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帮人一次就拿乔,觉得别人必须帮回自己的人,也没有到非换件衣服不可的地步,所以将晚礼服还给了一脸笑意的老太太:“这太贵重了,我自己可以开车回家换衣服。谢谢您!”
“不贵重,不贵重!”老太太生怕她跑了似的,拽着她的手腕不撒手,笑眯眯的道着:“丫头要真感到心里过意不去,今晚陪我去参加一个订婚宴可好?我就缺个女伴呢!”
盛初七眨眨清澈的眼睛,见老太太一脸的期待,一时组织不出词语来拒绝。
保姆在一旁欲言又止,想提醒老太太今晚不是已经答应让佳真小姐作陪了吗?这件晚礼服也是给佳真小姐准备的,却被老太太轻飘飘的一个眼神给咽了回去。
老太太见盛初七咬唇想婉拒却一时没找好理由开口,就全当她答应了,先发制人的吩咐司机和保姆都下车去。
“”盛初七。
老太太乐呵呵的坐在一旁,见丫头没动静,顿时眯起了老眼盯着她:“丫头,你该不会是反悔了?”
盛初七挤出僵硬的笑容来,话说,她答应了么?
第19章 我叫盛初七,是盛洪安的孙女!()
不管她点头没,答应没。
霸气外泄的老太太都不给她反悔的余地,这种土匪式的行为让盛初七哭笑不得。
或许是她被爷爷一手带大的缘故,和老人特别投缘,没有传说中的代沟!
盛初七见老太太发愁找不到女伴去参加订婚宴,心想今晚晚上也没什么事,一心软就给答应了下来。
“丫头,我们聊了半天,还不知道你姓什么?”老太太就等着她自报家名。
盛初七也没有藏着掖着,大方的说道:“老太太,我叫盛初七,是盛洪安的孙女!”
盛洪安是白手起家,打拼了一辈子创造了属于自己的王朝,他的风光,老一辈都有所见闻!
老太太听后,内心万分的感慨:“你爷爷身体怎么样了?”
盛初七淡淡无奈的笑:“好多了!”
这只是官方的说辞,其中深意,不言而明。
老太太握着她的小手,心中喜欢这丫头的同时又怜惜她了几分:“你爷爷是好爷爷,养育了你这么乖巧孙女!今天是来寺庙给你爷爷祈福的?”
盛初七点头,垂下浓翘的睫毛掩住了眼底的悲哀情绪:“我给爷爷和姐姐祈福平安,没想到闹了乌龙!”
老太太眯了眯眼,对于盛家长孙女的传闻也听说过,不过她也不好冒昧的问,将话题自由切换:“盛丫头多大了?”
盛初七:“刚满20岁!”
“20啊!”老太太沉思,年纪小是小了点,不知道她会不会嫌弃小三年纪大,太老了啊?
一想到这个,老太太伸手就捏了捏口袋里的姻缘符,心想回家就把这张大师开过光的符压在小三枕头底下,早点招些命格里的正桃花来!
盛初七坐在车上,还没回味过来自己已经被这个认识了才半天的老太太给惦记上了。
她被老太太带到了一家地道的特色菜馆里吃完午饭,又受老太太热情的邀请一起做美容,紧接着发型师给两人做完今晚去参加订婚宴的造型,一下午的时间就这样消磨完了。
盛初七陪老太太来到订婚宴,她下车看到酒店门口摆放的海报上男女主角,脚步,蓦地停滞!
她也有这场订婚宴的请帖。
她却从未想到自己会出现在此。
老太太晚上打扮的光鲜亮丽,可能白天是去寺庙拜神不宜穿的太招摇,所以衣着才朴实了些。
见盛初七的脸色在灯光下偏白,老太太关心的问她:“盛丫头,你脸色怎么差成这样?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盛初七心脏有些酸涩,她深呼吸压下心底的异样情绪,淡淡的道:“我很好!”
老太太一手抓紧了她,见她体温正常不像生病,松了口气的同时就不打算撒手了,那举动生怕她临时反悔给跑了。
盛初七是骑虎难下,硬着头皮跟着老太太走进订婚宴。
订婚宴上老一辈的自然是爱凑在一块,盛初七是陪老太太才来的,便跟一群尊贵的老太太们待在一起了。
“兰清啊,你这是领了谁家的丫头来,生的真水灵!”
盛初七听到有人夸赞她,便抬起头,回以大方的微笑,有老太太在身边,似乎再也体会不到以往参加宴会类似孤立无援的感觉。
第20章 盛家二小姐,几乎承包所有贬义词。()
老太太一脸笑意,就跟听到别人夸的是自家孙女般,那股自豪感由内而散发了出来,盛初七既而也成为了这群老太太里面受欢迎的宠儿!
有位银发老太太说着话,突然伸出手摸了一把她小脸,这样的热情让盛初七有些吃不消,端起调料盘的手一抖,酱醋都撒了出来。
“我去洗下手。”盛初七尴尬的站起来,接过服务生递来的纸巾将手心的酱醋擦拭去,却有股浓浓的酱醋味没有散去。
在服务生的指引下,盛初七左拐出走廊,找到了女士厕所,她站在盥洗台前稍稍吐了一口气,用清水将手洗净。
三分钟后。
盛初七烘干手上的水滴,走出厕所,却与厕所外的女人撞了个正着。
“盛初七?”穿着身香槟色礼服的女人惊呼了声,难以置信在这里会遇上她!
对于她的讶异和旁人侧目的打量,盛初七表现的很淡定,连一个招呼的懒得打,挺直了背脊离开。
“都快成破落户了,耍大牌给谁看!”
“樊琪,她是谁啊?”
樊琪轻蔑的目光从盛初七背影收回,瞟了一眼从小生活在国外,才刚回京城的好朋友说道:“思淳,你知道我们京城贵圈里,一直最热门的是哪两件事吗?”
章思淳摇头:“不知!”
樊琪挽着她的手,走进厕所,一脸讽笑:“斯君谦的择偶标准和第一恶媛盛初七追求祁洛清八年,革命失败!”
“那,那盛初七该不会是来抢婚吧?”章思淳闻言,惊讶的张大眼睛。
今晚可是祁洛清和贵媛榜上第一名媛的订婚宴啊!会不会有两女抢一夫的戏码看?
樊琪从手提包拿出粉底补妆,面上带着些嘲笑的神情:“恶贯满盈的盛家二小姐和温柔天仙焦家的千金,别说男人了,女人都会选后者啊!”
章思淳心想盛初七也是非池中之物,换做旁人这时候都躲到了角落头里伤心欲绝,她倒好,还打扮的光鲜亮丽来参加订婚宴。
“走吧,我们看戏去!”樊琪补完妆,恨不得下一秒就看到盛初七出丑狼狈的样子。
盛初七是怎样子的?
问起京城豪门中的名媛闺秀们,怕都是知晓。才学无一精通、无恶不作、奸诈小人,异想天开——她,盛家二小姐,几乎承包所有贬义词。
空有一张美丽的脸和盛氏的千亿资产,做出的却是迷恋男人,追得满城风雨的事。
这是所有名媛闺秀都替她感到羞耻的,恨不得戳着她脊梁骨说教一番。
盛初七年少无知时,还会心高气傲容不得旁人说她半分不是,因此把名媛圈得罪了个精光。
后来觉得跟她们挣个输赢很没成就感,也就淡定下来了,直接无视这些不友善的闲言碎语。
她出现在订婚宴上,无疑是吸引了许多人的视线,众人也同樊琪见到她般的惊讶和鄙夷。
也颇为期待这个傲慢又偏见的女子,今晚会在订婚宴上翻出什么风浪来!
“七七!”一声清雅的男声穿越过热闹的人群,只见那身穿着洁白色修身西装的清俊男人迈开长腿走向盛初七。
盛初七站住,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丁点波澜看着今晚的男主角,祁洛清!
第21章 高傲冷艳的送她一个字:装!()
他那熟悉的眼神带着无法忽视的无奈,看着她,嗓音依旧是一如既往的温和磁性:“今晚是我和沁儿的订婚宴,别闹了好吗?”
别闹了好吗?
盛初七被这一句话刺了下心脏,她谈不上难受,有些胸闷气短,冷冷勾起的唇线像是嘲笑他的自作多情:“祁洛清,你也以为我来抢婚?”
祁洛清低声叹息。
“呵!”盛初七看到他那副笃定的神情,只觉得讽刺,红唇吐出挑衅的话:“nonono!抢婚这种低智商的行为我盛初七从不屑干,不过嘛我倒是对抢这场订婚宴的女主角风头很感兴趣!”
祁洛清唇角淡淡的弧度往下压,不悦之色很显然,却隐忍着没有发作:“七七,该说的我早就说的很清楚,我对你只有哥哥对妹妹的感情!”
是啊,人家很早很早的时候就跟她好脾气的说了一通,什么我从小都把你当亲妹妹看待,以后也会是你的好哥哥!
盛初七曾经听到这段话,奈于伪淑女形象没有爆粗口,她要什么哥哥?她缺的是男朋友好吗?
“你回去吧,改天我会亲自到盛家拜访你爷爷!”祁洛清话中另一层意思很明显,他会去盛家的,拜访你爷爷顺带会来看你!
盛初七一想到盛氏如今的处境和中风卧床的爷爷,心脏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揪着捏碎,明明痛得她变了脸色,却还是笑容如同画皮,不容许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现给任何人看:“祁洛清,你别以为我之前对你有几分想法的份上,你就有资格跟我分一杯羹!”
她是没能力管理盛氏集团,但也不是一个供人欣赏的愚笨花瓶,公司是她爷爷花一辈子心血打下的江山,她绝不会分羹给任何人!
祁洛清看她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没有长大的女孩儿,不做多解释:“七七,我想要盛氏,也是想帮你姐姐和你守住它!”
“不必了,我已经找到有资格守护它的人了。”盛初七明眸皓齿五官扬着要强的笑容,一字一顿冲他陈述事实:“你没有资格帮我和我姐姐守护!”
“那谁又有资格?”祁洛清眉宇微微的皱起,女孩这样的任性行为让他感到一阵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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