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芙蓉厉声说:“想趁这个机会得点儿便宜,不是不可以,可也得服法吧,怎么你也得拿出几个大钱儿,才能把你想要的东西拿走吧。”她看了看躲在一角的哥哥尹瑞信,指着他说:“我哥呢,是老实一点儿,可他老实,不等于我们老尹家的人都老实,都好欺负,想要东西的,痛快拿钱来,不拿钱的,你也嘛溜地给我走人,别在这儿捣乱。”
商栈里的秩序顿时好了起来。
尹芙蓉象得胜还朝的大将军一样,她这才走到尹瑞信身边,嗔怪地说:“哥,你咋这样呢,你这是干啥呀。”
尹瑞信头也不抬,只是自己叨咕着说:“树倒猢狲散,墙倒一大片,买卖倒了一片乱啊,这乱一点儿,这不是很正常吗。”
第二十八章 混乱的时局,混乱的事儿
###(二)第二十八章 混乱的时局,混乱的事儿
(二)东北的战局,当然也影响到了高鹏远的一营。
新七师一营驻地营长办公室里,高鹏远心急火燎地冲着外面喊毛驴儿:“毛驴儿,毛驴儿,高连柱儿,高大排长…。”
一个勤务兵跑进来:“报告营长,高排长出去了。”
高鹏远:“出去了,去哪儿了?”
勤务兵诡秘地笑了笑,说:“嘿嘿,嘿嘿,高排长去的那地方,不,不好说。”
高鹏远瞪了勤务兵一眼,说:“不好说?好去吗?”
勤务兵:“好去,好去,那地方好去,尤其是咱们老爷儿们,都好去。”
高鹏远:“那你就领我去看看。”
勤务兵不情愿地:“高排长说,说不叫去。”
高鹏远一个巴掌打了过去。
勤务兵捂着脸,答应着:“是。”
城关小学已经不能正常上课了,可山雀还是每天都要到学校里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来,而且要天天来,她是为了等尤越吗?
这一天,山雀站在学校的门口等,可等了半天,上学的同学没有了,上班儿的老师也没有来几个,虽然陆陆续续地来了一些,可是没看见尤越的影子。
女教师白玉兰也来上班儿了。
山雀想去问问她,问她知道不知道尤越在哪儿:“白老师,您知道尤……”她“老师”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白玉兰就一捂嘴,说:“臭,臭,好臭。”
山雀想起了,这是白玉兰在报复自己,那次她说过白玉兰,说她“从*儿里说话”现在她报复自己了,气得她想一扭脸就走,但她急于要找到尤越的心情,又叫她忍住了,她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先叫了一声“白老师”然后再问:“白老师,我是问,问尤老师在哪儿。”
白玉兰并没有因为山雀叫了一声“白老师”,就饶过她,她想趁这个机会,进一步报复一下山雀,故意向山雀诡秘地眨了眨眼睛,小声说:“你问尤越么,我知道。”
山雀:“他,他在哪?”
白玉兰又诡秘地一笑,说:“他在哪儿,你呀,还是不知道的好。”
山雀眼巴巴地看着白玉兰。
白玉兰:“你真想知道吗?那好,那我就告诉你,他现在正和尹大掌柜在一起说话,至于说什么,你心里一定比我清楚。”
山雀当然不信,她知道尹瑞信正忙着清理货物,忙着撤退,但她又一想,万一呢。她有些惊慌地看着白玉兰:“你说的,是…真的吗?”
白玉兰见山雀反问,知道她信了,可还是将信将疑,又假装轻松地笑了笑,说:“信不信由你,你不信我,你就别再问我呀。”说完,她冷笑一声,走了。
山雀看着走远了的白玉兰,心里不住地问着自己:“她说的是真的吗?她不是在骗我吧?她肯定是在报复我。”山雀不相信白玉兰说的话,仍然站在学校门口,苦苦地等着尤越。
已经走远了的白玉兰,回头看着如此痴情的山雀,心里忽然生出了一丝歉意。
勤务兵带着高鹏远来到了猫儿胡同里的一家暗娼家,他们来到这家暗娼的门口,勤务兵站了下来,对高鹏远说:“营长,高排长就在这里面。”
高鹏远见房门关着,对勤务兵说:“你冲着门里喊,喊高连柱,叫他出来。”
勤务兵为难地说:“营长,在这种地方喊,今后叫高排长咋做人啊?”
高鹏远:“我叫你喊你就喊,罗嗦什么,想做好人,别来这地方呀。”
勤务兵无奈,他只好高声喊着:“毛驴儿排长,毛驴儿排长,有人找。”
门开了,喊出来的是一个老鸨子,她气势汹汹地来到勤务兵面前,呵斥着说:“喊什么,喊什么,你懂不懂规矩,高排长正那个着呢,你猫叫秧子似的一喊,吓得那东西咋办?它要是软了,落下了病,咋办?滚,你给我滚。”
男人对这种地方都有些敬畏,勤务兵对老鸨子的呵斥,不但没来气儿,反而笑着解释说:“妈妈,不是我愿意在你这儿猫叫秧子似的喊,是他…”勤务兵一指他身后的高鹏远,“是他叫我喊的。”
高鹏远早就不耐烦了,他推开老鸨子,迈步就往里闯。
高鹏远往里一闯,吓得老鸨子撇开勤务兵,回身拽住了高鹏远,她连拽带叫着:“哎,哎,哎,你这人咋这么不懂规矩呢,也不吱一声就往里闯,人家俩人正干那事呢,你也想搀和搀和咋的,你想俩龙钻一洞呀?再说了,也不看看你这岁数,多大了呀,还想玩姐儿。”
高鹏远并不买老鸨的帐,一抖就躲开了老鸨儿的纠缠,走到了小院里,冲着屋里喊:“驴儿,你给爷滚出来。”
高鹏远就一嗓子,就见毛驴儿提着裤子,颠颠地跑了出来。
毛驴儿一见高鹏远,笑嘻嘻地腆着脸,说:“嘿嘿,六爷儿,您也知道,我毛驴儿就是他妈的一头跳槽的叫驴,就喜欢这口儿,您说咋办。”说着,还抖落了一下裤裆。
高鹏远铁着脸,只说了句:“跟我回去。”
毛驴儿一边答应着,一边说:“是,是,我这就跟您回去。”说着,他往后一指,说:“我,我还得到她哪儿去一趟,我那裤衩子,还夹在她那哈巴裆里呢。”
高鹏远再没说什么,扭身就走出了小院儿。
毛驴儿抽身又回到了小屋。
老鸨子明白了,这老头是个官儿,是管毛驴儿的官儿,她当着面不敢说啥,但她看着走远了的高鹏远,琢磨着高鹏远也听不到她的话了,就朝着高鹏远狠狠地“啐”了一口,说:“呸,官咋啦,你管点啥不好?挺大岁数一个官儿,倒归期是个管‘鸡儿’的官儿,还他妈的挺硬,总有一天,老娘叫姐儿治治你,我让你硬不起来。” 。 想看书来
第二十九章 象是抓到了真凭实据
###(二)第二十九章 象是抓到了真凭实据
(二)忙乱了一天的瑞信商栈,到了晚上,虽然人们停止了活计,消停了下来,可弄得店堂里,到处都是一片狼籍。
尹瑞信和尹芙蓉兄妹俩,累得坐在太师椅上喘气。
山雀在学校里等了一天,也没有找到尤越,直到傍晚,她才无精打采地回到了商栈,她低着头,走过尹瑞信和尹芙蓉坐的太师椅前。尹芙蓉抬眼一看山雀,嘴里忽然“咦”了一声,说:“你站住。”
山雀站了下来,问:“咋,你有事?”
尹芙蓉看着肚子鼓起来的山雀,说:“你把你衣服撩起来,让我看看。”
山雀一听,脸一下子就红了,她红着脸,喃喃地说:“你,你让我撩衣服干什么,我,我又不是窑姐儿,随便给人看。”
尹芙蓉一听就火了,她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来到山雀跟前,说:“我看你比窑儿姐强不了哪儿去,我让你撩衣服咋啦,我又没让你象窑儿姐似的*服,撩起来。”
尹瑞信赶紧打着圆场,说:“哎哎哎,你又咋啦,忙活了一天啦,你累不累呀,还叫她撩衣服不撩衣服的干什么。”
尹芙蓉不理尹瑞信,她挡在山雀的前面,说:“我让你撩衣服,你就撩衣服,哪儿那么多废话,撩起来,你给我撩起来。”
山雀也来了劲儿,说:“撩起来就撩起来,撩起来,我叫你看看,我啥肚皮,白白净净的,再比比,你啥肚皮,黑不漆的,还竟褶子。”说着,山雀就把自己的上衣撩得高高的,她那充满青春的肚子,白白的,光光的,在保险灯的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魅力。
尹瑞信原来是想阻拦妹妹,不让山雀撩衣服,现在山雀自己撩起了衣服,他看到了山雀的肚子,那充满诱惑的肚子,让他来了精神,他瞪起眼睛,走到跟前看着,忍不住还伸手摸了摸那光滑的肚皮。
尹芙蓉指着山雀鼓起的肚子,对尹瑞信说:“你看你看,你看到了吧,你看她的肚子,你知道吗?”
尹瑞信点着头,笑眯眯地说:“知道,知道,连她肚皮下那东西,我都知道,这个我还能不知道吗。”
尹芙蓉听哥哥这么说,她迷惑地问:“你知道?你知道什么呀?”
尹瑞信倒不明白了,他指着山雀的肚皮说:“不就是光溜溜的一肚皮吗,它咋啦?”
尹芙蓉一看,尹瑞信还是没明白,她也不再管尹瑞信,直接厉声地问山雀:“说,你说,你的肚子是咋大的?”
尹瑞信明白了,山雀怀孕了,她怎么就怀孕了呢,一个年过花甲的人,还有那个能耐吗?这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的吗?他茫然地看着山雀。
山雀还不明白尹芙蓉问的是啥事,她迷茫地看着尹芙蓉,说:“我的肚子大了?是吃的好,它自己长大的吧,我怎么知道它是咋大的。”
尹芙蓉一听山雀这话,更来了劲儿,她先冲着尹瑞信发了一通火儿:“都是你,都是你,看你把她惯成了什么样?”然后,她又冲着山雀吼道:“你不知道它是咋大的,是吗?好,那我告诉你,你肚子里有了崽儿了,你怀了崽子,你这肚子就大了,说,你怀的是谁的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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