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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到爷爷和姐姐,盛初七心里酸楚难受,却从不在梁伯的面前表露出来,笑吟吟的冲他说道:“梁伯,你说的这么伤感也没用,我才20岁,哪里需要相亲啊!再说了,爷爷只是病了!早晚会好的,姐姐也会回来的!”
“是是是,老爷病会好,大小姐也肯定会回来。”梁伯说起来就一阵心酸,老眼都闪烁起了泪光来。
盛初七唇角扯了扯,还是扬起僵硬的笑容来:“梁伯我明天跟寺庙里的大师约好,一大早还要去寺庙里祈福呢,相亲什么的,改日再说,辛苦梁伯啦!”
她不给梁伯在继续说的机会,故作疲惫的打着哈欠,小脸累的不行了。
梁伯再三犹豫的站在门口,看到二小姐累了,也心疼不想在打扰,又觉得不给她上一趟思想课,又不知道哪天能逮住她了!
盛初七眨巴着可怜兮兮的大眼睛,像是在说:我好困,好想睡觉,好想睡觉啊!
最终,还是梁伯败落下来,将手中这一叠相片塞到她手中,表情古怪的跟她交代道:“这些都是品行优良的好男儿,二小姐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拿出来好好仔细的瞧瞧,改明梁伯在帮二小姐相看几个身体强壮的回来!”
相看几个身体强壮的回来?什么鬼?
第16章 老太太说:丫头,刚才多亏了你!()
盛初七将相片拿在手中,感觉异常的沉甸甸,看着梁伯那离开的身影哭笑不得!
扔又扔不得,算了,就当看男色大饱眼福了!
第二天,天刚亮不久,盛初七就被一阵的闹铃吵醒。
舒适的卧室里,天际微弱的光线透过薄薄的窗帘照射进来,盛初七白皙纤细的手腕从被子里露出来,朝响闹不止的闹铃伸过去,拿到跟前眯起眼睛看了会儿。
七点了!
她睡迷糊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将闹铃丢到一旁,掀开被子下床冲浴室跑去。
昨晚跟梁伯说要去寺庙祈福的事并不是随口忽悠他玩的,在盛初七顶着恶媛的身份同时,很多人都不知道她还是一个小佛徒。
盛初七用了半小时梳妆打扮,去寺庙最好不要穿裙子和无袖,这是尊重佛祖和道师们。
现在刚入秋,天气有些闷燥,她从衣柜里选了一件带七分袖的白色连体裤,乌黑靓丽的长发被高高扎起了马尾,美丽的小脸上画着淡妆。
开车从盛宅出发到圆盛寺庙,盛初七用了足足两个小时,今天周日来寺庙拜佛的人不少,她又费力找了处停车位子。
盛初七下车,一边打着电话,一边走在寺庙里的道路上,周围的树叶被一阵秋风吹荡着下来,枯黄的落叶在半空中盘旋飞舞后,翩翩的落在了水泥地上,透着与世无争的宁静和美好。
“醒了?我七点就起床了”
“”
“昨晚找他谈判失败了,他不近女色,拿钱砸都砸不晕!”
“”
“今天不去找他了,我在圆盛寺庙给我爷爷和姐祈福,要跪拜两个小时,吃完中午饭才回去。”
“”
“嗯,要是梁伯”盛初七话没说完,不远处一声惊呼声将她打断。
她停下步伐,看向晕倒在地大约六十多岁的老太太,便和电话那边的童翦长话短说道:“先不跟你说了,要是梁伯来问你斯君谦的事,千万要帮我瞒住了!”
盛初七挂完电话,那边有几个不知是来旅游还是来拜佛的游客已经围上了晕倒的老太太。
谁都没主动去搀扶,现在碰瓷的太多,生怕一不下心就被人给诬蔑上。
盛初七走近,见老太太双眼微闭,面色潮红的在大量出汗,她没有犹疑的蹲了下来,伸出小手摸了摸老太太灼热的肌肤和湿冷的手,见她仍有意识,便轻声说道:“老太太,你应该是轻症中暑了,我扶你到一旁!”
老太太感到头昏,胸闷的捂着心口,没有拒绝盛初七的提议。
围观的人见年轻的姑娘主动扶起老人,便也各忙各的,偶尔有几人还停在一旁看着。
盛初七搀扶着老太太到通风阴凉的地方坐下,伸手解开她领口的衣扣,又将手提包里的小苏打水递给老太太喝:“老太太,你抿几口润下喉咙,千万别喝太多,中暑不宜大量补水,不然会引起呕吐腹痛的。”
老太太喝了两口小苏打水,感觉恶心感消散许多,她掏出帕子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有气无力的对她谢道:“丫头,刚才多亏了你!”
盛初七甜甜一笑:“日行一善,我以前在圆盛寺庙也中暑过,也是别人帮我的!”
第17章 丫头年纪小了点,给小三做媳妇多好!()
老太太眯起了慈善的老眼,细细的打量了一番这个姑娘,标准美丽的鹅蛋脸,眉心一点红,那双明净清澈的眼睛笑起来时像月牙儿,仿佛有灵韵溢了出来。
举止间,高贵的神色自然的流露,让人惊叹她清雅灵秀的光芒,加上吐语如珠,声音又是柔和带着清脆,越看是越觉得顺眼舒心!
随后,老太太伸出老手拍了拍她的肩头:“是个好姑娘!”
听老太太说来到寺庙后觉得口渴喉咙干,保姆出门忘记带水,就去给她买水喝,没想到一阵头晕袭来就摔倒在地了。
盛初七心想老太太的脸色比方才好看些,应该不至于再晕一次,她就没有多逗留,还赶着去参加祈福仪式。
她前脚刚走,后脚老太太从口袋里掏出了老年机,熟练的拨出老伴儿的手机号码。
“老伴啊!”
“”
“我刚才遇上一个好心的丫头,长的真好,还救了我,眉心还有一颗红痣,就跟观音娘娘转世投胎似的!”
“”
“我没事,晕了会,老伴,我跟你说那丫头看着年纪小了点,不然给我们小三做媳妇多好!”
电话那端的首长大人终于听不下去了,中气十足的低吼了起来:“颜兰清,你一大把年纪知不知道轻重?晕了会也叫没事?给老子麻溜的滚回来!”
老太太对丈夫的河东狮吼早已经见惯,手帕挥着风,慢悠悠地说道:“你看隔壁院子老王抱曾孙子没眼红?我吃饱撑着要一清早就来寺庙给你斯家子孙求个姻缘?斯衍之,你长本事再吼我试试?”
首长大人暴怒的情绪瞬间就死静了下来,他再怎么急吼吼的,都敌不过老伴儿轻飘飘的一句话。
老太太脸上笑得像一朵绽开的菊花,又跟老伴儿没完没了说到她们家小三的终身大事。
而急匆匆赶去祈福的盛初七好在没有迟到,把爷爷和姐姐的生辰八字都写好交给大师,又净完手,便跟着大家跪拜菩萨,听着几位大师念经。
庙堂里来祈福的中老年人居多,像她这么年轻的小姑娘没几个,盛初七知道对神佛有所祈求,向神祈福心要虔诚,所以她早上不敢睡懒觉,穿着整齐干净,也没有碰荤,碰见遇上困难的老太太没有犹疑的出手相帮。
这些年都不知道往这座寺庙里捐了多少香油钱,保持着一颗清净心,诚心敬佛。她却怎么也没想到在这次祈福中,跪拜了一个多小时的时候,大姨妈会来敲门!
要是换着平常也就算了,偏偏在寺庙里是最忌讳女人来月事还来拜神佛的!
她尴尬的低着头,在一群老太太好心提醒和议论中,遮遮掩掩着白色裤子上的血迹离开庙堂。
在小和尚的指引下,盛初七找到厕所旁洗手的地方,她看着一片红,拧起了细眉。
不洗走到寺庙的哪里都得被人围观,洗了,又不知道从哪里该下手好。
盛初七欲哭无泪,好歹她前不久刚出手帮了一位中暑的老太太,算是做善事了,老天怎么忍心跟她开这种玩笑?
第18章 丫头,你身架纤细,皮肤又白!()
“丫头?”
还在纠结怎么洗裤子上血迹的盛初七听到身侧的一声陌生呼唤,她迷茫的转头望过去,懵了!
一个中年保姆搀扶着中暑的老太太朝她走过来,慈祥的眼神看到了她裤子上的血迹。
盛初七尴尬极了!
老太太上前,那攥着黄色符的老手拍拍她的肩头,温和的语气带着关切:“老远看到你一个人站在这里不走,我还以为丫头你在等人!”
“我”盛初七朝老太太笑了笑,小脸浮现了尴尬的红晕:“我在洗裤子!”
“洗完湿了,丫头有换洗的衣服?”
“没有,我洗洗就回去。”盛初七车上没有准备换洗的衣服,看来今天是无缘留在寺庙里吃午饭了!
老太太眯起老眼,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将姻缘符塞到口袋,去牵起她的手腕往外走:“车上有你穿的裙子,来!”
“呃?”盛初七一脸懵懂的被老太太拉走,她低着头不敢看旁人投来的目光。
老太太没有给盛初七婉拒的机会,连说辞都找好了,她救了中暑的自己,帮她一次是应该的!
盛初七见老太太衣着虽然简单,却有保姆跟着和豪车接送,应该是有钱人家的老太太,不像是坑蒙拐骗的,便跟她离开人来人往的寺庙。
上车,老太太就将一件樱花粉色的露肩长裙递给她,盒子里还有一套精致的首饰和纯白色高跟鞋。
盛初七睁大眼睛,吃惊的看着老太太口中所谓的裙子——这应该叫晚礼服才对!
“老太太,这”她不能收啊!
老太太和蔼可亲的冲她笑,很满意她的皮相:“丫头,你身架纤细,皮肤又白,肯定适合你穿!”
盛初七捧着布料柔软的晚礼服,感觉烫手,这件晚礼服绝对不是放在车上玩的,没准是老太太准备送人,现在被她拿去穿了,不太好吧?
她不是帮人一次就拿乔,觉得别人必须帮回自己的人,也没有到非换件衣服不可的地步,所以将晚礼服还给了一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