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别!你这样倒是叫太后娘娘把我给恨上了!”温静则闻言抬手推了推他说:“再者,没有了王婉庄;有的是张婉庄、李婉庄的;封谁不是封?不如卖个面子给太后娘娘哩!”她推开了萧玦,自己又重新靠近他怀里。抓住了他的领子,眼神凿凿讨着诺说:“不过皇上一贯知道,臣妾不是皇后娘娘那样宽宏大量的女子,要是王婉庄她敢来惹我”
“她若是来惹你,随你怎么发落就是了。”萧玦抢在她前面宠溺的说道:“这位份是她千求万求求来了,朕自然不会偏帮。只是静则,你可要清楚,朕心里面只有你一”个人
“圣上!午膳来了!”曹裴领着愫蔻站在门外一声喊,硬是讲萧玦的话声给盖过去。
温静则闻见香味从他怀中跳下来,坐到对面去朝外头喊:“快进来!本宫忙活一上午早就饿了!!”她拿起象牙筷,等愫蔻上完了菜才想起来问萧玦:“皇上,您方才说的什么?臣妾没大听清。”
“没什么你既饿了,就快用膳吧!”萧玦悻悻的挠挠头,闷头吃饭。
曹裴、愫蔻:圣上方才是不是瞪了我们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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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熙宫里,赵皇后坐在主位上,满面阴霾。李姒站在殿中低着头朝春善使眼色。
春善会意立刻将三皇子和胧毓公主带出去。李姒眼瞧着她们走远了,才松出一口气来,刚定下心神,突然听见上头赵皇后的声音,心中突然一惊,竟是将自己给吓出了一身冷汗来。
“李妃!你也太不中用!!本宫叫你去分温氏的宠,怎么平白她就怀上了?!!”
李姒深吸了几口气,回话说:“娘娘息怒,且听臣妾与您一一道出这其中利害。”她抬头,瞧赵皇后未曾反驳才又絮絮的说起来:“娘娘您心里想必也清楚,以温氏现今的风头,那些新进宫的秀女尚不能引起皇上的注意,臣妾想要分宠更是难办。”
“如今正有一计想要献给皇后娘娘。”李姒往前试探的走了两步,到赵皇后近前给她斟上一盏茶:“如今温氏有孕,伺候皇上不比以往方便,太后娘娘那不会放着不管,这时候娘娘大可拉拢控制那些新宠小主们,在这期间万一温氏的孩子被什么不长眼的人给暗害了”
她话说一半留一半,意犹未尽的呈给赵皇后:“这也是老天爷不长眼,只要做的干净,臣妾与娘娘便能置身事外。”
“”赵皇后紧锁的眉心突然舒展开了,原本狠厉的脸色也瞬间绽出笑意,接过李姒递上来的茶浅浅饮了一口,眼波流转的与她对视:“要是再倒霉些,小产危及性命温氏死了呵~”她不由的尾音上扬,自喉间发出一声轻笑,拉着李姒坐下说:“妹妹,依你之见,这替罪羊找谁去做呢?”
“听说祥嫔一直喜欢与娘娘您套近乎。”李姒垂眸一派乖顺模样,她坐在椅子上,将双手交叠放在腿前。
赵皇后思索了片刻,随即眸子一亮抖抖衣裳站起身来勾了勾手指头:“那就给她个机会。”她说着朝外走了几步,绾念迎上来跟在后头,两人往外走了几步路,赵皇后又突然想起什么似得停下来,回头对着李姒道:“本宫听说温氏今儿处置了方贵人?”她虽是疑问,但语气里却万分肯定。
“确实。”李姒除了附和,也没有其他可说的。她话音刚落便听见赵皇后充满算计的声线,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舌:“你找人给方贵人救出来,留着她到皇上面前去告一状!”她说完,片刻不留的加快步子,走出春熙宫去。
李姒随即起身朝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规规矩矩的福礼:“臣妾恭送皇后娘娘!”
赵皇后走后不多久,春善推开门走进来。李姒见她,探头朝门外看了几眼问:“小殿下们呢?”
“奴婢交给乳母们带他们去睡觉了。”春善扶着李姒坐会椅子上,她的面色有些发白,局促的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娘娘”
李姒问声看向她,扶额问了一句:“叫你盯着方贵人那边,如何了?有什么消息没有?”
春善猛得一惊缓缓道“娘娘,下面盯着的人方才来回话说说午膳点儿过后,原本关在疫房里的方贵人不见了”
李姒瞳孔骤然一锁,眉心猛跳扶着桌子倏的站起来,她动作大了,脑袋一阵眩晕,又跌坐回椅子上,外头传来“哒哒”的脚步声,一个丫头“噗通”跪进来,颤着嗓子连磕了几个头:“方贵人这会儿冲进仪嫔娘娘的院子里去了!!”
心上人()
四十九、心上人
“你既眼见着方贵人进了仙庭宫怎么不先去寻皇上;还回来找本宫做什么?!”李姒抬手重重的一拳垂在桌上;溅出几滴茶水;她见那丫头结结巴巴;不是个能经事儿的;发狂似得叫了一声也不换衣裳了;抬步就要赶过去瞧瞧。
春善却一声不吭的张开双臂拦在前头;一张脸上写着倔强:“娘娘!您去不得啊!”
“皇后娘娘前脚才走,这会儿咱就过去帮着仪嫔娘娘,岂不是功亏一篑?”她见李姒丝毫没有退让动容;煽动着眼睫,牙口紧咬着倏然跪下去,死抓紧了李姒的裙边哀道:“主子;仙庭宫里头宫人不少;想必已经去请过皇上了。”春善拉扯得李姒迈不开步,但方贵人本就心怀怨念;这会儿横冲直撞进仙庭宫
“方贵人是从疫房里头跑出来的;那里头都是染了疫病的人;仪嫔怀着身孕;本宫怎么放心!”李姒作势要推开春善;却听她埋头哽咽:“主子;您就算是担心仪嫔娘娘,也该为小殿下们想想啊!这一回当真是去不得!!”
李姒顿时心生踌躇,左右想了想两个孩子。忽而外头风风火火的跑进来一个丫头伏在地上道:“娘娘;仙庭宫那边已然太平了;方贵人这会儿叫制服关在偏殿里头!”
春善往前挪了半步,李姒心中微微落定,她抬手托起春善的胳膊,连连摆手:“唉~太平了便好。春善你起来,带两位小殿下过来,本宫看看。”
“哎!奴婢这就去!”春善擦了擦若有若无的泪珠,提着裙边站起来匆匆往外跑去。李姒的目光往仙庭宫的方向飘过去,冥冥之中掺杂着些许忧心,又悉数埋进心底。
那厢,方贵人闯进来时温静则特地嘱咐不许去告诉皇上。她与方氏的恩恩怨怨当断则断!!
愫蔻还惊魂未定的守在温静则身边,偏殿里头一顿吵闹骂叫过后便只剩下呜呜的闷声,大抵方贵人是被堵了嘴。
粗壮的婆子自偏间里头出来,她用毛巾掩着口鼻,只站在院子里回话:“娘娘,奴婢已经将方贵人堵了嘴,拴在柱子上,怎么处置,全听娘娘发落!”
先前,方贵人给拖进了疫房,那里头都是染上疫病的人,有宫娥太监,也有小主娘娘,疫病是最不好治的,宫里这些年来也没成活几个,方贵人进去时日不久,但有没有染上也是难说。
温静则定定的瞧着那婆子,天色突然就变了,日头愈发炎热,燥得人胸闷浑身都不爽落起来,她扶着愫蔻的手站起来要往外走。
愫蔻步子却猛然顿住,再也不肯前进半分:“娘娘,方贵人如今不知道染没染上那害人病,娘娘万万不可以过去。”她迎着温静则颇为冷漠的目光硬着头皮继续道:“您要怎么处置,只一句话,吩咐下人们去办就是了。”
“可是不解恨!”温静则一改往日乖顺,幽幽的咬牙切齿道:“不能去亲眼目睹一下她现今的下场,本宫不甘心!”
她原是真心将方贵人当做好姐姐处着,却是没有想到,这宫里哪有无缘无故的亲近和好意?有的都是居心叵测和心怀鬼胎。
愫蔻扣住温静则的手难得大胆忤逆道:“今日有奴婢在,娘娘便进不得那件屋子!娘娘心里有气有怨,奴婢何尝不是替娘娘不值?!只是在奴婢心里头万事都没有娘娘安好重要!!”她急得嗓子破了音,竟还染上几分哭腔来。
温静则被她抓住,再气也动弹不得,只好遂了她的意冲外头的婆子道:“你去叫太医来给方贵人瞧瞧,染上病没有?”
“点名叫王献王太医来走这一趟!”她虽是怒火攻心,但也时时不忘谨慎行事。王献这个人日后可用。
如今温静则得宠了,太医院便再不敢像往年一样轻慢,加之仙庭宫离得近,几乎是前脚叫人去,后脚王献便来了。他蒙了面,进去偏殿不多时便恭恭敬敬的出来了,衣衫难免有几分凌乱,想来是方贵人不配合的缘故。
温静则往外走了几步:“如何?”
“回娘娘的话,微臣方才一番查看方贵人尚未染上疫病,只是”他一面卸下蒙面的纱布,一面从药箱中摸出一瓶药道:“只是娘娘怀有龙子,为保险起见,还是先服了这预防的丹药,才能确保万无一失。再则便是,切不可于方贵人接触,以免感染。”他将手中的瓷瓶高举过头顶,愫蔻收到温静则的眼色,过去接了药,有些不情愿的递上来。
温静则就着温水服下,歇了一刻钟才推门进去。愫蔻想要跟着,却叫她推了回去:“本宫服了药的,你平白不要进来,本宫知道你是为我好,领你的情,咱们还同往昔一样!你可安心了?”
“娘娘不生奴婢的气便是万幸,说不上安心不安心的!”她笑了笑,眉眼中少不了关怀。温静则最后瞧她一眼,重重的回身关上门。
方贵人闹腾了这大半天,似乎是累了,靠在柱子上眯着双眼。
温静则朝里走上三四步,在离她不远不近的地方站定:“方姐姐。”
方贵人不搭,似是没醒。
“方姐姐还要装睡道什么时候?你一贯这样会蒙骗人不是吗?”温静则这一句话大约是戳到了她的痛处!她猛的挥着胳膊扑上来,却在离温静则几寸远处被麻绳拉扯回去,跌坐在地上,温静则只觉得两颊一阵风刮过,她伸手飞快的拉出那块堵着方贵人嘴的脏布:“怎么?想要杀我?”
“呵~可惜你没那个本事!”温静则见她不说话,眉目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