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压切长谷部,早被他们揍得没有人形了。
烛台切也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他深深的看了压切一眼,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你开心就好后直接离开。
鹤丸给了压切一个克制的笑,头也不回的走掉。
目送着两人消失后,压切把盘子里的食物一点点吃干净,又把壶里的茶全部喝光,他眯着眼看着不远处随风摇晃的花朵,心里勾画着花瓣的轮廓。
“一群口是心非的人啊。”
存活的时间越久,就越是像人。
然而在这虚假的世界里,当个人又有什么好处。
“嘛,我还是继续去看看那位审神者吧。”
刀剑男士们不知道狛枝弥生的耐心什么时候会消失,只是他们四个都觉得,估计是等不到了,因为在那之前,他们就会累死在7…4。
“我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作为唯二的太刀,鹤丸简直有着一肚子的苦水想要倒,本以为是拿到了块免死金牌,万万没想到那是一个包着华丽外衣的催命符。
你见过让还没特化过的太刀上夜战图玩命的吗?
虽说两位太刀付丧神的实力远远超过同类刀剑,只是7图,真的不是单纯的强就可以应对得了的,侦查隐蔽差了一大截,分分钟被人发现。
但狛枝弥生这个冷酷无情的审神者就做的出来,当鹤丸试图抗议的时候,他还微微的皱眉,一副“这么简单都做不到的吗”的表情。
——当然做不到啊我的亲大哥!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狛枝那有些忧郁的神情,他们就晕头转脑的答应了对方的要求,除了休息时间全天都泡在了7…4,饿了累了直接拆开掉落的便当一吃,瞬间恢复了精神。
然而心非常累,非常非常累,累到明明是飘着花,可每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上来一样精疲力尽,饭都不想吃,回到本丸后直接把自己往被褥里面一砸,睡得昏天暗地。
“那位审神者不是人,我们虽然也不是人,但是和他相比,还是更像人一点。”
白发太刀嘀嘀咕咕了半天,药研捏捏眉心,抬手制止了对方:“都这个时候了还说什么绕口令,直接把你的想法讲出来。”
“我们需要真正的休息。”
鹤丸长舒一口气,坚定的点点头:“不是累成了狗回来躺着睡的那种,是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放飞,再出阵,我的精神都会崩溃。”
“同感。”
和鹤丸一起接受了地狱训练的烛台切看上去明显带上了老态,不可能枯黄的发尾都有些黯淡分叉,眼底也是一片青紫,显然是没有从疲惫中缓过来。
“太刀和短刀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那么和极短之间的差距就更大,当药研和五虎退已经习惯隐在溯行军身边,对着敌军的致命要害一击必杀时,他们两个还在努力的学习如何轻盈且不惊动巡逻兵的翻过城墙。
十次潜入里面,有七次都会因为他们两个的动作不及时而被发现。
接着一行人就被迫开启了残暴的屠城路线,将所有看到了他们踪迹的npc全部杀掉,并且保持着不要怂正面刚的作战方式一直到王点。
如果不是任务上明确写着要保证王点npc必须存活,他们绝对会顺手把那些摆出了惊恐表情的npc一起干掉。
因为浑身浴血的刀剑男士们,看上去实在不像是好人。
本丸只有白天,战场只有夜晚,时间观念混乱得一塌糊涂,也就只有狛枝弥生依旧保持着自己的生物钟,定时回本丸休息,还要把那些累到变形的付丧神们带回去。
“药研哥,我也觉得好辛苦。”
五虎退一脸菜色,本来澄澈的双眼现在也有些混浊:“我错了我不应该背着一期哥偷偷跑出来的呜呜呜呜,这里是地狱啊呜呜呜呜”
药研扶额,现在把弟弟送回去根本不可能了,自己好歹是有着在战场上生活的浅薄记忆,大部分人也认为他是个战斗老手,极短的能力又超常,所以还能顶住。
“我会和那位审神者说明情况的。”
算算花朵更新的时间,也到了狛枝弥生起床的点,他们特意早起了半小时,就是为了在出发前达成一致,表明今天死活都不要出阵的愿望。
应该,可以算作愿望吧。
“要去万屋?”
狛枝弥生看了下跪坐在他身前的药研藤四郎,短刀低埋着头,似乎对自己刚说出的话很不好意思。
他一直以为,这些被主系统所厌弃的“病毒”,应该是很抗拒和普通玩家、普通的付丧神npc所接触的
不过这也迎合了狛枝的想法,他点点头,同意了出行计划。
第263章 主动出击的计划()
天气真好;一起去散步吧= ̄w ̄=“好的。”
太刀熟练的点出了材料,以一百为一组往炉灶里扔,扔完最后一份砥石;他突然反应了过来。
5665这个公式,不是锻造太刀用的最多的吗?按照这人的欧气程度;把三日月宗近召唤出来都不是问题啊
还没等他多想;下一秒;一块花色混杂的铁块出现在了刀匠的手里,和第一次的锻刀产物比起来,这块铁更加的大和重,然而并不能掩饰它是个失败品的事实。
“5665。”
狛枝又重复了一遍这组数字,烛台切接替了鹤丸的位置;将材料送进去。
另一块花纹不同的失败品跳了出来。
第三把;换成了药研藤四郎,有了前两位的失败经验;他看上去也不是那么的紧张了,动作轻而快的把材料分好送了进去,等待着失败品再一次出现。
“叮咚”一声,火炉上出现了倒计时;二十分钟开始一秒秒的减少。
“这就可以了吧。”
狛枝弥生是在场的四人里最淡定的一个,他看着明显说不出话来的三位刀剑男士,用下巴朝着屋外的空地点了两下。
“说好的打一场;走吧。”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
鹤丸看着狛枝弥生往外走的背影;疲劳的感觉逐渐取代了之前的樱吹雪,这种情况下,本来还有几分的胜率都在降低。
“你没事吧?”烛台切看着鹤丸那张变黄了的脸,十分担忧,“不如让我先来试探一下他的实力?如果能够消耗掉他的一些精力就更好不过了。”
在三人里面,他是最弱的那个,加上要经常留在本丸照顾其他人,等级也是最低的一位,这种情况下不当前锋实在说不过去。
“那就拜托你了。”
药研没有推拒,稍微思考了一下就答应了烛台切的请求,他和鹤丸站在一边,看着如临大敌的太刀抽出了武器,以平时绝对不可能出现的认真姿态警惕着对面的人。
狛枝弥生双手往后腰位置一搭,接着手腕一转向前一甩,两刀自动于掌心中成型,刃身光滑如镜,带着微微的弯度,看上去毫无攻击力。
比起武器,更像是陈列在货架上的艺术品,还是没开刃的那种。
烛台切却不敢小看对方,此时此刻,只能使出毕生所学,将对方打倒了。他全神贯注的看着狛枝,施加在刀柄上的力道缓缓加重。
有人动了。
——是狛枝弥生。
他看着烛台切,面上带了几分犹豫,之后没等对方上前,他先把武器收了回去,以空手接下了烛台切冲着他眉心而去的砍劈。
这是搞什么?
围观的两人心中充满了莫名的愤怒,就算是他们没有这人强,但是在对决中收起了武器,还用单手接住了攻击,完完全全是看不起瞧不上他们的表现。
“抱歉。”
狛枝弥生也发现了自己的错误,带着歉意开口:“我忘记了小一小二一旦出鞘必须见血的怪癖了。”
砍了些虚拟的npc,即使有流血的效果也没有真实血液的效果,真要砍下去,等到任务结束的时候上哪里去找血给他们涂,难不成要去买只鸡杀了吗?
总觉得那样小一和小二会更生气。
“请多、指教。”
烛台切看了眼赤手空拳的狛枝,把眼罩取了下来扔到旁边,没有了遮住一半视野的障碍后,他的反应能力明显提升了不少,挥刀的动作也更加流畅,角度更是冲着最难躲开的位置而去。
狛枝沉稳应对,因为深知自己拳头的杀伤力,他的攻击多落在了对手的身体上,而不触碰刃身,生怕不走心的一击把脆弱的刀给打断了。
在外人眼中,这是一场充斥着各种惊险场面的对决,没有武器的狛枝想要攻击到烛台切,势必要踏进刀身所设的防御范围内,这来一来难度上了好几个台阶。
而烛台切的对应看上去颇为缩手缩脚,有种使不出力的错觉,几次都在最后关头撤回,引得鹤丸跟着紧张了好半天。
“烛台切要输了。”
药研对这场称得上是指导赛的对决看得相当认真,短刀本就是打得近身战,而一寸短一寸险,他们就是在刀尖上跳舞,稍有疏漏死的就是自己。
正是因为了解,他才知道烛台切那些看似克制的举止,全是出自迫不得已,以身体为武器的审神者限制了烛台切的行动,他是可以就这么刺下去,但是刺下去的同时,也是把弱点送到了审神者的手边。
为了不被击中弱点,他就必须要撤刀回防,这么一撤,就又把优势拱手让人。
诱敌深入,继而施以重击。药研的双眼越来越亮,整个人都在兴奋的颤抖。
“确实”
鹤丸也看出了这明显的走向,和一脸轻松的审神者相比,烛台切的动作越发缓慢,回防攻击都不再及时,也没有了胜利的可能。
而被这一系列举止弄得愈发火大的烛台切却发了狠,拼着自己受伤也要伤到狛枝,他把握住了一个空档,欺身上前,将弱点全部暴露。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狛枝弥生读懂了他眼底的深意,脚下稍微一错,同时化拳为掌,直接击中烛台切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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