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吃住,不过十年之后,若是小兄弟还没有拔出来这把剑,我真的要奉劝小兄弟早早下山,不要为了这一把无锋钝剑而徒劳耗费自己的青春光阴。”
李子小剑客呲牙咧嘴道“我还要试一次。”
太史义道“请便。”
李子小剑客再次往双手上面唾了口唾沫,然后擦了擦裤脚,露胳膊挽袖子,双手握在剑柄上面,只是这次一直纹丝不动的首攻剑居然在李子小剑客双手握于剑柄上面的同时一瞬间颤抖了额一下,所有人都看的目瞪口呆,白龙心中闪过一丝念头
“莫非是首攻剑和李子小剑客心意想通了?说不定拔出这把首攻剑有望了。”
虽然首攻剑只是轻微的颤动了一下,但是却让太史义和橘儿妹妹颇为惊讶,这把首攻剑自从当年铸剑师首攻因为铸剑耗尽心神而死以后,便被父亲太史剑插在这里,算起来也有二十余载的光阴了,山风罡咧,日头暴晒,这把首攻剑每年越插入山石一些,时至今日已经没过剑身的一半了,幼时太史义和门中弟子一起在葬剑山上面玩耍就好比谁的力气大,试图拔出首攻剑,可是无锋的首攻剑插进去不易,拔出来更难,别说是当时太史义这些孩子,就是一些门派之中膂力惊人的壮汉都不能撼动这把牢牢插入山石间的首攻剑一丝一毫。
李子小剑客一脸嘴角一阵抽搐,然后两只不算是粗壮的纤细手臂使劲用力握住剑柄往上拉,紧咬下嘴唇,憋得脸通红,可是这把首攻剑只是刚才颤动了一下便再也没有了反应,李子力气用尽,正要松手的时候忽然间插在山石之中的首攻剑又颤动了一下。
这次颤动的幅度比上次更大,甚至都震到了首攻剑旁边的几个人,刀小开一脸惧怕的说道“该不会拔出这把剑以后就要山崩地裂了吧。”
白龙瞪了一眼道“别胡说。”一向不喜欢刀小开的橘儿妹妹自然是不肯放过这个机会嘲讽道“你胆子这么小还敢到葬剑山上来,不怕本姑娘给你从山上扔下去啊?”
刀小开嬉皮笑脸道“橘儿妹妹肯定不舍得。”
橘儿妹妹输了一截不悦道“你个泼皮,无赖。”
太史义严肃道“别说了,从小到大,我第一感觉得到首攻剑居然似乎有些脱离山体,说不定真的会有奇迹发生也说不定呢,当时我记得父亲说过,剑择英主,这把首攻剑虽然是废铜烂铁,可是剑就是剑,早晚有出鞘的那一天,所谓出鞘的日子便是得遇适合自己的主人的时候。”
李子小剑客双手仍旧死死的握在首攻剑的剑柄上面,吞吐气息,打算再发力一次,两条纤细的手臂骤然发力,忽然间众人只听得山石间有些崩裂的声音,然后整把首攻剑竟然被李子小剑客一下子拔了出来,激起了一片砂石,不过倒是真的没有像刀小开所说的拔出剑后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就和从土地里面拔出来一棵萝卜没什么两样,根本没有刀小开所说的什么拔出剑后会发生天崩地裂的恐怖事情出来。
只不过李子小剑客狠狠的抱着那把首攻剑摔出去了老远。
太史义俯下身子去,用手指插了插首攻剑的剑痕,双指插进去却摸不到底,太史义心里面唏嘘一声,想不到父亲当年亲手插进山石之中的无锋钝剑今日居然被一个刚初出茅庐的不起眼小剑客拔了出来,不可谓之不惊人,一时间太史义神情有些恍惚,瞥了一眼刚刚从地上爬起来,欢喜的亲了一口怀里面的首攻剑的李子小剑客,心神之间一阵疑惑,虽然父亲也总是把剑如同人,有三魂六魄视为剑魂这么一说,但是却一直不得见,今日莫非真是首攻剑有剑魂,居然自己选择了这位李子小剑客?
白龙呵呵一乐,刀小开已经看傻,可能是想不到李子还真的能把这把剑拔出来,不过李子怀里面的首攻剑说到底也就是一把无锋的钝剑。
本章完
第826章 雷龙不训()
“那我可就先上了!”韩渍军做出一副冲刺状,张十八忽然眼中冒火大声道“想抢先可没那么容易!”然后一个大步迈出去便向立马在面前的老狼王冲了过去,凶狠无比,好似一头受了致命伤的黑熊冲了过去一样,老狼王只是立在马上在奇怪这两个人到底是怎样在受了这么重的伤势下还能活下来的。
站在雪地上面的韩渍军见张十八直接冲向了老狼王,然后最后呵呵乐道“这场比赛咋着都是你赢了张兄弟,我是实在没力气了!如果有下辈子的话,我们还做兄弟,我们还比试挂牛角!”然后身子径直仿佛冻僵硬了,硬生生的向后栽去,一下子生硬的拍在了雪地上面,死在雪地上面的韩渍军脸色凄惨雪白,他中箭三十余箭,血已经流干了,后背挂上了一层厚厚的鲜红冰挂。
张十八没有察觉到韩渍军没有跟着自己冲过来,冲到老狼王马前的一瞬间,张十八的半张脸忽然血浆和脑浆迸溅,张十八大叫一声,只觉得眼前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了。
老狼王见其照着自己冲过来,冲到了马前,扬手便是一剑!
张十八最后喊了一声“老匹夫拿命来!”老狼王轻轻一句道“去死吧!”
一剑砍飞了张十八的脑袋,张十八的脑袋被砍飞在半空中,可是这个猛汉的身子居然自己还冲了过来,身子冲到老狼王马前的时候,“噗通”一声跪在了雪地上面。
张十八的脑袋也应声摔在雪地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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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汉平忽然脊背一阵发亮,回头望去,眼眶里面热泪夺眶而出,然后立刻回过头来不再看那雪地上面的惨状和在半空中飞旋落下的人头。
狠狠一抽鼻子,眼泪都被抽到了嘴巴里面,嘴里面苦涩道“张十八,韩渍军,我的兄弟啊!”可是韩渍军和张十八两人死的再怎么不值,王汉平都讲不出一个老狼王的不字!沙场之上本来就是你死我活,有死无生是再寻常不过得了,王汉平光是咽下这样相似的不甘都不知道咽下了多少次,风干了流进嘴巴里面的浊泪,王汉平狠狠一夹白公子肚子,白公子居然轻轻一阵跃动,王汉平才意识到胯下的不是寻常的战马,而是一匹极有灵性的龙马,想要加速冲刺的话哪里需要加紧马肚子这种多余动作,只需要心意联通即可。
老狼王用脏兮兮的袍襟擦干了残留在狂歌剑上面的血迹,看着摔在雪地上面张十八那颗血淋淋的人头和韩渍军拍在雪地上面的风干冻僵尸体,老狼王嘴角会心一笑,然后一脸冷漠道“找死!”这句找死老狼王可不单单送给这两位突然从雪地里面爬起来的本该见阎王的两名校尉将军,更是送给打算以百余骑冲进啼声如雷,雪满弓刀的数万楚天军阵的王汉平。
老狼王早就勒马停在了雪地上面,他实在是想不出来王汉平能够以百余骑的力量冲出数万铁骑的军阵,此刻的他只想着立马雪原静静的看着这个大鸿王朝的肱股将领冲入军阵的霎那被乱枪捅死的凄惨下场。
“这场风雪没有白下,算是老天送给你的葬身之雪!”老狼王用手中长剑狂歌以剑刃指天,雪片落满了他苍白的脸孔,这张脸孔染了太多的风霜,有时候老狼王也在考虑是时候功成身退了,突然老狼王有一种凄凉的感觉,他突然不那么想置王汉平于死地。
不知道这场几十年罕见的大风雪猛烈吹过之后,万物复苏之际,老狼王会不会受到狡兔死,走狗烹的凄惨待遇?
楚天数万铁骑的军阵如潮水一般的滚滚杀来,王汉平和身后连成一条竖线的百余骑没有了回头路,只有西南角一条生路,被逼到了绝境,只有冒死冲锋入军阵,一马之隔的时候,实力悬殊,兵力差距天壤之别的两支军马仿佛楚汉相争的过河之卒,谁能保证能够安全的冲到对面而不落马,王汉平高高举起长枪,用他最擅长鼓舞士气的方式,之前出营门之前斩了韩是用他的鲜血祭旗,那面染了韩是鲜血的印有“王”字的帅旗王汉平一直藏在背后的包裹里面,现在单手便掏了出来,然后就势一下子将正面染了血迹的帅旗裹在身上,高举长枪,枪尖指向前方数万的楚天铁骑军阵高声喊道“细柳营!冲锋!”
不远处的雪坡上面。。。。。。。。。。。。。。立马雪地上面的老狼王听到了王汉平的杀喊声,苦涩的笑了一下,一脸无奈,把王汉平这一代猛将逼死真不是他心中所愿,可是为了楚君的燕楚霸业,让老狼王逼死多少个王汉平,老狼王也是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身后连城一条竖线的百余骑也都高举长枪随之嘶吼道“愿随将军死战!”
西南角那边,刀小开那边的情况也很不妙,刚才被竹节炮纷纷击落下马的楚天将士皆是身披重甲的黑甲重骑,这些竹节炮发出的大多只是一些灌了铅的火药,其威力并不足以爆炸,所以老狼王说是烟花实在是不为过,这些烟花最多把这些身披十几斤重铠的士卒打落下马,溅射出来大片糊弄人的火花以外再没有什么可以值得吹嘘的了,那些坠马重甲骑卒马上又从雪地上面爬起来,然后顾不得捂胸口便翻身上马,楚天骑卒的军阵重整速度是十分惊人的,只见西南角那边的楚天军阵立刻重整了起来,而且经过一番“噼里啪啦”的狼狈落马之后,这些本来就性情凶悍的楚天骑卒反倒被激怒了,刀小开和他身后的五百龙驹军手里面的竹节炮虽然阻碍了敌军一小会儿,但是却起到了适得其反的作用,面对再一次重整军阵冲杀过来的楚天军阵刀小开可是顿时没了主意。
“怎么办啊?完了,这次要完了,都怪那个笨蛋白发剑客,在那里耽误了那么长的时间,这下子可就惨了,他们能不能安全的冲出楚天军阵还要另说,可是我们这边更加的危险啊!”刀小开心里面一顿打起退堂鼓,现在撤退还来得及,风雪之中刀小开忐忑到七上八下,拽进马缰想要让战马向后退,可是胯下的战马咋就一直不听话的不断向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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