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灵异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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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灵异实录- 第20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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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换了一句话,“当一个人被愤怒充满会力大无穷。”

    这话虽然文绉绉的,但绝对是有道理的。

    “就没有可能……凶手行凶前手不是干净的!”

    “师父你啥意思?!”

    “之前我不就告诉你要放开思路,你想啊,如果凶手是先杀死那个男人的,然后在跑过来杀死这个女人的呢?”我又做了一切深度的解释,“凶手杀那个男人的时候用的是右手,转回来杀这个女人的时候因为角度就换成了左手握刀,这样不就通了吗!”

    “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米娜歪了歪头,叹气。

    “我就奇怪了,是不是你们女人心都这么大?!就隔着一层床板死了人都不知道吗?!”我打了个冷战,“一个凶手在自己睡觉的时候杀死身边的人都不知道,还把血当成是漏雨我真是服了,虽然没发生在我身上,但想想都觉得后怕,还好这个凶手算有良知没害别的人,这也说明他目的性很明确,就是报复杀人。”

    “我就不信她一点都没察觉到?!”米娜有想去审审的打算。

    我扫了一眼周围,“你去吧,问清楚点,我呢,在周围转转。”

    “行。”

    米娜走了以后我在空荡荡的车厢里来回走着,在黑暗的,仅有一丝光亮的空间里,把自己当成凶手模仿着他可能存在的动作,然后沿途寻找着他留下来的痕迹。

    但一无所获。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我莫名产生了一丝恐惧。

    一方面是因为我在模仿凶手,并且这个凶手还在火车上,心理压力会有些大;另一方面是因为这节车厢里只有我一个活人,换角度说,我正和一个死人独处一室。

    对于一个常年和死人打交道的法医而言,这种恐惧来得有些可笑。可我就是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慌张感,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一样,更像是一个不好的预兆。

    我快步挪到洗漱区里洗脸,以便让自己能清醒一点。但洗了脸以后我发现自己更加不清醒了,我在黑黑的镜面里看到了自己模糊的脸。

    可怕的是,我的嘴巴上居然出现了一枚和死者一模一样的……

    血!手!印!

第233章 凶手来过() 
自己的脸上怎么会出现与死者一模一样的血手印?

    我开始慌张,难道,凶手神不知鬼不觉地在我身旁出现过过?也就是说我脸上的血手印是凶手留下的?

    可是没有道理,就算是幽灵也不会这么无声无息的吧。

    我拧开水龙头,紧张洗脸。同时,我告诉自己,一定是幻觉。然而当我再一次抬起脸时,血不但没有洗干净,反而变多。

    一个血人出现在镜子里,我觉得那个人不像是自己。

    他诡异笑着,目光冰冷。

    我吓了一跳。

    于是我抄起手电筒狠狠砸过去,玻璃镜面顿时四分五裂,镜子里面的自己也跟着分裂。

    手电筒落在水池里,通红。

    我也这才发现,洗漱间的水池周围都是血,包括水龙头也是血淋淋的,恍惚间,才明白原来是这么回事?

    走近前去观察,并借着光看自己的手。我刚才来的时候没有留意水池和水龙头的异样,直接洗了脸,手擦蹭到表面已经凝固的血痕,血遇见水溶解在脸上形成了血手印。

    也就是说。

    血手印根本不是凶手的,而是我自己的。

    我长松了口气,紧张情绪松懈下来。

    我将手电筒从水池里拿出来,因为防水,所以光亮依旧强劲。我开始照射周围地面,发现转移状血迹形态,但并不是很明显,说明流血人的伤口被有效控制。

    直身。

    死寂的气氛与危险的气息让我不得不戒备周围,小心谨慎。我尽量不把背部暴露出去,紧接着墙面,以防万一凶手出现。

    幸运的是,随后的十几分钟时间内,没有发生任何的突发情况。

    可能,我变胆小了。

    粗略看了一下现场以后就往车厢里快走,却一不留神被一个东西绊倒,摔得膝盖非常的痛,手电筒也掉落在地上,角度刚好照到那个把我绊倒的深色的东西。

    是个巨大的行李箱。

    奇怪。

    我之前进来的时候,不记得这个位置有个行李箱呀,这东西是什么时候被放在这里的,感觉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似的。

    我吞了口唾沫,心扑通扑通乱跳着。

    这个行李箱的尺寸很吓人,那么大,会让人忍不住联想,里面到底装着什么东西?

    最后。

    我被自己的想象吓得不轻,坐在地上很久都没敢靠近,就害怕那箱子会突然自己打开,一个吓人的东西从里面跳出来。

    但心里面一个执念告诉自己,我是人民警察,越是这种关键时刻就越应该勇敢一些。

    我自己给自己勇气,从地上爬起来,非常谨慎地移到那箱子前。

    我试探着用脚踢了一下,然后,艰难地把手放在上面,打开……

    “操!”

    被张汉拐带的我也喜欢用口头语表达自己的心情,这个吓人的行李箱里根本什么都没有,空空的,可笑就可笑在这里,我刚才还愣是被自己给吓了够呛。

    那句话说的对,人吓人,吓死人。

    我没在管这个行李箱,转身迈开步子回到车厢里。

    刚好碰到回来找我的米娜,看到她我心里踏实多了。坐下来问她,怎么样,有没有从那女人嘴里问出什么?

    米娜没有急于回答我,而是指着我的脸问是不是流血了?

    “我发现凶案现场了,就在六号车厢的洗漱间里。先别管这些了,你还是跟我说说你有没有什么线索吧!”

    米娜哦了一声,随后和我说那个女人心实在是太大,回答的模模糊糊,她听的也是一知半解,不过大致还是掌握到了一些情况。

    “说说。”

    “她说她睡觉的时候隐约听到有人叫她,还摸她的腿,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就没管,后来她又听到上铺有怪声音,同样也以为是在做梦就给忽略掉了,再后来……她就感觉有雨滴往脸上掉,那时候受害人已经被杀害了。”米娜拧开水瓶子喝了口水,递给我,“咱们就这一瓶水了,省着点喝吧。”

    我没有领情,是因为我不滥情。

    我接着米娜之前的话说,“凶手叫她,摸她是因为认错了人,好在她心够大,不然美梦就要变成噩梦了。”

    “你还没说明白呢,你脸到底是怎么弄的啊?”米娜很担心问我。

    我如实交代了。

    米娜听了以后也打了个寒战,然后开着玩笑说凶手不会就藏在箱子里吧。她倒是轻松,一句话又把我弄了个毛骨悚然。

    “别瞎说,哪有那么巧。再说,哪有人把自己藏在行李箱里的,难不成会缩骨功?!”

    虽然说的坚定,但心里面无比的迟疑。我想起莲花镇的韦娜,杀死她的那个叫周丹的女人为了躲避警察追捕,跳进化粪池里,还差点把自己给活活憋死。

    这个凶手杀了人以后,也会和被杀一样面临绝望。走投无路的他们能逼着自己做出什么,谁也无法肯定。

    所以。

    我泛起嘀咕。

    “走啊,带走去看看嘛!”米娜缠着我往那边走

    就在这时,又递给我一张纸巾让我擦脸。

    刚擦了没两下,恍惚中看到有个人影在余光中晃动了一下,具体位置,好像是在身后的某个卧铺内。

    “谁?!”我失声叫去。

    米娜被我吓了一跳,“师父你干嘛啊?!”

    我略微发证,沉默了半天,“没事,可能,我看走眼了。”

    “吓了宝宝了。”米娜拍着小胸脯。

    我带着米娜又回到那个黑暗的洗漱间里,看到地上这个被打开的行李箱我仍心有余悸,之前发生的事儿仍历历在目。

    “就这个啊!”米娜有进去检查那个行李箱,颇有点女侦探的风范,“你还别说,真能装进去一个人。”

    “你干嘛?!”我问。

    此时。

    米娜已经钻进这个行李箱里,还让我帮她把拉锁拉上。

    “出来,别胡闹!”我命令。

    “我没闹,就行你钻进洗衣机里体验死者,我就不能体验一下凶手吗?”她一句话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我先问她怎么知道我以前的事的,然后又问她怎么就这么肯定凶手藏在这里?

    “直觉。”她回答说,“为了做你徒弟我可做了很多功课,你的光辉事迹我可是倒背如流。”

    “别贫了,赶紧出来!”

    我一把就将米娜拉了出来,没让她在胡闹下去。

    不经意间我在米娜的小臂上发现一道新鲜的血痕,开始,我以为是米娜受了伤,她也被吓了一跳,然而她小臂上并没有任何伤口。

    “诶,怎么回事?!”米娜失声问。

    “你不是一直问我脸是怎么弄的嘛,这就是答案。”我淡淡一笑,然后,又冷了下来,死盯着这个行李箱,并庆幸米娜的鲁莽,不然的话我也不会发现这里面有血。

    “看来,你说对了。”

    “我就说嘛,女人的直接天下第一。”

    “这么说,水池里的血也是新鲜的……”我开始后怕,也纠正了自己之前错误的判断。

    “对呀,我也一直纳闷,血凝固以后血蛋白丢失又经过水稀释,怎么会那么容易沾在脸上,但你是我师父,我才没敢说。”

    “我又不是圣人,难免有错,以后有问题直接说出来。”我说。

    “遵命。”

    躲在地上,我目光不离这个行李箱。

    回忆再一次将我拉回恐惧边缘,回荡在脑子里的可怕画面也让我闻风丧胆。

    一个疑问可以解开另一个疑问。

    我忽然想起镜子里那张诡异的笑脸,我一直以为是昏暗作用下的错觉,但这个突然出现的行李箱告诉我,并不是我这样。

    其实。

    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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