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哥哥。”她抱紧他的脖子,将整颗脑袋埋进他的怀里,一阵委屈。
燕痕微皱眉目,任由她在自己的怀里蹭来蹭去,半晌才说道:“画儿,怎么不在家里好好待着,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来会没命的。”
他的语气里流露着责怪与心疼。
“你不在,画儿很想你呢。”她撅着小嘴撒娇,眼里蕴含着晶莹剔透的雾气。
他轻轻一笑,琉璃阳光将他的笑容映得绚丽夺目,光芒万丈,令人神魂颠倒。
她在他的怀里,静静的凝视着他那张绝美的脸。
第158章 欺负弱女子岂是大丈夫所为?()
墨逸修三人见有人接过住了凤如画,赶紧从酒楼上狂奔而下,跑出酒楼一看,小丫头不但没事,而反赖在人家怀里不下来,还抱得那么紧。
墨逸修冷喝一声:“画儿,你不懂得男女授受不亲吗?还不赶快下来。”
凤如画现在有了靠山,小尾巴又翘到天上去了,在燕痕的怀里拱了拱,朝他们吐了粉嫩的小舌头。
“我就是不下来,不下来,你能怎么着。”像一只傲慢的小野鸡。
云侍天慢悠悠的从酒楼里走了出来,于墨逸修凉玦两人站成一排,淡淡的望着对面的燕痕,随即瞥了一眼他怀里的凤如画,眉目颦蹙,目光若有所思。
燕痕在御前当琴师,自然认得眼前的三人:“敢问侯爷,大司马,九皇子,你们何故逼迫一位小姑娘?”
他沉静的眸子清清冷冷,直视着对面的三人。
云侍天淡漠的望着他,俊美的脸庞笼上一层冰霜,一股冰寒之气从心底蔓延开来,冷冷的道:“在你眼里,本侯是那样的人吗?”
燕痕淡雅的说道:“我只相信所看到的。”
云侍天冰冷的瞪着他:“你是要为了她跟我闹翻吗?”
“燕痕不敢,我只是一名亡国之人,怎敢跟侯爷相提并论,脏了您的身份。”他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疏离。
凤如画见情况不对,立即从燕痕的怀里下来,墨逸修想上前将她抓过来,她像泥鳅一样钻到燕痕的身后,墨逸修伸手就去捞人,被燕痕一把抓住胳膊。
“大司马将军,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一名弱女子可是大丈夫所为?”燕痕目光清冷的瞪着他。
“燕公子,可能是你弄错了,她是我们几人的朋友,哪来的欺负之说?”墨逸修心中甚是奇怪,画儿怎么连燕痕都认识,人小本事可不小啊。
“既是朋友为何逼她跳楼?”他可是亲眼所见,难道还有假不成?
“她……她……”墨逸修语结,因为糗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免得落人笑柄。
燕痕冷哼一声:“说不出来,就代表你们理亏!”
若不是他今日出宫,刚好从这儿经过,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来,也许他再也见不到身后的这个调皮捣蛋的小丫头了。
只要是眼睛没瞎的都看得出来,燕痕极力的维护着凤如画,他们两人若不是认识,还有深厚的交情,燕痕绝不是那种爱管闲事之人。
“行啊,画儿,找到靠山了哈,没事到你一个丫头竟然谁都认识,别以为你找一个撑腰的我就不揍你了。,哪一天要是落在我的手里,一定扒了你的皮,看你还怎么嚣张!”
墨逸修板着一张脸,一副非要将你整残废的架势。
燕痕清冷的目光中带着无尽的寒气,俊逸非凡的脸庞紧绷,眼神里闪过一丝肃然的杀气。
墨逸修看着他那张骇人的脸,立马闭上了嘴巴,向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着他:“你想怎样?”
云侍天漠然的看着燕痕,这是他认识他以来,除了清冷外表外,第一次见燕痕生气,而且眼里流露着令人心惊的骇人冰冷。
第159章 有谁见过采花贼?()
凉玦与燕痕的关系也还不错,不过今日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一向话多的他自知解释不清楚,干脆站一边看看事情的发展情况再说。
当看到燕痕眼里的危险气息之后,他知道他生气了,而且是很生气,急忙上前解释,免得他们动手打起来。
“燕痕,这是个误会。”
燕痕漠然的瞥了他一眼,侧过身闪过凉玦拍他肩膀的手。
凉玦尴尬的甩了甩自己落空的手,嬉笑道:“我们只是在跟小画儿开个玩笑,谁知她当真了,一半想不通就从楼上给跳下来了。这真的是个误会,不信你可以问她,我们都是朋友。”
燕痕似有不信的看向凤如画,凤如画那双水灵灵的眸子却闪动着异样的光芒,点轻了一下头,算是默认了凉玦说的话。
她撒娇的摇晃着燕痕的胳膊:“痕哥哥,是画儿不好,你别生气了,你不高兴画儿就不高兴,你能忍心让画儿不高兴吗?”
刚才她看到燕痕眼里的杀气时吓了一跳,她从来没见过他有过这种可怕的眼神。
燕痕伸手轻抚摸了一下她的脑袋,恢复了以前的淡然冰凉,看她的眼神带着宠溺,轻声答道:“好。”
……
近日采花贼韦沧海又出来犯案,不过才三日便有两名女子受害,官府又是一阵无头绪的忙活。
重金悬赏抓捕采花贼的告示在贴得到处都是,据知情人士提供线索,告示上画出了韦沧海的面容。
路过的凤如画看着告示栏前人群拥挤,议论纷纷,便好奇的凑上前去。
待她很认真,非常仔细的看完三遍后,气冲冲的上前将通缉韦沧海的告示撕了下来,撕成了碎片。
巡视的官兵见有人揭了官榜,以为有人知道采花贼的下落,挤进人群后才发现却是有人在这儿捣乱。
画上采花贼端的是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眉目如削,一身墨色的衣袍,说不出来的风流潇洒。
这哪里采花贼韦沧海?简直是相差十万八千里。
要是他们知道韦沧海的真面目是腮胡浓眉,脸上还有一条刀疤,这些人会不会气的晕厥过去?
“姑娘,你这是在做什么?”带头的官差一身暗蓝色的衣服,袖口与衣襟处分明用红条锁口,他右手放在身侧,手握官刀。
“你们有谁见过采花贼?凭什么断定画上的人就是他?”
“昨日夜里,张老头的女儿遭遇采花贼,张老头的女儿挣扎时抓掉了采花贼的面布,被打晕过去的张老头朦胧中看到了他的真面目。”
“是呀,是呀,大半夜的张老头哭哭啼啼的去官府报案。”站在最前面的一位大婶说道。
“那张老头的女儿应该也看到采花贼的真面目的,你们可有找她证实过?”她朝着带头的官差说道。
“张老头的女儿已经疯了。”
凤如画惊愕,疯了?这下师傅要被贯上莫须有的罪名了,可是画上的人真不是师傅呀。
在她发愣之际,两名官差将她扣押住,她当下反抗:“你们这是做什么?我又不是采花贼,抓我干什么?”
第160章 韦沧海的“鬼”尊()
他们这些官差是吃饱了撑着了吗?不会认为采花贼是她?
“这通缉告示既是你撕下,你如此维护采花贼,有可能是采花贼的同党,抓你回衙门受审。”
“放开我!我不是采花贼的同党,我压根不认识……”她忽然止声,韦沧海是她师傅,能说不认识吗?
可是画上这个英俊的男子她真不认识,谁晓得他是哪根葱哪根蒜。
官府后堂。
孙大人与云侍天、墨逸修正在商量次此如何捉拿采花贼归案,忽一官差前来禀报:“大人,我们抓到一位采花贼的同党。”
孙大人与墨逸修大惊,如此甚好,既是同党,只要将他审问一番,再严刑逼供,定能问出韦沧海的下落,到时候带人将他抓捕归案。
“侯爷,大司马,请随下官一起去看看可否?”孙大人礼仪谦卑,询问他们的意思。
“去,当然去。”墨逸修站起身来,准备往外走。
云侍天一动不动的坐着,下颌紧绷,没有要去的意思,深邃的眸子讳莫如深。
孙大人面色有些为难,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这、这……”
墨逸修上前一把拽着云侍天的胳膊将他拉起,讨好的对他裂嘴一笑:“侍天,既然你都已经陪我来了,那就在陪我去看看吧,反正这几日也是闲得无聊。”
孙大人这才明白,原来北定侯是陪墨逸修来的,他还以为皇上重视此事,特意让北定侯来查明此事,看来是他想多了。
不过说来也是,一个区区的采花贼,怎么会劳驾一位侯爷来办案,真是他老糊涂了。
“若是侯爷不想前去,就在此稍坐片刻,待下官与大司马前去看看。”
孙大人自然明白,北定侯深得皇上的器重,让他前去陪他审问一个采花贼的同党,那不是大材小用吗?
何况朝中有传言,北定侯脾古怪,冰冷无情,他还是少惹为妙。
云侍天冷哼一声,起身大步朝着外面走后,墨逸修和孙大人快步跟上。
自雷大痔事件之后,东陵城的县令被罢了官,摘了乌纱帽,孙大人是刚上任的新官。
他本想公开审问采花贼的同党,但是他的师爷说暂时还是不要公开的好,若是抓错了人,那岂不是闹了笑话,因为师爷说抓来的是一名女子。
三人前去了大牢审问犯人,待墨逸修看清楚被关在牢房里的人是凤如画后,震惊无比。
她怎么会是采花贼的同党?这一定是搞错了吧。
凤如画一见墨逸修与云侍天就哭哭啼啼:“修哥哥,侯爷,我是被冤枉的,你们要救我啊。”
孙大人见他们认识,心中略有些觉得不妙,难道是他这些办事不利的手下弄错了?
墨逸修一脸的匪夷所思:“孙大人,这一定是弄错了,她怎么会是采花贼的同党,你看她这么瘦小,又不会武功,她只不过是一名普通百姓而已。”
孙大人心头一凛,当下对着身后的陈捕快说道:“陈四,这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