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晟泽点点头踏入浴房。浴房内奢华气派,地板皆由整块汉白玉砌成,走上去温暖光滑。浴池呈长方形,四角筑有神兽头雕,不停地有热水从兽口中流出,朦胧的白气在浴房内氤氲开来。
几名宫女在池水中洒上花瓣和熏香,伺候着傅晟泽褪下衣物。他宽阔结实的玉背,紧致的蜂腰,和修长的双腿在宫灯的照耀下格外诱人。
傅晟泽走进浴池靠在池边坐下后,沉声向宫女道:“沈芸梦留下,其他人都退下。”
宫女应声退出浴房,沈芸梦立在傅晟泽身后,警惕地猜测着他的意图,仅仅是想让她伺候他沐浴这么简单吗?
“芸梦过来。你今日是如何对方禹辰做的,照原样对朕做一遍。”傅晟泽顿了顿,又道:“唔,要对朕做的比对他更好。”
原来他是因为今日的事妒忌了,想让她弥补回来呢。思及此沈芸梦露出一抹讥笑,“是,皇上。”
话毕行至池边,跪在他身后,将冰袋敷在他后颈上。傅晟泽微微颤抖一瞬,却并没有说什么。沈芸梦便开始为他按摩起头部、颈部和肩部来。
按摩肩膀时,她能感觉到傅晟泽紧绷的肌肉,“皇上,您放松一些,这样按摩之后才会有效。”
闻言,傅晟泽才渐渐放松下来,闭上眼享受起她的按摩来。沈芸梦认真地按着,没注意到何时他竟抬起手来,轻轻抚上了她的左手。
沈芸梦一僵,却不敢抽回手,任由他握着缓缓向他的脸颊拉去,他掌心的热度令沈芸梦心惊肉跳。
傅晟泽仍旧惬意地阖着眼,握着她的手擦过自己的脸颊,又移到了唇边,微微侧头轻吻着她的手,又贪婪地嗅着她手上的清香。
沈芸梦强忍着厌恶,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就是不敢轻举妄动。这宫里的女人全都是傅晟泽的,就算他今日想要她,她也不能反抗,但她还是会想办法保全自己。
傅晟泽的吻渐渐加深,战线也从她的手转移到了她的手腕。沈芸梦再也忍不住了,“皇上,冰袋化了,臣女再去换一包。”说着便要抽出手站起身。
傅晟泽却猛地拉住她的手,将她拉得扑倒在池边,差点掉进池里。傅晟泽转过身,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你怕什么?朕还不会让没来月事的女孩侍寝。”
沈芸梦心头一震,照他这么说,自己来月事的话就会让自己侍寝了?
望着她惊惶的表情,傅晟泽促狭一笑,蓦地低下头一口咬在了她的手指上,鲜红的血珠立时冒了出来,沈芸梦低呼一声猛地抽回手。
傅晟泽则邪邪地笑着,眼底寒光乍泄,“这整座皇宫里的女人除太后外都是朕的人,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今后不准对方禹辰那麽关心,听到了吗?”
沈芸梦伏地叩拜,“臣女知罪,今后定只效忠皇上一人!”
傅晟泽定定地望着她,良久寒意一缓,“嗯,你退下吧。让王际给你包扎一下,回房休息吧。”
沈芸梦忙谢恩退出浴房,出门后立即回到自己的寝屋关上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个傅晟泽占有欲真是太强了,对方禹辰的一点点关心都能让他气成这样,看来更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和薛瑾瑜的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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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最美!将军要吃!要吃!”
寿宁宫的庭院内,五彩金刚鹦鹉正欢快地绕着庭院上空飞翔,嘴里说着讨喜的吉祥话,逗得太后嬉笑连连。
“好了将军,哀家知道你要吃,快来吃吧!”太后拿着一盒鸟食,招呼着将军。将军立刻落了下来,立在石桌上叉开腿翘起尾巴,就着太后的手吃了起来。
刘嬷嬷行至太后身边对她耳语几句,太后面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沉思忧虑的表情。
就在这时,郑晓怜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人还未到跟前,嗔怒的声音已经传入太后的耳里,“太后姑母~~”
太后用湿帕子擦擦手,“又怎么了?”
“姑母,昨晚皇上叫沈芸梦那个小贱人伺候他沐浴了!”
太后漫不经心地说,“方才刘嬷嬷已经告诉哀家了。她不是很快就出来了吗?大惊小怪什么。”
郑晓怜立在太后身旁,担忧道:“可是浴房里只有他们两人啊会不会发生那种事情?”
39。借书()
太后漫不经心地说,“方才刘嬷嬷已经告诉哀家了。她不是很快就出来了吗?大惊小怪什么。”
郑晓怜立在太后身旁,担忧道:“可是浴房里只有他们两人啊会不会发生那种事情?”
“哀家了解皇帝,他并不看中女色,就算对沈芸梦有意思也只是玩玩罢了。她只是个小女官,而你是顺妃。”
听了太后的最后一句话,郑晓怜仿若被醍醐灌顶一般,深吸一口气傲然昂首,狠绝道:“对,我是顺妃。我想让她活便活,想让她死便死!”
太后却斜睨了她一眼,不甚在意地转开了话题,“端午那晚的宫女还没找到吗?”
郑晓怜收起不可一世的表情,压低声音道:“还没有。据张伟说薛瑾瑜把那个宫女抱得很紧,整张脸都遮住了,他没看见那宫女的模样。”顿了顿又道:“好在他们识相,没有把这件事说出去。”
太后低声斥责道:“你们也太放肆了,如果薛瑾瑜把这件事告诉了皇帝,哀家也保不住你们。今后不许再跟别的男人见面了,听到没有!”
郑晓怜惶恐地跪地认错,“是,太后,晓怜知错了,以后不敢了。”
“行了,起来吧。这段日子霍兰瑛有孕在身不能侍寝,你可要抓住机会尽快怀上龙种啊!”
“是,姑母,晓怜会努力的。”郑晓怜站起身,正吃食的鹦鹉受惊振翅飞了起来,这让她蓦地想起了那晚的情景,“姑母,我忽然想到了那晚的一个细节。那个宫女是因为踢翻了食盒发出声音,我们才发现她的。可张伟吼着问时却没有人出声。等他从假山后走出去看,才发现薛瑾瑜在那里。”
太后也是一惊,“这么说很可能一开始只有那宫女一个人,从张伟问话到走出假山这段时辰之间,薛瑾瑜才赶到了那里。”
“薛瑾瑜为何会突然出现?还说谎护着那个宫女的脸?难道他们认识?”
经郑晓怜这一提醒,太后立时恍然大悟,“他们一定认识,而且薛瑾瑜还很在乎她,不惜暴露身份都要保护她。而在宫里能让薛瑾瑜如此在意的宫女,就只有”
二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碰在了一起,皆射出狠辣憎恶的光芒。她们从对方眼中都看到了同一个人的名字,“沈芸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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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当空,蝉鸣鸟啼,皇宫内金色璃瓦在灿烂的阳光下灼灼耀目。夏日已至,霍兰瑛的肚子渐渐显怀。傅晟泽去岫英宫看望她时也一扫平日的阴郁冷傲,抱着她的肚子笑得幸福欢畅。郑晓怜与吴筠瑶因此而受到冷落,对霍兰瑛愈加怀恨在心。
霍兰瑛因腿脚肿,身子沉,行动很是不便,只能在岫英宫中活动,实在无聊,便说服了傅晟泽让沈芸梦经常来陪她说说话。一来二去,沈芸梦与霍兰瑛的感情日益深厚。
沈芸梦也将她时时放在心中,寻思着去藏书阁借几本孕婴的医书与她一同研读,对其身体应颇有裨益。但宫内的藏书阁为皇上的私人书库,想要借阅必须征得皇上同意。沈芸梦遂向傅晟泽请命,傅晟泽首肯后,她才拿着手谕去往藏书阁借书。
藏书阁位于永兴宫南面,是一座三层飞檐斗拱的宏伟建筑,其中藏有数百种类的书籍数万卷。但却因年久失修,加上天气干燥炎热,有些地方的木梁及墙体开裂,因此近日藏书阁正在全力检查修缮。阁的四周都架起了木架,工匠们顶着烈日还在工作着。
行至藏书阁,沈芸梦将手谕递给看守的太监。太监眉开眼笑地提醒她快取快出,藏书阁内不太安全。沈芸梦会意,笑着点点头便走了进去。
沈芸梦毫不拖延,找到书便立刻走了出来,将书递给守门太监,“多谢公公,这些书我最迟两个月便还回来。”
太监做好记录后谄媚地笑着递还给她,“您太客气了,这是为英妃娘娘借的书,等娘娘诞下皇子再还也不迟啊。”
沈芸梦道谢后便转身离去,刚走下台阶没几步,忽而眼皮一跳,一种危急之感从上方迫降而来。
还不待她有所动作,便被一股大力揽进了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紧接着只听脚边“嘭”地一声巨响,一根大腿粗的长木从藏书阁外的木架上掉下来摔成了两段。
“小姐您有没有受伤?!”男子关切焦虑的语声在她耳边低低响起,灼热的呼吸喷向她耳。
40。暗算()
还不待她有所动作,便被一股大力揽进了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紧接着只听脚边“嘭”地一声巨响,一根大腿粗的长木从藏书阁外的木架上掉下来摔成了两段。
“小姐您有没有受伤?!”男子关切焦虑的语声在她耳边低低响起,灼热的呼吸喷向她耳。
沈芸梦却不理会他,先是瞥了一眼断木,再迅速抬头向上望了一眼,果不其然阁楼上方有个人影一闪而过,因背光看不清容貌。
这时她才望向方才救了自己一命的男子,小声说,“我没事。”
林煜琛微微低头望向怀中的女子,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忠诚坚毅。他的命是她救的,他的人生也是她重新给予他的。他的职责就是保护她,就算豁出性命他也不会有丝毫犹豫。今日恰好皇上召他进宫问话,这才能及时救了她。
“哎呦!女大人您没事吧!”守门太监惊惶的叫声从他们身后传来,嗒嗒跑下台阶。
林煜琛慢慢放开她,沈芸梦装作惊魂未定的样子声带哭腔道:“多谢林大人相救!若不是您,这木头砸在我身上,我今日可就可就”说到此处略略哽咽的模样更惹人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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