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下一个种子,给我一个希望。(什么鬼?希望工程嘛喂!)
总之,求包养啦!
☆、成亲
二月初一,黄道吉日。阳光映照着残雪,郭府内,郭襄与君宝两人一身大红龙凤喜袍,璧人一般,拜了高堂,入了洞房。
郭襄仙缘已满,总觉得自己曾经的人生活的索然无味,但自从君宝到来之后,便处处都有惊喜甜蜜,即便是心酸,也好似新下的樱桃那般酸甜可口,但君宝貌似只会让她心内微甜,甜的发腻,但总不会太酸,不得不说,他给了她太多的安全感。
但无论怎么样,眼前这种情况她是怎么也没想到的……
郭襄与君宝并肩坐在床上,大红的衣角被系起来,郭襄一动,君宝“噌”地一下跳将起来,头上“咚”地一声撞了床柱,又被衣角所绊,绷紧眼看就要摔倒在地,郭襄赶紧用力一拉,君宝便躺在了郭襄的大腿上。
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君宝默默地拿过郭襄手中的红盖头捂住了脸。
媳妇这么美,但他今天好像太丢人了有木有?
郭襄忍住笑得内伤,看着君宝挣扎着起来,扭脸过去,低头向着暗壁,一言不发。
郭襄叫了一声,“喂,我困了,我要睡了啊。”
君宝不吭声,郭襄自顾自地解了衣角,吹熄了灯,爬上床来,看了一眼在床边做石化状的君宝,扭身面朝里睡了。
她没想到,新婚之夜,低头向暗壁,千唤不一回的不是她,而是他。哎,小和尚碰上这种事情,果然会害羞。
半夜,有人窸窸窣窣地脱了衣裳,上的床来,小心翼翼地躺了下来,而后又小心翼翼地递过来一根胳膊,郭襄一动,君宝吓得忙把胳膊抬起,半晌见她没有动静,这才又慢慢缓缓地放了下来,搂住她的腰,恰好捉住她的柔夷,他心砰砰砰跳了半晌,才渐渐平息,睡了过去。
第二日晨起,两人几乎同时醒来,睁开眼睛一看,两人脸对脸。
郭襄一脸似醒非醒地样子,云鬓微倦,一副慵懒美人态,君宝登时红了脸,却舍不得挪开,只是一脸不错地看着,鼻间呼吸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整个人如痴如醉。
郭襄见自己枕在他的胳膊上,鼻间轻“嗯”了一声,便要起身,却一把被君宝按住,昨夜他羞得不行,又觉得自己出了大糗,总不敢看郭襄,睡醒之后,不免有些后悔,故而这会儿不肯放郭襄出去。
郭襄睁着朦胧的睡眼看他,两瓣桃花唇似笑非笑,“干嘛?”
君宝羞红了脸,认真望着她的眼睛问道,“襄姐,你昨夜是不是很失望?”
郭襄转了转眼睛,似乎是在认真地想,有意逗逗他,便道,“嗯,是有一点。”
君宝愣了,一张脸如同被浇了冰水一样,羞惭的不行。他又见郭襄似笑非笑,粉颊含春,一副不怎么在乎的样子,登时有些心急,忙栖身上去,“其实我挺厉害的……”
郭襄身子全被他压在身下,登时觉得空间蔽塞,忙欲挣扎起身,君宝却按住她的肩头,双手轻抚上了她的脸颊,郭襄觉得身子一软,便不动了。
他的低头吻上去,绵长深远,如同细雨密不透风,极尽温柔缱绻。
分开后,交颈鸳鸯,郭襄惊问,“你跟谁什么时候学的?!”
君宝道,“在临安读书的时候,众学子偶尔会谈及此事……也没有别人啦,就是成彦兄……”君宝说了谎话,有些心虚地瞅了一瞅倚在他怀中的郭襄。
郭襄惊道,“吕公子居然也会……”
君宝连连点头,脸不红心不跳地道,“成彦兄,看起来好似是个中高手……”
郭襄摇摇头,一副幻灭的样子。接着又看着他道,“幸亏我们回了襄阳,不然你要是在那里待下去,肯定跟着那帮人学坏了。”
君宝忍不住心内得意,嘴角却只逸出一丝微笑,“绝对不会的。”心道,成彦兄,你可不要怪我哟~
郭家不喜繁文缛节,是以婚事一切从简,因贾似道在襄阳,郭家不愿将事情办得太大,以免生事。所以成了亲,也是郭家人暗中自己热闹一番,便也完了。
谁知第二日乡亲们得到消息,便都拿着酒肉赶来,非要讨杯喜酒喝一喝。
郭靖和黄蓉亲自到门口迎接致歉,说,现而今虽然蒙古军退,但到底协议未定,等襄阳城解,再请父老乡亲们喝酒不迟。
谁知一人慢慢踱步出来,道,“慢着,郭大侠、黄帮主的千金成亲怎么不叫我呢?”身着一身锦绣便袍,一看便是久居人上。不过那人吊儿郎当的气质,也显露了他万中无一的身份,正是蟋蟀宰相贾似道。郭靖黄蓉只好将他请进家中
他身后站着一位窈窕的美人,面纱从秋水眸下一直垂到胸前,人人都定知道她必然是贾似道的美妾,步履款款,也跟着迈进了门槛。
贾似道坐在大椅上,旁边是郭靖。下首坐着他的小妾和黄蓉。
贾似道几句话将郭靖和黄蓉夸上了天,接着,话音一转,目光在黄蓉身上一扫,眼神甚是无礼,他放下茶盏,悠悠地道,“让郭夫人这样的巾帼英雄跟我的小妾并立在一起,倒也是亵渎郭夫人了。”
黄蓉心中微恼,若在年轻之时,她早就蹦起来将这个登徒子身上戳几个窟窿了,但她现在已经身为人母,要沉稳的多,便冷笑道,“相爷说笑了。”别的一句不肯再跟他多说。
那被换做小妾的白梅,面上是微笑着的,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屈辱。到底她也只是一个小妾而已。
贾似道见黄蓉不接下话,郭靖也面色沉沉,气愤尴尬,心中对这武林之家也是颇有忌惮,只好微微吭了一声道,“怎么不见一对新人?让本官也见见他们,沾沾喜气。”
郭靖道,“他们一早出去了,还不见回来。”
贾似道“哦”了一声,将酒杯放在手中把玩,也不说走,也不再言语。
白梅忽而起身,出声道,“相爷,您和郭大侠要说些家国大事,奴家可是什么也不懂,还要烦请郭夫人陪我四处走走了。”
说着,便径自走到黄蓉面前,施了一礼,“有劳了。”
看起来竟是非得要让她在郭府内四处走走不可了。
黄蓉自然也不怕她,只是心内觉得奇怪,这个人一进门的时候,便让她觉得十分熟悉,但到底还没看出来,她到底是谁,这会儿,她心思突转,猛然间想到了一个人,她还带着面纱,欲盖弥彰,反而更加让黄蓉起疑。黄蓉轻笑,作势请白梅出去,跟在后面的目光便多加了几分探寻的滋味。
听襄儿讲,这个白梅,喜欢吕家的大公子,曾经挑拨过耶律齐和芙儿的关系,还曾经在鄂州客栈做出那样的事情来,被遗弃在鄂州客栈的,这会儿却摇身一变,成了贾似道的爱妾,可真是本事不小。
两人在院中缓缓而行,残雪未消,但红梅已绽,阳光灿烂光华,整个院子有种别样的清冷孤美之感。
白梅将手笼在袖中,白狐裘覆盖下,身子盈盈一握,微微仰起脸,半张脸精致绝伦,“我见郭夫人这么些年,容颜不老,身姿绰约,不知有何保养良方,可否说与妹妹听听。”
黄蓉道:“夫人说笑了,哪有什么保养良方,不过是武林中人,饮食清淡,勤加练功,少私寡欲,故而老的慢些。”
白梅望着黄蓉的脸微微出神,心里忍不住一阵一阵的恨意,都是该死的郭家人,将她害到了这一步田地,她不过是想要为自己挣一个前程,却被郭襄连连拆穿,将她孤身一个女子生生地丢在了鄂州客栈。
她无钱无人,只能重操旧业,卖唱为生,可同一个茶楼的卖唱姑娘,嫉妒她长得美,还抢了她的生意,生生将她的脸划花,她从此之后,只能蒙面示人。
幸好遇见了贾似道,见她有些面熟,才记起她曾经是属下吕文焕的爱妾,她见状,忙哭诉自己身世,说自己不幸被郭襄陷害,才落到这样一步田地,贾似道答应带着她回到襄阳,她当然不肯再做吕文焕的小妾,故而半路上爬了贾似道的床,百般献媚,贾似道尝得个中滋味,觉得销魂蚀骨,尽管半面残缺,也顾不得了。床笫之间,不知答应了她多少事情,其中最重要的一件,便是让郭家人好看!
她白素素,明明是大家小姐出生,却沦落到这样的地步,都是那个郭襄害的!她一定亲自让她尝一尝自己受过的苦楚!
郭襄和君宝一早出去,学那文人雅士,踏雪寻梅,抱回了一个大瓶子,上面插着折枝梅花,上面数朵红梅,有的开了,有的半开,有的仅仅打了一个骨朵,看得甚是喜庆。
两人说说笑笑,踏进院门,便见黄蓉和另外一个女子站在院内梅树下。
郭襄便让君宝先去将大瓶里倒水,君宝叫了黄蓉一声“娘”便喜滋滋地去了,远远地看着气宇轩昂,近看容貌惊人的美,整个人英气勃发,和郭襄站在一起真是一对璧人。
黄蓉见了,心内早就乐得开花,方才紧绷的脸上,也露出了真心的笑意。“襄儿,你和君宝又淘气了,跑到那里远了,脸上出了这多汗。”
白梅见了登时心内不平衡起来,没想到郭襄这个人,竟然嫁了这样年少英豪的夫君,心中恨意更重,她好容易压下心中的愤怒,上前笑意盈盈地道,“少年夫妻果然恩爱地旁若无人……啊!”还未说完,一声惊呼,原来她质疑往前走,谁知脚底下有雪,竟然一滑,摔倒在地。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成亲啦,不过还没圆房……
☆、兵来
扑倒的女子面纱上沾染了雪水,随即脏污了,她摔倒下的时候,一瞬间扬起的面纱下的面孔,显露出可怕的伤痕,郭襄先前觉得她熟悉,这会儿看见那伤疤,心里忍不住吃了一惊,这人是白素素!
她怎么会变成这一个样子?郭襄默然,白素素现在固然可怜,但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她也没有办法,所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白素素着忙爬起来,避开黄蓉要扶她起来的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