤口的行为。
“谢谢您。”
五虎退冲着狛枝感激的一笑,连水盆都不管了,直接拎着矿泉水就走到乱的身边,药研腰间的小包也已经打开,就等着来水后沾湿把乱脖子上的血迹擦掉。
乱看不见自己的脖子上有多么的血肉模糊,但是大半的衬衫都变成了血迹斑斑,让他这个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人莫名的倒胃口,于是他很是干脆的把衬衫脱掉,光着上身让其他两人帮他处理。
狛枝弥生坐在走廊边上,逗弄着五只小老虎,偶尔抬眼看一下屋内的情况,发现之前还低沉紧张的氛围不一会儿就变成了轻松愉悦,微微仰着头的乱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似乎很享受这种被两个人照顾的感觉。
“好了。”
最深的那道伤口距离大动脉仅有毫米之差,药研的眼神暗了几分,如果没有审神者扔出的小石子,乱绝对会在被他们叫醒之前顺利的抹了脖子,而那个时候,身边也没有什么手术工具的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同伴死在自己面前。
“这就好了?”
乱扭了下脖子,发现自己似乎是被绷带缠了厚厚的好几圈,现在这个感觉分明是带上了颈托,点头都有些困难。
第262章 备受打击的学生()
天气真好;一起去散步吧= ̄w ̄=而闹腾的那一半,闯祸后造成的后果,完全抹消了他能干的那一半带来的正面影响。
没有人知道他什么时候就切换了人格,因为恶趣味的那一半演技是一等一的好,他扮演起第二个人格;除非他自己暴露,否则谁都看不出来。
甚至在细节上都能够完美模仿。
毕竟原本就是一个人;花开并蒂;根源却是相同。
这也导致根本没人敢把重要的事交给他去解决,毕竟大家都是在钢索上行走,要是被同伴坑了;那滋味也太不好受了。
于是乎大家有意的避开他,并且忽视着他的行为,只求这家伙能乖乖呆在本丸不要惹事,然而千算万算,都抵不上命运的安排。
药研把压切长谷部的来历如此这般的和鹤丸他们说了一遍;众人皆是一副看破红尘的模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还能怎么办,打不了也骂不得,万一当场抽风犯病,还得他们自己上去压制,怎么看都是亏到家了。
况且还有审神者顶在前面
他们默默围观压切长谷部在狛枝身边刷存在感的画面;退到了警戒线外;安静的看戏。
不知道这位审神者还能忍耐多久?
还有;压切你那好像找到了心仪玩具的表情,确定自己不是被玩的那个吗?
事到如今,只能祝你好运了。
该说同伴就是同伴,鹤丸他们对于压切长谷部的心理把握非常到位,有着双重人格的打刀,确实是把狛枝弥生看成了最新款的玩具。
“审神者您称呼我为压切便好。”
这被“压切长谷部”所厌弃的名字,却被他堂而皇之的当成了自己的代称:“如果哪天您见到了另一个我,叫他长谷部就可以。”
“一个是压切,一个是长谷部,很好区分的吧。”
狛枝弥生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他,直接点开了物品栏,里面的格子堆满了各种图纸,再计算了一下当前的资源数量,发现把每一个做一遍都还有得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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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话太多了。”
在进入锻冶室之前,狛枝终于回应了下锲而不舍的试图和他对话的压切:“我想那边的几人会有很多话和你说。”
“顺便告诉其他人,不要过来打扰我。”
大门仅差一毫米就和鼻尖相接,压切的笑容在嘴角凝固,该说不愧是他现在最在意的人了,这个不同寻常的反应,莫名戳中了打刀的萌点。
“那就按照您说的,我去和他们好好的交流一下感情。”
流畅的转身,压切朝着同伴们走过去,他很是自然的把外套一脱,扣子解到了胸口的位置,露出一小片细腻的皮肤:“好久不见,不和我来个重逢的拥抱吗?”
鹤丸:瞎了瞎了瞎了。
药研: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烛台切:和上一次见面相比,病得更严重了。
“药研哥,我突然想到了一种好的打法,我们一起到手合场练一下吧。”
五虎退拉住了药研的衣袖,两短刀嗖的消失,留下太刀组对着毫不吝啬自己荷尔蒙的压切长谷部头疼。
非常抱歉,他们不是情窦初开的小姑娘,根本get不到那份帅气。
——这就是所谓头大的感觉吧。
捏捏眉心,烛台切侧开身子,指着旁边的空位示意压切坐下来再说:“拥抱就算了,不过这么久没见,我们确实有很多话想和你说。”
压切漫不经心的看了烛台切一眼,坐在了走廊边上,捞起一只空茶杯给自己添满了水,他相当惬意的喝着茶,等着对方继续发言。
“小乌丸殿下很担心你的安危。”
敢从本丸逃出去的付丧神屈指可数,压切长谷部是其中最耀眼的一个,和其他的独行狼相反,他偏偏热爱装成npc,成为玩家手下的付丧神,感受着有了主殿以后的生活会有什么不同。
“是吗?”压切拈起一块点心送到嘴边,“我还以为你们会很乐意看到那一幕的。”
能够诞生两个人格,压切他自身对于感情的认知更加的深刻,加诸在他身上的复杂情感,让他在拥有了意识后,更像是一个完整的人,而不是所谓的npc。
对于那座本丸里的其他人,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感受到那份排斥,即使“同伴们”自认为掩饰得很好,但是言语间的隐瞒,行为上的躲避,分明显示出了,他,压切长谷部,是有多么不受欢迎。
“你们给自己新找的饲养员,看上去非常美味。”
没有话旧的想法,压切直指重点:“介意和我多说说关于那位大人的事吗,总觉得跟在他的身后,能够看到许多有趣的东西。”
“饲养员?你的说法一如既往的令人作呕。”
鹤丸的眼神很是犀利:“那位审神者不是你可以随意消遣的对象,有意惹火上身是你一个人的行为,结果却会牵连到我们。”
“听上去确实有点严重。”
“但是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压切的笑容比之前更多了几分压迫力:“能够听你们话的家伙现在还在这里睡着,至于能不能把他叫醒,就是你们的事了。”
“还有,别忘了我的名字。”
他点点心口,缓缓的说出自己的名字:“压——切——”
鹤丸啧了一声,不想理会这个让人火大的家伙,他就像是一个家族里最让人厌恶的熊孩子,偏偏有着那份关系存在还不能轻易动手。
否则压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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