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洛洛正和易长安聊得正起劲,被江流的突然一勾肩下了一跳,看到来人是江流后,才放松地呼了一口气,道:“原来是你啊,你打招呼的方式还真是,差点让我挥拳朝你打过去。”
江流嘿嘿一笑:“没事,九儿姑娘打过来我也能接着。”
金洛洛被逗得咯咯一笑。对面的易长安却是看见江流和金洛洛两人之间的亲密,眼眸沉了沉。他想让江流离九九姑娘远一点,但是看她和江流似乎相识不浅的样子,易长安又很是懊恼自己没有任何资格和身份,也没有理直气壮让江流离开九九姑娘的勇气。
缓步走来的叶轻裘脸色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臭着一张脸看着眼前的两男一女。
“江流,你也来这里吃饭?”金洛洛问道。
“对啊,和裘哥一起来的,唔,就是你们家少爷。”说着,下颚向叶轻裘的方向扬了扬。
金洛洛回头,看见叶轻裘的一副臭脸,随即面无表情地问好道:“少爷好。”眼神便再没有多加停留片刻,直接把头转过来,悄悄问江流道:“少爷那脸那么臭,你和他一起也能吃得下饭?”
江流瞥了一眼叶轻裘,果然是臭得不行的一张脸,随即笑道:“裘哥现在的脸确实挺臭的,刚刚吃饭明明不是这样的。”
叶轻裘看见江流瞥了一眼他,然后便转头笑眯眯地和那个小八小声地说着什么,直觉告诉他,他俩正在讨论他,而且,看样子还不是什么好事,随即很是不悦地走到金洛洛的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将她拉了起来,眼神直直逼向她:“没有本少爷的允许,你竟然敢私自出府幽会男人!”
金洛洛被拉得一个趔趄,差点栽到叶轻裘的怀抱里。等看清楚面前发火的男人后,正想挑唇一笑,蓦地,小腹下面一股暖流袭来,整个肚子突然就像撕裂般的疼痛了起来。
金洛洛条件反射地捂住小腹,眉间拧出痛苦之色,身体随之而来的虚弱让她整个人蓦地向叶轻裘的怀抱里栽了过去。
叶轻裘对突然其来的投怀送抱感到愣神,随即反应过来这肯定又是在勾引他,便立即怒目道:“把你的脑袋给本少爷挪开!”虽是狠厉的话,但是心里却飘过一丝淡淡的愉悦。
这丫鬟,竟然当着另外两个男人的面,独独向他投怀送抱,说明,他的魅力还是在的。
叶轻裘正得意之时,还是旁边的江流看出了一丝不对劲,怔怔地说道:“九儿姑娘莫不是,身体不舒服?”
此时,金洛洛的小腹已经疼到她无法开口说话,她仍旧埋头在叶轻裘的怀抱里,一手捂着肚子,一手被叶轻裘抓着,倒是让她不至于立即倒下去。
叶轻裘听见江流的话,这才仔细看她,只见她痛苦地闭着眼睛,眉头紧蹙,脸色煞白,额头就这么一会儿就已经渗出不少汗珠。
明显不对劲!
叶轻裘眉头微微一蹙,随即一个大力,直接打横抱着她出了酒楼,然后上了他的马车。
“快,回府。”叶轻裘吩咐车夫。
酒楼里的江流和易长安都还有些愣愣地看着叶轻裘消失的方向,两人都没想到叶轻裘的速度竟是如此之快。
叶轻裘回府直接吩咐下人将府内的大夫找来,然后抱着金洛洛径直往他的卧房疾步走去。
怀抱里的金洛洛痛得冷汗直冒,身体仿佛被抽离了一般,连张嘴出声的力量都使不出,只仅仅地抓着叶轻裘的手腕,好让自己的痛苦能有个承受的附着点。
刚将她放倒在床上,府内的大夫便背着药箱匆匆赶来。
一边把脉,一边皱眉。
“这姑娘,刚刚可是吃了什么?”大夫问道。
床上的金洛洛脸色煞白,眼眸紧闭,似乎是疼得晕过去了,并没有作答,只一手捂着肚子,一手狠狠抓住叶轻裘的手腕。
叶轻裘倒是认真回想着刚刚他看见她桌上吃的都有什么,随即回道:“有蟹、象拔蚌、虾”
大夫随即眉头狠皱:“全都是大寒之物!这姑娘的身子本就寒气过重,湿气淤积,还如此贪食大寒之物,肚子不痛才怪!待老夫为她开一副温热驱寒的方子吧。”
说着,便来到案桌前写药方,然后连忙交给下面的人去抓药。
完事后,大夫又来到叶轻裘的面前,说道:“三日后,老夫还得再为她开一副调理身子的方子,这姑娘体内寒气太重,必须得趁此调理,否则,恐怕连做母亲的资格也没有。”
“这么严重?”叶轻裘讶异。
大夫点了点头,说道:“应该是她前不久长时间的泡在冷水里的导致的,当时没有立即祛除湿寒,导致湿寒侵体,这才越加严重。若想让身子好得快一些,还得忌口才行,寒气湿气重的食物,最近都不可沾。”
叶轻裘点头:“我记下了。”
接着,大夫向床的方向看去,随即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下,终是又开口道:“少爷还是找个丫鬟来伺候吧,这姑娘来葵水了,把少爷的床都染了。”
“嗯?”叶轻裘拧眉回头,果然看见她那厚厚的棉裤下面已经染上了一层绯红,关键是,他那山猫花色的狐狸毛毯啊,全丘尔国只此一条,竟然就这么被她弄脏了!
叶轻裘睁大了眼眸,随即便气得狠狠磨牙!
“来人!”叶轻裘提高了音量,门外的贴身丫鬟慌慌张张进来:“少爷有何吩咐?”
“把这该死的小八带下去。”叶轻裘咬牙道。
“是。”
丫鬟低着头,恭顺地来到床边,准备给金洛洛背到她的丫鬟房。
叶轻裘嫌弃道:“这女人来葵水了,别忘了给她处理一下。”
旁边的丫鬟却是怔怔喊道:“少爷”
“嗯?”叶轻裘疑惑回头,随即怔住。
这女人,竟然还抓着他的手!
第十二章猪鼻子()
叶轻裘坐在床边,一边无语地撑着下巴,一边问身后的丫鬟道:“还没好吗?”
床上的丫鬟也有些急:“少爷你再等等,九九穿得有些厚,不好脱。”
叶轻裘垂头懊恼地扶了扶额。
这小八,不是痛得昏过去了吗,怎么抓着他手腕的劲儿那么大?他一个大男人怎么甩都甩不开,连撬指头也试过了,完全撬不开。
无奈之下,只好让丫鬟就在他床上给她处理。
关键是,他一个大老爷们,只要一回头,就能看见身后的女人正在贴身丫鬟的帮助下换着月事布,还是在他的床上,这都是些什么破事!
他极度怀疑他的上辈子是不是和这个小八有什么仇!
待丫鬟动换好月事布,又给她喂了药之后,此时天色也已经晚了。
夜幕低垂,外面寒风刺骨。叶轻裘的房间里时刻都保持着适宜的温度,刚刚丫鬟把金洛洛厚重的外套都脱至挂在抓着叶轻裘的手腕处。一身素白里衫,轻盈得犹如片片羽毛覆盖,叶轻裘回头时,看见这一幕,好看的眉头便不经意地微微蹙了蹙。
这女人,难不成连睡觉也不忘勾引他?
叶轻裘揉了揉额头,同床躺下。
夜阑人静,叶轻裘忍不住侧过身,手肘撑在枕头上,手心拖着脑袋,看着眼前不知道是熟睡还是昏迷的女人。
那长长的睫毛,翘挺的鼻头,似鹅蛋又有些尖尖的下巴,虽然也很漂亮,但是和那些争着爬上他床的很多女人比起来,倒是略显于逊色。
不过,倒也可爱得紧,怪不得能吸引江流的目光。
叶轻裘伸出手抚上她的脸颊,柔嫩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捏了捏,又扯了扯。玩弄了一阵后,叶轻裘似乎来了些兴致,又用食指抵着她的鼻尖往上拉,这样,床上的女人就成了一个猪鼻子。
叶轻裘看着那可爱的脸蛋,生着一副猪的鼻子,忍不住捧腹大笑了起来。
笑够了后,终于放下抵在她鼻尖的食指,然后又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鼻子,合上了她能呼吸的嘴,像等待看笑话一样,静待时间流淌。可过了好久,床上的女人也没有反应。
叶轻裘微微蹙眉,连忙放开手,直到听见她长长地喘息了一口气,才终于再次放松。
这下,叶轻裘觉得有些失了兴致,便不再玩她,老老实实地躺下了。
只是,一转头,那完美弧度的皎白脖颈,就刚好近在咫尺,整个都映在了他的眼眸里。叶轻裘的喉结忍不住动了动,蓦地生出了一股想要上前尽情啃噬的冲动。
叶轻裘赶紧转移了视线,长长地嘘了一口气,才压制住刚刚升起来的体温。
到底是血气方刚的男子,叶轻裘默了默,决定还是不要自己给自己撩火了。转了个身,便背对着女人不再看她。
这时,叶轻裘的脑海里突然就出现了那晚在凤仙楼的女子。那是一个聪慧伶俐,声如莺啼的女子,那一晚,如果没有她,此时的他,很可能已经落入了官府手中。
思及此,叶轻裘的眼眸沉了沉,不想再去想那些糟心事,此刻的他,只想尽快找到那名女子。
可是,那名女子却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任他使劲浑身解数,也没有找到有关于她的任何蛛丝马迹。
叶轻裘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不过,第一次遇见一个能引起她兴趣的女人,无论如何他也要找到她。
闭上眼,叶轻裘想着那晚那女子的美好,终是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晨,金洛洛迷迷糊糊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床顶,陌生的软床,陌生的环境
而且自己的身上,似乎还搭着什么沉重的东西。
垂眸往下,
“啊!”
金洛洛直接尖叫,甩开身上的人,猛地跳了起来。
“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金洛洛震惊地指着刚刚像八爪鱼一样搭在她身上的叶轻裘。
叶轻裘被吵醒,蹙了蹙眉,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瞥向刚刚尖叫的人。
“睡醒了?”喑哑的嗓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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