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定会想办法还给您的,请您”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我知道。”
我有些惊讶,一来是没想到他会知道我在骗他,二来是没想到他知道我骗他还愿意给我钱。
“那为什么”我想问他的问题很多,一时不知道从哪里问起。
“跟我,一个月10万。”
他仍旧看着窗外,我只能看到他挺直的脊背和线条分明的侧颈,不知道他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是什么样的神色。
“可是为什么?”
如果我是个学历高、颜值高的女人也就罢了,可是我明明一无是处,他究竟为什么会说出让我跟他,而且还是一个月10万这么高的价格。
他没有回答,转过头来定定地直视着我的眼睛,“你的问题,真的很多。”他修长的手指在皮质座椅上轻轻弹了一下,“你应该不会希望我出现在你儿子的病房吧。”
“你!”我心里的疑问诸数化为愤怒。
虽然我从来不曾奢望像他这样的男人会对我有什么特殊的念头,但他这种利诱不成就要威逼的做法着实令我怒从心起。
他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犹如看着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小兽。
他知道我会怎么回答,我自然也知道,因为我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听他的。
“老板,我有一个请求,希望您答应。”
不等他回答,我接着说道:“您也是有孩子的,为了孩子我能付出一切,但是我做的这些事情,能不能请您保密,我不想让孩子因为我受到伤害,他还小,他以后的人生还很长”
现在,我除了最后保全住赫赫不受伤害,已经退无可退。
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朝着窗外做了个手势,司机就回到了车里。
很快,黑色轿车驶回了医院。
不过,令我没想到的是,那男人竟然在我身后也下了车。
他该不是要跟着我去病房吧!
我慌乱地压低声音说:“老板,你”
话没说完,他径直越过我往医院里面走去,就仿佛根本不认识我这个人。
我尴尬地撇了撇嘴,转身就端着饭盒去给赫赫买饭了。
回到病房,看着赫赫乖巧地吃着饭,时不时抬起头朝我甜甜的微笑。
我突然间就释怀了:为了赫赫,受点屈辱又有什么大不了。而且对象始终是一个人,总好过把自己交给那些乌七八糟的男人。不过一个月而已,一个月之后,我就带着他离开江城,离开这个留下了耻辱回忆的地方。
“妈妈?妈妈!”
赫赫的连声呼唤和在我眼前不断摇晃的小手,把我从迷思中拉回现实。
“妈妈,你在想什么呢?怎么不吃饭?再不吃饭就要瘦成小猴子啦!”赫赫假装做出嗔怪的模样。
我不由得被他逗笑:“吃,吃,妈妈和你一起吃。”
说着,我从饭盒里挖了一大勺米饭吃下。
“妈妈,你吃牛肉。”
赫赫把他勺子里的牛肉喂给我,我赶快张大口吃下。
“哇,赫赫喂妈妈吃的牛肉怎么这么香啊!”
我露出夸张的表情,引得赫赫哈哈大笑。
我不禁开始幻想,等到赫赫恢复之后,我带着他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新的生活。我要努力挣钱,让赫赫接受好的教育,培养他读大学,以后找一份体面的好工作。
不知不觉,到了晚饭时间,公爹过来看赫赫。
不经意间,我从他挽起的毛衣袖子里面,看到了新买的保暖衣。
赫赫眼尖,自然也看到了,他高兴地对公爹说:“爷爷,你穿新衣服啦!”
公爹有点不好意思,而且想来不善言辞,只是看着我点了点头。
“爸,衣服的大小、胖瘦都合适吧?”我笑着问。
“嗯。”公爹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我了解他的个性,自然不会因为他的态度而不满意。
过了一会儿,公爹站起身,递给我一杯白开水。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他,甚至忘了去接水杯。
嫁到他们陈家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受到这样的照顾。
公爹看看我,嘶哑着嗓音说:“我看你脸色不大好,喝点热茶,晚上你回去睡,我在这陪赫赫。”
瞬间,我感到心里有什么蒸腾起来,温热的感觉绕满胸腹。
反应过来之后,我赶紧接过水杯,浅浅地喝了一口,略略发烫的开水润过干涩的双唇,经由发紧的喉头流向脏腑,竟然格外的舒爽。
“谢谢爸。”我发自肺腑地说。
公爹又低下了头:“喝吧,暖暖,一会儿回去的路上不冷。”
说话间,赫赫打了个打哈欠,我一看时间已经快九点了。
下午赫赫跟我玩得开心,耗费了不少精力,到这个点儿已经是困得不行了。
我本想让公爹回去休息,接过他坚持让我回去,我只好听他的,拿起包往出租屋回。
路走了一半,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拿起来看,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奇怪,我几乎没有什么朋友,这个短信会是谁发的呢?
我点开收件箱,那条短信跳跃在屏幕上。
路灯昏暗,手机屏幕的光亮有些刺眼,我看着屏幕上的那几个字,心头一紧。
第015章 一夜蜕变()
“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转身,现在。”
我猛地转过身去,那辆黑色的轿车正停在巷口。
车灯异常闪亮,晃得我下意识捂起了双眼。
正要往巷口走,突然又收到信息:“回滨江。”
然后,那辆车调转车头,绝尘而去。
这是什么情况?让我去他家却不让我上车?
我叹了口气,认命地往他家的方向走去。
时间太晚,没有公交车,我只好打了辆出租。
到了他家门口,我伸手敲了敲门,许久都没有人应声。
不知道是他不在家,还是不想给我开门。
我试探着去拉那个指纹锁,食指指尖刚刚碰到触屏,就听到开锁的声音。我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疑惑地看着已经微微开启的房门。
这又是什么情况?我的指纹他家的门居然也认识?
收起心头的疑问,我走进房间,轻声喊道:“在家吗?有人在家吗?”
回答我的只有满屋的空气。
客厅里连灯都没有开,我摸索着找到开关,按下。
室内瞬间明亮起来。
我眯着眼睛,适应着明黄色的光线,第一次认真观察他家的装修。整体都是复古的风格,桌椅、沙发都是实木雕刻,颇有民国时期的感觉。倒是跟那个男人给人的感觉很像,冷硬沉默却又带着那么一点点与生俱来的儒雅。
拉开鞋柜门,里面摆放着一双崭新的女士拖鞋。我换上拖鞋,暖融融的足部触感很熨帖。
轻轻地把四个房间都看了一遍之后,终于确定他的确不在家。
只不过我很纳闷,他不在家,为什么还要让我回来
想不通。
不过,想不通的事情太多了,如果都要去一一弄明白,那实在是费神。我自然不会做这样太费神的事情。
他不在家,我就放松了很多。随意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看着新近几天的报纸。
看到昨天的报纸,娱乐版映入眼帘的头条是:莫氏企业总裁莫牧勋密会嫩模,其妹大闹酒店。
新闻里详细而且无比生动地描绘了莫总裁的嫩模女友是如何的身材火辣,妹妹是如何的嚣张跋扈,最终以妹妹被莫总裁掌掴作为结束。
我叹了口气,豪门就是豪门,连这种事情都能上头条。
我瞄了一眼八卦的配图,突然觉得那个男人分外眼熟。
深邃的眼窝,硬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还有总是合体剪裁的黑色西服。
不是那个男人还能是谁!
原来他是这么有钱这么出名的人哪,怪不得他问我知不知道他是谁。估计在他的思维里,江城不认识他的人应该屈指可数吧。
可惜,我偏偏就是那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是要挣钱的人。如果不是今天随手翻了报纸,我恐怕一直到一个月以后都不会知道原来包了我的男人在江城那么有名望。
想到这些,我不由得仔细看了看新闻图片,报纸上的他似乎很不高兴。
我脑海中突然有什么闪过。
对了,昨天他布满血丝的双眼和莫名其妙的愤怒,一定都是这个原因吧。
毕竟有钱人都不愿意家丑外扬,更何况他还是绯闻和家丑一起外扬了
我叹了口气,记者做的孽,最终我却成为了他怒火的承受者,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蝴蝶效应呢?
胡思乱想了很久,夜已经渐渐深了,他却还没有回来。
我并没有存着等他回来的心思,却不知道怎么了一直傻坐在硬邦邦的木质沙发上,一直到迷迷糊糊地睡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轻微的咔嚓声将我从睡梦中惊醒。
我微微眯着眼睛,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门口的男人正躬下腰换鞋,我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你回来啦。”
他突然直起身,锐利的视线望向我,眼神里都是不明的情绪。
我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有些尴尬地坐起身:“我先去休息了。”
说完,我穿上拖鞋就准备回卧室。
卧室门还没关上,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道从外面推开。紧接着,我便落入了一个略有些寒意的怀抱。
怎么会这么凉?他不是出入都有车接送,为什么会侵染的冬夜的寒冷?
但他接下来的动作已经容不得我继续思考。
他却始终沉默着,任由我辗转起伏。
“莫莫”我下意识地呼喊出声,带着喘息不已的尾音。
在某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几乎要被汹涌而来的感受所淹没,指尖一阵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原来,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