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有了这样的一幕:她所走过的每一个地方炸开了锅,议论纷纷,而云浅歌翩翩仿若闲庭散步般悠闲的勾勾花,右摘摘草,好不自在。
“公主!!!”急急赶来的武官一边跑一边气喘吁吁的喊,连头上的乌纱帽都要跑脱了去,她都怀疑公主是不是故意的,每次在要追到公主的时候,公主就消失的没影了,她当然不会知道每次在她快要追上云浅歌时,云浅歌都用了凌波步和她捉迷藏呢。
就在她找来一个婢女拿来鱼食倚靠在倚栏边喂鱼,闲的蛋疼的时候,一个穿着金锦衣,满脸英气,且意气风发的女人站在了她旁边。
“来人,请皇姐去香央宫。”云夕颜冷笑着发号施令。
几个侍卫想要上前钳制住云浅歌,云浅歌却动用轻功躲过侍卫,玩闹似的举起手:“诶诶诶……别动本宫。”
她吊儿郎当的昂了昂头:“本宫自己去。”
皇姐越是随性而顽劣的模样,就越让云夕颜觉得不舒服,真是不知道宇儿看上了皇姐哪点,被这种人比下去,真是她的耻辱。
香烟袅袅的香央殿,往来的是衣不蔽体的男宠,掀开薄薄的纱幔,再往里走便是一个宽大的玉池,玉池用暖玉制成,在灯光下闪烁着烁烁光辉,即使里玉池隔的很远,云浅歌都能闻到芬芳迷醉的酒香,那玉池里的水不是清水,而是最上等的琼浆,在那玉池之中,或美艳或清秀或英俊的男儿正摆弄着各种姿势,向她们这边抛媚眼,娇滴滴的呼唤着。
云浅歌不觉好笑,心里已经把云夕颜的想法分析了个大概,想用美色诱惑她吗?当她是前身那么好哄吗?她可对这些娇滴滴的男子不感冒。
已有男宠乖巧的替云夕颜扒下外衣,云夕颜揽着男宠就下了玉池,这才一下玉池,玉池中的男子们就一个个像是糖一样粘了上去,互相争宠。
“皇姐这么远回来一趟,皇妹也要替皇姐接风洗尘才是。”云夕颜友好的微笑,她冲云浅歌勾勾手,可那笑意却分明没有到达眼底:“不如我们先沐了浴,再去用膳如何?”
沐浴?只怕是酒池欲林吧?用膳?敢说不是鸿门宴吗?
“皇妹还真是懂得享受,这香央宫是帝王沐浴的地方,母皇还健在呢。”
云夕颜在一男宠的脸上亲了一口,惹的那男宠不胜娇羞,她又轻佻的向另一男宠的身子摸去,言语上几近勾引云浅歌道:“皇姐可喜欢这香央宫?可喜欢这些美人儿?若喜欢皇妹以后可以尽管来玩。”
云浅歌冷笑:“你有什么目的?”
“自请封郡。那这些美人儿,这座香央宫,包括这皇宫的奇珍异宝,看上的,拿去便去。”云夕颜一副好商量的样子。
所谓自请封郡就是自己请求女皇陛下封自己为郡王,女皇陛下会赐封封地,相当于自动退出皇位之争,但因为是自求的,所以通常受人鄙视,所得到的封地都相当荒凉,不受重视,属于被女皇遗弃的郡王。
云浅歌扬眉:“如果我不呢?”
“如果不。”云夕颜顿了顿,霎时间满目阴狠:“宫里的这个假公主,母皇,你母妃,上官凝,慕容熙,文逸之,百里鸿哲,所有与你有关系的人,一个都别想活命。”
第589章 不该出现的()
“皇妹若是想处死我闹的满城皆知,这的确是个好办法,少了女皇,少了公主,少了凤后,少了驸马,唔,也太轰动了不是?”云浅歌无所谓的耸耸肩。
还在挑逗男宠的云夕颜也突然没了兴致,也不管男宠们被她撩拨的(欲)火焚身,她就这么松开手,满脸狰狞的在水中握紧了拳头,的确,她是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这个祸害的,要是真可以随便解决掉皇姐,她也不用这么煞费苦心了,况且,就算她想要弄死这个女人,宇儿他……
“皇姐变聪明了。”云夕颜突然起身,伸手捞过一缕薄纱,就这么披在身上傲气的抬脚上了岸,她走到云浅歌身边,用那种蔑视的目光看向云浅歌:“如果这样都逼不了你,那就别怪本宫无情了。”
“皇妹又想出什么损招了?”所谓输人不输气势,她丝毫没有畏惧云夕颜那种高高在上的目光,反而冷凝而傲然的迎了上去。
她和她的距离只有一步之遥,两人相对而立,身高相差无几,就连酒池里的男宠们都害怕的不敢上前,谁都闻到了空气里那种浓浓的火药味,眼前的一幕让他们心里油然而生出一种感觉,这两人是天生的宿敌,且至死方休。
云夕颜刻意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躲避什么:“不要以为母皇不肯交出玉玺我就拿她没辙,她心心念念让你这个草包接任她的位置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她走到皇姐身边,肩膀与皇姐并齐,两人的肩膀只有一拳之隔,她的声音充斥着浓浓的憎恶:“三日后,召开公民审判会,届时,不是我不肯放过你,是百姓不会放过你了,云浅歌,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找死。”
“噼里啪啦。”瓷杯破碎的声音响彻在安静的香央殿里,尤为刺耳。
云浅歌循声看去,只见一少年正蹲在地上捡着摔碎的瓷片,他穿着简单素色的衣袍,因为是侧对着她的,再加上少年墨色的长发盖住了他的脸,以至于云浅歌并没有看到他的模样,反倒那只纤长如葱的手指吸引了她。
那双皙白的手骨节分明,指甲盖的颜色剔透如玉,优雅的像是一件令人赏心悦目的艺术品,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竟是鬼使神差的走上前去,弯下身,伸出手挑起少年的下巴,却丝毫没有注意到此时的云夕颜已是铁青着一张脸,眼里都快要喷出火来。
云浅歌愣愣的看着被自己挑起的那张容颜,唤出了四个字:“万俟浩宇。”
“公主,好久不见。”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万俟浩宇只觉得心里酸涩的难受,他幻想过很多种和公主相见的场景,却不想是这样与她相见,他牵强的勾起唇角,笑得比哭还难看。
“你怎么会在这里?”云浅歌收回手,扫了一眼万俟浩宇,又向那边脸色难看的云夕颜一眼,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哦,也对,你和她本来就是相好,以往是本宫阻止了你们,现在好了,你被本宫休了,自然可以再重新开始了。”
她无所谓的态度还有漠然的话语将万俟浩宇伤的更深,他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本不该被发现的,却还是因为听到二殿下威胁公主的话而乱了阵脚……
第590章 我真是一个傻子()
万俟浩宇着一身青衣,本是寡淡素净的颜色,穿在他身上却是风姿翩翩,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一般好看。
“公主,为什么不肯自封为郡,当一个闲散的王爷不好吗?非要称帝不可吗?”他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死死攥着手里的瓷杯碎片,那碎片已然没入肉中,割出猩红的鲜血,顺着指尖滑过下来,他却浑然不觉,没有什么比他的心还要痛。公主究竟知道不知道现在的局势,女皇都被二殿下软禁起来,除了百里将军那边的兵马外全部倒戈二殿下,所有文武百官除了一部分保持中立,一部分的人呈观望状态,其它的早就成二殿下的人了。
这个女人,为什么还要自找死路。
“宇儿!!!”云夕颜大步冲上来,拉过万俟浩宇的手,将他的手扳开,那皙白的手掌已经被瓷片划出深深的痕迹,到底是有深的感情才让一向淡然如水的浩宇受到这么大的情绪波动,甚至伤害到自己。
没有什么,比云夕颜的心更痛了,她将瓷片从万俟浩宇的掌心拔出来,撕下袖子的一角替宇儿包扎,都怪她,她就不能依了他,让他在酒池里当下人听她和皇姐谈话,当然她也是有私心的,不仅仅是因为宇儿的请求,还因为她要用高高在上的姿态告诉宇儿,皇姐就是一只蝼蚁,一个拿给她任意践踏的废物。
“多谢二殿下关心,我没事。”云夕颜还没包扎完他就抽回手,眉眼间一片淡漠与冰凉,那条金色的袖条粘着点点血迹轻飘飘的往地上落去。
云夕颜眼神一暗,盯着落在地上的袖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半天才抬起头,似乎完全忘了刚才发生的一切,笑里藏刀的对云浅歌说道:“那么皇姐,公民审判会见。”
“好。”云浅歌眯眯眼,像是一只无害的小羊:“不见不散。”公民审判会是吗?不是结束,云夕颜,我们之间的战斗才刚刚开始呢。
等云浅歌走后,万俟浩宇才从袖子里掏出一瓶药,一点点洒在伤口上,明明会很疼,他却没有哼出一声,等洒好药以后他又命人拿来白布条,认真的包扎起来。
他的一举一动都被云夕颜收入眼中,心里的怒火像是火山一样爆发了出来,云夕颜一拳砸玉墙上,猩红的鲜血从墙上流了下来,像是血色的藤曼在墙上蔓延开来,夺目的让人觉得刺眼。
“宇儿,你为了得到她的关注竟然伤了自己。”她冲过来怒不可歇的抓住少年的肩膀,用力摇晃着,整个人都要疯掉了冲他吼:“想要她心痛是不是?她根本不在乎,你没看到她的反映吗?她对你根本没心思!!!”
万俟浩宇挺直着背脊,眉眼间淡淡的,声音听起来不喜不怒,平平淡淡却简言意骇的说出四个字:“不要碰我。”
他拉下她的手准备离开去找公主,却被云夕颜一把从后抱住,他听到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暗含沉痛的对他说:“真正心痛的人,是我。”
越说道后面,云夕颜的声音似乎都带上几分的哭腔,像是受到了极深的伤害:“不要伤害你自己,宇儿,我真是一个傻子,是我亲手把我最爱的人推给别人。”
背上的衣服忽然有了湿湿的感觉,万俟浩宇皱了皱眉,她哭了。
第591章 被打还不长记性()
有风掠过枝桠,云浅歌走在去寝宫的路上,这里是皇宫里一处小型花园,道路两旁栽种着无数的奇花异草,姹紫嫣红煞是好看,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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