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夫人请留步》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公子夫人请留步- 第86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的礼数,本宫不饮酒就是不敬,那太子如此出言不逊,咄咄逼人就不是不敬了?”

    怕他听不明白,佛乐还特意提点的明明白白。一个乌邦不足以跟大燕抗衡,不过是有些利用价值,就这么急不可耐的耀武扬威来了,如今闹了个大红脸,人立在那儿,不伦不类的,成了众人的笑柄。

    气氛闹的有些僵,太皇太后不想人远道而来的不愉快,出声道,“乐儿,哀家平日是怎么教你的?太子远道而来,作为主人,一定懂得谦让。”

    总归是自家的儿孙,给个蛮子这样不敬,心里自然是气的,但气归气,这关系总得有人帮着调和才是,三两句话把两人择开,捎带着又说了乌太子几句。

    这回脸是丢干净了,跟着乌太子来的使臣揪揪自个儿主子的衣裳,低声道,“太子可别忘了大王来时是如何吩咐的,我们此行的目的在长公主,太子这样,有失气度,只怕是会在长公主面前落不下好印象。”

    太皇太后已是给足了他台阶下,他要是再不识相,可就怪不到大燕礼数不周头上来了,只得作罢,悻悻然回到位子上。

    殿里这厢哄哄嚷嚷正是热闹,外头柳虞和常浔也正处的火热。

    偏殿供人休息,常浔被宫人架过去安置好后没多久,柳虞也来了,早就买通了几个在偏殿伺候的管事,吩咐了不许打扰,款款走了进去。

    常浔太实在,酒劲上头,再加有外药作祟,不至于没有知觉,就是朦胧不识,浑身燥热。神志不清是真的,本能反应,遇热便去扒衣裳,外衫进屋时就脱了,现在一件里衫,领口被扒开,露出里面泛红的精装胸膛。

    她觊觎常浔已久,但到底未经人事,头一回这么看一个男人,又羞又怯,柔柔叫他两声“将军”,听不见回应,大着胆子上前去,在那滚烫上摸一把,烫着了手心,掌下肌肉,条条块块,跳动着,耳边是他揉杂了醉意的声音,“热!来人,来人冰块儿,上冰块儿!”

    冰块儿可不顶事,这热得人来解,还得是女人,她往榻上一坐,胆子大起来,“殿下很热吗?”

    常浔呢喃道是,“热,水,我要喝水!”

    “将军别急,很快很快就不会热了!”她索性跨坐在他身上,粉色的衫,腻白的身,衬的她如水中的莲,摇摇晃晃,惹人眼,弯唇一笑,千娇百媚女儿颜色,渐渐伏下去,唇碰到他的喉,轻轻一咬,唤他一声纾缓的闷哼,不止男人,女人也能无师自通,她寻到法门,顺着他喉管一路吻下去,及至胸前,辗转流连,偏又坏心眼的不肯让他就这么舒服下去,停下来,指尖在他胸前打转,“将军舒服吗?”

    他无意识的喃喃,“舒服。”手扶上柳虞的腰,似要渴求更多。

    柳虞笑一笑,多简单,男人和女人,说一千道一万,没有什么喜不喜欢,你抓住了就是你的,不是眼里只有连笙吗?旁的女人看也不看一眼,如今呢?还不是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男人有优越感,女人更甚,这么个男人,过了今晚,里里外外的,就都是他的了。

    门关的严严实实,里面什么景况,想一想就知是活色生香。未至春时,景色已盛,桃花潋滟,不是绽放,是怒放,纱帘后那起起伏伏的两个人影,伴随着浅唱低吟,未入梦,已撩人。

    殿里,经赫连炤先前的一番介绍,不少邦国的贵门名士都对柳虞兴趣不小,颇有些争先恐后的架势。

    这下可算是把摄政王给逼到梁山了,只差没吹胡子瞪眼的拍案而起,太皇太后不知他们底下算盘,可也不好就这么随随便便应了,总该问问当事人的想法,才要开口,往座上一瞥,没见着人,不禁疑道,“你们说来说去的讨论人家大姑娘的婚事,几时曾问过人家的意见,瞧瞧,人都不在了,莫不是听了消息,给吓走了?”

    这才都面面相觑起来,赫连炤也是才注意,闻言也是一怔,常浔醉酒离席,他以为是他不想应付,才寻的借口离席,只这柳虞何时走的,他还真没注意,问张止君,那个眼神也不在她身上,转头又问连笙,摇摇头也说不知道。

    摄政王估摸着这么久了,柳虞那儿也该成事了,便装模作样的打发宫女去找人。

    底下人心领神会,应个声,出了门就一路往偏殿去,跟守门的那两个一招呼,进去叫人。常浔还未醒,云雨过后,现场无需伪造,只要挤两滴泪,几分我见犹怜装给别人看,香肩半露,这幅画面,任是谁看了,都只会说常浔如何如何,到时,他不想娶她,也非娶不可了。

    跟门外丫鬟相互通个气,这就慌慌张张的往回跑了,行至殿外,吐口气,又不能太声张,跑过去伏在赵霁耳边,来来回回说了一通,赵霁登时就变了脸色,拂袖离开,王妃心知事成,也跟着起身。

    剩下的人不知何故,皆是一脸疑色,那宫女又到太皇太后那儿说了一耳朵,太皇太后也不禁变了脸,自家的丑事,关起门来慢慢算,没必要闹的天下皆知,因又强笑着安抚众人,“各位莫慌,说是柳家的妮子在偏殿拧了脚,做她姐姐姐夫的自当过去看看。”言罢又看赫连炤,真真假假的光凭一个人说可不成,给使个眼色,让跟过去看看。

    八成是出事了,赫连炤会意,后脚跟着离开。

    张止君随步跟上,里头什么事也猜了个十之八九,转头看一眼连笙,叫她,“愣着干什么?还不跟上?”

    连笙不好扎堆凑热闹,但张止君如今的身份是姨娘,她一个奴才总不能跟主子当面叫板吧,横竖杵在这儿也没什么要伺候的了,索性也跟了出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偏殿去,赫连炤脸色阴郁的很,方才只顾着盯唐季和跟赵霁叫板了,谁承想他还留了后手,算计常浔,玩儿仙人跳,一招棋不慎,反过来就被他将了一军。

第188章 陷害威胁() 
一行人才迈进偏殿里去,就听的一声尖叫,像是谁打碎了瓷骨碗,四分五裂摔在地上,哗啦啦,人群中沸腾开,一路蔓延至殿外,似惊又恐。

    都到这份儿上了,里头什么情况也不用猜了。张止君跟着摄政王妃进去,连笙心里一顿,也跟进去。男人们留在外面,摄政王扶额,满是遗憾,“喝酒误事啊,这个常浔,怎么这么糊涂呢?公子说是吧”

    赫连炤没接他的话,哼了声,“将军做事一向稳妥,今儿是被柳小姐劝着才多喝了几盏子酒,不过以我对将军的了解,那么点儿酒还不足以让将军神志不清,至于真相究竟如何,我不清楚,你不清楚,柳小姐还能不清楚吗?”

    本也没想着要瞒他,清知道瞒也瞒不过,不过让他知道了也无妨,只要看在别人眼里是那么回事就成,常浔稀里糊涂的不清事,只要柳虞咬定不松口,这事就这么成了,有哪个女人会拿自己的清白说笑?柳虞身后是柳先丞,辞官还乡是一说,可毕竟资历摆在那儿,如何也能说上几句话的,这个套设的严严实实,是个没口的陷阱,进得就出不得。

    常浔被柳虞这么一喊,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他是半点儿记性也没有,乍一清醒,看见身旁轻纱裹身一脸惊恐的柳虞,也吓了一跳,再看自己,浑身上下只剩半面锦被遮身,身上深深浅浅的交错着几道抓痕,他坐起来,捶捶脑袋,才要开口,柳虞又揪着被角往榻里缩了缩,哑着嗓子道,“你别过来别过来我求你了”

    常浔心里也慌,他自己多少斤两的酒量自己心里清楚,就柳虞敬他的那些酒,还不至于让他不省人事,可眼下的情况,简直比他孤身入敌围还要惊心动魄,一骨碌摔下床去,捡起衣裳往身上套,还不忘去问柳虞,“你怎么在这儿?怎么回事这是?”

    柳虞心里笑,面上却哭的更狠,“你问我?你自己做了什么都忘了吗?亏我还一心倾慕将军,谁承想谁承想将军竟是这样的人!”

    话音刚落,外间门被推开,常浔一惊,外衫还没穿上就被摄政王妃一声尖叫给震住,“虞儿常浔这怎么回事?”

    常浔可算是狼狈到极点了,光溜着上半身杵在人堆里,后边儿还有柳虞叽叽歪歪的哭,跟进来的宫女们尖叫一声捂住了眼。

    连笙片刻失神之后,红了脸,转过身。张止君见状,故意挑她脾气,“这瞧着,是将军把柳小姐给”

    她不是恁不明事理的人,尽管事实摆在眼前,但没水落石出前,谁也无权随随便便给人定罪,张止君这么一说,她下意识就替他辩驳,“事情没查清楚之前,你不要乱说。”

    “我又没有乱说,你且往后看不就知道了?”

    王妃做戏倒是不错,气的直发抖,指着常浔,恨不能要当场剥了他,“你常浔,你好大的胆子,连我妹妹你都敢”

    常浔本就不擅言辞,加之事发突然,被这么一质问,竟有些说不上话来,支支吾吾的,更像坐实了这罪名。

    柳虞这厢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姐姐姐姐你可得为我做主啊!宫人说将军喝醉了我便好心要了碗醒酒汤给将军送去,可谁知,才送去,将军竟然竟然姐姐,这可叫我以后怎么做人啊?”

    这么一出栽赃嫁祸被柳虞这三言两语说的破漏百出,真要是吓着了,还能这么言清语楚的把经过缘由说的这么明白?

    常浔辩解无力,才要开口,又被摄政王妃堵回去,“将军,本妃之前一直敬重将军为人正直,又为大燕立下汗马功劳,想是个正人君子,不想今日多饮了几盏酒,竟对我家妹做出如此如此毁人清誉的事!今日这事,不说出个是非黑白所以然出来,不止本妃和王爷,整个柳家也不会就此作罢!”

    “不是我没有”他还衣冠不整,说出的话自然也不足为证,才说了前半句,又被柳虞哭声截断,“将军还不承认?事实摆在眼前,你到现在还在辩解?我原以为将军是个有担当的人,却不想竟是这种推卸责任的人!”

    张止君乐得在一旁�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