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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我母妃她嗝她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流了好多血啊!”萧诃世也后知后觉的哇哇大哭起来,哭得直抽气,唯恐下一秒喘不上来气儿就要虚脱去了。
“好孩子;过来母后抱抱。记着;你母妃她身子不好过几天就送她出宫去治病,以后跟在母后身边同你太子弟弟和姣华妹妹一同住可好?”温静则蹲下身去给他抹眼泪;又抓着胧毓的手;三个人交握在一起道:“往后只管喊本宫姨母就好。”
“可可是;母妃她还回不回来啊”萧诃世埋头在胧毓怀里;抓着姐姐嚎啕大哭:“儿臣嗝!儿臣好想她呜呜呜呜”
“她会回来的;等她养好了伤就回来了。”温静则叫春善过来扶他们两个起来:“你先带着诃世和胧毓去本宫宫里歇歇;李姐姐的事情容我晚些在说吧。”
“你家主子是为我”温静则对着春善,突然的一瞬语塞:“我真真是对不住她”
她有气无力的垂下头,却猛然听见春善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主子是自愿的;娘娘不必太过自责了。奴婢一介下人实在没有资格与皇后娘娘争辩此事。”
她冷着一张脸;比白纸还要白,脸上不喜不悲的没有表情,温静则心里钝钝的疼起来:“本宫知道你怨本宫,你陪在李姐姐身边数十载,这个刺客,本宫交给你来处置。”
春善抬眼看向远处匆匆赶来的萧玦,低沉的应了一声,随后带着萧诃世和胧毓先行回去仙庭宫。
萧玦没有坐撵,一路飞奔过来,远远的见温静则站在那里并无大碍才放下心来。
“如何?伤到哪里没有?”
“没事就是腿有些软了。”温静则靠在萧玦身上,把整个人都重量都交出去:“李姐姐她哈哈”她大口大口喘着气,双唇发颤,一头猛扎进萧玦胸前,抓着他的衣裳呜咽道:“李姐姐为我挡了一刀,太医说太医说已无脉搏了”
方才萧诃世和胧毓在时,她一直勉强强撑,现在萧玦来了,她终于也好放声哭一哭了。
“朕知道,朕知道了。”萧玦低头看着小丫头在自己怀里哭得像个孩子,就心疼的厉害:“到时候风光给李妃葬进皇陵,追封为姒皇贵妃,这样你心里也好有个安慰。”
“我不知道她会来给我挡这一刀,我以为她没事的,我以为她不会死的!”温静则满脸泪痕的抬起头来看着他,咧着嘴哭得止不住:“我对不住她,这些年李姐姐帮顾了我不少,我却没能真为她做些什么。”
“静则啊,李妃既然为你挨这一下,必定是希望你好好的活着,她也不想瞧见你哭。往后照顾好诃世和静则,李妃在天上也就安宁了。”萧玦细心的哄着,毫不犹豫的拉起她沾染了鲜血和灰尘的手:“走了,眼睛都要哭肿了,先回去洗把脸再说。”
“好”温静则小声的答应。
她止住了哭,转身吩咐小庆子道:“你先回去仙庭宫叫下人给三殿下和胧毓公主整理出一处小院子来。”
“是!奴才这就回去,叫宫人把东边的果雨轩腾出来给两位殿下住。”小庆子带了几个人颠颠儿的跑回去。
这事儿王太后自然也知道了,中秋佳节却见了血死了人,是极不吉利的。按照老祖宗的规矩,不能再大办。太后传了消息去给各宫。
众人好不扫兴的换了家常衣裳。
萧诃世和胧毓哭累了,给春善哄着在路上就睡着了,温静则回去换身舒适的衣裳轻手轻脚的过去看了两个孩子一眼,见他们睡得安稳也就出去了。
“刺客的身份已经查实了。”萧玦迎面出来,揽着温静则的腰往外走:“是储氏。”
“储贵人?!”温静则惊的猛然回头:“她不是被幽禁在废宫吗?如何出来的?!”
“储氏自然是使了些手段的,不过朕也无心追究是什么手段了。赐死就是了。”萧玦面色平淡,但额角的青筋却隐隐爆出,暗示的他的愤怒。
温静则抬手轻轻拂过萧玦的鬓角,薄唇轻启:“把储氏交给我吧。”
珍视情意()
一百一十五、珍视情意
“好。”萧玦点头;微微平息了神色:“储氏这般不顾轻重的行事;她就应该明白;行刺皇后;不仅仅是她一个人的罪名。储家满门都会被她所祸及!”
温静则略略有些心惊:“可是也不应当牵连太广;毕竟她甫一进宫;说什么做什么家中人既不知也管不了。”她心里虽然说恨极了储氏;但念及自己的父母,心中一时也有些不忍。
萧玦偏过脸来对着温静则摇了摇头:“自古规矩如此,既然连储氏都不为家族着想;兵行死路要杀你。那朕,也不必再心存怜悯。”他凝重的眉目寸步不移的看着小丫头:“在朕的眼皮底下胆敢伤你,朕不会轻饶了。静则;有时候你的退让只会让旁人得寸进尺;这件事朕做主,你不用管了。”
温静则有一瞬的失神:是啊;储氏杀了李姐姐;她这个时候的妇人之仁实在对不起李姒这一回牺牲。
“走吧;快要到午膳的点了。今儿宫里的宴给撤了;朕寻思着带你出宫到温国公府上转一转。”萧玦伸手刮了几下她的鼻子:“再晚些等阿旭他们缠上来可就走不掉了。”
“也是;叫阿旭和阿容留下来陪陪诃世他们姐弟两;毕竟小孩子家家的在一起也要自在些。”温静则勉强的换上笑意,但紧蹙的眉头却暴露她的担忧:“我怕诃世与胧毓在我这儿住的不习惯。我又不知道他们两的喜好和习惯还有忌讳,哪日”
“不是还有春善在嘛。”萧玦打断她絮絮叨叨的担忧:“没事的;朕唯一不放心的只有一点。”他看着温静则那等待下文的眼神;继续说道:“胧毓如今也有七岁了,大多事情她心里清楚,恐怕李妃这事儿瞒不住她多久。”
“我也没打算一直瞒着。”温静则拽着萧玦的手往前头去,在圆桌前坐下了,给他递一双筷子过去道:“瞒得住一时,瞒不住一世。亏欠李姐姐的我该还,所以也不想一直把两个孩子蒙在鼓里。如今不同他们说,是怕他们年纪尚幼离了母亲活不下去,再过几年找个时机一并告诉就好了。”她说完,扒了两口饭,顺着菜麻利儿的就吃完了。
萧玦倾身给她顺顺后背:“吃饭要细嚼慢咽,当心噎着。”
“知道了!知道了。我可不是什么斯文人。不会噎嗝!”她正说着,突然就噎住了,萧玦无奈倒了杯茶水送到她唇边慢慢喂下去:“瞧,不听朕言,吃亏在眼前啊!”
“哼!!”温静则包着一嘴水,像个河豚似得气呼呼的对他又是叉腰有是做鬼脸含糊不清:“肿麦!哇噎照乃亨高倾啊!!(怎么!我噎着你很高兴啊!)”
“好好说话。”萧玦夹着菜不急不慢的说。温静则来了兴致,又喝了一口水喊着水站起来凑到他身边去嘚瑟说:“潘噗!(偏不!)唔!!嗯唔唔!!”她话还没说完,只见萧玦“啪”的一声放下象牙筷,低头咬住了自己的唇瓣。
温静则惊的往后仰,萧玦长臂一捞,适时的拦住小丫头,加深这个吻。
温静则只觉得口中的茶水慢慢被萧玦吸干。随后迷迷离离湿热温软的感觉,云里雾里的叫人沉醉。
萧玦感受着小丫头小心翼翼的回应,一双笑眸熠熠生辉轻轻咬了几口她的唇瓣才恋恋不舍的分开:“走了,朕叫你好好说话是怕你呛着。”
“怎怎么会嘛~”温静则眉目含春,微微含着粉颊娇嗔反驳:“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朕这辈子都要为你操心,无关年岁,无关是非。静则,你可明白?”萧玦修长的食指在她发心轻抚,酥酥麻麻的似乎有一道电顺着温静则的筋骨传遍全身,脸更红了:“明明白!”她突然抬头目光坚定的凝着萧玦:“你这份心意我一定好好珍藏着,不叫它落了灰去!”
萧玦低头看她像个认真的小兔子,忍俊不禁:“那可就收好了,要是有个磕着碰着的,朕唯你是问!”他说着拉起温静则往外走上备好的步撵。
温静则扭扭捏捏的跟在他身后走着,走到步撵前突然就停下了,萧玦一回头,便瞧见小丫头带着甜甜的笑,向他张开胳膊,先指指他,再指指自己,最后又指指步撵说:“你,抱我,上去!”
曹裴连忙掩住脸,站远了些。瞧这两位甜甜蜜蜜的真是要羡煞旁人喽!
萧玦眉梢微微上挑,笑意点点,讶上眉头。他踱着步子,飞快过来把温静则抱了个满怀,一头钻进步撵上:“怎么今儿好意思大庭广众的叫朕抱了?”
“只是突然觉得觉得你好!格外的好!”温静则搂着萧玦的脖子:“特别特别好,哪里都好!尤其是”
“只对我好。”她拿额头抵着萧玦的额头:“你是我的!我得让别人知道,叫她们都不准打你的主意!!”
“难得你这样在乎朕。”萧玦揉揉她的脸:“今儿回去奖励你。”
“奖励什么?”温静则凑过去追问。萧玦神神秘秘的笑到:“回去你自然知道。”
“哼!你的脑袋里肯定又在想些什么那样的东西!”她扭过头,萧玦也不解释,只是浓浓的笑着。
在宫门处下了步撵再坐马车,片刻的功夫就到了温国公府,这处宅子是原先老王爷住的,后来老王爷去世了就一直闲置着,这会儿赐给温逸之真真是天大的恩典。
由于萧玦事先没有派人来传旨,所以国公府上也没有准备。曹裴先上前去递了帖子,那门房吓得大惊,腿打着哆嗦,弓了腰不敢直视圣驾,连忙进府去叫人。
没多久哄哄闹闹出来了一大帮的人,以温逸之为首齐齐走到门前行礼:“微臣不知圣上与娘娘驾到,接驾来迟,还望恕罪。”
“起来起来!都起来吧,今儿个过节,咱们进去说话。”温静则扶着萧玦的胳膊下车来,拉了常氏的手就先一步往里走:“母亲,今儿我有件事要与你说。”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