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此时心情简直糟透了,并不想说话,所以,最后什么也没说。随后,她放下双脚穿上拖鞋,捡起手机,就转身走向床边。
她见床上只有一张大红被子,四个红枕头,就拿起一个枕头抱在怀里、转身走向衣帽间,打算去衣帽间过夜。
“你就算睡在床上,我也不会碰你。”
敬儒风看出了柳轻扬的意图,就立即似笑非笑地说。
“我和你,连房间都不想共用,更不别说共床。”柳轻扬驻足停在衣帽间门口,很没气地说道。
敬儒风有种呛到了苍蝇、碰到了钉子的感觉,第一次见识到有人能让他语塞。
“你不就是怕被人睡吗?放心,我对你没兴趣!”敬儒风不甘示弱地说。
“刚好,我也对你没兴趣。”
“既然如此,你躲什么?就你这身材,你就那么自信,别人会对你起兴趣?”
敬儒风快速地打量一下柳轻扬的身段,不丰满、不火辣、不前凸后翘,但骨架小,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像白米饭,绝对是百吃不腻的那种。不过,他就是忍不住想打压她的气焰,意识里,就是不想输。
“我没你那么龌龊,满脑子就那点破事儿!”柳轻场转身面敬儒风,又说:“刚好,趁现在,把事情都说清楚,按照之前的协议,你必须找机会尽快搬出去,我是不会跟你住在这儿的。”
“我有自己的房子,平时不住这儿,至于明天能不能搬出去,就看你配不配合。”
“好,这条算过,以后同住一屋檐下,我不管你是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还是喜欢动物,都不能往住的地方带。”
敬儒风差一点狂喷出一口老血,不过,这个时候,他并不想解释什么,觉得这个时候解释就是输。
“好”敬儒风很爽快地应,反正他也没那样的习惯。
“在外面不管有什么样的私生活,彼此不干涉,但是,从今以后必须隐密进行,不能让对方成为笑话,有损对方颜面。”
“好”
“我要求你的,我自己自然也会遵循,现在,你可以说的要求。”
“我就补充一条,需要共同出席的场合,必须出席,不管是家宴还是应酬。”
“好,这是属于人前夫妻的范畴,还有吗?”柳轻扬的心情已经缓和下来,就很爽快地应。
“暂时没有。”
敬儒风心里有种输了的感觉,所以,他要先行缓兵,择日再战。他第一次感,在一个人面前,竟然没有半分魅力,无论从那方面都是如此,这使他感到自己被挫得体无完肤、落花流水。意识强烈地在叫暄:绝不能输给这个女人!
柳轻扬抱着枕头转身进去衣帽间后,就直接把门关上,然后,反锁。
衣帽间里,柳轻扬找到一条厚毛毯后,就直接将枕头、毛毯铺到放置在中央的长方形皮凳上,然后,睡觉。现在是3月份,又是南方,今天不算太冷,所以,她觉得可以凑合过得了今晚。
卧室里,敬儒风将卧室的门带上后,就坐到床尾上,眼睛盯着衣帽间的门,很快见灯熄后,就知道柳轻扬睡下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脾气那么倔强的人,所以,也不再说什么,就任由她去。不过,他知道衣帽间并没有被子,所以,起身去拿空调摇控把室内的温度调高,才走回床边睡下。
他躺在床上,脑中想着明天如何可以搬出去住时,突然动身坐起来,在床头柜里翻出一把刀子后,然后,把自己左手拇指轻割出血,待血流得差不多后,将拇指按到床单上;觉得可以了,就收回手,放到嘴里含一下。最后,再把被单弄乱了才关灯睡下。
第5章 和谐夫妻()
次日早上8点左右,敬儒风还没睡醒,就听到敲门声传来:“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笃”,随后,是路清萍的声音隔着门传来:“阿风,怎么还不起来啊?爷爷在等你们吃早餐呢。”
“知道了,现在就起。”敬儒风一醒来,就直接开口应。
“你把门打开,我找扬子有事儿。”路清萍开口要求道。
敬儒风知道他母亲是在动什么心思,也知道这门还必须得开。于是,就急忙翻身下床,然后,一边理着腰间的浴巾,一边跑向衣帽间轻敲门,轻唤道:“喂,你醒了没有?”
很快,柳轻扬打开衣帽间的门就一脸惺忪地直接问:“干嘛?”
“你躺到床上去。”敬儒风直接要求道。
“磨蹭什么呢,快把门打开。”路清萍的声音又传来。
柳轻扬一下子明白过来,就直接走到床边,然后,睡到被子里。
“再把睡衣脱了。”敬儒风站到床尾、抚着头额头,很不好意思地说。
柳轻扬突然猛地弹坐起来,刚想冲敬儒风发火,但脑中突然想到他昨晚说过,要想今天搬出去,就看她的配合。于是,突然就很配合地在被子后脱下睡裙,扔到被子外,然后,再躺下。
敬儒风拿着睡裙很随意地扔向床边的沙发椅上,让它半搭垂在椅子边沿。然后才去开门。
“有事,不能晚点再说吗?昨天累了,想起晚点都不行,我今天就要搬出去,烦人!”敬儒风开门后,就一边故意打着哈欠,一边抱怨。
路清萍完全不去理会敬儒风的话,看见他身上只裹着浴巾,而柳轻扬还躺在被子里,床被很乱,睡裙被扔在沙发椅子上;就强忍着笑意问:“扬子,还没醒吗?”
“被你又敲门又叫唤的,能还不醒吗?”敬儒风先抱怨,随即催促:“有事,就赶紧说。”
“也没什么事,我就是来提醒扬子,一会儿,先去给奶奶请安再回门。”
“知道了,等下我陪她过去,还有吗?”
“没了,赶去洗漱、准备吧。”
路清萍说完,就一脸含笑地转身往房门方向走,离开房间。
敬儒风关上卧室的门后,就走向沙发椅子拿起柳轻扬的睡裙放到被子上,然后,什么也不说就转去衣帽间穿上衣服。
他很快穿戴好后,从衣帽间出来,见柳轻扬还睡在被子下,没动静,睡裙也还没穿上,就沉默着开门出去,并随后带上门。
柳轻扬听到卧室的门关上后,才动身从床上坐起来,穿上睡裙就去衣帽间换衣服。
她在这边没有自己换用的衣物,她能换的,就只有敬家为她准备的一些衣物。
不过,衣帽间的女装对她来说,不是太成熟就是显得老气;她看了又看,最后才勉强选上一套藏青色西装裙换上,虽然显得有些成熟,但非常衬出身形线条。
她换好衣服,去洗漱,再回卧室梳妆、收拾;然后才准备出门。
她走出卧室看到敬儒风还坐在沙发里玩手机,她猜测可能是在等她,就径直走往外走,快到门口时,才驻足停下,什么也不说。
敬儒风见柳轻扬收拾好从卧室出来,快速地扫视打量她一眼后,才从沙上起身走向门口。
他走到柳轻扬左手边时,插兜的右手外往外一拱,示意她挽上来。
柳轻扬知道是要她要配合,就什么也不说,直接挽左手上去,然后,随敬儒风出房门。
敬儒风见柳轻扬很配合地挽上来后,唇角不由地勾起一道弧线;他个子有一米八几的,而柳轻扬穿着高跟鞋也才到他肩膀,他竟然觉得莫名的非常和谐,毫无违和感。
两人从三楼到二楼后,就左拐进一条走廊,直直地往里走。
柳轻扬心有疑惑,但也只是扫视一下四周环境,并不开口问。
“笃笃笃”敬儒风带着柳轻扬驻足在一个房门前礼貌地敲门,随即说:“奶奶,我进来了。”
敬儒风说完就直接开门进房间。
房间内,敬儒风的奶奶鞠兰薰正佝偻着坐在轮椅里,佣人正在她喂粥,而路清萍则拿着毛巾端坐在旁边随侍。
鞠兰薰现年78岁,有些老年痴呆,且行动不便。不过,还基本能认得人。
昨天柳轻扬进门、给长辈行礼时,鞠兰薰正睡午觉,没能行礼见上面,所以,现在才要柳轻扬过来见一下。
“阿风啊,我听说你终于结婚了。”鞠兰薰一看到敬儒风和柳轻扬进门,就很高兴地看着敬儒风说,随即,转开视线看着柳轻扬,冲她招手又说:“依依啊,来,到奶奶这来。”
“妈,这是阿风的新媳儿扬子,不是什么依依。”路清萍一听到‘依依’二字,就忌讳地急忙制止起来。
敬儒风听到‘依依’二字,脸色瞬间掠过阴暗,拿手机的左手,也不禁紧了紧,本想问安,却又硬硬生地咽回去,什么也不说。
柳轻扬即刻就猜到所谓的‘依依’应该是旧情人之类的。
“不是依依啊?依依到哪里去了?阿风不是说过要娶依依的吗?”鞠兰薰看着柳轻扬,又看着敬儒风,很疑惑地问。
“妈,那是小孩子过家家,闹着玩的,现在扬子才是阿风的媳妇”路清萍极力解释着,也像在极力掩饰着,随即,看向柳轻扬叫唤道:“扬子,来,到奶奶跟前来,让奶奶好好看看你。”
柳轻扬突然感觉自己像只小狗一样,被人叫唤着向前,供人观赏。不过,她就算心里有抗拒,碍于第一次见面,并没表现出什么。很顺从地放开敬儒风后,就迈步向前,蹲到鞠兰薰跟前,故作微笑、很温和地叫唤道:“奶奶,早上好啊!”
“哎,你好,你好”鞠兰薰伸手向柳轻扬,握着她的右手,很高兴地应着;随即转头看向路清萍又说:“这孩子长得很俊俏、很水灵啊!”
“是啊,是阿风有福。”路清萍很高兴地应和。
“看着性子,也和依依完全不一样。”鞠兰薰很感慨地说着,随即就伸手向站在一旁、手里捧着一个小盒子的贴身女佣,随后从盒子内拿过一只白玉镯;左手托起柳轻扬的左手,就准备给她戴上,嘴上高兴地说:“来,这是奶奶给的见面礼。”
敬儒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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