唷�
只有到这种时候,顾珩焕才真真正正地意识到了自己有多对不起她。她给了他所有的同时,而他却在和另一个女人纠缠不清。
还好,一切都还不算晚。她是爱他的,他和她之间还有可能。这给了顾珩焕极大的勇气和信心。
他这辈子第一次下定决心要挽回一个女人。之前,因为梁倾慕倔强地否认对他的感情,让顾珩焕觉得心痛的同时也大大减轻了对她的愧疚感,而现在,这种愧疚在不停地翻倍,简直要炸了。
梁倾慕在家刚洗完头,连头发都没来得及吹就听见门外一阵捶打,门铃不停歇地响着。
她扯过一条毛巾擦着头发,走到玄关看了眼屏幕,心跳一下就快了起来。
她慢慢地开了门,一股浓重的酒气就袭了过来。那高大的身形猛然压了下来,并且“砰”地一记关上了大门。
梁倾慕推搡着顾珩焕,语气不稳地问:“顾珩焕,你喝酒了?!”
顾珩焕钳住她的手腕,粗暴地反扣在她腰间,整个脑袋都埋进了梁倾慕的颈间,语气赖皮:“倾慕,你别动。”
梁倾慕特别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说:“顾珩焕,你醉了。不许你在我这儿借酒撒疯。”
顾珩焕不答应,应该说是没给她回应。而回复梁倾慕的,是顾珩焕漫天用力的吻。
梁倾慕拼命地躲避着,无奈双手被反扣,她不停地扭头,一时间,她有些惧怕这样的顾珩焕。
假借着醉意,顾珩焕略恼地一口咬上了她雪白的颈项,梁倾慕痛呼出声:“顾珩焕,你停下来!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话音未落,梁倾慕就被顾珩焕打横着抱了起来,然后朝卧室走去。
梁倾慕是真的怕了,踢打着顾珩焕开始哭闹。可是毕竟她与他的力气悬殊太大。梁倾慕伸手打他,他都一声不吭地承受着,可是就是不放开她。
“顾珩焕!你聋了?!我叫你放我下来你听见没有!”梁倾慕不间断地闹着,脸上挂着泪痕。
可是顾珩焕充耳不闻。他把她扔进大床,而此刻,梁倾慕只划过一个念头:她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 祝阅读愉快!
多留言多收藏~
☆、就是非你不可。
顾珩焕欲欺压上来,梁倾慕“啪”地一声格开了他的手臂。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恍惚,他伸出手想碰触她头顶上的发,对上梁倾慕深恶痛绝的眼神时又一下子顿住了。
她趁着他犹疑,用力推开他的胸膛快速坐起,半干的发凌乱地垂在胸前,她微微狼狈。
顾珩焕的眼神凛了凛,他似乎是铁了心,又重新覆上来,有力的胳膊环箍着她,不让她离开。梁倾慕在他怀里,对他拳打脚踢,她扯过枕头,以此来隔绝他的碰触,顾珩焕也不闪避。他反扣住她的手,强势地循着她的唇。
这渐渐地演变成了厮打。梁倾慕的左右闪躲并不管用,她在他的疯狂中只觉得一阵悲哀。她眉心一蹙,咬了他一口,还不松口。顾珩焕闷声承受着,就是不放手。梁倾慕不由得加重了力道,手还不停地挥打他的胸口,鼻尖下的血腥气一下就重了。可是顾珩焕就是跟她犟着,床前一片昏黄,他清清楚楚地看见了梁倾慕眼里的湿意,心里一疼不由得箍得更紧。
最后,依旧是梁倾慕完败。她怕再用力会把他的下嘴唇都咬下来。见她松了力道,顾珩焕趁虚而入,吮着她的舌尖,尽情横扫,她唇齿间全是他的气息,伴着强烈的铁锈味,浓烈又灼热,直至她呼吸急促窘迫,他才同样紊乱地放开了她。
梁倾慕扒拉开他的桎梏,往床角处躲了躲,指着顾珩焕,鼻息不稳地大骂:“顾珩焕你王八蛋!”
顾珩焕眼底有着隐约的笑意,活像个偷到糖吃的孩子。他的嘴唇还在流着血,殷红地向她展示着她刚刚的残暴。顾珩焕抬手摸了摸,满不在乎地笑道:“这里万一有疤了你以后让我怎么见人?要是被他们知道是你咬出来的,都要笑话我的老婆是小狗了。”
梁倾慕狠狠瞪了他一眼:“谁是你老婆!不要脸!”
顾珩焕依旧笑着叹气:“倾慕,你总是爱口是心非。”
梁倾慕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只觉得他莫名其妙。她面色一沉,指着门外,冷声道:“你走!”
顾珩焕慢慢收敛了笑容。他看着她,认真地说:“我知道你还生我的气,我承认我混账,才这么伤害你。倾慕,这些天我过得一点也不快活,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好不好?”
梁倾慕刹那间以为自己听茬了,他这是在挽回她?
她渐渐寻回理智,面无表情地回答他:“不行。”
顾珩焕心一紧,脱口而出地问:“为什么?”
“因为我没法信任你了。”她盯着一处床单木讷地回他,声音低而微,“我不想去做那种整日猜忌的女人。而你恰恰会让我变成那样的人。”
他心中一搐,顿时漾开一片苦涩:“你确定对我不留一点余地?你想好了?”
她身子微微发抖。她知道她一旦给了他肯定的回答,那她和他的这辈子就到此为止了。她把身侧的床单攥得死紧,皱巴巴地团在了一起,她估摸着以他的性格,已决然不会再开口挽留她第二次。
她竟狠不下心来应他。真是可笑,她一度以为自己能潇洒地斩断这情思,没想到依然留恋。
昏黄的灯光晕开一片静谧的氛围。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在他俩之间涌动。顾珩焕见她沉默不语,顺势坐在了床边,平视着她的眸。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被她一下子用力抽掉。他霸道地再次扯过,两人就这么憋着劲不说话,可是梁倾慕的力气毕竟没他大,还是被他牢牢地扣在掌心。
窗外开始飘雪了,风声也有些大。
梁倾慕忽然笑起来:“又下雪了。你第一次在我身边。”她这个样子,比哭更让顾珩焕心疼。
以往的雪夜他在哪儿?在朝会,在赌钱,在搂着别的女人。顾珩焕执意地捧起她的脸,语气是那么心痛:“倾慕,如果我能改好呢?”
梁倾慕愣了一下,正欲开口,顾珩焕一下抵上她的额头,慌忙截住她的回答:“我一定能改好的。你别急着回答我,等我改好了,你再回答我也不迟。”
坚决的嗓音,让她哽咽地说不出话来。她一下子精疲力竭,沉沉地闭上了眼。
眼看就要过年了,顾珩焕一下子就忙了起来。
这些天他每天早出晚归本就很难碰着她,再加上多多少少的应酬,跟她碰面的次数基本为零。
他跟孟岚已经毫无瓜葛了。自从那次被倾慕抓包以后,他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她。
他很想让倾慕知道他现在有多洁身自好,奈何他根本见不着她。他看着办公桌上方静静躺着的木簪,油黑的色泽泛着光,就像梁倾慕的笑。
自打知晓她对他的感情,并且这份感情依旧延续着,他就庆幸的要命。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她回头?
他不自觉地摁了下home键,屏保上梁倾慕含笑的眉眼饱含娇嗔,杂志挡住了她大半张脸,却难掩其俏皮。他的身后是帝都冬夜的华灯璀璨,居高临下地望去,那万家灯火更是显得他在空旷的书房里更加寂寥。
梁倾慕坐在病床边为符正清削梨。符嘉卫拿着一袋药和一沓报告单进了病房。
符叔接过倾慕的梨,笑着说:“倾慕,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家吧。嘉卫,你送送她。”
梁倾慕看了下腕表,嘱咐了符叔几句便起身,符嘉卫跟在她身后,慢吞吞地出了病房门。
“姐。”符嘉卫略沙哑地开口。
“嗯?”她沉重地看着他。“你去拿报告的时候,医生怎么说?”
“说爸爸最近精神还好,应该能撑到过年。”
梁倾慕难过地别开眼,半晌,她说:“除夕我把你们接到我外婆的别墅里去。……我们一起吃团圆饭。”
“姐,我想跟你说件事。”符嘉卫的脸上已无往日的轻狂,这些天的焦躁和悲观让他突然间成长了起来。
“你说。”
“如果哪天爸真……走了,我打算去西部支教。”
梁倾慕盯着他,他的脸上并没有玩笑的意思。
“我不同意。”她盯着他,“你好好的上大学,别动这些心思。”
“姐。我不是小孩了。你不能管我一辈子。”符嘉卫料到她会极力反对,“爸爸出事以后,我想了很多。以前我苦恼的事,现在都不值得一提。我必须要独立。”
符嘉卫突然拉住了她的手,眼神多是对她的依赖:“姐,你为我们做得已经够多了。我不能靠你一辈子。”
梁倾慕驱车回到家的时候,没想到顾珩焕居然会在电梯口候着她。
“你回来了?”顾珩焕笑着迎上去。他牵过她的手,边走边说:“我今天特地让冯姨给你炖了汤,你得补补,最近瘦得太厉害。”
梁倾慕不忍拂去他的好意,看他认真地为她盛着汤,她鼻子一酸:“顾珩焕,你不用为我做这些的。”
他不回答她,把碗递到她面前,眼睛对上她的,深邃地看进了她心里去。梁倾慕一慌张,赶忙低下头去,一勺一勺地喝起汤来。
顾珩焕伸手握住了她的胳膊,她吓了一跳,抬头不客气地质问:“你做什么?”
“怎么瘦得这样厉害?你有没有好好吃饭?”顾珩焕更凶地回敬她。
“你管不着。”她不买账。
梁倾慕的胳膊顾珩焕一只手就把得过来。他有些生气,好不容易才把她养胖的,才几天功夫,她又瘦了回去。
梁倾慕收了收胳膊,以防他再动手动脚。她快速地喝完汤,起身离开的时候,还客气地道了一声“谢谢。”
眼看小年夜就要到了,梁倾慕被许恩令拖到了西单,陪她去买新衣服。恩令晃着手里的奶茶,挽着她走在商场里颇为自在。
梁倾慕看她悠闲自得的样子,忍不住催她:“说好了就今天一个上午啊。中午吃完饭我就得回医院,你看中哪件就赶紧买。”
“倾慕。我觉得有一点他们说得对,”许恩令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