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即使再好看,也不如外面的野花来的勃勃生机,多了一种死气。
在四下无人之时,三道黑影突然出现在她身后。
“事情办好了?”云浅歌止住脚步,没有回头。
乱颔首:“我们已经在兰国皇宫偷到信函,上面确有二殿下的无误。”
“很好,下去准备一下,在公民审判来临之时,去找香草调动修罗殿里的人混入人群,发生任何情况,如果不能活捉云夕颜。”她沉默了一下修罗殿,再开口时,眉眼间刻骨冰寒:“杀了她。”
三人还想说什么,却敏锐的察觉到有人靠近的气息,同时对视了一眼,刷刷消失在原地。
云浅歌皱眉,抬步刚准备走,却被万俟浩宇的声音唤住:“公主。(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
“你还想说什么?”她有些不耐烦的回答,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万俟浩宇的时候,她会很烦躁,很想抓狂,这个时候不呆在云夕颜的身边找她做什么?用现代的话来说她们已经离婚了,这样纠纠缠缠牵扯不清要到什么时候?
“公主,什么时候你才可以不这么任性,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完全不考虑大局吗?现在二殿下掌握了多少兵权,手里抓了你多少把柄,又笼络了多少人心你都知道吗?那些百姓恨不得喝了你的血,抽你的筋,扒你的皮,你这是在自找死路,百姓们想都不用想都会直接让人把你给烧死。”
“那又如何?”她转过身,扬唇冷笑,她的笑容并没有为她丑陋的脸增加几分亮色,反而更显阴沉,她的眼神很明显的在告诉他:这与他何干。
那又如何……那又如何……
这四个字像是一记重锤重重的打开万俟浩宇身上,万俟浩宇微笑,笑却比哭还难看,他只是担心她,却为何被她百般嫌弃,他只是……
“公民审判是让百姓来判定你的罪行,在公民审判来临之时,你就已经是罪人了,你不明白吗?浅歌,如果你死了。”
男人抬眸看她,有光线轻轻的洒耀在他身上,却带不去一丝暖意,他穿着一袭白衣,头戴一定天蓝色的莲花型玉冠,身材高挺如竹,面容俊美仿若天人之姿,一双秋眸澄净的犹如秋水,只需一眼,就能将人给吸进去,明明是淡淡的的一眼,却让人不知不觉的沦陷在清清淡淡的秋水里。
只是不同于以往的是,那双淡漠的秋眸里在此时却隐藏着看不见底的忧伤:“如果你死了,宝宝,宝宝怎么办?妻主,你还没为我们的孩子取一个名字呢?”
男人的笑容带着心碎的味道,看的云浅歌的心都揪起来了,可转念一想这个男人以前强迫自己的时候,却又狠下心来:“孩子是孩子,你是你,你已经被我休了,我是死是活与你何干?至于宝宝,就算我死了,我也会给她一个交代。”
“听说了吗?公主那夫君又被公主给打了。”
“唉,多惨啊,那么娇滴滴的一个美人儿,碰上咱们公主算他倒霉。”
“可不是,前段时间公主还好过一阵子,现在又不知道发什么疯开始折腾人了,你说凝公子又是何苦呢?反正都已经被公主休了,能跑就跑呗,偏偏还整天在公主面前瞎转悠。”
“被打还不长记性,凝公子这会儿还要去跳河呢?”
花园里传来一阵细小的碎步声与窃窃的议论声,打乱了云浅歌和万俟浩宇的谈话。
第592章 你还是不肯么?()
这里是御花园,比刚刚她路过的花园大了不止几十倍,就连花园里的景观都比刚才的小花园来的气势磅礴,历代帝王的皇宫中,园林艺术最能得到体现的便是御花园,而天元王朝的御花园自然也不例外。
御花园中百花齐放,无数的花朵在风中轻轻的摇曳花枝,不胜娇羞,一些高大的灌丛被巧夺天工的工匠剪成好看的羊型图案,栩栩如生的矗立在花丛中。
风清云朗,花香拂然,彩蝶翩翩,仿佛有羊儿在仙境中嬉戏。
能在这里选择死亡也相当符合上官凝的个性,他是极爱美的,即使是死,也要死的漂亮。
现在这里里里外外都是围观的人,有人在猜测公主会不会来,有人在猜测凝公子到底会不会死,还有人只是为了看热闹,要知道宫廷秘事从来都是她们茶余饭后最乐此不疲的话题。
这时候最着急的人莫过于火月了,火月垫着脚尖往人群外看去,哪里有公主的影子?他急道:“公子,公主还没有来,要不然咱们先回去?”
“不,再等半柱香时间,公主若是还不来,一切按照原计划进行。”说话的少年身着一袭绯色红衣,红衣上的外层又罩着一层透明的绯红薄纱,这种红色并不张扬,却反而将他整个人衬的肌肤似雪,美艳无双。
他拿着一个银子的小镜子,正用手梳理着那头雪色发丝,眼角眉梢都带着妖艳的美,只是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的唇角有一抹淡淡的血痕,明显是被人给打的。
“让开让开!”
云浅歌气喘吁吁的跑来,风风火火的扒开人群,火月高兴的惊呼:“公主来了,公子!!!”
红衣男子收起银镜,回头看向云浅歌时微微一笑,那一双美眸在顾盼间波光流转,如水中的鹅暖石一样美的惊心动魄,让里三层外三层的女人们心里口水直流。
男人们羡慕嫉妒恨,不愧是公主的夫君,美的就跟画里走出来似的。
就在云浅歌也被上官凝的这抹笑迷的微微失神,上官凝却在下一秒一脚踏上桥栏,另一只脚紧跟着踏上,整个人直接站在桥栏之上。
“啊!!!”人群里传来一声惊呼,有些胆小的男子都害怕的捂住眼睛。
“上官凝你做什么!”云浅歌气的暴吼。
上官凝转头看向云浅歌,又将视线转移到云浅歌身边的万俟浩宇身上,他的眼底一点点,一点点的凝结成冰,在他越是生气,却越是笑得妖娆:“公主,我再问你一次,你还是不肯么?”
云浅歌愣住,不肯?什么不肯?上官凝到底和寐发生了什么她完全不知道啊,自从她去了益州寐也没发传递什么消息给她啊,她还以为一切很顺利来着?
云浅歌暗暗皱眉,难道……是出什么事了吗?
就在云浅歌暗自思索间,男子却张开双臂,白发飘飘,绯衣诀诀,他像是一只快要腾飞的花蝴蝶!
云浅歌哪里还敢再想,赶紧举起手出言制止:“等等!上官凝,有事儿咱们好好说,别想不开,就算不为自己想,你也要想想你的亲人啊,你的父亲。”
云浅歌在说父亲时,上官凝垂了眼眸,眼底滑过一道浅浅的忧伤。云浅歌真想拍死自己,真是哪壶不提哪壶,上官凝的父亲不是早被前身给害死了么?
她抿了抿唇,又道:“你还有你娘,丞相虽然对你比较严厉,不过你应该知道,没有人比她更爱你更在乎你。”
第593章 丞相出事()
被云浅歌提到上官凝的娘亲时,上官凝抬起头,眸色越发深沉,涂着玫瑰蔻丹的指尖指向万俟浩宇,冷声道:“都是因为他,他做了伪证,才会陷我娘于不义,你不肯替我娘翻案,就是因为你对他还念念不忘么?”
云浅歌歪歪头,看了万俟浩宇一眼,见万俟浩宇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眉眼间一片淡然。
她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因为寐没有和她通信,她现在根本不知道上官凝这厮在闹哪出,而万俟浩宇又属于闷骚型的,不过现在很清楚的一点就是,丞相出事了,所以现在上官凝是想让她替他娘翻案。
“好好好,凝儿我知道了,你先下来。”她只得安抚着慢慢靠近。
“不,公主你若不为凝儿讨回公道,凝儿便永远长存于此。”上官凝复而又指向桥下的湖水,低呤呤的笑了,那笑容妖美绝艳,将满园的鲜花都给比了下去,却让人听出了一种凄凉的味道:“反正,娘死了,姐姐死了,公主也不要凝儿了,凝儿好累。”
他闭上眼睛,张开双臂,缓缓的抬起一只脚,身子慢慢的向桥下倾去。
人群里一片哗然!跳了跳了!真的要跳了!
却就在这时,云浅歌一把将上官凝给拉下来,揪上上官凝的耳朵。
“啊!疼疼疼。”鸟雀振翅,花枝拂然,少年的整个身子都被女子拉的歪了下来,柔顺而银白的发丝披散在那绯红的衣袍上,他吃疼的捂着耳朵叫唤。
古香古色的宫殿内,寐得到公主已经回来的消息,赶紧卸了妆,换上自己的衣物,而蝶衣也伸长了脖子等待公主回归。
不多时,一面容丑陋的女人由远及近的走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尾巴,不是上官凝和万俟浩宇又是谁?
“公主。”寐激动的冲云浅歌点头。
一道黑影就向云浅歌扑过去,兴高采烈的给了一个大熊抱:“公主,呜呜,蝶衣想死你啦。”
云浅歌笑眯眯的摸摸蝶衣的头,亦对寐点了点头:“进去说。”
殿内檀香渺渺,贵妃椅塌,雅木小几,珍奇古玩,暖玉地板,玉石墙壁,还有墙壁上挂着栩栩如生的山水图,一看便知道是大家手笔,毫无疑问,这间殿宇无处不透着尊贵与富有。
云浅歌在小几边坐下,有婢女为她泡了一杯铁观音,恭敬的放在她面前。
她用手撑着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寐,问道:“说吧,怎么回事。”
寐走上前去,弯身附在公主的耳边轻语。
云浅歌恍然大悟,原来户部尚书(万俟浩宇的娘)因为国库空虚的事情而被女皇陛下压入大牢,后来女皇陛下被云夕颜软禁,云夕颜为堵天下悠悠之口诬陷一向与她做对的丞相身上,户部尚书无罪释放,而丞相却被关进了进去三日后处斩。
“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告诉我?”
寐因为自己的工作没有做好,自责的低下头:“公主,所有的消息都被二殿下封住了,我们尝试过用任何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