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作死路上狂奔的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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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作死路上狂奔的朕- 第17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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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静淞犹豫了一下,伸出了手。

    容澈低头看了,“嗯……还好。”

    这孩子手相生得好,还有点像大侄女儿的。

    他想完,又抬头去看秋静淞,只因为眼睛被蒙了,他竟是看不出来他的模样。

    心里觉得可惜的同时,他拱手朝秋静淞行了一礼,“害你受惊,我在这里给你致歉了。”

    “您不用如此。”秋静淞赶紧侧身,可不敢接,“我……是我自己没注意摔倒的。”

    “哪能这么说呢?”容澈笑了一声,又瞧了一遍她身上衣着尚好,想着倒是没有听说过京中哪户人家有位眼盲的公子。

    他不由得问道:“你怎会孤身在外?”

    秋静淞犹豫了一下才回答:“我跟家人走散了。”

    容澈便问:“那你住在哪里,我让人送你回去吧。”

    “我,不知道。”秋静淞这时说谎,还有些心虚,不过好在别人也看不出来,“我忘记了。”

    “那你……”容澈一下犯了难。

    秋静淞顿了顿,说道:“中秋佳节,别人都在团聚,我却无家可归。”

    这种说法新鲜。

    容澈一笑,直接邀请到:“那你要不要进府坐坐?”

    秋静淞还客气了一下,“合适吗?”

    “合适。”容澈想想也觉得没什么,“我儿子比你大些,可惜今天他不能在家过节。我看你面善得紧,你进府坐坐,我心里也乐意。”

    秋静淞低头,脸上也是有了笑容,“谢谢……”

    容澈接过话说:“就叫我伯父吧。”

    秋静淞没有丝毫犹豫地喊到:“伯父。谢谢伯父。”

    容澈带着秋静淞进了府。

    阿季本来还奇怪着秋静淞怎么不说实话,后来进去前看到门匾上的【秋府】二字,瞬间明白了。

    是啊,今天可是中秋佳节啊。

    “我跟门房说了,若是遇到寻你的亲人,会过来告诉你的。”容澈一边说着一边把秋静淞领到花厅坐下。

    秋静淞握着竹竿,只是道谢。

    容澈见她不方便,便又给她倒了杯茶:“来。”

    秋静淞握着烫手的杯子,摸着上面的花纹也不想松开,她忍了好久还是没有忍住问:“廊道上有杜鹃花吗?”

    容澈挑了挑眉,“你怎么知道廊道上有杜鹃花?”

    秋静淞面不改色地说:“我闻到的。”

    容澈不信,“没有开花你也能闻到?”

    “是有味道的。”秋静淞就是仗着自己瞎了,一本正经瞎说。

    容澈看了她半刻,实在是忍不住乐道:“好,你说有味道就有味道罢。”

    他又把一碟月饼摆到秋静淞面前:“我夫人很喜欢杜鹃花。”

    秋静淞点头说:“红色的杜鹃花最好看了。”

    容澈摸着手上的茧子,仰着好奇地问他:“说了些多么,还不知道后生你的名讳。”

    秋静淞继续说:“我姓离。”

    容澈挑了挑眉,“你一心望着团员,却姓离?”

    秋静淞摩挲着茶杯的动作一顿,她思极此话含义,有些落寞地低下了头,“是啊,我姓离。”

    容澈想来,又觉得自己这么说人小孩儿不好,他又连忙道:“后生现在是在读书还是任职?”

    秋静淞用心答:“还在读书。”

    容澈随口一问:“是家中的学堂吗?”

    秋静淞摇头:“是在崇明书院。”

    “呀,巧得紧。”容澈眼睛一亮,心里又忍不住怀疑,“犬子刚好就是去那里任职呢。”

    秋静淞一听也紧张起来:“大哥去那里任职?”

    “去做学监。”容澈说到容晏就忍不住笑:“可怜那小子,刚成亲没两天就去了。”

    秋静淞想着也是一笑:“大哥想必会过得很好的。”

    “他是有主意的人。”容澈看着秋静淞发自内心的笑容,又觉得自己没有必要那么计较了。

    不过是个少年郎,能有什么事呢?

    “你不用如此拘谨,吃块月饼。”他拿起一块小心地放到秋静淞手边:“试试吧,这是你伯母和嫂子一起做的。”

    秋静淞立马抓紧了这块月饼。

    她还没放到嘴里,就听到有奴仆说:“大老爷,夫人回来了。”

    “请她过来。”容澈回了他又对秋静淞说:“见见你伯母可好?”

    秋静淞不敢太激动,克制着点了一下头。

    她端坐在桌前,等待的时候如坐针毡。

    过了没一会儿,秋明几带着新媳妇程莛过来了。

    先是程莛给容澈行礼,“公爹。”

    容澈朝她笑笑,起身朝秋明几伸出手说:“路上可还顺利。”

    “嗯。”秋明几面上有些疲色,握住容澈的手后,她瞥到秋静淞,挑了挑眉。

    容澈便解释说:“这孩子跟家人走散了,我看着快到饭点了,索性领回家来吃饭了。”

    “给伯母见礼。”秋静淞连忙站起来,循着声音行礼,“叨扰府上了。”

    “无妨。”秋明几看了一下她手里的竹竿才回头对程莛说:“桌上添双筷子可好?”

    “并无不可。”程莛大方地笑道:“媳妇看这位小兄弟也合眼缘得紧呢。”

    容澈笑着介绍:“这就是你嫂子。”

    秋静淞又对着程莛问好:“嫂子。”

    秋府的菜上得很快。

    容澈给秋静淞夹了一筷子她从小就爱吃的烩菜,笑道:“来,吃菜。”

    秋静淞拿筷子碰着碗里的食物,心中酸楚。

    若姑父真能这样给她夹菜,那该有多好啊。

    可这一切都非常的假。

    秋静淞摸着头,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

    她抬头,周围安静一片。

    “阿季?”

    “笑青,你醒啦。”

    阿季的这句话,让本来还有些陶醉其中的秋静淞一下子明白过来了。

    她冷静下来问:“我在哪里?”

    阿季回答:“刚才从小巷中穿出来,你坐到这里的台阶上,或许是累了,便睡着了。”

    原来一切都是梦啊。

    那也足够了吧。

    秋静淞撑着竹竿站起来,心里反倒松了口气。

    “笑青?”阿季隐隐觉得她情绪有些不对劲。

    秋静淞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路在哪儿?”

    阿季连忙告诉她:“哦,往左就好。”

    秋静淞抬腿,双脚突然一阵发麻,让她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直接跪到地上。

    “呀,后生。”突然,梦里容澈的声音又出现在耳边。

    秋静淞再没勇气去面对了。她狼狈地爬起来,闷头就往相反的地方跑。

    拎着一包吃食刚回来的容澈看到被吓跑的人,以及掉落在家门口的竹竿,心里突然有些发急。

    “公爹?”身后,扶着秋明几的程莛没忍住喊了他一声。

    “儿媳妇回来啦。”容澈回头,看着她俩笑了笑:“倒是碰得巧,在门口遇上了。”

    秋明几抬了抬眼,有些不明所以:“怎么在自家门口傻站着?”

    “刚才遇到一个少年……”容澈说着,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罢了。”

    唉,也不知那孩子往哪里跑了。

    秋明几上前握住他的手,眼中有些担心:“怎么了?”

    容澈叹了口气,带着秋明几往家里走,“我今日大概是有些魔怔了。”

    秋明几也是沉默了一下才道:“想起那两个孩子了?”

    “本来不愿意提这件事。”容澈提了口气,立马转移话题:“晚上再出去一起逛灯会?”

    “儿媳妇怎么办?”

    “让她回宫陪皇后罢。”

    “你啊,她还在后面听着呢。”

    朱雀街上并没有什么人。

    可秋静淞就是跑到一个巷子深处才作罢。

    “笑青。”跟上来的阿季一脸担忧,“你怎么了?”

    “那个人是我姑父。”秋静淞咽了口气,沿着墙壁坐下问:“我姑父可还好?”

    正在惊讶的阿季连忙回答:“他看起来很健康,就算蓄须了,也不掩风流。”

    秋静淞想着那个模样,忍不住笑了笑:“姑父老了呀。”

    阿季一听,也有些心酸,“笑青,我们长大了,长辈们自然会老呀。你别难过了。”

    秋静淞摇了摇头,又说:“这么多年的中秋……哥哥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想着她忍不住捂住了眼睛。

    她能见一面就很好了。

    阿季正手足无措时,秋静淞有突然跟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

    “走吧。”

    阿季看她貌似收拾好情绪了,连忙问他:“去哪儿?”

    “找标记,见谢薄金。”

129。乌云蔽日() 
谢薄金来奉阳后第一时间就是去找他的女儿谢锦葵。

    谢锦葵这几年在京中; 一直谨小慎微,虽时时有家书寄到清河; 也都只是日常琐碎与节日问候。去年连她有了中意的人; 也是到谈婚论嫁之时才告知谢薄金。

    谢薄金为此还跟易希告了三个月的假。

    当初谢薄金出事,由于他家中子嗣凋零; 就剩下了他这一脉; 谢家后来就在每年的评选中慢慢没落到了贵族的末流。在这种情况之下; 谢锦葵因为又没有长辈在身边教育; 择起夫婿来也很有限。

    她是在仔细考量之后,才下嫁给了如今的丈夫。

    谢锦葵的丈夫叫徐忠; 字仲义; 出身不过寒门,他是因为在年少读书时被师长推崇; 又得人赏识才有了做京官的机会。

    可如今好几年过去; 当初喜爱他的老师又有了更得心意的弟子; 往日照顾有加的上司也被调任去了别处; 又无人脉又无金银的徐忠已经开始过上碌碌无为的日子。

    他熬了八年; 才熬到工部虞部的一名员外郎。

    谢薄金当时了解到他的情况后; 其实并不看好他。他自从被贬后; 就很少想起自己以前曾经辉煌过,可现今; 他落魄也就罢了; 还要连累儿女婚事……

    谢薄金在与谢锦葵促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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