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真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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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真传- 第2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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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鬟嬷嬷们没有一个人吭声,连惊讶之态都没有,她们似乎都晓得内情,只有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清岩呢?他人在哪儿?”

    盛岩便按他父亲的交代敷衍道:“清岩得了重病,无法拜堂,便由我来替代。”

    大吃一惊的琪真无法接受,“与我拜堂的人是你?”

    “当然,拜了天地,便是我的女人,你除了顺从,别无他选。”

    怎的成亲还有临时换人一说?简直如儿戏一般!委屈的琪真不愿就此罢休,吵着要回娘家,要讨一个说法,刚走两步,就被盛岩拦住,“哎——洞房花烛夜,新娘子怎能乱跑?”

    随即摆手让下人都出去,又坏笑着打量琪真的身姿,颇为满意,“良宵苦短,夫人,我们还是早些就寝吧?”

    “谁是你夫人?我不认!我要嫁的不是你!”琪真不满他的触碰,挣扎着想离他远一些,他却一把攥住她手腕,揽入怀中,

    “夫人,你就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堂已拜,天地已证,洞房也入了,即便你现在出去,也无人信你是清白,你回娘家有何用?难道还指望再嫁么?谁还要你呢?

    不如乖乖从了我,我会好好疼你的,清岩已病,能不能好还两说,难道你想跟着他守活寡?倒不如做我的女人,保准让你飞!”

    一听说清岩得重病,琪真也怕了,但又觉得事到临头才被告知内情,太不被人尊重,是以愤怒,“你们怎么可以拿婚事当儿戏?当初与我阿玛说好的,居然临时换人,又置我们那拉府的颜面于何地?”

    “这也是情非得已之事,清岩病得突然,谁也不曾料到,总不能今日将你接来,再将你送回去罢?那咱们两家更丢人,是也不是?这也是无奈之举,也算你我的缘分,老天爷注定要我们在一起,你就从命罢!”

    盛岩爱玩儿女人,嘴如蜜糖,惯会哄人,是以老太太才选他来代替清岩,料想盛岩必定能将这琪真哄得服服帖帖。

    而他也不负众望,不顾她的反对,将她抱至婚帐之中,覆身而吻,起初还挣扎得厉害的琪真渐渐被他撩拨得动了情,哭诉变成了哼咛,红浪滚滚间,琪真已是丢魄失魂,紧抓着他的肩膀,感受着做女人的快乐。

    佳人在怀,盛岩也是浴罢不能,要了一回还嫌不够,又想要第二回,琪真本就是个放得开的女子,刚开始羞涩,后来便随他摆置了。

    一夜温存过后,琪真再不怨怪,已被他强悍的能力折服,将他当做了自己的丈夫,兆安终于松了口气,儿媳妇不闹便好,他只需想法子安抚亲家公即可。

    永寿听闻此事,虽然恼怒,但米已成炊,他也不好再将琪真接回来,只能吃个哑巴亏,念在乌雅家有权有势的份儿上,各退一步,就此罢休。

    出了这样的事,本该羞愤无比,可回门之期,瑜真回到娘家时,见到琪真可是满面春风,言笑晏晏,并无半分悲伤之态,与那盛岩也时不时的悄言蜜笑,看来这夫婿颇得她心呐!

    瑜真虽然讨厌琪真的嘴脸,但只要琪真不惹她,她也不会去找人家麻烦,更不会黑心的诅咒她不幸福,在瑜真看来,清岩的性子比较直,琪真若是嫁于他,只怕两人也是吵不完的架,很难平静,兴许这个盛岩才是适合她的男人也说不准。

    个人有个人的造化,她管不了那么多,只能管好自己。

    五月中旬的一日,阴雨绵绵,傅恒下朝归来后,换了身衣裳,叫来芳落,跟她说起保宁已然回京之事,

    “今儿个上朝时,他正好回来拜见皇上,只是他母亲病重,见了皇上之后,他还得赶回府去照顾,让我跟你说一声,暂时不能来看你,望你体谅。”

第247章 塞翁失马() 
他总是这般细心,面面俱到,说得芳落都有些难为情了,“侯爷他言重了,老夫人病重,他作为儿子,尽孝伺候是应该的,奴婢当然理解,不会有怨言。”

    拈了颗桑葚给福灵安,瑜真打趣笑道:“还不是顾虑你的感受,怕你想念而不得见,心生幽怨呢!”

    芳落面色顿红,捂脸羞道:“夫人又笑话奴婢,我哪有想他啊!”

    如今他母亲祸福未知,芳落更不敢再去奢望其他,最怕空梦一场,变数难参痴念葬。

    然而这人生就是如此无奈,怕什么来什么,在保宁回京的三日之后,老夫人再也撑不住,于当天夜里撒手人寰!

    保宁悲痛难耐,恨自己离京疗伤,竟错过了陪伴母亲这最后一段日子,然而他是家中长子,不能只顾悲痛,还得担起责任,与叔伯们一道筹备母亲的丧礼,

    吊唁之时,傅恒必须到场,瑜真可去可不去,但她心知芳落担忧保宁,于是主动提出与傅恒同往,带上芳落一道,好让两人见上一面。

    一壁承受着丧母之痛,一壁还要为丧礼奔波劳碌,保宁颇显憔悴,远远瞧见芳落静立在院中的槐树下,也不好立即过去招呼她,身旁还有亲人,直至处理了手头的事,他才走了过去,满含歉意,

    “芳落,很抱歉,回京之后一直没去看望你,让你受委屈了。”

    总为旁人着想之人活得更累,芳落见他眸黯无光,眼圈通红,心疼不已,“万莫自责,我都懂得,最辛苦的人是你,我不会怪你,你安心便是,节哀顺变,千万保重自己。”

    纵有千言万语,宾客众多,芳落也不好多言其他,只问他腿伤可有好转,是否还会复发。

    “有好转,但终究无法根除,偶尔还会疼痛。”实则泡温泉的疗效并不大,但为了不让芳落担忧,他还是说有用。

    但芳落明明看到,他刚才走过来时,腿部还不如从前那么自如,八成是最近奔波太过频繁,才会加重病情,既然他有心隐瞒,她也不拆穿,只是提议,

    “我再给你做个药包罢,得空让人送过来。晚上入睡前敷一敷,也能消除疲劳。”

    “好,听你的。”说话间,微风拂过,有几瓣槐花飘落在芳落发间,她并不晓得,保宁抬手为她拂落花瓣,默默凝望,万种相思不能言,儿女情长掩心间。

    虽然她也很想与他多说几句话,但这个场合实在不适合留恋,便主动开口,让他去忙,“你去招呼客人罢,不必管我,我跟着夫人便是。”

    点了点头,保宁悬了几日的心石总算落下,有她体谅,他心甚慰,“出殡之后,还要守孝,大约很长一段时日我都不能去见你,但这并不代表我忘了当初的承诺,待忙完一切,再商量其他。”

    嘱咐过后,保宁这才转身离去。

    立在不远处,扶着墙壁,面色苍白的清瘦女人正好瞧见这一幕,心蓦地一慌,她与保宁成亲以来,因她身子太弱,一直未能圆房,保宁也不曾埋怨过什么,与她相敬如宾,她私心里便觉得,这样的日子可以一直持续下去也挺好,

    可她也晓得,为了子嗣,他终会纳妾,若然只是为了孩子,也无可厚非,但按今日这情形来看,保宁对那个女子,似乎是动了感情的,他对她虽也温和,但从未如此细心呵护,深情凝望过,

    这样的情形,是她不曾预料的,她本该接受,可体内却有一股火苗在流窜,让她无法安心

    如保宁所言,后来的很长一段时日,将近两个月,他都没能过来见芳落,底下的那些个人就乐得看笑话了,

    “哎呀!九爷不是说什么,你被侯爷看中,会被接走么?这侯爷都回京两个月了,也不见有人来接啊!芳落姐,难不成,侯爷又有了新欢,把你给忘了?那可真可怜,我都替你抱不平呐!”

    新柳故意看笑话,芳落懒得理会,不屑跟她解释,只因她清楚,新柳本就看不惯她,不管她过得好不好,新柳都能找到嘲笑的理由,既然如此,又何必与不相干之人浪费口舌?

    白茶听不下去,帮着芳落说话,“侯爷的母亲才去世,他要守孝,怎么可能兼顾儿女私情?芳落姐都不着急,你慌什么?多管闲事!”

    “我这是好意关心她,怕她被骗而不自知呢!”新柳也不恼,继续笑话,“这人啊,还是得有自知之明的,长得漂亮不顶用,还得看身份,既然是婢女,就老老实实的,等你主子开恩,给你找个老实点儿的普通人嫁了,这便是最大的福分,麻雀还想攀高枝?只会摔得惨痛!”

    芳落本不想挑事儿,上回跟桂茉奇起了争执,说了八爷一句,捅了大篓子,还是九爷出面帮她摆平才算罢休,过后她便时刻告诫自己说话需谨慎,但新柳欺人太甚,一而再再而三的讽刺她,芳落也不恼,只笑笑的回讽了一句,

    “等你面前有高枝的时候,只怕会迫不及待的缠上去罢?我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你还是等着大少爷回来,看他会不会给你个名分罢!”

    “你什么意思?我没名分,好像你有似的,我本来就是大夫人的陪嫁丫头,伺候大少爷也是理所应当,你算什么?让人家侯爷睡了,人家又推三阻四不要你罢!傻不傻!”

    扭着腰抱臂而立的新柳浑不觉得自己没脸,她还以为自己和五爷的那档子事儿悄密的很,没人晓得呢!孰不知,旁人都在看她的笑话,脚踩两条船,早晚得翻!

    正在新柳冷嘲热讽时,忽闻身后一声浑厚的反问,“你怎知我不要她?”

    众人闻声,皆是大吃一惊,回首便见九爷与一英武男子一道,正朝这边走来,但见他的腿,走路稍有停顿,但丝毫未能掩盖飒爽的英姿,龙骧虎视?,颇有大将之风,下人们不由慨叹,想来这便是定勇侯无疑!

    新柳也是头一回见他,还以为那传说中的瘸腿将军必然相貌丑陋,未料竟是仪表堂堂,实在打脸,暗恨自个儿怎的没有芳落这般的好运气,

    大少爷年纪大了些,饶是她曾经以为有一副好皮囊的五爷,与侯爷一比,也明显缺了男子气概!

    “你是哪个屋里的丫头?”傅恒见她有些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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