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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瑞信听妹妹问山雀,说山雀肚子里怀的孩子,是“哪儿来的野种”,这使尹瑞信也醋意顿生,他也紧着问了一句:“说,哪儿来的野种?”
山雀还是不甚明白尹芙蓉说的这些,她见尹瑞信也问她这话,一股委屈,涌上心头,她挤着眼泪,对尹瑞信说:“你也问我这话,你说哪儿来的野种,你,你,你…”山雀话里的意思是说,她尹芙蓉说我,你怎么也说我呢,所以,她只是“你,你,………”的,却也说不出下话来。
尹瑞信听山雀说,这野种是‘你,你,你’,他不自觉地摸了自己裤裆里那软绵绵的玩意,很不自信地自语着:“是我?我这玩意它还能……,能种出崽儿来吗?”
尹芙蓉损着尹瑞信说:“拉倒吧,哥,你那玩意还能叫‘种儿’吗,顶多是个尿尿的管儿,软不啦喞的,连那地儿都进不去,还种‘种儿’。”这次,尹芙蓉抓住了山雀肚子鼓起来的现象,就象是抓住了山雀外遇的真凭实据,她不能再放过山雀了,她要逼着山雀说出,哪儿来的野种,那个野男人是谁。
第三十章 男人的德性
###(二)第三十章 男人的德性
(二)毛驴儿回到了一营营地,他低着脑袋走进了高鹏远的办公室,他以为高鹏远准会因为他嫖娼的事儿,对他发火,他等着高鹏远对他的一顿臭骂。没想到,高鹏远对他却是和颜悦色,一点儿也没有发火,还笑眯眯地和他商量。
高鹏远:“毛驴儿,我的意思是,叫你带几个弟兄出去一趟,去乡下探探情况,找个肥一点儿的目标,下家伙捞它一把,咱们再不搂点儿嘎嘛的,咱们的日子就没法儿过了,你说是吧?”
毛驴儿一听,他心里先就打起了哆嗦,我的个妈呀,现在,城外到处是共产党的队伍,他隐隐约约地听说,连他们的高家班,都成了共产党的什么游击队了,虽然消息不大确实,但无风不起浪,也差不多是*不离十,但他又不好反驳,特别是自己刚才去逛窑子,被高鹏远抓了个正着,他不敢说不去,他拐着弯儿,说:“咱们,咱们不是有郭师长给给养吗,还用自己去捞呀。”
高鹏远眼一瞪,说:“咋,你不敢出县城?”
毛驴儿被高鹏远瞪得心里发毛,他知道,他要再说不想去的话,高鹏远准会想出法儿来治他,他连连说:“敢,敢,我敢,我有啥不敢的。”
高鹏远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说:“那你就抓紧走一趟吧。”
毛驴儿紧着答应:“是,是,我这就走。不过………六爷,您知道,我刚才冒出了一管子的熊水,刚干完了那种事就出门,呸呸,它不吉利是不?你看,能不能明天……”
高鹏远又一瞪眼:“什么明天,现在你就得给我走人。”
毛驴儿一听,连一会儿的功夫也不给,他傻在了当场。
高鹏远见毛驴儿这样,也怕他对自己离心离德,就好歹地安慰着说:“毛驴儿,不是六叔不给你情面,你也清楚,这形势一天不如一天,咱们说不定哪天就会被打散了,咱们必须在被打散之前,弄一些东西,留点儿后手,我也不瞒你,咱们抢来的东西,是给弟兄们混日子,郭师长给的钱,咱们自己要全留下来自己用,也就是你、我用。”
毛驴儿知道不去不行,他答应着:“我知道,我知道。”
高鹏远:“知道就好,那你就带人出城吧。”
毛驴儿:“是。”
尹芙蓉也不管尹瑞信说什么,她冷笑着说:“你别想把这事推到我哥身上,你想得倒好,可惜呀,我哥他是六十好几的人了,没那个能耐了。”
山雀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她急着为自己辩解,抢着说:“六十好几咋啦?他怎么就没那个能耐呢,你问他,前几天,他,他还……”
尹芙蓉听山雀这样说,她扭过头看着哥哥,说:“你说,她撒谎,她胡扯。”
尹瑞信这时倒想起来了,他和山雀的确有过那种事儿,那一幕幕*的情景,现在想来,都叫这个年过花甲的男人,心怀爱意,他含糊其词地说:“也许吧,八十八,还结个瓜呢。”
尹芙蓉听哥哥没有顺着自己说,反而帮着山雀说,气得她站起来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回过头来,恶声恶气地说:“你就八十八,结个瓜吧,我看你是结了一个大傻瓜。”
尹瑞信看着气哼哼走了的尹芙蓉,自言自语地说:“她咋啦?她咋就认定,她哥哥戴了绿帽子,是个王八呢?”
山雀现在明白了尹芙蓉说的一切,她把自己鼓鼓的肚子,往尹瑞信眼前一送,说:“你看看吧,这肚子里的东西,它咋就不是你的呢?你也没少和我鼓求啊。”
尹瑞信摸着山雀那鼓鼓的肚子,还是觉着心里没底儿,缺少自信,他虽然有几分嫉妒,但又有几分大度,他笑了笑说:“你肚子里的崽儿,不管是谁下的种儿的,可地儿是你的,肯定是你的崽儿,这不能假了,只要是你的崽儿,就是我的崽儿,至于谁下的种儿,我不管,爱谁谁,我他妈的都认了。”
尹芙蓉气呼呼地回到自己的家,她看见什么都不顺眼,东一下西一下的摔着,弄得郭文斌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
郭文斌试探地问:“咋啦?吃了枪药了。”
尹芙蓉马上就把话扔了回来:“吃了枪药倒好了,要是吃了枪药,‘梆梆梆’往外一放,心里倒痛快了,我,我今天是吃了苍蝇了,恶心,恶心死个人了。”
郭文斌:“竟瞎说,大冬天哪儿来的苍蝇。”
尹芙蓉:“比苍蝇还恶心。”
郭文斌为了让尹芙蓉消消气,就逗她说:“这谁呀,惹得我们尹大姑奶奶,如此生气呀。”
尹芙蓉:“你,就是你,你还装什么好人。”
郭文斌知道尹芙蓉说是自己,就肯定不是自己,但他假装认错的说:“好,好,好,都是我不好,我不好,行了吧,可你也得和我说明白了不是,让我知道我哪儿错了,我也好改正是吧。”
尹芙蓉:“都是你,把那个小娼妇,送进了学校,给她制造机会,勾引男人,现在可倒好,有人把她的肚子都弄大了,丢死人了,把我们老尹家的人都丢尽了。”
郭文斌明白了,他试着问:“那,那大哥呢,他怎么说?”
尹芙蓉听郭文斌问尹瑞信怎么说,这气儿就更大了,她喊着说:“我哥哥,我那糊涂哥哥说,你猜他怎么说?”
郭文斌:“他怎么说呀?”
尹芙蓉:“他说,‘八十八,还结个瓜’,你说,这叫什么话?”
郭文斌笑了,说:“大哥说这话,一定有大哥的道理,你急得是哪儿份儿急呀。”
尹芙蓉:“他有什么道理,你还帮他说话。”
郭文斌:“还真许,真许是大哥的呢,要不,大哥怎么那么大岁数,还要娶个小老婆呢,他要娶小老婆,就是说他有那份能耐。”
尹芙蓉:“他有什么能耐,你竟胡说。”
郭文斌:“算了,算了,大哥有没有能耐,那是大哥的事,咱们俩就不要瞎争了,要不,你试试我有没有那个能耐。”
尹芙蓉这才“噗嗤”一笑,说:“男人,都这德性。”。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三十一章 有隔阂也是亲情
###(二)第三十一章 有隔阂也是亲情
(二)山雀听尹瑞信说,她肚子里的崽儿,不管是谁下的种儿,他都认。这叫山雀既难为情,又高兴,她满怀感激地凑到尹瑞信面前,说:“你刚才说,‘八十八,还结个瓜’,今天,你还想结不结个瓜呀。”
忙活了一整天的尹瑞信,本来想躺下睡觉,听山雀这样一说,山雀还把她那圆鼓鼓的肚子挺了过来,就又来了情绪,他抱住山雀,说:“结个瓜就结个瓜。”尹瑞信心是那个心,可裤裆里的玩意不起来,蔫蔫的夹在两腿间,叫他又没了意思,又找着借口,说“只是,只是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也累了,等你这个瓜熟透了,咱们再结下一个瓜吧。”说完,他打了个哈欠。
山雀急忙给尹瑞信铺被,山雀刚把被褥铺好,尹瑞信一头倒下去便睡,一阵高低错落的鼾声,响在了这间小屋里。
山雀看着熟睡的尹瑞信,想着他的种种好处,一股歉意油然而生。山雀自己也觉着,这孩子应该是尤越的,尤越那么年轻,那么有力,第一次就弄得她那么畅快。而尹瑞信呢,虽然和她*的次数多,可他那么一大把年纪,每一次都那么吃力,哪一次都没有让她痛快过,他怎么能种出崽儿来呢?关键是,尹芙蓉已经揭开了事情的真像,扯开了她遮盖耻辱的*布,可他却为她遮挡住了,叫她体面地下了台,继续在尹家站住了脚儿。她轻轻地为尹瑞信盖了盖被子,怀着自责,也息灯睡下了。
山雀一熄灯,尹瑞信的鼾声停止了,他的一只大手摸到了山雀的身上。
山雀知道尹瑞信醒了,黑暗里,她没有说话,任凭尹瑞信的大手,在自己滑嫩的身上抚摩着。过了一会儿,她歪过头,问:“怎么,才睡了一眨眼的功夫,就醒啦,又想啦?”
尹瑞信叹息着说:“人老了,精神头儿不足了,累了就悃,悃了就睡,睡了就醒。”
山雀把自己的身子贴近了尹瑞信,脸儿贴着脸儿问:“你醒了,还想干点儿什么?”
尹瑞信的两只手在山雀是身上摸索着,说:“摸摸,我就摸摸你光溜溜的身子,也不想别的了,你没听人说么,男人干那事儿,是‘二十更更,三十夜夜,四十星期,五十半月,六十摸摸,七十说说’我也就是摸摸了。”
山雀听尹瑞信这样说,她看着黑糊糊的屋顶,不再说话。过了一会儿,她问:“你信了?”
尹瑞信摸着山雀的手停住了,他反问:“我信了什么?”
山雀身子轻轻地一躲,说:“你信了,你信了你家姑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