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太子手里一下吃紧,身边的不少幕僚开始有了抱怨,但也只敢私下说说,不料却被有心扳倒他的人抓住了机会,买通了他身边的幕僚,收集了他结党营私的证据,向皇上告了密。”
“”
“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
叶轻裘淡淡一笑,“原来如此。”
爹,你不曾亏欠他!
能二十多年来将他的儿子视如己出,你早已不再亏欠他什么了!
一切,是他咎由自取,也是他的命!
深夜,温度一日比一夜寒凉。
金洛洛在钱庄的卧房已经加了炭火。
一进房,舒适的温热感便铺面而来。
金洛洛正解着厚重的外套,蓦地,身子被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从背后揽住了,熟悉的清幽味道让金洛洛身子一颤,整颗心也快速跳动了起来。
“少爷。”金洛洛压抑着心下的激动喊道。
“小八。”叶轻裘的语气里,带着略微的嘶哑。
金洛洛转过身,抬眸看向好些日子不见的叶轻裘。他愈发瘦了,脸上的棱角也比之前更加分明了。总是邪佞的坏笑也不见了,有的,只是眼眸里那浓烈的忧伤和淡淡疲倦。
“少爷。”金洛洛心疼地抬手抚上叶轻裘的脸颊,眉头轻拧,一脸疼惜。“这些日子,你还好吗?”
叶轻裘抬手抚上她覆在他脸上的手背,眼眸里划过温暖:“我还好,只是最近比较忙,叶家的产业一下全落到了我的头上,一时有些喘不过气。”
金洛洛心一紧,连忙道:“别太辛苦了,注意身体。”
叶轻裘温暖一笑,道:“会的。有你在,再大的困难我都能挺过去。”
金洛洛会心一笑。
两人如往常躺在床上,相对而卧。房间里微亮的烛火之光打在双方的脸上,在这深夜里,都为对方添上了一层温暖和安心。
叶轻裘将金洛洛的身子轻轻揽住,目光全放在金洛洛的脸庞上,许久没有见着她了,只想将她身上的每一寸都深刻烙印进心里,好满足这些日子以来的相思。
金洛洛也完全没有了睡意,许久没有见着叶轻裘了,现在心里只剩下激动和开心,哪里还有什么倦意。
叶轻裘见金洛洛那眨巴的眼睛,微微笑了笑,开口道:“听说大金桥开通了?”
金洛洛一愣,顿时来了精神,兴奋道:“对啊。一开通,玉羊街的人流便提升了好几倍。明年完全可以在现有的基础上再涨一下房租。”
叶轻裘看着她兴奋财迷的样子,微微含笑。
金洛洛继续道:“一座大桥,带来了一劳永逸的财富,简直太棒了!我现在手里有了不少闲钱,接下来,我打算考察别的市场,让财富继续增值。传统的药材业、茶业、粮油业我是争不过你了,不过,我打算考察一下外贸市场。我看了看,海运贸易还有很大的市场,另外,我还是想抽空去周围邻国转转,如果能加大丘尔国和各个邻国之间的贸易往来,相信”
叶轻裘看着金洛洛一脸兴奋地描述着她的计划,一脸的含笑欣慰。
当初需要靠他为她遮风挡雨的小丫鬟已经一去不复返了,现在怀里的女子,已经是一个快要和自己匹敌的人了。相信以她的能力,过不了多久,定能成为满都城又一位呼风唤雨的人物。
只是,叶轻裘的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流逝,让他变得有些难过。
她越来越厉害,另一方面,也证明着,她越来越不需要他了。
虽然走到这一步,他帮了不少忙。
但是真的到了这一天,叶轻裘还是会觉得落寞和难受。
不过,只要她开心!
只要她开心,一切,他都愿意为她做!
第一百零五章堂前对质()
第二日清晨,金洛洛一脸满足地从梦中醒来,手自然而然地伸向旁边的被窝。
触及空落的手感让她蓦地睁开眼。
被窝里,只残留下叶轻裘留下的温热和他身上固有的清幽味道。
确认叶轻裘已经离去,金洛洛的心里好一阵失落。
下一次见面,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金洛洛有气无力地穿好衣衫,下楼来到钱庄大厅。没坐一会儿,便见着易长安来了。
有些日子没有见着易长安了,金洛洛很快又恢复了笑意。
“长安,你今日怎么有空来了?”
长安一席官府还没有脱下,似乎是刚下完朝便直接赶过来了,见着金洛洛,难得地带着兴奋道:“洛洛,好消息!”
“哦?”
“我是来特意传皇上口谕的。皇上知晓了你自掏腰包修桥造福百姓的事,对你大加赞赏,特派我来传口谕,让你立刻进宫面圣。”
“我?”金洛洛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进宫面圣?”
易长安连连点头,道:“洛洛,赶紧收拾收拾吧。我带你一起去。”
金洛洛还处于震惊中,半响没反应过来。脑袋一片空白地回到卧房换了一件庄重的服饰,颤抖着手描了一个淡妆,这才愣愣地跟着易长安上了马车,往皇宫的方向赶去。
马车里,金洛洛的震惊还没有完全散去,转头问到易长安:“皇上如何知晓我修桥的事?”
易长安笑道:“当然是我告诉皇上的。我将你修桥之事在皇上面前大加赞赏了一番,皇上很是欣赏你,于是便想要对你封赏。”
金洛洛震惊地看着易长安,半响后,才回神感谢道:“长安,谢谢你!”
易长安淡然一笑,道:“我只是实话实说。”
金洛洛在易长安的一路带领下,再一次来到皇宫。穿过不知道几个宫殿后,来到了紫金殿,那是当今圣上办公的地方。
门外的公公进去通传后,没一会儿,公公就出来传让两人进去。
这是金洛洛第二次见到当今圣上。上一次还是在皇上为科举胜出者举办盛宴时,远远地看过他几眼。
这次就要近在咫尺一睹天威了,金洛洛忍不住有些小紧张。
她小心地跟在易长安的身后进了宫殿,意外的,殿内竟不是只有皇上一人。
案桌外,还站着一袭明黄暗纹刺绣的男子,一身的威严高贵一点不输坐在案桌里的帝王。
金洛洛看着男子的身形,只觉得有些熟悉。直到走进,金洛洛才确认男子的身份。她觉得有些意外,想想又觉得正常。
因为,此男子正是赏荷会的三哥,当朝的太子!
易长安来到距太子微微靠后的地方,双膝下跪叩见道:“微臣,拜见皇上,拜见太子。”
金洛洛也跟着跪下叩见道:“民女金洛洛,拜见皇上,拜见太子。”
皇上一身明黄色的帝王服饰,四十多的年纪,眉眼之间透露着帝王之相,浑身更是散发出一股浑然天成的威慑力。
“平身。”淡淡的两个字,带着常年处于上位者的口吻。
金洛洛和易长安平身后,只听皇上的声音再次响起:“就是你修的大金桥?”
金洛洛闻言,福身道:“正是民女。”
“不错。朕从易尚书处听闻你的事迹,很是欣慰。大金桥的修建,不仅没花国库一分钱,还造福了百姓,实乃两全其美之事。”
金洛洛连忙道:“得皇上谬赞,民女惶恐,说来惭愧,民女修建大金桥的初衷,更多的原因,是为了自身的商业利益。”
“唔。”皇上摆了摆手,带着淡淡的笑意,道:“朕还从易尚书处听闻,你不仅自掏腰包造桥,还自掏腰包修建学堂,这该不是为了商业利益吧?”
“这”金洛洛笑了笑,道:“得皇上谬赞,乃民女之幸。”
“丘尔国有你这样的女商人,乃丘尔国之幸啊!哈哈哈”皇上忍不住发出了几声爽朗的笑意。“朕今日叫你来,想必易尚书已经告诉你了吧。”
“”金洛洛福身,唇角微翘,一脸期待。
“朕欲赐你一件黄袍,希望你能不忘初衷,在赚钱的同时,也能继续为丘尔国的百姓谋福利。”
闻言,金洛洛嘴角抽了抽。
黄袍
皇宫里那么多宝物,随便赏赐一个都是价值连城,皇上却赏了一个最没有什么价值的黄袍。
她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黄袍就黄袍吧。听说赏赐黄袍还是帝王最高的赏赐等级呢。
礼轻情意重嘛!
金洛洛福身道:“民女多谢皇上赏赐!”
手下的公公托着托盘,带着明黄色的轻薄布料呈了上来,金洛洛一边接过,一边听皇上继续问道:“金姑娘如此优异,不知你的夫家是?”
此时的金洛洛已经放松了警惕,老实回道:“民女不曾成婚。”
“原来竟是待字闺中!”皇上的眼眸闪过微微的讶异,“难得难得。”随即眼眸一转,看了看站在旁边的太子,微微一笑道:“那朕,今日再对你多加一道赏赐吧。”
“唔?”金洛洛抬头,疑惑地看向皇上。
皇上看着太子淡淡笑道:“如今太子也到了成婚的年纪,身边却迟迟没有女子辅佐。朕见金姑娘秀外慧中、冰雪聪明,和我这儿正好配成一对。”
金洛洛的心一紧,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所以,朕今日就替你俩指一道婚吧。一会儿朕便吩咐人去礼部讨个黄道吉日,为你俩举办成亲仪式。”
闻言,金洛洛猛地一惊,连忙想上去拒绝,却见前面的男子比她更快了一步。
只见男子微微俯身道:“儿臣还请父皇收回成命。”
淡漠冷清的声线,带着不容拒绝的反抗。
皇上讶异了一瞬,随即恢复常态,沉声道:“收回成命?何故?”
“父皇有所不知,金姑娘虽不成婚,但早已有婚约在身。父皇贸然为儿臣与金姑娘指婚,实则是拆散了一对两情相悦之人。”
皇上微微蹙眉:“当真?不是你的借口?”
“儿臣所说,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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