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莫”我下意识地呼喊出声,带着喘息不已的尾音。
在某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几乎要被汹涌而来的感受所淹没,指尖一阵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原来,这件事情原本应该是这样的呵
我的喘息还没有平息,他却已经起身离去。
房间一瞬间只剩下无边的黑暗和空气中氤氲的丝丝绕绕的撩人气息。
叹了口气,我站起身简单洗了一下,重新回到了床上。
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觉得脸上微微发痒。伸手去拂,却碰到了一张温热的脸庞。
我惊得立刻睁开了眼睛,正好对上他探究的眼神,而我的手还稳稳地搭在他的脸侧。
“你”
剩下的话再次淹没在他的唇下。
再次醒来,遮光窗帘的缝隙间已经透出了温热的光亮,身边的男人也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惊得猛然起身,拿起手机一看,竟然已经快9点了。
上午10点有医院的捐赠仪式!
匆匆洗了脸,我拎着包就往医院赶。
到医院二楼平台的时候,离仪式开始只差了5分钟。
赫赫正坐在椅子上左顾右盼。
我慌忙赶过去,轻轻揽住他:“赫赫,妈妈路上堵车了,来得有点晚。”
赫赫马上露出开心的笑颜:“没事没事,妈妈。”
我也朝旁边坐着的公爹微微笑了笑,他仍旧是沉默地点了点头。
在江医生的主持下,捐赠仪式很顺利,医院的医生护士纷纷来捐款,甚至还有一些病人家属知道了消息后,也参与其中。
引起我注意的,是一个特别漂亮的女孩儿,而且是那种亲和力十足的漂亮,以至于我觉得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女孩儿瘦瘦高高的,一头栗色的波浪卷发,走起路来轻盈的像跳舞一般。她拿了一个厚厚的信封,动作优雅地塞进了捐赠箱。
我作为家长要向捐赠人一一握手表示感谢,当那个女孩儿把手放进我的手中的时候,我握着她柔弱无骨的手,心里不由得感叹:原来造物主真的是不公平的,这世间居然真的有这样完美的女孩儿,而且她还这么善良
“谢谢您。”我向她表达着感谢。
她浅浅一笑,唇角梨涡娇俏可人。
同为女人,我也不由得看得有些痴了。
捐赠仪式结束后,江医生和医院的财务一起清点了款项,一共有3万多元,其中仅那个厚实的信封里就有1万元。
我拿着那些沉甸甸的捐款,一再向医院和江医生表示感谢。
回到病房,公爹看起来心情轻松了不少。
赫赫则把我拉到一边,用小手掩着嘴巴跟我咬耳朵。
“妈妈,刚才那个长头发的阿姨长得可真漂亮啊!”
我捏了捏他的小鼻子,“哟,臭小子,还知道漂亮呢!不过妈妈也觉得阿姨很漂亮,而且心底善良呢!你要好好配合医生治疗,等病好了,妈妈带你去向帮助过咱们的人表示感谢,好不好?”
“嗯,好!”
赫赫使劲儿点点头,然后又扯了扯我的毛衣角说:“妈妈今天也好漂亮,脸红红的。”
说完,他还用小指头点了点我的脸颊,“就是这里,红红的。”
被他这么一夸,我有点不好意思,连忙拉下他的小手:“妈妈不漂亮,小傻瓜。”
“不,妈妈就是漂亮,妈妈在我心里最好看!”赫赫嘟起了小嘴。
“好好好,好看,赫赫的妈妈最好看。”
我把他搂在怀里,亲了又亲。
中午吃完饭,我去水房给赫赫洗碗,水房正好有面镜子。
我不经意地扫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却被吓了一跳:这是我么?为什么会有种光彩照人的感觉?衣服明明还是过时的款式,头发仍旧是贴在后背的辫子,可为什么整张脸都熠熠生辉
昨晚和今晨的回忆轻轻地搔着我的心房,那种涩涩、痒痒的感觉令我不由得愣起神来。
回过神,我赶紧放下餐具,掬起一捧冷水狠狠地洗了把脸。
可是,纵然被冷水冰了,心房里那种温热的感觉仍旧挥之不去,眼眸中透出的黑色光彩也时时闪耀着。
我叹了口气,心想:但愿不要被公爹看出来什么异状。
在回病房的路上,我却在走廊尽头又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莫牧勋,那个一夜之间令我变化如此之大的男人。
他怎么又来医院了?昨天和今天,接连两天都过来,是有什么人在这儿住院么?
回到病房,我还沉浸在这个疑问中,不自觉地就有些走神。
好在公爹刚才已经被我支回去休息了,赫赫也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并没注意到我的异常。
我趴在赫赫的床边,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
梦中,昨夜的种种像一帧一帧电影画面来回循环,搅得我不得安宁,尤其是最后莫牧勋沉默却深邃的眼眸,竟然令我在梦中都止不住地发着颤。
第016章 两个女人()
晚上依旧是公爹陪床。
离开医院,我很自觉地去了滨江花园。这次,我没有再犹豫,直接拿食指去印那个指纹锁,果然顺利打开了防盗门。
没有想到的是莫牧勋正坐在客厅里看文件,看到我进门,他只是抬起头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又继续研究手里的文件。
来滨江花园的路上,我看时间才8点,就很自然地认为他不会在家。所以现在“莫牧勋居然在家”这个事实,生生吓到了我。
手里的包“啪”地一声掉在地上,他再次抬起头来,眼神充满探究的意味:“我有这么可怕吗?”
“没有,没有。我只是没想到你会在家。”
我尽量咧出微笑,但是想必是不怎么好看的。
换完鞋,我拾起提包站在客厅,一时间不知道该干什么。心里那些莫名其妙的不可说的念头便蹦了出来——他昨天要了两次,今天呢,还要不要?另外他回来这么早,真是该死的令我紧张起来,我现在该干什么?是不说话回卧室?还是坐在这等着他安排?
当我被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纠结得想要尖叫时,他抬了抬眼皮,低声问我:“你会做饭吗?”
我点了点头:“嗯,会做一些一般的炒菜。”
莫牧勋往厨房看了一眼。
我立刻理解的他的意思——让我去给他做饭。
做饭这个事情其实是难不倒我的,因为从小我就要操持我们家一家人的生活,后来嫁到陈家,更是要照顾着陈家父子三人。不过,我做的饭,顶多算是不难吃,绝对算不上色香味俱全,因为我本身就没吃过什么好东西,更不可能做出来。
我隐隐有些担忧:像莫牧勋这样的富家子,吃过那么多山珍海味,我做的饭他该不会嫌弃吧
不过,就算他嫌弃,我也没办法了。我不知道他爱吃什么,也别别扭扭地不想问他,就决定做两样自己拿手的。
莫牧勋家的冰箱始终是满满当当而且归纳整齐的,要么就是他个人习惯比较好,要么就是平时有钟点工按时来家里收拾。我觉得应该是后者,毕竟他管理着那么大一个公司,不可能有时间采买新鲜食材和收拾家务。
最终,我炒了一个番茄鸡蛋和一个蚝油生菜,煮了一碗两米粥。
把晚饭端出来放在餐桌上的时候,他并没有说话,拿起筷子直接吃了起来。
莫牧勋吃饭的样子很优雅,慢条斯理地一口一口吃得很慢,但是并不让人觉得拖沓拉杂。我想大概有教养的人都是这样吧,不像我们这种,从小就被父母催着“快点吃快点吃”。
他吃上了饭,我站在餐桌边就觉得有些尴尬,索性拎着包回了自己的卧室。
可前脚还没迈进卧室,就听见他低沉悦耳的嗓音:“坐下。”
我愣了愣,回头看看他说:“我在医院吃过了。”
“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他的语气里隐隐带了命令的意味,令人不能抗拒。
我只好强忍住内心的尴尬,陪他一起坐在餐桌旁边。
可是,真的很尴尬啊,他在吃饭我又不吃,还不能一直盯着他看
正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我的手机铃声非常适时地响了起来。
我腾地站起身,冲莫牧勋来了句:“我接个电话。”就拿起电话飞快地冲向卧室。
打电话的是徐娇,她问我赫赫的病情怎么样,又问我现在钱有没有着落。
我只好骗她说,申请到了一些公益组织的贷款,又借了一些钱,现在差不多凑够了。
徐娇很仗义,跟我说如果有需要她帮忙的,让我直接跟她说,她会尽量帮我。
向她表示了感谢之后,我就挂断了电话。
好不容易以接电话的借口进了卧室,我自然不可能再去餐厅面对那种难言的尴尬。
于是,我坐在床边,侧耳听着客厅的声音,想等莫牧勋吃完饭再出去洗碗。
可是等了快一个小时,都没有听见动静。
我轻轻地把门打开一条缝。往外一看,哪里还有人呀!餐厅空空如也,饭桌上只剩下空碗盘和筷子。
我轻手轻脚地走出去,不知道怎么了,意识到他把我做的饭吃得干干净净,心里竟然有种说不上的舒服,就好像自己被肯定了一样。
可是直到我收拾完毕,他都没有出现。甚至一整晚,他都没有再出现。
而我因为不知道他会不会来我的卧室,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辗转反侧到深夜才睡着
更奇怪的是,接连三天莫牧勋都没有再出现。我虽然纳闷,但也没有问他,何况我就算想问他,也根本找不到他。
日子就这样慢慢过着,白天我在医院陪赫赫,晚饭之后回到滨江花园,一眨眼三天就过去了。
周二赫赫手术的那天早上,我起得很早,不到8点就准备去医院。
正要走,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我很纳闷�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