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裘被吵醒,蹙了蹙眉,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瞥向刚刚尖叫的人。
“睡醒了?”喑哑的嗓音问道。随即看了看女人松开的手腕,然后继续道:“睡醒了就赶紧给本少爷出去,别妨碍本少爷睡懒觉。”
说完,叶轻裘翻了个身,背对着金洛洛,不再搭理她。
金洛洛环顾了四周,这里是叶轻裘的房间!
金洛洛随即又看了看她的身子,外套已经被脱掉了,只有一层素白的里衬,咦,裤子上怎么有血迹
难道
“啊!”金洛洛再次尖叫!
“啊你烦不烦?”叶轻裘被吵醒,没有好脸色地爬了起来,极其不满地看着此刻正在他床上尖叫的女人。
“你,你”金洛洛一手捂着领口的衣衫,一手指着叶轻裘,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本少爷怎么了?昨晚可是你抓着本少爷的手不放的。”叶轻裘极其不悦地解释道。
“我?”金洛洛指向自己,不敢置信道,“我怎么可能抓着你!再说了,即使是我抓着你,你怎么能趁我昏迷之时占我便宜呢,你个混蛋,流氓,畜生”
失身的痛苦让金洛洛愤懑地向叶轻裘挥拳砸了过去。
叶轻裘抬手来挡,一脸的莫名其妙:“本少爷何时占你便宜了!你把话说清楚了!”
“你还要我说清楚?你个混蛋,畜生,禽兽不如”金洛洛噙着眼泪继续砸着叶轻裘。
叶轻裘终于怒了,抓住她乱挥的手腕,将她按倒在床,狠厉道:“你再打本少爷试试!”
金洛洛睁着无辜的泪眼:“我就打你这禽兽了!”金洛洛想再次用力,却被叶轻裘狠狠按住。于是,她只能用凌厉的眼光看着他,希望能用眼神杀死他!
“你凭什么骂本少爷禽兽?本少爷好心好意把床分你一半,连你脏了本少爷的山猫花色狐狸毛毯也没打算追究你,你还敢骂本少爷禽兽!”叶轻裘厉声喝道。
“装,继续装!昨晚你对我做了什么事,你不敢承认了?”金洛洛咬牙道。
“本少爷能对你做什么事,不就是和你睡了一觉?”
“你看,你自己都承认了!你还说你不是混蛋?趁我昏迷之时,对我做了禽兽不如之事”
叶轻裘看着身下咬牙切齿的女人,总算是咂磨了点意思出来,想必,她是误会他昨晚和她行房了。
叶轻裘唇角勾了勾,道:“是啊,本少爷就是把你睡了,你能拿本少爷怎么样?”
“你!”金洛洛气得怒火中烧,要不是被叶轻裘按着,真想跳起来将他狂揍一顿!睡了她居然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叶轻裘,有种你别按着我,咱俩打一架啊!”
叶轻裘笑了笑,就这种弱鸡的力气,还想和他打架?
“本少爷现在心情不错,你若是现在求我呢,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把你升为本少爷的侍寝丫鬟。”
“侍寝丫鬟?”金洛洛惊愕,就是比小妾等级还低的身份,存在的意义只是为了满足他发泄兽欲的工具?“叶轻裘,我告诉你,老娘死也不会跟了你,跟你还不如跟一头畜生。”
看着身下女人的贞烈,叶轻裘脸上的笑意渐渐凝固,心里蓦地生出一丝不悦。
失去了继续开玩笑的兴致,叶轻裘冷冷道:“本少爷昨晚没有碰你。”
说完,叶轻裘放松了禁锢着她的手,在床头坐了起来。
金洛洛连忙坐了起来,不敢置信问道:“你说什么,你,没碰我?”
“既然醒了就给本少爷滚出去,昨晚是你抓着本少爷的手不放,本少爷才勉强和你同床共枕了一晚。”
“那我裤子上的血”金洛洛怔怔问道。
“你特么自己来月事了都不知道。”叶轻裘厉声骂道。
“我我来月事了?”金洛洛怔住,伸手摸了摸,居然真的是月事布,“那,这月事布”
“丫鬟换的。”
“呼!”金洛洛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叶轻裘看着她一副无比庆幸的样子,心中生出了更多的不耐,没有好语气道:“赶紧下去干活,要是再发现你偷懒,本少爷立马把你赶出府。”
“是是是。”金洛洛恢复了点头哈腰的恭顺,笑眯眯地下床拾起自己的外套,正准备离去,蓦地想到适才对叶轻裘的捶打用了不少狠劲,于是回头笑眯眯道:“少爷,刚刚奴婢是不清楚情况,若是打疼了少爷,少爷你可别往心里去哦。”
叶轻裘瞪了她一眼。
金洛洛继续笑眯眯道:“少爷您一看就是身强力壮的,刚刚您就当锻炼锻炼身子了。”
“滚!”叶轻裘骂道。
“是是是,奴婢这就滚。”金洛洛笑眯眯地抱着外套出了门。
躺在床上的叶轻裘已经完全没有一丝睡意,想到她刚刚一副贱笑的样子,不耐地拉了拉领口的衣衫,只觉得胸闷不已。
“少爷。”贴身丫鬟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什么事?”
“刘总管将当初卖九九的牙婆子找来了,现正在大厅里等着少爷。”
“哦?”前一刻还烦躁的叶轻裘,再次来了精神,一双眸子立即熠熠生辉。“叫她们等着,本少爷马上就来!”
第十三章她是捡的()
大厅内,叶轻裘已经换好一身月白色长袍,上面绣满点点桃红李白鹦鹉绿,一点也没有冬日里的沉闷气息。
坐在主位上的叶轻裘看着站在下面的刘总管和牙婆子。
刘总管:“禀少爷,这位便是当初买卖李秀丽姑娘的牙婆子。”
叶轻裘点了点头,对牙婆子道:“本少爷已经查明,李秀丽的身份乃伪造,今日找你来也没有别的事,就是想问问这李秀丽你是从何处得来?你若是老实回答,本少爷便不用送你去官府,毕竟,这件事,是你欺骗我们叶府在先。”
牙婆子“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神情紧张道:“叶少爷,求求你别将小人送官府,小人也只为了混口饭吃,还望少爷你大人有大量。那个,若是少爷不满意,小人将当初买卖的价钱尽数退给叶府。”
“本少爷说了,我只想知道她是从何得来。”
牙婆子咬了咬唇,眉目紧皱,犹豫了好一会儿,终是吞吞吐吐道:“其实,她,她是,是我捡的。”
“捡的?何处捡的?”
“郊外往西三公里的那条河里。当时小人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快死掉了,幸好小人的丈夫会一点简单的急救,将她死马当活马医,总算是捡回了她一条命,想着,既然也是将死之人,于是就为她伪造了一份身份,想着还能卖点钱。”
叶轻裘眉头紧蹙,不是想象当中的商业线人,而且,居然还是这样的身份,实在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如果是她自己投的河?
可是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完全看不出她有自尽之心,那原因便只有
她是被害的!
叶轻裘眼眸沉了沉。
“她当初的衣物你可还留着?”叶轻裘问道。
“这”牙婆子犹豫了一阵,终是回道:“少爷,那丫头的衣物也是极其普通之物,所以小人一早便将她随身衣物扔掉了,也正是因为如此,小人才猜测她也许是哪家贫困丫头活不下去了,所以大胆替她伪造了身份,想着如若能让她有了一条活路,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
“善事?”叶轻裘冷声哼了哼,“你也不过是为了几两碎银而已。”
牙婆子顿时神情一紧,“是,少爷说得是。”
叶轻裘蹙了蹙眉,想到这些日子她从未提过她的身份,想必,该是她曾经的家再也回不去了吧。不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苦衷。蓦地,叶轻裘心里生出了一丝对她的怜悯。
刘总管和牙婆子都下去了,叶轻裘还坐在主位上拧眉思考。
既然,她不是别人派来的商业线人,那现在,该怎么处置她好呢?不得不说,她有一些自己的小聪明,赶出府有些可惜,留在身边又得时刻提防着她做出什么不利于叶府的事情,为今之计,还是只有暂时放置在他身边牢牢看着才可靠。
“少爷,账房先生易长安求见。”贴身丫鬟的声音打断了叶轻裘的沉思。
“哦?易长安?”叶轻裘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这个人,猛地想起,这个男人,似乎就是昨天和小八一起出去吃饭的男人。叶轻裘立即道:“传。”
易长安一身青色松竹纹长袍,缓步进来,微微福身作揖道:“小人账房易长安,拜见少爷。”
叶轻裘挥了挥手:“不用多礼,你突然来找本少爷,可是有何事?”
易长安没有直起身子,仍旧作揖一脸诚恳道:“小人今日来,只是想恳请少爷,不要将九九姑娘赶出府。”
“嗯?”叶轻裘蹙眉抬头,“谁说本少爷要将她赶出府了?”
“没有说过”这下轮到易长安讶异了,明明九九姑娘亲口说的啊,为什么少爷不承认?
叶轻裘此时也猜到,肯定是那个丫鬟自己说出去的。可是,她为什么要将这件事告诉这个账房先生?博取他的同情吗?
该死的,这丫鬟是不是见到一个男人就知道勾引?
居然还会耍这种装可怜来引出男人保护欲的把戏!叶轻裘气得磨了磨牙,不耐道:“本少爷从没说过将她赶出府。”
易长安的神情顿时缓了缓,唇角微微扬了扬,道:“那还是要多谢少爷。既然如此,小人便告退了。”
说完,易长安便转身离去。叶轻裘升起一股不悦,账房先生专门来找他,就是为了替那么女人求情?
那女人的魅力还真是不一般!
叶轻裘对易长安的背影冷声道:“那个女人,你最好离她远点,她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单纯!”
易长安转身,微微一笑:“是。”然后便再次转身离去了。
叶轻裘看着账房先生敷衍他的样子,再次不耐地扯了扯领口,真是,今日怎么总觉得烦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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