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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小开头脑之中犹如五雷轰顶,心中绝望道“妈的惨了,还碰到一匹愿意慷慨赴死的战马!完了,这次我刀小开算是栽了,想不到我刀小开一世聪明,还没有建功立业呢,还没有成为绝世大侠呢,就要先死在这里了,真是可悲可叹啊,天啊,老天啊,苍天为啥非要这么捉弄我刀小开啊!。。。。。。。。。。。。。。。。。”刀小开都想好了,什么狗屁义气不义气的,保命还是最重要的,活着最重要,刀小开扭头看了一眼身后,西南角的后面有一片小树林,如果现在趁着楚天铁骑军阵还没有碾杀过来的时候,退到小树林里面,趁着这场暴风雪绝对可以从容身退,楚天那个该死的老匹夫犯不着为了抓一个刀小开这么不起眼的小喽啰而一直追遍整座高岭的,可是如此这样的话,岂不是置白龙的生死不管,刀小开一时间犹豫不决,面对轰鸣杀来的楚天铁骑军阵刀小开心乱如麻,心急如焚啊!
可是还没有等着刀小开想出法子出来,忽然一骑冲来,战马之上一个皮肤黑不溜秋的傻头傻脑的将军,手持两根纯钢黑铁长鞭,拍马杀来,然后指挥着刀小开身后的五百龙驹军道“坚持到王将军杀出军阵!全军死战!”身后的五百龙驹军便立刻丢了肩膀上面扛着的竹节炮,然后纷纷抓过来背在身后的点钢纯银枪一脸决绝道“死战直到王将军冲出楚天军阵!”然后五百骑跟着桐石头一起杀向那边冲杀过来的楚天军阵。
只要刀小开单骑看傻了一般的立在雪地上面。
仿佛周身雪下的更大了,他嘴唇干瘪呢喃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所有人都疯了吗?”望向左手边是王汉平率领身后连成一条竖线的百余骑已经冲进了数万骑的楚天军阵之中,好似一滴清泉落入了一汪浑浊无比的浊泉。而再望向右手边是桐石头领着只要区区五百骑的龙驹军冲进了几千楚天凶悍骑卒加上数千楚天骑卒之中精锐军马…“雪人”部队共同组成的军阵,左右两边怎么看都是以卵击石,向死无生的买卖吧。
刀小开此刻突然想起来门主多年前对他说过的一句话“小开,日后怕是要出了和刀门而入江湖了,此一出和一入绝对不止跨出和刀门这样的简单,一入江湖,朝生暮死,可谓无常。”
胯下的战马突然不安分起来,一阵颤动跳跃在雪地上面,刀小开使劲的攥紧马缰才安抚住不断跳动的战马,看起来这匹战马也是性情暴躁不畏生死的主,见到同伴都能够冲锋陷阵,他却只能在雪地上面站着,可能是觉得让刀小开骑在马背上面有一种窝囊的感觉吧,刀小开极力安抚胯下的战马,扭头望向那边数万骑卒的楚天军阵,大将军虽然只带了百余骑冲杀进去,可是楚天军阵的中央确实已经乱成一片了,刀小开虽然无法从遮掩的风雪之中看清楚那里的战况,可是却突然见到军阵之中一条白光仿佛白色的游龙一线杀出,竟然在数万骑的楚天军阵之中杀出来了一条血路和生路,一霎那便落马了大片的楚天骑卒。
刀小开只看见大将军浑身是血的骑着龙马白公子单骑杀出,身上裹着的印有“王”字那张帅旗已经被撕扯的烂掉,烂成了一条一条,本来是沾染了韩是的鲜血,现在整面旗帜却都变得猩红一片了,王汉平铠甲也破损的十分厉害,像是挨了几刀几枪,冲杀出来之后,刀小开便对其一阵招手呼喊,让大将军往这边冲过来,王汉平明显已经体力不支,见到刀小开一脸眩晕过后,便整个人抱着白龙伏在了龙马白公子的背上,龙马白公子灵性十足冲着刀小开这里便直冲了过来,而王汉平冲出楚天军阵之后,又有细柳营的几十骑陆陆续续的从军阵之中杀出也都跟着王汉平冲向刀小开所在的西南角,刀小开招手对他们呼喊道“快来这面,我们一起逃出去!”
几十骑全都冲了过来。。。。。。。。。。。。。。。。。。。。。。。桐石头见到王汉平和几十骑陆续从楚天的军阵之中杀了出来以后,这个傻小子似乎头脑突然灵光了起来,并不恋战,立刻下令脱战从西南角方向撤退,风雪非常大,脱战不算很难,就算楚天精锐…“雪人”部队很缠人,但是也架不住桐石头抡着手中的两根铁鞭一顿在楚天军阵之中横冲直撞,谁没挨上他几铁鞭,刀小开在远处都看傻了,想不到这个长相红颜娇媚的桐阳郡主的傻弟弟居然打起仗来如此的凶悍勇猛,刀小开心里面一阵羞愧,算计着这小子的年纪好像还没有自己大呢吧,听白龙说过一嘴,桐石头好像还没有到十六岁吧,或者是刚刚到十六岁,刀小开今年都已经成年了,石头已经是执掌千军万马的龙驹将军了,而刀小开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只会一些三脚猫功夫的不起眼的和刀门小哨骑,二者相形见绌之下,差距不可谓之是云泥之别啊。
老狼王挥剑直冲楚天的军阵,然后挥剑指向战场西南角方向道“全军向西南方向冲杀!绝对不能让他们逃了!”老狼王下了死命令,数万楚天骑卒纷纷冲杀,誓要赶尽杀绝!追杀已经逃进西南角后方的小树林的王汉平等然,楚天数万骑卒立刻齐齐拨转马头冲向西南角方向,冲杀过去,激起漫天的雪沫和沙尘,老狼王攥紧手中的长剑狂歌道“王汉平,看起来你的命还挺硬的嘛,不过也好,就让老夫再送你最后一程,你以为高岭很大?笑话,老夫可丝毫不介意将整座高岭变成一座坟场!”
本章完
第827章 乱斩()
刀小开裹好大衣走出客栈,城内的风雪远比城外的风雪要小的多,不过街道上面依旧是只有三三两两的行人,刀小开穿衣下楼只是为了沽上几壶酒,都说借酒浇愁愁更愁,但是刀小开倒觉得喝酒反倒能让人记住仇恨,甚至随酒入愁肠,仇恨深深的记刻在心里面,而这就是刀小开要的,他就是要醉到把白玉奴的仇牢牢的记在心里面。
一队铁骑在街道上面纵横而过,刀小开站在街道上面,冷风吹进胸口,刀小开裹紧衣服,然后直接朝着城门方向那里走去。
刀小开刚刚离开客栈,便有一人冒着雪来到客栈,然后问清楚店家刚才住店的两位是哪个房间,然后直接上楼径直推门而入,这人脚步很沉,腰间悬挂了一葫芦的烈酒,也就只有这位能喝这样性烈的刀子酒了,
屋内只有睡熟的白龙,这人推门进屋,把一葫芦的烧刀子放在桌上,白龙便警觉的立刻醒了,不知道是嗅到葫芦里面的美酒香气还是听到了推门而入的声响,反正白龙是一下子在软床上面坐了起来,而且还机警的抓起来放置在身旁的离合剑。
“于大哥?!”白龙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于大哥会突然造访,然后起身穿上一层客栈房间内摆放的宽松长衫,在这间上等客房里面穿长衫,脚底下的地板下面是烧的滚烫的地龙,踩在上面脚底板舒舒服服,很是享受。
“白兄弟,打搅了。”
“于大哥这是哪里话,我正愁没有酒喝呢,这不是于大哥你就特地带酒过来了嘛。”
“白兄弟真是会说笑,客栈还能缺酒?这桌上的空酒壶不是你喝的就是刀小开那小子喝的,我可是听说了,冬象族人特别善于酿制酒水,酒香而甘醇,是高岭平原上面比较有口福的呢。”
“只可惜我还没有机会品尝呢,上一次同王大哥一起来浩威城的时候,桐老城主留我们在城中说是要打开几瓶冬象族进贡送来的冬象族自酿的酒水特地要给我们品尝,只是错过了,现在想想还是可惜,说实话,刚才选择这家客栈住下就是为了在离开高岭之前弥补上次的遗憾,等着刀小开那小子心情好点,品尝一下冬象族酿的美酒,咋的不能再离开高岭之前留个遗憾对吧。”
于超哈哈道“白兄弟说的是啊,照这么说的话我还没有来错,那我这次来也是给白兄弟送上一壶送行酒,日后到了江南那边可是喝这面大不相同,白兄弟自幼生活在君子雪山,对于中原的生活可能不太了解,恰好刀小开从十三岁开始就一直执行我们和刀门的任务,对于中原各地的风俗还有生活习惯都很了解,有他陪着你闯荡江湖我很是放心,来吧白兄弟,你我把这壶酒喝了,特地从浩威城里面带出来,桐老城主珍藏的冬象族进贡好酒,说是要特地取出来叫我拿给你,哈哈,我这是跟着白兄弟沾了口福啊,一路上这香味我差点都没忍住给拔开塞给喝光了,加快脚步跑到这里,当然了,也是怕白兄弟你心里急着去江南先走了。”
白龙系好宽松长衫的腰带然后坐在酒桌的旁边和于大哥先干了一杯,两人碰杯饮尽一杯酒,白龙才突然想到刀小开这小子呢?于超告诉他已经出门了,看方向是往城门那里走了,不知道去做什么,还说这小子从小跟着门中探哨支部下,十三岁就离开了和刀门,一直都是在各地执行探哨部给他发的任务,所以对于周围的环境,甚至是街道上面的风吹草动都特别的敏感,刚才桐老城主加派一万铁骑到城门那里驻守,怕是街道上面疾驰而过的几路铁骑把刀小开这小子给吸引过去的。
“于大哥,你不用担心,这小子就是一时没有想开,等到过些日子他心里面舒坦了,还是愿意回到和刀门的,他私底下不止一次的和我说起在和刀门的种种日子,而且十分敬仰于大哥您呢。”
于超轻叹一声道“可惜啊,白兄弟有所不知,和刀门的规矩是只能进不能出,一旦脱离和刀门便再也不能加入和刀门了,凡是加入和刀门的人,都要受和刀门的规矩约束,想要脱离和刀门也是一件麻烦事情,今日是我特地允许刀小开退出和刀门的,可是就算他有一天回心转意的话也不可能再加入了,因为我们和刀门的性质比较特殊,和刀门的宗旨是为了大鸿王朝管制各方江湖势力,所以凡是和刀门的人都要在江湖之中和各方势力进行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