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都只是靠着喝些米粥解决温饱,最最重要的是,他的喉咙发炎,连话都说不出来,像是一晚上变成了哑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玉凌宿去看了凉玦与墨逸修之后,丢给他们一个同情的眼神,暗自庆幸那日自己没有去趟那躺浑水,要不然肯定也会遭殃。
本来他也想去探探云侍天如何的,但是却被侯府管家挡在了门外。
其实见不着云侍天本人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想想他云侍天年方不过才二十四就被封侯封地,可想一下他的战功显赫。
带兵打仗时威风凛凛,所向披靡,从未战败,因此拥有战神的称号。
如此一个完美的男人,怎么可能让别人看到他不堪入目的样子。
而凤如画也变得聪明了,自知这几日他们肯定都在气头上,要是出去被逮住,肯定少不了要受他们的折磨,所以就乖乖的待在府里,照着燕痕留下的琴谱自学起来。
第155章 怕遇到仇家()
一首《广陵散》被她弹得鬼哭狼嚎,将正准备出府的凤如书弹得内伤。
旁边伺候的双锦忍受不了这刺耳的噪音,双手捂着耳朵,神色痛苦。
凤如书循着琴,风风火火的跑到天香阁,依旧是人未至,声音先到。
“画画,你弹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其实,凤如画也觉得自己弹得像电锯锯齿发出的噪音,但实在是无聊啊。
她无力的趴在琴上,苦着一张小脸:“三姐,好无聊呀。”
凤如书正好要出府,听她这么一说,拉起她往外走:“无聊就跟三姐出去玩。”
她甩开凤如书的手:“三姐,不行,我不能出去。”
“怎么不能出去了,我说能去就能去。”凤如书使劲的将她往外拉。
凤如画没有她的力气大,被她拖了好大一截,被拖出房间后,她拼命的抱住廊柱,双腿夹得紧紧的,呜咽道:“三姐,我不能出去,我会没命的。”
“没命?哪个王八羔子哪碰你一根手指头,看我不废了他!”凤如书双手插腰,气势汹汹的道。
凤如画抹了一把干汗,半眯着眼瞅了她一眼:“三姐,你今天怎么没带鞭子?”
三姐向来是鞭子不离身,就像燕痕琴不离身一样,这是两人唯一的共同之处。
凤如书摸了一把腰间,果真没有,发出一声惊天动地,泣鬼神的惨叫。
“啊啊啊!!我的鞭子呢?我的鞭子呢?”
眨眼间像只兔子般飞快离去,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去找鞭子了。
双锦怕再受她摧残,寻了个借口退下。
凤如画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准备进屋时,一个黑色的身影飞快的从她身边掠过,抢先进了屋子。
她以为是哪个小贼了,定眼一看原来是韦沧海。
“你已有两日未去城外找为师了,难道不想学轻功了?”韦沧海一身黑色的衣服,坐在紫檀香桌前,自已倒了一杯水喝起来。
“不是的,徒儿这日子遇到了麻烦,怕出门遇到仇家。”她解释。
“嗯?仇家?”韦沧海重重的将茶杯放在桌上,安静的房间发出清脆的声音,“他们是谁,说来听听,师傅帮你解决。”
“师傅,不用了,他们都是我的朋友。”上一次她见过他们交手,韦沧海压根就不是墨逸修他们的对手,更加别说这次还有个云侍天。
“既然如此,为师这几日晚上来凤府教你轻功吧,学会轻功就不会被人欺负了。”
“那……就麻烦师傅您老人家了。”她怪不好意思的,自拜师以来,她还没孝顺过师父他老人家呢,到是他对她费了不少心思。
“没事。”谁让他摊上这么一个笨徒弟呢,他认了。
“那徒儿这就去准备一桌的好酒好菜招待师傅。”尽地主之宜也是做徒弟的本分。
“不用了,为师还有事,晚上再来。”
这是官家府邸,他一个采花贼来这里是大忌,但对他来说是小事一桩,连皇宫他都是来去自如,还怕一个小小的吏部尚书府吗?
第156章 你这个害人精()
她将韦沧海送出房间,韦沧海一跃而起,踩着屋顶离去,望着韦沧海离去的身影,她羡慕不已。
要是哪日自己的轻功能有师傅的一半,她还用得着躲在家里不敢出去吗?
是以,她决定发奋图强,一心一意的去学好轻功。
待在家里外面什么情况她都不知道,也不晓得云侍天他们这几天怎么样了,应该都好得差不多了吧?
她让双锦上街去打探消息,看有没有人在到处找她,双锦一个时辰回来后说的话令她震惊了。
“小姐,您这是招惹什么人了,大街上连乞丐叫花子都在找您,手里还拿有您的画像。”
凤如画一听,登时觉得不妙,这肯定是墨逸修他们所为,拿着画像难保他们不会找到凤府来,如果这个节骨眼上让他们知道她的身份,不妙,非常不妙。
虽然心里怕得紧,但她还是打算自己送上门,出了府在大街上溜达,转了半天也不见墨逸修他们的身影。
这人都哪去了?难道不成他们压根就没在找她,而是派了些虾兵蟹将?
跪在路边乞讨的一个小乞丐盯着她看了好半天,然后又从破烂的衣兜里掏出一张纸看了看,确实是画上的人后,大喊一声:“人找到了!”
附近的乞丐们,一个接一个的高呼一声:“人找到了——!”
然后“人找到了”这四个字传遍了整条吉祥街。
凤如画狐疑的走到对面小乞丐的面前:“你们是在找我?”
小乞丐满脸脏兮兮的,点了一下小脑袋:“是几位大哥哥让我们找你,还给了我们十两银子。”
奶奶的,连古代都是有钱好办事,他们自己说不定窝在哪个女人堆里好茶好酒喝着,还有一堆女人伺候着,用钱收买几个小兵小将在这儿受苦受累。
有人从后面拍了拍她的肩膀,她一抖肩膀,抖掉肩上的爪子,回头的瞬间愣住了。
金灿灿的阳光从他的身后穿过,俊魅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小画儿,这几让我们找得好苦,你是故意躲着我们的吧。可惜呀,你是躲不掉,也逃不掉,准备受死吧。”连做梦他都在想方设法的整死她。
她憨笑,视线越过凉玦,看着越来越近的云侍天,心里顿时慌成一片。
“侯爷,你来啦。”她大喊一声,在凉玦转身时撒腿就跑。
待凉玦反应过来,人已跑远,他急忙追了上去,眼看快被追上了,她趁人多钻进了一家酒楼,而凉玦三人随后跟上。
她蹿上二楼,二楼宾客如云,视野广阔,没有藏身的地方,她站在露台朝下面望了一眼喧哗的街市,焦急万分,恨不得自己长个翅膀飞走。
云侍天三人也上了二楼,朝着孤立无援的她一步步走近。
“画儿,你真是个害人精!”墨逸修咬牙切齿的吐出几个字。
“小画儿,我说过了,你是逃不掉的。你可知道我堂堂一位皇子在茅厕里过了两天两夜,这都是你拜你所赐。”
凉玦妖治的脸上带着邪气的笑容,但从嘴里说出来的话带着阴森森的寒气。
第157章 及时雨燕痕()
云侍天负手而立,长身如玉,那双墨黑的瞳孔中冰冷漠然,一身湛蓝色的衣袍在灿烂阳光下潋尽世间光华,眸子却是像一潭死水一样冰冷。
“你要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她觉得自己今日完完了,伸着脑袋往下面看了一眼,好高哟。
看着一步步逼近的三人,她伸出一条腿跨上栏杆,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你们别过来,不然我……”她探头望了一眼两丈多高的闹市,咽了咽口水,“……就从这跳下去。”
就算是从这跳下去会被摔死,她也不要被他们折磨而死。
“你打算从这儿跳下去?你确定?”墨逸修略作惊讶的问道。
她极为坚定的点头,心里还报着一丝侥幸的心理,希望他们大发慈悲,饶她一马。
岂知墨逸修竟然说了一句:“那你跳吧,免得脏了我们的手。”他料定她不敢跳。
她悲痛啊,这三个禽兽,怎么可以眼睁睁的看着她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去死呢,不但不救她,反正说出这么丧心病狂的话来。
她两条腿都跨上了栏杆,坐在漆红的栏杆上,两条腿不停的打颤,望着楼下穿流不息的人群,整个身子都抖了起来。
凉玦笑的一脸幸灾乐祸:“小丫头不会真从这儿跳下去吧。”他真担心。
墨逸修肯定的回答:“瞧她那模样,你看会吗?在过上片刻,她肯定过来哭着向我们求饶。”
凤如画坐在栏杆上琢磨了半天,自己落在他们的手里肯定要遭殃,从这儿跳下去……
她伸着脑袋朝下面看了一眼,没勇气啊。
“画儿,你到是快点,要跳就赶紧跳,我们还等着去喝茶呢。”墨逸修有些不耐烦了。
凤如画心下一横,豁出去了,死就死吧,嘴里嘀咕着:“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你要保佑我平安无事啊,求您了。”
闭上眼睛,身子向前一倾,整个人从栏杆上掉了下去。
“画儿!”墨逸修大惊,扑上前去,但还是晚了一步,没抓住她人,惊恐的望着她直直下坠的身体。
凤如画只感觉到耳朵嗖嗖的风声,她不敢睁开眼睛,忽然腰间一紧,鼻端是一阵冷梅幽香。
双脚着地,她睁开眼睛时,印入眼里的是那张飘逸阴柔的脸庞。
午后微斜的阳光洒落他身上,一层光晕在他周身形成,使之青衣光华灼灼,风华无限。
身后背着的古琴泛着金色的光芒,宛若隐现着淡淡的灵气。
“痕哥哥。”她抱紧他的脖子,将整颗脑袋埋进他的怀里,一阵委屈。
燕痕微皱眉目,任由她在自己的怀里蹭来蹭去,半晌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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