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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少大家大户都采用这种方式想要保存全家老幼的性命,至今也没有人真正的接近过落梅山庄,甚至都没有胆量走进十字风口,不过多数送过去的活人尸体达不到唐风梓的满意,到现在使用这种方法的富户成者少败者多。
不过更出奇的是有些送活人尸体的车夫,多数都是被盯上的富家大户的户主本人驱赶拉着活人尸体的马车到了十字风口的谷口便会被一股没来由刮起的阴风给请进谷中,任由怎么鞭打马匹,马匹就好像和疯了一样似的狂奔入谷中,直奔到唐风梓所在的落梅山庄。
这些人多数已经吓了个半死,却被强行看了一幕更加血腥残忍,毫无人道的表演。老城主后来听江湖消息传道唐风梓会亲手当着被阴风请进庄园的这些个客人面前处理加工这些送入谷中的活人尸体,据说过程简直惨无人道,甚至光是远远看着就令人心生厌恶,呕吐不止,不少亲眼目睹了唐风梓手法的人直到过了十年以后回忆起来仍旧当场吐个满地。
唐风梓会亲手用钻刀把人脑取出,既然是要制作活人傀儡,傀儡就要完全的听从主人的命令,受唐风梓的摆布,脑子这种东西就不需要了。
五脏六腑挖掉之后是制作活人傀儡的第一步,而挖掉脑子则是关键一步,唐风梓做的不亦乐乎,而对于看得人来说简直是一种十足的煎熬。
一般观看完唐风梓的血腥表演以后,便可以离开了,据说那些有命活着离开落梅山庄的富家大户出谷以后都散尽家财周济穷人,自己净身出户入佛门,念经颂佛去了。
如今唐风梓已死,只是这个消息还没有在江湖上面传开,老城主打算保守下来这个消息,唐风梓在江湖上面的恶名足以震慑黑道中人,如果黑道中人得了风,知道唐风梓已经死了的消息,想必会有不少江洋大盗和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会趁机多做下血案和大案来抢占先机夺下唐风梓在黑道之中的位置,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还不知道有多少平白无辜的人会遭遇不幸呢。
老城主不禁有些心寒,如唐风梓这般的巨恶,就连死讯都是杀人的凶器啊。
毕竟和唐风梓交过手,又受了唐风梓的风吹散折磨了好长时间,一说起唐风梓,老城主的神色便会紧张和不安,全江湖怕是只有唐风梓一人能够叫老城主失了冷静,老城主为人虽然暴烈易怒,但是实则处事颇有韬略,从容不迫。否则为将为帅的人怎么可能在指挥千军万马的同时保持一个冷静头脑呢。
相比之下,老城主和眼前抱着离合剑的白龙想比,江湖气要轻了太多。
唐风梓是江湖人,死在同为江湖人的白龙剑下,倒是死得其所,总比当初死在老城主的霸王枪下来得好。
老城主打量一番,看出些门道
这位时刻抱着剑的白发剑客不是凡人,怀中的剑也不是寻常的剑。
“城主!”
一骑轻骑疾驰停在了院子门口,扬起一阵雪沙,是老城主的传令兵,传令兵一脸惊慌的跳下马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位传令兵手忙脚乱的差点从马上失去平衡一下子栽下去。
老城主呵斥道“到底什么事情如此惊慌!天塌下来了?”
传令兵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单膝跪在老城主面前道“禀报城主,城外突然出现大股悍凉铁骑,旌旗漫天,黑压压一片,敌军数量一时间难以估计,已至城外三十里处。”
老城主神色陡然严肃起来,如临大敌声若洪钟道“好你个徐天涧真是一天喘息的时间都不给老夫啊,你悍凉军马厉害,老夫手下的浩威军也不是好捏的软柿子。”
白龙抱着剑站到老城主身边道“老城主,如果老城主您已经下定决心要和小魔头的军马开战,白龙愿意随军出城迎战敌军。”
老城主一脸欣慰看了一眼白龙,然后用手轻轻拍掉白龙肩膀上面的雪片道“白少侠,你且留在这里等枯木吧,老夫直言告知你吧,你体内的风吹散已经扩散的非常严重了,动气已经都不行,更何况动武了,你的心意老夫心领了,可是城外的悍凉军马气势汹汹杀来,不是多一个人少一个人就能退敌的,只要老夫不把宝贝女儿嫁给小魔头的话,老魔头不会善罢甘休的,解铃换需系铃人,这么多年老夫也都看开了,能不动干戈尽量不动干戈,这事啊,还得老夫出面,徐天涧算上老朋友了,这次是喝酒还是打仗还得见了再说。”
白龙握剑抱拳道“老城主多加小心。”
老城主略有些歉意道“白少侠,院中风雪大,你去屋内等枯木就好,他若是回来,就说老夫叫他给你瞧病,军情比天大,老夫就先失陪了。”
风雪拍在白龙脸颊上面,白龙点了点头。
老城主扭头本能的对传令兵喝道“你步行回营,老夫骑你的马。”老城主的声音如洪钟大吕一般,周围的雪片都震的乱飞,悍凉军铁骑压城的紧张气氛白龙从老城主铿锵有力的声音能够听得再清晰不过。
白龙站在院中目送老城主飞身上马然后疾驰回主城,传令兵也步行返营。
偏偏战时,风雪愈大。
大风雪落了白龙满头。
本章完
第863章 无路可退()
“斗剑?”白龙奇怪的看着身旁同行的一名年轻剑客,这剑客也就是十八出点头,一脸的稚气未脱,娃娃脸上面带着几分天真无邪的笑容,头上系了一条青绸,而身上面的衣服也很单薄,虽然说神秀地界终年没有严寒酷暑,属于气候宜人的山区,但是初冬季节,山林间湿气也重,这位年轻剑客身上似乎只是穿着了一袭青衫,倒是略显单薄,每次登上百十来个石阶,周围湿气便重了几分,也寒冷了一些,年轻剑客就要搓手哈气来取暖。
这位年轻剑客姓李,就是钟秀当地人,住在临近葬剑山的背面的一座小山,小山因为盛产淮南李,所以便直接叫淮李山,这位年轻剑客说自己父母早亡,没名没姓,又不知道父母姓什么,靠山吃山,靠山就姓山好了,所以便直接姓李,若是别人问起名字,就叫李子。
听到这个地方,白龙和刀小开倒是心中一阵好笑,取姓定名在皇宫贵胄,富家大户,甚至是寻常百姓家也都是婴儿出生满月以后的头等大事,不过这位年轻剑客无父无母,取姓名倒也随意,与他姓名一样,这位叫做李子的年轻剑客笑容之中都透漏着一股子散淡的随性。
李子揉着脑袋道“我这人记性不大好,生怕自己有一天忘了自己来自何方,叫这个名字挺好,别人一喊李子,我就能想起家乡山上的淮南李,一想起淮南李就能记起来自己是哪里人,山寨之中老辈人讲话了,候鸟一般的年轻人少时不安分,总是要下山闯荡一番的,可是见过了大千世界,有一天累了,很可能就花了眼,迷了心智,把家乡给忘了,落得个客死他乡的悲凉下场,所以记住自己的家乡总是有好处的。”
“山寨?你在淮李山那边做什么的?”刀小开警惕问了一句,因为可能是前些日子在飞虎涧遇到张银屏和新乡族人,所以刀小开现在一听到山寨就以为是打家劫舍的剪径强人,但是李子没有戒心防备的说他们的山寨只是族人在山林间的住处而已,丝毫没有明白刀小开到底是在紧张些什么。
刀小开的紧张不无道理,钟秀这个地方不比地处禹州的头遭城,头遭城那里匪寇横行,官差又少,甚至很有可能官府和山寨勾结在一起,但是钟秀这里有不少的城镇,九州巡抚的总督府就设在这里,官差极多,所以若是和山寨里面的匪寇勾结在一起,很容易产生不必要的麻烦。
白龙和刀小开两人还是第一次听到过关于家乡有这样奇怪的论断呢。
这位叫做李子的年轻剑客是在白龙和刀小开两人登山逾百余台阶的时候自己跟上来的,硬是要与白龙两人做一同上山的同伴,两人见这个年轻剑客一脸和善,又是本地人,说不定能起到向导的作用,便答应与他一起同行,可给李子高兴坏了,虽然李子嘴上说是被白龙一头雪白长发吸引,隔着老远搭眼一看便觉得白龙有绝世剑侠的风范,没见过那位真的绝世剑侠墨清弦,可是见到白龙便说很符合心中的形象,于是斗胆过来与心目中的绝世剑侠同行上山,可是刀小开倒是觉得这小子只是单纯的独自上山无趣,想要来结伴同行罢了,因为从结伴开始,李子便一直喋喋不休的说个没完,刀小开觉得他真像是一个口若悬河的文人墨客在游历山川美景的时候硬是要发出长篇累牍的感慨,不过这个李子可能是久居山林的原因,喝山泉水,吃淮南李长大,所以虽然男儿身,但是声音甜美,说话太多教人也不觉得听得厌烦,反正葬剑山高耸巍峨,千余石阶需要攀登,莫不如来一个话唠在身边,反正李子也不觉得口干舌燥就好了。不过实际上这个李子也让两人比较失望,李子虽然是本地人,但是据他自己说,他刚刚年满十八,按照山寨里面的规矩方能下山,所以他也是第一次来到淮李山旁边的葬剑山,不过他虽然从没有来过,但是对于葬剑山这面却颇