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客气?我还不客气呢?你摆布着我的人生,账,我还没跟你算呢?”柳轻扬看着柳玄清走去,恶狠狠地说。
“扬子,别说了,消消气哦!”茹玉娇搂着柳轻扬,抚着她的肩臂,劝说道。
“以后,你会明白我的苦衷的。”柳玄清突然驻足顿下,头也不回地说。
柳轻扬看着柳玄清说话时,落寂的背影,心里突然有那么一丝酸楚、不是滋味,她意识里也知道,和眼前的人再怎么不亲,可终究还是父亲,那血浓于水的情愫,终究还是无法割舍干净的。于是,就没再多说什么。
厅内,敬儒风一直注视阳台这边,见柳轻扬和父亲吵得厉害,就很深有体会地感同深受起来,知道她也是迫于无奈才结这个婚的,对她之前的行为,也就理解了起来,随即抿一下唇,眼里掠过一丝无奈后,就转过头去。
“扬子啊,这敬家呢,是家风很正的家庭,让你嫁过去,真是为你好,真不是在害你!”茹玉娇整理着女儿的礼服,很温情地劝说道。
“我是嫁人?还是嫁家啊?要是人品不行,还过个屁啊?”柳轻扬很没好气地反驳。
“这儒风嘛,人长得一表人才的,人品嘛,也许并没有外面传的那么糟糕,有家室后,该是会有收敛的。”
“收不收敛,我是不知道,光是他的情史,我已经觉得很恶心了,他最好别来惹我,小心我忍不住弄死他!”
“扬子!”茹玉娇突然脸色铁青喝斥,心里所有的担心不安全现在脸上。
见到茹玉娇脸有担心,柳轻扬立即软下态度说:“好好好,我就只是说笑而已,不会真弄出人命的。”
“别的也不行!”茹玉娇很严厉地说。
“好好好”柳轻扬很无奈地应道。
“你以后可不能再那么由着性子了,与人相处,需要有所收敛,要换位思考,体谅体谅别人的不容易,这日子也就过得和顺了。”
“知道了,都说八百多遍了。”
柳轻扬心绪已经有所缓和下来,又不想听她母亲唠叨,就转身往厅内走。只留着茹玉娇站在原地,看着她无奈地轻摇头。
柳轻扬进厅后,径直地走敬儒风右身侧,然后,轻淡地问:“可以回去了吗?”
“会跳舞吗?”敬儒风轻摇着左手上的香槟,微转头看着柳轻扬询问道。
“那我自己回。”
柳轻扬不想理会,说着就转身要离开;不过却突然被敬儒风一把拉住。
“所谓做戏做全套,我们合作如何?”敬儒风看着柳轻扬转过身来,对视着她,又说:“相互合作,各取所需,互不干涉,怎么样?很划算的交易。”
柳轻柳想了一下,直接补充道:“人前夫妻,人后自处,各房各睡,互不侵犯。”
敬儒风莞尔一笑,甚是有种棋逢对手的感觉,随即,侧点一下头、很爽快地答应道:“好!”
在这之前,他仔细想了一下,觉得他已经32岁了,就算不想结婚,但也已经到了必须应付的年纪,老爷子那边又不好搞定;如今,既对方也不愿结这个婚,不如将计就计,来个形婚,反正又不会吃亏。进而他认定:有了已婚这个晃子,他以后也许会更轻松。
见交易谈成,敬儒风就转身将香槟放下,然后,伸出右手,优雅地做出邀舞的动作。随后,柳轻扬就把左手搭上去,随着敬儒风步入舞池。
舞池内,随着两人应着婉转的音乐开始响起,开始起舞华尔兹。随着舞步起伏连绵,舞姿华丽典雅的呈现,两人很快就成了全厅的焦点,引来注目与艳羡。
舞池外不远处,敬基礼和柳启明正闲聊时,看到舞池里的两个人,穿着大红色的中式礼服起舞,分外抢眼,加上舞姿华丽典雅、配合默契,简直一对天作之合的双玉壁人;脸上含笑之余,嘴上不禁念道:“这个臭小子,昨晚还是一副不甘不愿的样子,你看,现在就缠上去了。”
“年轻人嘛,只要看对眼,其他的都不是事儿”柳启明笑着应和道。
“也是,真是白操了那么多心思。”
“命里定数有的,无论怎么着都会走到一块,顺其自然就好。”
听到这儿,敬基礼就只是笑而不语,很认同地点点头。
而不远处,尹仲君突然重重地放下香槟杯子,然后,愤然转身离去。
敬儒风和柳轻扬舞完一曲后,打算离开回荣和园时,两人突然被敬儒风的那帮好友拦住,说要玩最后一个散场游戏来代替闹洞房。游戏就是让柳轻扬蒙住双眼,通过摸脸从十几个人找出新郎。
一听到游戏的方式,敬儒风就很不厚道地大笑起来,他觉得这对柳轻扬来说,是难度很大的游戏,毕竟他们今天才认识、并不熟悉;这和瞎子摸象并无差别。
柳轻扬并不觉得好笑,只是不禁在想:要是认不出来,会不会让敬儒风很没面子。进而脸色稍有点低沉。
敬儒风见柳轻扬一脸认真地盯着他的脸看,想到她可能是在观察他的脸,就很主动地转身正对她,以方便她观察,并随口说道:“认不出也没关系,游戏而已。”
“可以了,开始吧。”柳轻扬观察片刻后,很肯定地说。
第4章 摸手识人()
柳轻扬被蒙住双眼后,就站在原地不动,然后,相继有男子站到她面前,让她通过触摸对方脸上的五官识别出敬儒风。
近十名男子都被柳轻扬否决后,敬儒风突然被众人推到她面前,让她辨识。
她双手捧上敬儒风的脸上、轻摸时,敬儒风脸上竟不禁微微泛红起来,连他自己都感觉脸上好像有种火辣辣的烫。
“这个就是”柳轻扬突然很肯定地说。
“你确定?再给你个机会,再好好确认。”敬儒风的好兄弟南杰诚,搭上敬儒风的肩膀,故作迷导地说。
“不用确认了,这个就是。”柳轻扬很肯定地说。
听到很肯定的语气,敬儒风只是笑而不语,带着几分得意。只是他本人并没意识到。
“好吧,你自己拿开丝巾看看,是不是?”
南杰诚一脸捉弄地笑着,随即趁柳轻扬收手解下蒙眼的丝巾时,立即把敬儒风推开,快速地拉过另一名男子充当。
柳轻扬一解下丝巾,看到的是一名陌生的男子在忍笑,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失落疑惑起来。她心里觉得没可有会错,她可是擅长雕刻的,对形体很敏感的。不过,她见眼前如此,随即就一脸歉意地看向敬儒风。而敬儒风看着她表情的变化,却只是笑而不语,什么也不说。
“要不,再给你个机会,这次是摸手,你认得出了,就可以散场了。”南杰诚突然玩味地又说。
听到再来一次游戏,柳轻扬就直接转头望向敬儒风,很不服气地说:“你把手伸出来。”
她心里突然觉得刚才是不是被人捉弄了,所以,这次她一定不留下任何破绽。
敬儒风看着柳轻扬丰富的神情,一脸含笑着地伸出双手,让她观察。
柳轻扬细观敬儒风的手背后,就伸手把他的手翻过来,再细观察之后,才说:“可以了,开始吧。”
柳轻扬重新蒙住双眼,随即开始新的游戏。很快她通过触摸对方双手否决十几个人后,敬儒风就被众人推到她面前;她抚摸两下后,就左手抓住敬儒风的右手,右手去扯下蒙眼的丝巾,嘴上很肯定地说:“就这个。”
“哇噢”“是怎么做到的?”“好神奇啊!”
周围众人瞬间一片很不可思议地起哄笑起。
“你是怎么做到的?阿风的手有什么特别的吗?长六根手指还是什么的?”南杰诚突然抓起敬儒风右手,一边翻看一边好奇地问。
“滚,你的手才长六根手指呢!”敬儒风一脸得意地甩开南杰诚的手,笑着倜侃道。此时,他脸上笑得有多意气风发,他自己都没察觉到。
“”柳轻扬只浅浅陪笑着,并不回答,随即,就转身挤过人群离开。
见此,敬儒风就也挤过人群跟上去,然后,搂着她的肩一起离开婚礼现场。
两人到了走廊,就有些尴尬地放开,然后,两人站开一人距离继续往前走。
敬儒风和柳轻扬在董安格地看护下,很安分地回了荣和园,而不是去敬儒风的别墅。
午夜11点多,敬儒风沐浴完、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就从浴室出来。他经过房间外室后,走到卧室门口时,柳轻扬穿着一条浅粉色的真丝呆带睡裙面向落窗外、卷坐在一张沙发椅子里,双脚搭在椅子上,左手抱着双膝,下巴深埋在双膝里,低头看着脚尖,正沉默地接电话。看着背影,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
“哭什么哭?我还没哭呢?你除了哭还会什么?”柳轻扬突然很气愤地冲着电话那边的人喝斥。
敬儒风瞬间受惊愣住一下,不过,就只是静站门口,没进卧室。
和柳轻扬通电话的人是沈劲,两人关系如身和影的关系,像连体婴儿一般,在这个世上是被柳轻扬视之如命的人。
“可是,你结婚了,都怪我”电话那边沈劲哭泣伤切地说。
“又不是去死,你哭丧啊?”柳轻扬恼怒地喝斥。
“我想见你,现在”
“又不是小孩子,你明知道不可以,好了,明天我回去拿东西,有事明天再说。”
“嗯,扬子”
“挂了”
柳轻扬说完后,就直接挂断电话,随即把手机扔到地板上。片刻后,她双手抚着脸颊上行,十指插进发里,随即很烦燥地搓两下头。之后,她突然抬起头,看到敬儒风的影子映在玻璃上,正双手环抱倚在门框上看着她,就猛地转身回头,眼尽是恼火;很想吼一句‘偷听别人打话,真是够有教养的。’
不过,她此时心情简直糟透了,并不想说话,所以,最后什么也没说。随后,她放下双脚穿上拖鞋,捡起手机,就转身走向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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