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起来!都起来吧,今儿个过节,咱们进去说话。”温静则扶着萧玦的胳膊下车来,拉了常氏的手就先一步往里走:“母亲,今儿我有件事要与你说。”
“什么事啊?”常氏满面笑意的看着温静则,叫她都有些难以启齿:“母亲李姐姐她薨了”
楚叙,请安()
一百一十六、楚叙;请安
“薨薨了?!”常氏一时惊得说不出话来:“昨、昨儿见时不是还好好的么?怎么怎么突然就”
“确实是事出突然。”温静则垂下眼睫;吸了吸鼻子:“宫中突然有刺客欲行刺我。是李姐姐冲上来给我挡了一刀;她本就断断续续的病了一个多月了;再受着般重伤没能熬过来”
常氏听着她说着事儿;心里也是一阵轻颤和悔意。她昨儿从宫中回来;还念叨着李姒母女俩那段对话的事儿呢;李姒也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孩子,说没就没了,无端的心里难受:“这事儿她母亲还不知道吧?”
“不知道呢;就是上午的事儿,宫里头封锁了消息,一时半会儿传不出来。”温静则面色凝重道:“告诉您就是想着您和江姨这么多年的交情;可以寻个机会同她说了;也劝劝她。”
“可叫我怎么好开口?她就这一个女儿呀。”常氏攥着手绢,双脚来回踱着:“罢了罢了;等你江姨平安回了宜治再与她说;不然怕她一时伤心在路上有什么不测。”
“也行。”温静则拉着母亲的手回去到殿内;迎头正巧撞见怀玉掀了帘子从里头出来:“咦!皇嫂来了?”
“呦~怀玉殿下今儿也在呀;怎么没进宫去陪陪太后娘娘?”温静则朝她笑了笑。怀玉少见的抱羞说“我与逸之也是定了亲的人了;自然过来这边帮衬;再说宫里头不是还有皇兄在嘛。”
“可不巧,你皇兄是同我一起过来了,这下太后娘娘可要好气。”温静则掩唇笑了笑;正色道:“不过孩子们都留在宫里头;母后也不至于孤家寡人的留在宫里。”
“走走走,刚刚还在厨间叫人蒸了月饼,你们来了就端上来一起尝尝罢。”怀玉跑出去从萧玦身后拉过温逸之就跑:“进去吃月饼啦,还磨蹭什么?”
温逸之朝着萧玦拱了拱手,回头看着怀玉:“正同大舅子说话呢,你怎么着急了?”
“谁是你大舅子?!”怀玉有些不好意思的炸了毛:“这样胡乱攀亲戚,要不要脸面了?”她暗戳戳的看了萧玦几眼,随后还不等温逸之答话就拉着他一路走到假山后去了,也不知是说什么悄悄话。
萧玦无奈摇头笑着抬步进屋去找温静则,才刚进去,温静则便起身出来:“怎么叫怀玉去端月饼,这许久也不过来?”
“方才那丫头拉了你弟弟不知去哪儿说悄悄话去了。”萧玦挑眉,伸手抱了抱小丫头:“走吧,朕也许久没有吃过这家常做出来的月饼了,一起过去。”
“好啊!好啊!”温静则蹦蹦跳跳的搂了萧玦的脖子:“难得能劳动皇上你做事。我母亲做月饼可好吃了。”她叽叽喳喳的说起回忆来:“我小时候每每到中秋都有不少人来我家偷月饼吃呢,然后我就和逸之串通着在月饼了下了泻药嘻嘻嘻后来他们在不敢来偷了!”
“你小时候不是文静的很吗?怎么还会做这样的事情?”萧玦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温静则却突然泄了气似得嘟起嘴巴说:“是啊,我小时候乖的很,可就是这样才会被欺负。那些来偷月饼的小孩子们恐吓我,说我若是敢像大人告状他们、他们就把我偷偷亲隔壁家哥哥是事情告诉我母亲,父亲。”
“偷亲?隔壁家的哥哥?”萧玦捏了捏下巴,不怀好意的靠近:“丫头,你小时候的胆子也不小啊,还晓得亲别人啊?”
“我我澄清一下!相公你绝对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啦。至于那个哥哥”温静则扭捏着笑了笑:“我只是单纯的觉得他生的好看罢了,嘻嘻。”
“能有朕好看?”萧玦顷身,带着危险的气息把小丫头堵在墙与双臂之间。
温静则感受着他的鼻息,扬起一抹狗腿子般的微笑:“我怎么觉得空气有点酸呢?”
“哦?是吗?”萧玦眯眯他那双狭长的眸子竟显得格外有些撩人:“静则你还没有回答朕方才的问题呢。”
“你好看,相公你最好看了。”温静则连忙把小手顺着男人的腰身摸到他胸口去:“真的!我现在都不记得隔壁那哥哥长什么模样,姓甚名谁了,自然满心都只是你啊~~”
萧玦听着小丫头夸他,不禁有些飘飘然起来,一时间心情大好,拉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那是当然了。”
两个人端了月饼出来,碰上常氏,可是把常氏给吓了一跳,连忙接过萧玦手中的盘子道:“皇上恕罪,皇上恕罪,您千金之躯,这些活还是臣妇来做吧。”
“娘!”温静则上前去扶常氏起来,连连摇头道:“您做什么?是我叫皇上过来的,他自己要端那盘子,您也不必管他。今儿是过节,既然出了宫,那咱们就是寻常人家的儿女,帮着做些事情也是应该的。”她用胳膊肘戳了萧玦几下问:“皇上您说是不是啊?”
“是,朕今日过来,夫人只当朕是您女婿就好。万事随静则高兴才是。”他说着上前接回盘子。温静则挽住常氏的手问:“母亲这个时候过来有什么事?”
“事情倒是没什么,只是过来通知你和皇上一声,方才怀王爷突然驾到,这会儿正在正厅里头同逸之说话呢。”常氏远远的朝正院里指了指:“今年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皇上、公主、王爷全来了,还真是叫人受宠若惊。”
温静则在听说楚叙来了时,脸上就已经变了表情了。她连招呼都没和楚叙打一声就自作主张带着令容跟萧玦回宫了,他估计气死了。这次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温静则回头看了几眼萧玦,见他脸上不好,知道这厮肯定又是吃上了楚叙的醋了
三个人往前走着,进了正厅,楚叙捏着白玉茶盏缓缓转过头来,带着令人汗毛直竖的笑意:“臣给皇后娘娘请安。”
完结篇()
一百一十七、完结篇
“额”温静则朝楚叙拱了拱手:“王爷好;今日中秋佳节王爷怎么过来国公府了?”
“正因为今日是中秋佳节;本王府中一无亲人;二无妻妾;所以就过来了。皇后娘娘该不会要赶我一个救命恩人走吧?”楚叙穿一身暗色银边镶金丝的袍子;曳曳的垂道地上;羽冠高束。随说出口的话含义揶揄;但面上却不带丝毫笑意。
萧玦曾经派人将温静则在宫外的这三年间所有事情给调查了一遍,自然也是知道当年是楚叙好心救下了温静则。他上前一步:“这是救命之恩归救命之恩,怀王你与温国公府非亲既故;如何来的?还是回去罢,若真觉寂寞,不如闲暇时也娶几房妻妾;总好过一直盯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是?”
楚叙依旧淡淡答话:“恕臣愚钝;不动皇上话中深意。街坊邻居如何不能来串门呢?”他目光灼灼,直看得温静则往后退了几步缩道萧玦身后小声说:“既然来了;就进去坐吧。”
她轻扯了扯萧玦的袖子;毕竟楚叙实打实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若是没有他出手。不但自己活不了;就连令容也不会存在在这个世上。所以不管楚叙如何;她也不能忘恩负义。
萧玦反握住温静则的手;扭头率先进去:“朕的话没有深意,想来怀王也是明白人。”
“圣上且慢!”楚叙突然脚尖点地,一个飞身就拦在萧玦身前:“臣此番过来;是想要借文姑娘一用。”他盯着温静则;温静则目光躲躲闪闪的急得想热锅上的蚂蚁。
“怀王糊涂了,哪有什么文姑娘?”萧玦抓着温静则的手,丝毫没有放松之意,两人瞬时针锋相对。
温静则悄悄回握住萧玦的手:“皇上,我想同怀王爷借一步说话。”她抬头看着萧玦,圆圆大大的杏眼眯起来成一轮弯月:“放心,就一会儿。”
“不许出国公府。”萧玦竖起食指戳了戳小丫头的脑袋,慢慢放开十指相握的双手。
温静则背过身子,对着楚叙一顿挤眉弄眼,随后两个人往假山后过去了。
“你说过暂时不会回宫的。”楚叙冷着一张脸冰冰的问:“你答应过本王把阿容留在怀王府的。”
“是,我的确是食言了,但那是我的女儿,所以怀王爷要如何就明说吧。”温静则抱臂靠在假山上看着他,缓缓道:“只是有一点,还希望王爷能高抬贵手帮我一回。”
“我这三年发生的事情,往后守口如瓶,不可以叫我的家人知道此事。”她目光恳切,竟叫楚叙挪不开视线。
“本王为什么要答应你?”他抬步上前,叫眼前的女人困在假山与双臂之间:“你骗了本王,本王为什么相信你?”
温静则察觉到楚叙的靠近,想要后退,却发现退路已无,只得尽量往背后的假山上贴着,别开脸:“王爷自重,你我男女有别,这般不妥!!”她的声音裹上了急躁和颤抖:“我发誓!我本无心骗你。”
枝头不知名的鸟儿胡乱叫起来,像是打架。楚叙常年没有表情的脸上突然漾起一抹苦笑:“算了,答应你就是。往后咱们也无交集了。”
他定定的看着温静则,一步一步往后撤步:他对她说不清是什么样的情愫,只是如今不得不放手了
温静则看着他退到假山外,果断的转身朝大门出出去,心里坠坠的不太舒服。
萧玦见楚叙走了,小丫头半天也没出来。自己踱着步子朝温静则过去:“怎么了?饿不饿?”
温静则抬起小脸,抱住萧玦的腰软软问说:“你怎么不问我同怀王爷方才说了些什么?”
“你若是想说,自然会同朕说的。何必去问?”萧玦反抱紧了小丫头道:“走了,都在等着你呢,晚上回去同朕慢慢腻歪。”
“谁要同你腻歪啊!哼!”温静则娇嗔着朝萧玦胸口打了一记粉拳,买着小碎步颠颠儿的过去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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