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灵异实录》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法医灵异实录- 第201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匾硕械骄拧�

    虽然坐火车的次数不多,但常识性的知识我还是明白的。火车避让是不会断电的,起码要保证车内足够的供热需求。

    另外。

    避让正常应该不会超过十五分钟,就算是情况比较特殊再加上十五分钟也足够了,可前前后后足足停了四十分钟有余。

    人们从起初的平静变得更加焦躁不安,连他们都可以料到的事我没有可能不明白,我故作镇定,但后来就镇定不下去了。

    因为实在是太冷了。

    议论的声音没有把米娜吵醒,反倒是失去温度的车厢把她给冻醒了。醒了以后她就问我为什么这么冷,这也正是我想知道的问题,所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为了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带着米娜去找了乘务长。

    乘务长和我们说应该是电力出了问题,叫我们不要过分担心。

    好好的火车怎么说出问题就出问题了呢?

    他说具体情况他也不太清楚,不过对此类事故他们有处理经验,并且已经派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能恢复电力。

    我愿意相信他,就算不信走能怎样?

    一转眼时间就过去,本来温暖的车厢转眼间变得像冷冻室一样,让我的不怀疑变成了深深的迟疑。

    我第二次去找他们试图问明情况,然而这次他们同样没有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比起上次更是有意搪塞我。

    我不再多问,心知肚明一定是出了大问题。

    所有卧铺车厢的人开始聚集在一起,一方面讨论要不要继续留在车上,另一方面是想人多会让车厢变得更多和一些,作为乘客的我和米娜自然也在他们中间,但相比之下我们要冷静许多。

    我试图给丁欣打电话,说明我这里的情况,但可惜没有一点的信号。我以为是自己手机出了问题,一试才知道所有人的手机都没信号。

    慌了。

    大家都慌了。

    “两个小时了,有停这么长时间的吗?!”

    “关键电话也打不就去,气不气人?!”

    “火车八成是坏了吧,这下糟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不得冻死啊!”这位母亲说话间还给自己幼小的女儿加了连衣服和毛毯,无比担忧,这个小孩子也快被自己妈妈的话吓哭了。

    停这么长时间车,的确是很让人忧心忡忡。于是有人提议说做着干等不如下车自己走,但他荒唐的想法很快就被否决,这里距离下一站起码几百公里,而且火车是在海拔一千米的山上,不出一个小时就得给冻死,根本就走不出去的。

    米娜忍不住开口,“看你们说的好像世界末日了似的,根本就没你们说得那么严重,看你们把小孩给吓的。”

    “还不严重,这黑乎乎的,万一出点啥事儿呢?!”

    “能出啥事儿。”米娜摇头一笑。

    “你年纪轻阅历浅,这是火车,三教九流啥人都有。”

    那个小女孩一直眼泪汪汪,一会怯弱地看看这个人,一会害怕地看看那个人,最终没能忍住大哭起来。

    这帮人这才停止不着边际的讨论。

    不久。

    一个乘务员儿急匆匆地找到我,说六号卧铺上的一个女人满脸都是血,奇怪就奇怪在她身上没有任何的伤口,而她本人也不知道血是怎么弄到脸上的。

    我不禁好奇,这事儿确实挺稀奇的。

    我带上米娜跟着这个乘务员儿来到了六号车厢,一个女人坐在一张下铺上,身边还有几个围观的,指着她的脸议论着什么。

    走过去借着微弱的光我看到了她血淋淋(凝固状血迹)的脸,就像是被人打破了头一样,仔细检查以后发现和乘务员说的一模一样,我也没有发现她身上有任何的外伤。

    这就奇怪了,血是怎么来的?

    她自己交代说她睡的是中铺,自从火车停了以后实在是太冷了,她就一直都躺在卧铺上,半睡半醒中她感觉自己的脸一直不舒服,照了镜子以后才发现自己脸上全是血。

    我问他睡觉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

    他回答说感觉好像在漏雨,有水滴掉在自己的脸上。乘务员觉得她很可笑,寒冬腊月,怎么可能下雨?

第232章 脸上的血手印() 
我和米娜意识到了一些不寻常,目光略到她头顶的中铺上。

    走近,目光锁定。

    我看到中铺的墙壁在流血,那血就好像是从墙里面流出来似的,哀怨,看到这些就让人觉得有些慎得慌,尤其是在火车被迫停在大山之中,这种荒凉寒冷的情况下。

    “墙壁怎么会流血?”米娜低声问完还特地跑到隔壁张望,但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我说。

    血是从上铺流下来的。

    说完,目光上扬。

    虽然心里做好了准备,但看到圆鼓鼓的白色被子形成一个人形时,还是吓了一跳。

    “上铺有个人你们怎么就没发现呢?!”

    他们吓得全部退后,面面相觑。

    也因为光线黑暗,米娜也有些胆怯绕住我胳膊。

    “谁在上面?!”乘务员冲着上铺这个人喊。

    他的声音很大,可上铺这个人一点动静都没有。

    真奇怪,周围人也开始议论,睡得上铺的这个人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我把这个乘务员推开,“别叫了,如果里面真有人的话,应该已经是个死人了。”

    那个女人吓得惨叫了一声,“血不会是她流出来的吧?”

    周围的人开始大声议论,怎么走死人了啊?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把人杀了,这人到底是谁啊,太恐怖了吧?!

    他们的议论无形之中恐化了凶手的形象,甚至让凶手摇身一变成了一只无孔不入的恶魔。但实际上凶手并不可怕,因为他们和你我无异,只是普通人,没有三头六臂。

    最可怕的永远都只有疏于防范。

    没有人会想到有人会在火车里杀人,才给了凶手可乘之机。

    太吵了。

    我转过身和乘务员说让所有人都走,我怀疑这可能是一起凶案现场,他们在这里只会妨碍我的工作,所以让他们走。

    乘务员儿听到“凶案现场”四个字后小脸吓得煞白,第一时间和列车工作组做了紧急汇报,然后才婆婆妈妈地将这一部分乘客驱散,战战兢兢地回在我的旁边。

    “你也别在这里了。”我冷声说,是怕一会儿吓到他。

    这个乘务员也想看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非说要留下来帮我忙。他固执要留下来,既然这样我就没必要担心什么,让他留了下来。

    随后。

    我转回目光紧盯着上铺这个被包裹在被子里的人,良久,才终把手伸过去用力抓住白色被子轻轻拉开……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儿蔓延,被子外面看不出什么,但被子里面已经被血湿透,湿漉漉的,一不留神就弄了自己一手。

    “死很久了。”

    米娜问我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血?

    我说因为血溶进了被褥中,又与氧气隔离,不像是在固体表面,所以没有那么快干涸。

    “手电筒给我。”

    那个乘务员捏着鼻子把手电筒递了过来。

    当有些刺眼的强光落到死者脸上时,我心头就是一紧。米娜也指着说奇怪,胎记怎么会长在嘴巴上,红红的,像是手掌印。

    我仔细看去,然后纠正米娜,这不是胎记。

    “不是胎记是什么?”她问。

    我冷冷回答说,是凶手留下的罪证,也就是血手印!

    死者眼睛大睁着,像是死不瞑目。

    瞳孔已经浑浊改变,皮表也开始僵硬化,说明死者死亡有一定时间了,和上一名死者的死亡时间比较接近。

    我把血淋淋的被子拉至死者脚踝处,仔细观察。

    穿戴整齐,全身除一处致命伤外无其他明显伤痕。

    另外。

    死者随身物品包括财物和身份证件都没有丢失,可以排除劫杀。那么最有可能存在的只有仇杀和情杀,她身上唯一这一处形致命创口足以说明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在火车上行凶这种概率本来就很小的事儿怎么让咱们师徒给摊上了?!”米娜继续说,“从概率学来讲一个火车上没有可能同时出现两个凶手。”

    我笑了笑,“所以你认为是一个人干的对吗?”

    米娜说的没错,凶手就是同一个人。可能在我们发现第一名死者的时候,睡在上铺上的这个女人就已经死了,只是发现的时间比较晚。

    “死在之后也有可能。”

    我再一次盯住死者脸上被米娜误认为是胎记的血手印,慎重思考。你们可能会说这很明显了,一定是凶手怕死者大叫于是用沾满鲜血的手捂住了她的嘴。

    你们说的没错,可我还是奇怪。

    凶手是怎么做到的?!

    于是我问米娜,她觉得凶手是先刺了这一刀还是先捂住死者嘴的?

    米娜不假思索回答,肯定是先捂嘴啊,不然这一刀下去受害人一定会疼得大叫,就算睡在中铺这姐们心再大,睡得再死也没可能听不到啊。

    那么,问题又来了。

    既然是先捂住死者的嘴,她脸上的血手印是怎么来的?!

    我怕米娜理解不透,就模仿了一下凶手的动作。首先,杀人前手是干净的。

    按照床铺方向和血手印的角度应该是用右手捂嘴,左手握刀,那么按理说右手应该不会沾到血才对。

    米娜想了想推测说有没有可能是期间换过手?比如,凶手本来是右手卧刀,但觉得太累了,或者不方便就突然换了手。

    我也用概率学来否定米娜,情理上似乎通畅,但概率学角度来讲这种可能性太渺茫,也太可笑了。

    我又换了一句话,“当一个人被愤怒充满会力大无穷。”

    这话虽然文绉绉的,但绝对是有道理的。

    “就没有可能……凶手行凶前手不是干净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