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必和我见外,如果答案对了,钱自然是您的。”沈亦枫再次无奈摇了摇头说到,“不过……我总觉得这答案不太可靠,您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还考虑啥!我看着挺对的!”老太太想都不想地说到。
下午五点五十分
康圣实业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真是有意思!”像摩挲玩具一样,来回把玩着手中的信,康建业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难解的笑容。
随即,康建业拿起了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
“您好,董事长,有什么吩咐?”电话那头,很快响起了林虹柔美的声音。
“你和大壮一同来我办公室一趟!”康建业稳健地说到。
“好的,董事长!”林虹干脆答道。
不一会儿,林虹和大壮全部站到了康建业面前。
“董事长,找我们什么事?”林虹恭敬地问。
“你们先看看这个。”康建业随手将信掷给了他们。
“董事长,这……”看过信后,林虹显得有些意外。
“不觉得很有意思吗?”康建业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难解的笑。
“的确。”林虹应和到。
“我现在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人,敢和我康建业做这种交易!”康建业的目光中,开始折射出一种狠戾。
“董事长,您打算怎么办?要不要我去查查这个寄信人的来路?”林虹又问。
“那是自然,”康建业很快说到,“我向来不喜欢,自己在明处的时候,别人躲在暗处!”
“好的,董事长,我这就去办!”林虹立刻应道。
“等一等!”看林虹即将转身,康建业即可叫住了她。
“您还有事吗?”林虹又问。
“虽然寄信人很大胆,但他说得这个交易,我还是觉得蛮有意思的!所以我并不打算置之不理!”谈吐间,康建业一副高高在上,能够玩转一切的表情。
“抱歉董事长,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林虹有些试探性地问。
“很简单,我想一边查着这个人的底细,一边同他做做这桩交易!反正我们也不会损失什么!”康建业说出了自己的打算,“明天就是第一轮遗产继承的时间了,虽不知信中的内容是否可信,但我认为,还是应该试试水。届时,由我们三人中的一个,向律师提供伍这个答案,以检验这封信的真假!”
“好的,董事长,”林虹依旧恭顺地答道,“一切由您来安排。”
“嗯,”康建业眯起眼说到,很明显,他对林虹的态度十分满意。随即,他转向了大壮,“大壮啊,明天的遗产继承,就由你出面吧!”
“啊?我?”方才听着康建业和林虹的对话,大壮一直认为事不关己,他甚至不明白康建业为何一并将他叫到了办公室,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最关键的一步棋,康建业竟也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抛了出来。
“没错,”没有理会大壮的诧异,康建业接着说到,“明天由你参与遗产继承,凶手的名字,就写上伍。若错了,你就自然退出了。若是对了,你得到的遗产将交由康圣集团统一分配,当然了,我会给你一部分额外的酬劳。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大壮低头应道,可心里,早已掩藏不住浓浓的压抑和落寞。
大壮的父亲是康建业的一个远房表哥,算起来,大壮也是康建业的远亲。自然,康建业司机这份工作,也是看了父亲的面子。长久以来,由于工作在康建业的身边,公司中不乏有许多想贴近董事长的人,选择通过大壮来打通关系,为此,大壮不仅在公司里很吃香,并且暗地里也没少捞好处。表面看来,他是风光的,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康建业面前,自己不过是只摇尾乞怜,等待他赏赐的哈巴狗而已。毫无公平和尊严可言。
此次偶遇了这次遗嘱继承,大壮原本也没奢求什么,可面对康建业如此直白的命令,他还是感到心里一阵堵塞般难受。他心里明白,自己只是这次游戏的试验品,不论对与错,那些钱都不可能属于自己,自己能得到的,不过是些残渣般的“赏赐”而已。想到这里,他的心又被狠狠地刺了一下!
下午六点十三分
樊冬冬家
“冬冬,当初越青立遗嘱的事,除了你和孟岚,还有别人知道吗?”收到信后,乔林翰先是一惊,而后就着急询问妻子。
“没有了,除了越青,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樊冬冬很肯定地回答。
“那遗作的结局,事先真的没有透露吗?”乔林翰继续追问。
“当然,”樊冬冬毫不迟疑地回答,“遗作的结局只有越青知道,即便我和孟岚也不清楚。”
“这些情况,孟岚不是说明过了吗?你怎么还问?”见丈夫陷入了沉默,樊冬冬疑惑地问。
“冬冬,你看看这封信。”妻子的话,让乔林翰猛地回过神来,便急忙把手中的信交了出来。
“啊?”看到信的内容后,樊冬冬忽然花容失色了,“这……这是怎么回事?谁给你的信?”
“不知道,寄信者没有留名字。不过寄信者一定知道遗嘱形式了,并且,很有可能真的知道了遗作的结局!”乔林翰说。
“不可能!越青清楚地向我们保证过,没有给任何人看过那篇遗作,更不会有人知道最后的结局!越青不会说谎的!”樊冬冬再次确认说。
樊冬冬的话,乔林翰没有急于反驳,而是本能地眯起眼睛,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终于,他给出了大胆的推测,“越青或许没有说谎,遗作结局的泄露,或许发生在遗嘱继承之后!”
“遗嘱继承之后?什么意思?”樊冬冬疑惑地问。
“在公布了遗嘱继承形式后,有人偷看了遗作结局!继而想从中牟利!”乔林翰颇有把握地说。
“不可能!遗作结局一直被孟岚妥善保管,有谁会偷看结局?”至此,樊冬冬仍是一脸的不相信。
“呵,我善良的老婆啊,你难道就不怀疑,有人会监守自盗吗?”乔林翰意味深长地说。
“监守自盗?你……你说孟岚?你怀疑给你寄信的人是孟岚?这怎么可能?”丈夫怀疑孟岚,这简直让樊冬冬感到不可思议,“孟岚不是这种人,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即便她真有想法,也做不到这一点,因为档案袋是被密封的,若是贸然被拆开,定然会留下痕迹,并且根据遗嘱规定,孟岚想要拆开二号档案袋,必须在我的监督下施行。”
“老婆啊!我看你不止是善良,还天真得很!你难道看不出来,在遗嘱执行中,孟岚的权限要比你大得多!表面看来,你是监督人,限制着她的行为。可你想想,档案袋在孟岚手里,若她真想偷看,就绝不可能让你知道!你又怎么去监督她呢?至于什么密封,那就更唬人了。想偷看答案的人既然有本事拆开,就一定有本事恢复原状!”乔林翰极为不屑地说。
“真……真的会是她?”被乔林翰这么一说,樊冬冬的心思不禁也有些乱了。
“你看见了没有,寄信人在信中说得很清楚,自己是知晓遗作结局却不能堂而皇之探取遗产的人!想想看,有谁可能知道遗作结局却不能继承遗产?符合条件的只有你和孟岚!不是孟岚,难道是你?再者说,遗作结局又在孟岚手里,所以,寄信人八成就是孟岚!她手中握着千万遗嘱,却不能占为己有,自然着急上火,用这种方法来谋取好处!”推测到这里,乔林翰几乎要相信,这就是事实!
第37章 答案背后的阴谋()
“不会的!”再次思考后,樊冬冬依旧给出了否定的答案,“假如孟岚觊觎遗产,她完全可以事先找个信得过的人,在规定时间内赶到死亡现场从而成为遗产继承人,随后,她再将结局透露给这个人,随后再瓜分遗产。如果孟岚这么做的话,得到的遗产绝不止20%,并且也保险得多!可她没有这么做!倒是我,无意中将信息透露给了你,比起孟岚,我真是……”
“好了好了,这事我都解释过多少遍了,你怎么又提?既然你相信孟岚,那我总怀疑她也没意思,如此看来,是出鬼了!”被妻子无意中戳中软肋,乔林翰顿感心虚,也就无心再去质疑孟岚。不过,樊冬冬的话,倒也提醒了他,若孟岚真想打那笔遗产的主意,这个方法,算不得高明。可如果不是孟岚,又会是谁呢?最重要的是,自己究竟该相不相信这封信呢?一时间,乔林翰还找不到答案。
下午五点三十七分
苏越竟家
“先别着急做决定,我忽然想到了一个人!”正在谈论神秘信件的时候,苏越竟大脑中闪出了一个人,让他眼前一亮。
“谁啊?”于清雅急忙问。
“就是这个人!”说话间,苏越竟将一张名片递给了于清雅。
“《雾推理》杂志社主编,贺志东?”接过名片后,于清雅念到。
“这个人那,从前经常去我们音像店买影碟,有次我和他多聊了几句,他就顺手留给了我这张名片。原本我早就忘了这档子事了,可那天偶然间又给翻出来了!你说巧不巧?这人可是个行家啊!小说拿给他一看,凶手准保没得跑!”苏越竟越说越兴奋。
“这……能行吗?那孟律师不说了么?泄露小说内容可是要被剥夺继承权的!”丈夫的建议,让于清雅颇为担心。
“你这婆娘,真是死心眼!做事小心一点,谁能知道我们泄露内容了?是你会说还是我会说?这年头干啥都一样!太守规矩了就要吃亏!”对此,苏越竟显得满不在乎。
“可你和这个贺主编又不熟,平白无故地让人家看小说,人家能不瞎猜吗?”于清雅还是不放心。
“嗨!这你就放心吧!我还能傻到和他实话实说?”苏越竟仍旧是信心满满。
“那……好吧。”早已被千万巨款迷惑了心智的于清雅,此刻也顾不得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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