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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龙默然不语,扭头看向王大哥,王汉平手悬空握着酒盅,微微点点头,看起来常峰说的不假,只是白龙还不知道为何浩威城会和细柳营结下这样的梁子呢?
心虽然有疑问,但是白龙不愿意破坏了此时此刻酒桌面的温润暖意,热酒暖身什么都强,反倒不想知道那么多了,都已经陪王大哥入了浩威城这座龙潭虎穴,白龙便不去想那么多了,何况白龙对于这样的犯入险境可是还感觉到无的兴奋呢。
常峰的手艺真是不错,王汉平和白龙已经连连吃了好多,温酒也喝了不少,这次混入浩威城,说实话连王汉平都做了硬闯的心理准备,而至于闯入城以后王汉平实在是一点打算都没有,根本是抱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心思前来的,却没想到还能遇到城有人接应,风雪之不用在城被人追捕也是一件大好事情,王汉平扭头望了望门外院子的风雪,今夜可以睡一个安稳觉了,先避一避风雪,以后的事情等明日再说。
常峰好问道“王大哥,您不会不知道您是城禁足的人,浩威城是细柳营的禁地,您怎么敢两个人来浩威城呢,这次冒着风险来浩威城所为何事啊?该不会也是为了贺喜而来吧。”
王汉平放下酒盅。
“贺喜?给老城主贺喜吗?当然了,那马车面的二十大坛好酒是我带来的见面礼,说起来和城的那个老怪物也多年没见了,他纵横大漠的时候,我还是徐天明手下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将军呢,和他老人家起来,实在是有些不足挂齿了,一晃浩威城和细柳营的恩怨都已经过去三十年了。”
王汉平站起身,面对着抵在墙角的云端重戟,目光凝滞,似乎回忆起来风雪之的当年事,是那段谁都不肯再提起,再提起也没有什么用的往事致使浩威军在三十年前彻底脱离朝廷,老城主请辞戍守大漠边陲,扎根高岭,从此再不肯踏足原半步,也正是当年那段往事导致浩威城和细柳营三十年来老死不相往来,如同死敌一般彼此对待,王汉平每每想起便心头一阵发恨。
“我这次来浩威城。。。。是为了了结三十年前的恩怨的!”
第862章 乱武()
老城主高呼一声以后,屋内却没有任何动静,柴门紧闭,似乎屋内没有人一般,老城主嘟哝一句“怎么一回子事,刚才还说这枯木是个怪人呢,平日里就缩在自己屋中不肯出来,就连买些饭菜都要拜托邻家的孩童去买,怎么独独今日不在家呢?”
只是屋门没锁,老城主是一城之主,浩威城中没有他不敢直接推门进去的屋子,老城主推门直入,而白龙则是抱着离合剑靠在堆叠整齐的木头上面,白龙使手轻轻放在木头上面,手指轻轻摩挲化冻,却发现枯木虽然树皮干糙脆裂,还有些干枯的皮刺刺入白龙的手指,但是白龙手指却摸到这些个枯木上面有凸凸凹凹的地方,随手拾起来一截木头凑近细看,才发现上面居然有字。
“傅五脏味心入药,无足而走,开难发之口,不腻香道,无翼而飞,不患号折,行藏有大节如脾脏,内有乾坤之象,外有星宇之气,通达顺畅,外则其圆,内则其方,其流如川,出阴口,转厦门,故而非也用药夏至。。。。。。。。。。”
。。。。。。。。。。。
“是花典药书”白龙端详木头上面的字迹喃喃道,白龙曾经在雪山上面读了三大屋子的书籍典经,三大屋子的书内容驳杂,什么书籍都有,其中还夹杂有不少的药典,虽然白龙看不懂,但是那段日子闲来无事,百无聊赖之中也拿过来一一读过,甚至背下了不少章节片段,而这段白龙记得尤为深刻,这是花典药书的第一章,白龙记性非常好,到现在仍然能够默背下来。
白龙又拾起其他一些木头,上面均刻下不少的各种药书典籍上面的文章,白龙纳闷,这位叫作枯木的军医还真就是如老城主所说的,是位怪人,又不是没有纸张,干嘛偏偏选择这些枯木头费力的把这些药书章节都给刻上去,白龙使手平行摸过这些木头,似乎发现了一些其中的玄奥。
这些木头上面的字并非是用刀子一笔一划刻上去的,若是用刀刻上去的应该是刻痕才对,而这些木头上面的字迹坑坑洼洼,似乎这些药书经典的章节本来就长在树皮上面一样似的,白龙稍微有些讶异,不知道自己猜测的对与不对,如果对的话真的会有这样的树?
最出奇的是这些木头堆叠在这座虽然有位怪人居住的破败杂乱的小院落之中,而且城中现在已经入了冬,天气严寒,堆叠的木头上面落满了积雪,可是这些入木三分,好似天生长在树木皮上面的凹凸不平的字迹却似乎带有余温,实在是太令人惊奇了。
白龙正惊奇于自己的这些发现,老城主便从屋中走了出来,一脸狐疑道“这个木头人,到底怎么一回事,老夫亲自光临他的茅屋,莫非要老夫连他面都见不到?”桐老城主四下里面扫视一番确认枯木却是不在家,一脸失望。
白龙将手下的木头放置搁下,细声细语道“木头人?”
桐老城主抚须道“是啊,这个枯木除了有爱收集堆叠木头的怪异癖好以外还有就是不甚爱说话,一年半载的能憋出来一句话就已经很给面子了,不过奇怪的是他给人医治的时候倒是很乐意说话,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样,总之是一个连老夫都捉摸不透的怪人。”
白龙好奇的这一堆木头和老城主口中的这个人,真的这样有趣吗?
想到若是能稍后见到这个怪人的话,那么白龙也算没有白白耗费时间等在这里。白龙疑惑道“既然他为你医治根除了体内的风吹散,也算是救了你一命的恩人了,于你有恩,你怎么不安排一个像样的住处赠予他,反倒让他住这么一个破烂的茅屋。”
桐老城主听了这话,脸色有些不好看,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小院落,茅屋上面杂草丛生,一看便是许久都没有修葺和修整过了,老城主脸色有些无奈道“老夫不是不懂得知恩图报的人,可是你和怪人讲不通道理,他为老夫医治根除了体内的风吹散,别说一间大屋,就是他要十间又如何,老夫眨下眼皮都算不上慷慨,可是叫人为难的就是枯木他什么也不要,当时老夫还想着多少赠予一些金银算是谢他救命之恩,可是他偏偏把老夫赠予的金银又悉数退回,老夫后来数次想要表达谢意,都被他给婉拒了。”
白龙听得怔怔出神,心中不禁揣测这位怪人枯木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放了金银不要,莫非是是金钱如粪土,心甘情愿住在陋室,身兼高超医术的狂士?
“还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怪人啊。”白龙评价道,老城主对这句评价十分同意的点点头。
老城主掂量了一下白龙的骨骼身材,怀中凛凛泛射寒光的离合剑,老城主经验丰富,看人识相颇为老道,只是上下打量了白龙一眼,便知道这位随王汉平潜进自己浩威城的白发剑客不是凡人。何以见得?就凭他说他杀了唐风梓,唐风梓何许人也,仅仅用了三年时间就从唐门的叛乱门生摇身一变成了江湖为之闻风丧胆的第一杀手,名气直逼那个百里开箭取人性命却从来不露面的柳白猿。
若是别人说杀了唐风梓,老城主断断不肯相信,毕竟老城主本人和唐风梓交过手,知根知底,唐风梓的手段和伎俩老城主是一项一项的见识过了,鬼才之命给了唐风梓,老城主心服口服。
可是眼前这位白发剑客说他杀了唐风梓,老城主却对此深信不疑,近来一些时日的确是听不到唐风梓的消息了,唐风梓不是安分的人,即使答应楚万里会在高岭之中,可是行踪鬼魅难寻,常常在江湖之中做下累累血案,让那些富户大贾始终活在唐风梓的阴影下,如果那些个有名有姓,家财万贯的千金大户们要是知道唐风梓已经被眼前这位给杀掉了,那还不是要敲锣打鼓的送上几大车的金银来好好的感谢一番,甚至还得有几位深受唐风梓迫害和威逼的有钱人愿意和白龙分一半家财。
凡是有手段,有实力,有名声的大名暗杀者,都有怪癖,柳白猿如此,唐风梓亦如此。比起不肯把真面露在江湖之中的柳白猿,唐风梓的怪癖更多,也更血腥和变态。
唐风梓往往杀人之前都要先通过留下梅花瓣等方式告知那家人会何时来锁魂取命,先礼后兵一番,到了约定的日子时辰以后唐风梓向来是从来不会爽约,定会按时赴约。可是有钱人不是待宰的羔羊,都已经留了日子,当然会出重金在江湖上面购得有本事的侠客来做护身的保镖,可是唐风梓杀人手段残忍,一是少有人愿意惹上唐风梓,二是就算有人愿意为了金灿灿的金子冒上一把险,可是往往最后都和被盯上的大户人家一起死绝了,后来也就没有人再愿意触这个霉头了,以至于后来那些江湖上面有名的侠客听到唐风梓的名字都会逃之夭夭,闪出几十丈外,为了金子把命丢了,实在是太不值当了。
要说唐风梓的怪癖,还要属那最怪的就是唐风梓偏偏不爱金银,最爱活人尸体,所谓活人尸体就是将活生生的人的五脏六腑尽数刨去,形成一副空皮囊,然后往里面倒灌上水银,竟然能保证被挖去内脏的人还能够活上半天,这个秘法唐风梓会写在梅花瓣上面与约定日子的梅花瓣一同留下。如果被唐风梓盯上了,多数大户人家会残忍的杀一些奴婢和下人,或者买一些活人奴隶之类的,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